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窩火的是，威廉士像是瘋了般，竟讓手下以高於市價2分錢的價格掛出巨量買單，硬生生把買一價從3塊3抬到3塊3毛2，他的交易團隊連續兩天都只能在買二、買三的價位零星接單，每天實際買入量不足計劃的一半，眼看著收購成本節節攀升，他的耐心也一點點被磨光。
這兩天在辦公室，他對著股價K線圖熬到後半夜，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如何打破僵局——必須讓股價跌下去，把那些跟風抄底的散戶嚇退，也讓威廉士的高價買單變成「接盤俠」，這樣才能重新奪回主動權。
可這招太過「兇險」，涉及到市場操縱的灰色地帶，他不敢跟手下人透露半個字，今天見霍英冬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聽聽這位老江湖的看法。
不僅如此，威廉士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最近幾天加大了在二級市場的搶購力度，甚至不惜以高於市價2分錢的價格掛單，硬生生把買一價抬了上去，導致何雨柱的交易團隊連續兩天都沒能買到足夠的股份，每天的實際買入量還不到計劃的一半。
面對這種情況，何雨柱這兩天一直在辦公室里苦思冥想，究竟該如何讓股價出現大跌，把那些跟風抄底的散戶和威廉士的買盤都嚇出去，重新奪回收購的主動權。
但這件事涉及到商業機密，而且手段有些非常規，他無法與手下人商量，所以今天正好藉著和霍英冬見面的機會，向這位經驗豐富的資本大佬詢問意見，看看這個計劃是否可行。
霍英冬聽到何雨柱的話後，眼睛瞬間像被點亮的燈泡般驟然發亮，原本放空的眼神里迸射出熾熱的好奇光芒，連瞳孔都因興奮而微微放大。
他猛地從藤椅上直起身，上半身幾乎要越過鋪著米白色桌布的圓桌，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抵在下巴處，急切地往前湊了湊，連鼻尖都快碰到何雨柱的肩膀。
他嘴裡叼著的古巴雪茄不知何時滑到了嘴角，菸灰搖搖欲墜卻渾然不覺，聲音里滿是按捺不住的急切：「哦？什麼主意？你這腦子總能冒出些出人意料的想法，快說說，我倒要聽聽你又憋了什麼奇招！」
霍英冬聽到何雨柱的話後，眼睛瞬間像被點亮的燈泡般驟然發亮，原本放空的眼神里迸射出熾熱的好奇光芒，連瞳孔都因興奮而微微放大。他猛地從藤椅上直起身，上半身幾乎要越過鋪著米白色桌布的圓桌，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抵在下巴處，急切地往前湊了湊，連鼻尖都快碰到何雨柱的肩膀。他嘴裡叼著的古巴雪茄不知何時滑到了嘴角，菸灰搖搖欲墜卻渾然不覺，聲音里滿是按捺不住的急切：「哦？什麼主意？你這腦子總能冒出些出人意料的想法，快說說，我倒要聽聽你又憋了什麼奇招！」
何雨柱見狀，先是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鄰桌的食客正低頭忙著對付桌上的蝦餃皇，侍應生推著餐車剛走到門口，茶餐廳里喧鬧的粵語交談聲恰好能掩蓋他們的對話。
他隨即微微側過身，將嘴巴湊到霍英冬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像細密的雨絲般只有兩人能聽見，還帶著幾分神秘的氣息：「你聽著，第一步，我讓手下找幾個可靠的『訊息源』，透過匿名郵箱給《香江財經》《信報》這些主流財經媒體發爆料郵件，就說於仁水艇最新研發的『海鯊七號』遊艇在試航時出現船體開裂，海外最大的客戶——沙特那個王子直接取消了3艘訂單，違約金都寧可不要了。」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下輕輕比劃著名，語氣愈發篤定：「第二步，等訊息見報的當天早盤，我讓十七個離岸帳戶同時行動，每個帳戶先丟擲5000股壓盤，把股價砸下去兩個點，製造恐慌氛圍。」
等散戶開始跟風拋售，再讓其中三個大帳戶分時段砸出2萬股的單子，把買盤徹底砸穿，讓股價直奔跌停去。」
「最後一步最關鍵，」何雨柱的聲音壓得更低，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我已經讓公關團隊聯絡了幾個財經大V，讓他們在社交平台上帶節奏，把『質量缺陷』和之前的業績虧損綁在一起說，再配上幾張模糊的『船體開裂』偽造照片，引導散戶在投資者群里互相傳播焦慮。」
到時候市場信心一崩，威廉士就算想救市都來不及，股價跌回2塊5以下易如反掌。」
他邊說邊用指尖在桌面上虛劃著名流程，每個環節都銜接得嚴絲合縫，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就等著獵物鑽進來。
霍英冬的臉色瞬間像被潑了調色盤般變得怪異——先是漲得通紅，隨即又褪成蒼白，最後定格在一種混合著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灰敗色。
他嘴巴微微張大，能輕鬆塞進一顆鵪鶉蛋，連叼在嘴角的雪茄都忘了點燃，菸灰簌簌落在米白色桌布上。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驚訝而微微收縮，眼神里像打翻了的墨水瓶，裝滿了震驚、不可思議，還有一絲被這大膽計劃驚到的慌亂。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古巴雪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雪茄表面細膩的茄衣被捏出深深的褶皺，連帶著煙身都變了形。
鄰桌傳來食客爽朗的談笑聲和侍應生推著餐車的「叮鈴」聲，可他卻像完全沒聽見似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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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他才猛地眨了眨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響動，像是要把卡在喉嚨里的驚訝咽下去。
他端起桌角的凍檸茶猛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才勉強找回說話的力氣，聲音帶著幾分乾澀和後怕：「你這一招……你這一招可真是把『兵行險著』玩到極致了！」
這要是真做了，於仁水艇那本就脆弱的股價怕是得像雪崩似的跌穿2塊5，到時候那些跟風抄底的散戶得哭暈在交易軟體前，血本無歸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