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這股恐慌情緒肯定會蔓延到整個於仁系，於仁保險、於仁地產的股價都得跟著遭殃，整個集團的市值少說也得蒸發幾十個億！」
何雨柱看著霍英冬失態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笑容里藏著幾分胸有成竹的算計和不容置疑的果決。
他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面前的白瓷茶杯，杯壁上的水珠隨著震動微微晃動。
「霍先生說得沒錯，這招確實陰損。」他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語氣坦然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甚至還帶著幾分理直氣壯，「可商場本就不是講溫良恭儉讓的地方，說白了就是沒有硝煙的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威廉士為了保住控制權，連派人打砸貨輪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我難道還要跟他講規矩？」
他頓了頓，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杯茶，琥珀色的茶湯注入杯中，泛起細密的泡沫，「按部就班地收購？且不說要等到猴年馬月，光是股價回升帶來的成本增加，就得讓我多花十幾個億。」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用最快的速度把主動權攥在手裡，哪怕手段狠一點，只要能達到目的，就是好招。」
何雨柱聞言，指尖在白瓷茶杯沿上輕輕一旋，杯壁上的水珠被劃開一道轉瞬即逝的水痕。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笑容里藏著獵人捕到獵物前的算計，又透著不容置喙的果決，連眼角的笑紋都帶著幾分鋒鋩。
他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甚至還故意往前湊了湊，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坦然的痞氣，連尾音都透著理直氣壯：「霍先生說得沒錯，這招確實夠陰損，擺到檯面上說出去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可您別忘了，商場從來不是論道德的地方，那是真刀真槍的戰場，要麼踩著對手往上爬，要麼被對手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菠蘿油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酥脆的外皮在齒間碎裂，黃油的冰涼與麵包的溫熱在舌尖交織，才繼續說道，「按部就班地跟威廉士磨？他背後有英國財團撐腰，手裡握著28%的股份，再聯合幾個小股東就能跟我耗上一年半載。」
到時候股價漲到4塊、5塊，我要多花幾十個億才能拿到控股權，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用最狠的招把他打疼了、打怕了，才能最快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至於手段是不是光明正大，等我坐在於仁水艇董事長的位置上，誰還會翻舊帳？」
他心裡清楚，要想真正地打擊於仁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僅僅依靠正常的商業競爭手段，比如提高收購溢價、爭奪董事席位，顯然是不夠的。
於仁集團深耕香江金融和製造業多年，關係網錯綜複雜，背後還有英國資本的撐腰，就像一棵根深蒂固的大樹，不拿出點狠招，根本無法撼動其根基。
所以他才想出了這個看似不太光明正大的辦法，打算從股價和聲譽兩方面同時下手，給於仁集團致命一擊，讓威廉士首尾不能相顧，只能乖乖交出控制權。
畢竟，於仁集團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實在太過囂張——那是半個月前的清晨，他旗下「遠航三號」貨輪正滿載著電子裝置從新加坡港駛向香江，在南海某海域遭遇了三艘不明快艇的攔截。
快艇上跳下來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他們動作粗魯地登上貨輪，二話不說就對甲板上的船員拳打腳踢。
老水手王伯只是上前理論了兩句，就被一個高個子男人一腳踹在胸口，當場疼得蜷縮在地，後來檢查才發現兩根肋骨骨裂；年輕的實習船員小李試圖用對講機求救，通訊器卻被對方一把奪過摔在甲板上，螢幕摔得粉碎。
那些人像瘋了一樣打砸，導航雷達的顯示屏被鐵棍砸出蛛網般的裂痕，衛星通訊天線也被硬生生掰斷，連貨輪駕駛艙的控制台都被潑了油漆。
直到船長拿出衛星電話威脅要報警，這群人才罵罵咧咧地撤離。
最終，「遠航三號」因為裝置損壞在海上漂流了三天，錯過了預定靠岸時間，不僅要向貨主支付80萬港元的違約金，維修裝置又花了20多萬，前前後後損失近百萬港元。
每當想起船員們在電話里哽咽的描述，想起維修單上那串刺眼的數字，何雨柱的胸口就像堵著一團烈火，燒得他牙根發癢——這哪裡是什麼商業競爭，分明是黑社會式的惡意挑釁！
既然威廉士先撕破了紳士的偽裝，露出了獠牙，那他也沒必要再守著所謂的「規矩」，非得用更狠的手段讓對方嘗到代價，讓威廉士清楚地知道，他何雨柱的底線絕不能碰。
「雖然這一招確實夠『野』，踩著合規的邊緣走，弄不好還得被聯交所問詢，但不得不承認，這是最能打疼對方的法子。」
霍英冬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篤」的節奏聲，像是在心裡打著算盤。
他低頭沉思時，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金絲眼鏡後的眼神不斷閃爍，顯然在快速權衡風險與收益。
片刻後，他猛地抬起頭，鏡片反射著茶餐廳的燈光，眼神里既有對這招「險棋」的忌憚，更有掩飾不住的欣賞：
「你這招算是掐准了於仁水艇的命門——它本來業績就虧損，市場信心就像薄冰一樣脆弱，再澆上『質量缺陷』『訂單取消』這盆冷水，股價不跌穿2塊5才怪。
更妙的是用匿名渠道和離岸帳戶操作，就像戴著手套打牌，就算監管層想查，也得繞好幾個彎才能摸到你的邊，風險控制得相當到位。雨柱，你這腦子，真是天生吃資本這碗飯的！」
他說著，還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語氣里滿是讚嘆。
「雖然這一招確實比較陰損，有點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可能會引發監管層的關注，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能快速見效的好辦法，直擊對方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