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看到如此情況響弦直接就放棄這顆星球,選擇直接滅絕令了,這還救個錘子,到處都是淫亂不堪入目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沒有倖存者了。
甚至於出生的嬰兒都是天生的感染者,沒救了,沒治了,等死吧,這種情況下去救人的成本都是巨大的,堪稱喪屍圍城。
但是響弦現在已經不年輕了,能看到的情況也更多,我愛法拉利星的感染物實在是太過有針對性了,怎麼來的,為什麼來的,從哪來的,又有什麼目的,這都是值得深究的問題,裡面的陰謀含量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使不在辦公狀態的響弦也學會了思考和忍耐。
星球上的太空港口是被破壞的,拯救掃描了工件的斷裂痕跡,發現這是帝國太空電梯的防叛變標準程序。
帝國對太空船隻的標準是相當嚴苛的,除了像斷臂維納斯號這樣的深空科考船可以實現在太空和大氣層內的雙形態變形,其他的所有船隻都是大氣內和宇宙飛船分開的。
一切人員物資只有通過短途運輸船輸送到太空港,再經過太空港輸送到飛船上,或者直接通過太空電梯進行運輸。
一旦當地星球出現大規模的武裝叛變,當地的總督或者三名以上的高級官員可以依法輸入密鑰,命令太空電梯、運輸船和太空港直接自毀,徹底把叛徒鎖死在大氣層之內。
而過往的商船隻要一看到這種情況,也就知道這裡發生了叛亂,就會上報上級政府,讓帝國太空軍把叛逆送上天,但這一招也會把自己人也鎖死在星球表面,屬於玉石俱焚的一招。
而根據初步檢查發現,該星球上的太空電梯已經自毀了超過四個月的時間,法拉第星是工業世界,人類帝國不是戰錘40k,四個月的時間都夠附近的星球跑兩趟長途了。
但是周圍的帝國部隊沒有一點動靜,星域政府的報告顯示法拉第一切正常,周邊甚至沒有一艘外來船隻,這就非常的耐人尋味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對太空電梯進行潛入調查,按照慣例,炸毀太空電梯的人一定會在控制室留下相關資料的黑匣子來協助援軍開展工作。」
響弦義正言辭地說道,他換下來那身威嚴肅穆的軍裝,轉而換上了一身帝國制式的外骨骼裝甲,不但背了一把大口徑的電磁狙擊步槍和一把魔力供能步槍,還把他的行刑劍給帶上來。 「許德拉教授已經查清楚了,這些寄生蟲是靠人體內的魔髓進行確認宿主的,而且只能依靠生殖進行寄生。
小伙子想要潛入,必須穿上專門的隔離服,還要剁掉自己的小嘟嘟,我知道現在的科技非常地發達,就算剁掉了也能再換上最新的大鋼炮或者長出一個新的,但是這種行為對青少年的壞影響簡直不可估量。
所以我,響弦,作為全艦最強且沒有魔髓的男人,是這次行動的不二之選,為了北方神的榮耀,我將義不容辭。」
「胡鬧!」
「這是不可能的,艦長。」
「長官,請您以大局為重。」
這是來自許德拉教授、拯救和斯拉夫少將的三重反對,現在這艘船上的,也就他們三個人還能對響弦投反對票了。
「艦長,你是艦隊的最高長官,您的生命安全才是重中之重,請不要以身試險。」
「想想你的責任,響弦,你是帝國的王儲,這裡所有的人都可以去死,只有你是絕對不能出事的,我……」
「停停停,我是這裡的最高長官還是你們是最高長官?
帝國遠征艦隊以及帝國部隊第一條明確規定,遠征艦隊/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我到底有幾斤幾兩,我比你們所有人都清楚,你們要是不服,可以直接向我的上級,也就是帝國皇帝別西卜說去。 兩天之後我要是還沒有回來,就按照原計劃對星球進行倖存者搜索和遴選,以上。」
說罷,響弦就帶上來頭盔,來掩飾自己被壓抑過久而畸形扭曲的笑容,緊接著就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飛船的發射艙,把自己對準太空電梯的方向,一炮轟向了那已經被炸成兩節的太空電梯。
在飛行了半個小時之後,登陸艙的破障器突破了外層的鋼板,直挺挺的把他插在了金屬地面上。
響弦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身上的千斤擔子都好像輕鬆了不少,這是自由的氣息,不需要思考太多,只需要瞄準對方的腦子砍就行了,這完全就是一種享受。
而響弦的計劃也非常的簡單,他計劃直接通過已經損壞的太空鋼纜直接速降到地面,找到控制室,拔下黑匣子就跑,要是遇上有人阻止就算他運氣好,遇不到就是點背。
保持著這樣樂觀心態的響弦很顯然屬於運氣又好又壞的類型,他在尋找纜繩的時候才走過了三個房間就遇見了大約十幾個感染者,男的女的都有,他們彼此糾纏在一塊,臍帶和死去的嬰兒和羊水、透明的胎血就胡亂地堆得到處都是,就算是響弦,看到這情況都覺得有些噁心想吐。
只有幾個大肚子的女人還能保持最基本的理智,她們坐在人群遠處的椅子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在上網,沒人去打擾她們,她們也不去打擾別人,看到全副武裝的響弦打開了門,她們還友善地對響弦揮手打招呼。
正在交合的人也看向了響弦,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對這個穿著動力甲的男人提不起一點性慾,就繼續把自己的注意力轉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根本不管響弦的存在。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向星區政府報告。」
響弦走到那些孕婦的面前問道,她們看上去還多少有些理智。
「我不知道,那種事情怎麼都無所謂吧,我現在只想趕緊把我肚子裡的孩子趕緊生出來,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啦。」
「那生下來之後呢?」 「之後再去玩了,還能怎麼樣,你這人好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