「蕉蕉蕉蕉蕉蕉——!!!」
三月七連滾帶爬地往外沖!
身後,猴群瘋狂地追過來!
她剛衝出地下室門口——
金色的光芒從四面八方傾瀉而下!
「轟轟轟轟轟——!!!」
那些寶具像雨點一樣砸下來,把整個街區都炸成了廢墟!
三月七隻來得及用雙臂護住頭,就被衝擊波掀飛!
她在空中翻滾,砸穿了一堵牆,又砸穿了一堵牆,最後「砰」地撞在一輛卡車的殘骸上!
眼前一黑。
(完了……)
這是她最後的念頭。
「敗者食塵。」
光芒閃過。
三月七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那扇破門門口。
身後是凜緊張的目光,身邊是蜷縮在角落裡的藤村立香。
遠處那兩個Saber還在打,黑化Archer還背對著她站在那裡。
一切都沒有變。
三月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還活著。
沒有受傷。
她剛才……死了?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被寶具砸中的瞬間,身體被撕裂的疼痛,意識墜入黑暗的虛無——那絕對不是幻覺。
「滴答……」
鐘錶小子虛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老子都說了……回溯會消耗魔力的……你這一下差點把老子榨乾滴答……」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
好。
再來。
她再次推開門。
「砸瓦魯多!」
時間暫停。
這次她改變了策略。她不再直接攻擊Archer,而是沖向遠處的戰場——那兩個還在打的Saber!
她想試試能不能把那個黑Saber引開,或者至少製造點混亂,讓Archer分心。
四秒時間,她在廢墟間穿梭,衝到兩個Saber旁邊。
那個黑Saber還保持著揮劍的姿勢,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光芒交織,凝固在暫停的時間裡。
三月七抬手,一支冰箭射向黑Saber的面罩!
時間恢復!
「鐺!」
冰箭被黑Saber下意識地格開,但那一下確實打斷了她攻擊的節奏。
阿爾托莉雅趁勢一劍劈下!
黑Saber後退,漆黑的鎧甲上浮現出一道淺淺的劍痕。
但她沒有憤怒,也沒有追擊。
她只是微微偏過頭,看向三月七所在的方向。
那隱藏在面罩陰影里的眼睛,仿佛透過了時間暫停的餘波,鎖定了三月七的位置。
三月七心裡「咯噔」一下。
下一秒——
黑Saber舉起劍。
漆黑的魔力在那柄劍上凝聚,越來越濃,越來越亮,最後匯聚成一道沖天的黑色光柱!
三月七的瞳孔瞬間放大!
那是——
Excalibur!
黑色光柱橫掃而來!
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吞噬!建築崩塌,地面碎裂,連空氣都在燃燒!
三月七轉身就跑!
「Made in Heaven——!!!」
時間加速!
她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廢墟間瘋狂逃竄!
身後,黑色光柱緊追不捨!
三月七衝過一條街道,衝進一個地下停車場——
黑色光柱從天而降!
「轟——!!!」
整個停車場被炸成廢墟!
三月七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黑暗吞噬。
「敗者食塵。」
光芒閃過。
三月七再次睜開眼睛,站在那扇破門門口。
凜看著她,有點疑惑:「三月姐?你怎麼站在門口不動蕉?」
三月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又死了。
又回來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種被魔力吞噬的虛無感還殘留在意識深處,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滴答……」鐘錶小子的聲音更加虛弱了,「粉毛……你悠著點……再來一次老子真的要散架了滴答……」
三月七深吸一口氣。
好。
再來。
這次她又學聰明了。
她不再貿然攻擊Archer,也不再靠近那兩個Saber。她只是躲在暗處,觀察著Archer的一舉一動。
黑化Archer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在看什麼?
三月七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遠處,兩個Saber還在打。
但仔細看的話……
那個黑Saber的動作,像是在被什麼東西操控一樣。
三月七皺起眉頭。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Archer身後的地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黑色的,粘稠的,像液體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從廢墟的縫隙里滲出來,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Archer匯聚。
三月七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什麼?)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
Archer忽然動了。
他轉過身,那兩抹暗紅色的光芒,準確地落在三月七藏身的地方。
三月七的呼吸停滯。
被發現了?
不對,她的Assassin隱蔽能力一直開著,Archer不應該能——
Archer抬起手。
身後,上百個金色的波紋同時展開。
三月七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砸瓦魯多!」
她在暫停的時間裡瘋狂逃竄!
時間恢復!
身後,寶具的暴雨再次傾瀉而下!
「轟轟轟轟轟——!!!」
三月七在爆炸中翻滾跳躍,利用時間加速躲避著致命的攻擊!
但這一次,Archer學聰明了。
他不再只是站在原地轟炸。他開始移動,開始追逐,開始用那些寶具封鎖三月七的退路!
三月七被他逼得越來越緊,逃竄的空間越來越小!
最後——
她被逼到一個角落裡。
身後是倒塌的建築,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寶具。
Archer懸浮在半空,俯視著她。
那兩抹暗紅色的光芒,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勞。
三月七咬牙,握緊冰弓。
拼了!
她抬起弓,準備最後一搏——
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側面襲來!
三月七隻來得及偏過頭,就看到一道黑色的劍光橫掃而過!
那是黑Saber的寶具餘波!
她甚至沒來得及喊出「砸瓦魯多」,就被那黑色的光芒吞噬。
「敗者食塵。」
光芒閃過。
三月七第三次睜開眼睛,站在那扇破門門口。
她扶著門框,大口喘氣。
凜擔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三月姐?你臉色好差蕉……沒事吧蕉?」
三月七擺了擺手,說不出話。
三次了。
死了三次。
每一次都被不同的方式幹掉。
那些死前的痛苦,那些意識消散的虛無,全都刻在她的記憶里,清晰得可怕。
「滴答……」鐘錶小子的聲音已經弱得像蚊子哼,「粉毛……老子真的不行了……再來一次……老子就要永久休眠了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