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01章 黑子連夜刪評轉粉!好運來炸場!

第301章 黑子連夜刪評轉粉!好運來炸場!

2026-03-12 03:34:15 作者: 蚊曲星下凡

  電視機前。

  第六個節目是段語言類節目。

  主持人串場的笑聲還掛在音響系統里,尾音沒散盡。

  畫面,切了。

  沒有報幕。

  沒有主持人念冗長的節目介紹詞。

  甚至沒有給觀眾任何心理準備的過渡。

  黑屏。

  零點三秒的黑屏。

  然後——

  「咚!」

  一聲炸雷般的鼓點砸下來!

  不是循序漸進的前奏,不是溫柔的鋪墊。

  「咚咚鏘!咚咚鏘!咚咚鏘咚鏘!」

  大鼓、堂鼓、排鼓、鑼、鑔……

  整建制的中國打擊樂聲部,在零點三秒的黑暗之後全線壓上!

  那節奏不是聽見的。

  是被按在胸口上,跟著心跳一起震的。

  緊接著,整個電視畫面炸開了。

  最純粹、最濃烈、最不講道理的中國紅,從屏幕中央向四周炸裂式蔓延。

  LED大屏上沒有花里胡哨的特效,只有一個字。

  

  「福」。

  一個燙金的、占滿整塊屏幕的「福」字。

  筆鋒遒勁,收筆處帶著飛白,是舞美團隊特邀京城書法泰斗題寫的。

  「福」字炸開的瞬間,舞台兩側的暗門同時彈開。

  二十四個身著正紅色舞衣的舞者魚貫而出。

  她們的舞衣不是傳統的寬袍大袖,也不是照搬秀場的現代裁剪。

  這是一種從未在春晚舞台上出現過的設計。

  上半身是改良的立領盤扣,緊身利落,勾勒出乾淨的線條。

  下半身是及膝的百褶裙擺,內襯裡藏著特製的LED光纖絲線。

  每一次旋轉,裙擺揚起的瞬間,光纖絲線在燈光的激發下流淌出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

  像鳳凰尾羽在風中抖開。

  二十四道流金在中國紅的舞台上同時旋轉綻放。

  畫面的衝擊力,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在換台的手指停下來。

  而舞台的正中央。

  一束追光從穹頂直直落下。

  光柱里站著一個人。

  徐藝。

  一襲火紅色的改良旗袍。

  立領上繡著細密的金線鳳紋,腰身收得極窄。

  裙擺比舞者更長,拖地的部分鋪展開來,像一朵盛放的紅蓮。

  她沒有拿話筒。

  耳返和隱藏式無線麥克風已經調到最佳狀態。

  她臉上的妝容不濃,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那是經過半個月魔鬼式排練、把每一個細節都打磨到極致後,才會有的光彩。

  不是緊張,不是亢奮。

  是篤定。

  是知道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全世界誰來了都不怕的篤定。

  鑼鼓的最後一個重音落下。

  全場靜了零點五秒。

  然後徐藝開口了。

  「疊個千紙鶴,再系個紅飄帶——」

  「願善良的人們,天天好運來——」

  唱到這句的時候,她笑了。

  不是舞台上那種標準、經過設計的笑。

  是嘴角先動,然後眼睛彎起來,最後連眉梢都帶上了弧度。

  這是一個真實又發自內心的笑。

  像一個報喜的姑娘,正站在你家門口沖你樂。

  3號機的特寫穩穩地鎖著她的臉。

  那個笑,通過信號,在零點零幾秒內傳進了千家萬戶。

  全網觀眾的心臟仿佛被同時擊中。

  之前那些冷嘲熱諷的黑子們集體啞火,彈幕區迎來了現象級的顏粉大淪陷。


  【徐藝好甜啊救命!!!】

  【我心化了……她剛才是不是沖我笑了?】

  【這還是那個唱《逐夢娛樂圈》的花瓶嗎??】

  【怎麼會有人笑得這麼喜慶這麼討喜啊!】

  【徐藝這一笑,我感覺明年一年都有好運了!】

  【這笑容太治癒了,看著她笑我也跟著傻笑】

  【臥槽,這顏值我徹底服了!】

  【黑子呢?出來走兩步?對著這張臉你們還黑得下去?】

  【完蛋,我本來是來看笑話的,現在直接黑轉粉了……】

  【這才是內娛初戀臉的正確打開方式啊!】

  【羽佳工作室到底是什麼神仙公司啊,這改造能力逆天了!】

  ……

  京城,六樓。

  李大爺手裡的遙控器「啪嗒」一聲掉在了沙發墊上。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手是什麼時候鬆開的。

  他愣愣地看著屏幕里那個紅衣姑娘,聽著那簡單直白的歌詞。

  「你勤勞生活美,你健康春常在——」

  「你一生的忙碌,為了笑逐顏開——」

  一生的忙碌,為了笑逐顏開。

  李大爺今年六十七了。

  退休前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幹了四十一年,手上的老繭到現在都沒褪乾淨。

  他很少在春晚上聽到一首歌,是說給他這種人聽的。

  那些歌不是太高就是太洋,跟他這輩子沒什麼關係。

  但這首不一樣。

  這首歌像有人蹲在他面前,拉著他的手,認認真真地說:

  「大爺,您辛苦了,祝您好運。」

  旁邊老伴兒放下了手裡的蒜。

  「嘿!這姑娘長的可真喜慶!唱的也不錯!」

  李大爺沒說話。

  但他的腳尖開始跟著那強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點地。

  ……

  魔都,男生合租房。

  歌聲從那廉價揚聲器里擠出來,音質失真,高頻破音。

  但沒有人在意音質。

  前一秒還在瘋狂刷彈幕的老陳,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保持著打字的姿勢,整個人直接僵住。

  另一個室友推了推眼鏡,嘴裡的羊肉串咬了一半,忘了嚼。

  屏幕上的彈幕區徹底炸了。

  不是那種正常的「好看」「666」式刷屏。

  是所有彈幕都在說同一件事,但每條的情緒濃度都在遞增。

  【這前奏!我整個人都站起來了!】

  【我媽剛才還在廚房洗碗,現在站在客廳門口不走了】

  【打電話問我爸看沒看春晚,他說「別打了正聽著呢」——我爸十二年沒看過春晚了】

  【前面那些說「網絡神曲滾出春晚」的大V呢???出來對著這歌再說一遍試試???】

  王哲攥著易拉罐的手鬆開了。

  他沒有去看彈幕。

  他盯著屏幕里那個紅衣服的姑娘。

  她唱到「願善良的人們天天好運來」時,嗓子裡那股勁兒明亮又毫無保留。

  那聲音沒有藏著掖著,沒有「我在表演」的距離感。

  就是一個人扯著嗓子沖你喊——你要好運。

  老陳咬了一口已經涼透的羊肉串,嚼了兩下,忽然罵了一句。

  「草。」

  王哲扭頭看他。

  「怎麼了?」

  老陳的表情很複雜。

  像一個準備好了看笑話,結果被人反手扇了一巴掌的賭徒。

  「沒怎麼。」

  他把寫好的「翻車合集」文檔默默最小化了。

  「就是覺得這歌……挺他媽好聽的。」

  他頓了頓。

  「別告訴林羽的粉絲我說過這句話。」

  王哲沒忍住,笑了。

  這一刻他知道,自家羽哥穩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