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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不裝了,吞佛童子捅了螣邪郎

2026-10-05 08:25:24 作者: 佛門銜令者

  第193章 不裝了,吞佛童子捅了螣邪郎

  鬼梁天下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

  「吾這好友,才借去不過兩日,若是這麼快就去討要,吾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好友,如今腦還顛屍骨未寒,咱們就吃火鍋,是不是有些不妥?」

  號崑崙道:「不要這樣,你寫封信,讓你那好友儘快歸還,這段時間我們就再鬼梁兵府等候,他什麼時候還回來,咱們什麼時候開吃......咳咳,我的意思是助腦還顛實現他最後的願望。」

  「什麼,你們要住下?」

  鬼梁天下越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金包銀去了一趟崑崙山,怨氣似乎也消了不少。

  最關鍵的是,他們兩個絲毫沒有提及向殘林之主報仇之事。

  「怎麼,不方便嗎?」

  號崑崙放下茶杯,故作疑惑道。

  「方便,怎麼可能不方便呢。」

  「既然腦還顛有這個心愿,身為好友,咱們就應該助他達成。」

  「時辰不早了,吾派人先帶好友下去休息,再寫信給吾那朋友,讓他儘快將昊天鼎歸還。」

  「來人」

  很快,一個下人走了上來,帶著號崑崙、雲清玄、金包銀下去入住。

  三人走後,鬼梁天下深吸一口氣,隱隱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他隨即招呼一個下人過來,吩咐那人監視雲清玄等人的一舉一動。

  然後,鬼梁天下又寫了一封信,派人給九禍送去,讓他在七日之內將昊天鼎歸還。

  晚上,三人湊在了一起,商討如何讓鬼梁天下顯出原形。

  「老乞丐,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號崑崙看著金包銀問道。

  「咱們出了大殿之後,鬼梁天下就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出去了,怕真是問他那朋友討要昊天鼎了,話說,咱們這次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

  

  金包銀一臉自責,兩人連起伙來坑騙鬼梁天下,金包銀心裡總感覺不是滋味。

  「怎麼,這麼快就心軟了?」

  雲清玄冷哼一聲:「老乞丐,你要知道,腦還顛可是替你死的。」

  原劇中,金包銀才是第一個死在鬼梁天下手中的炮灰。

  由此才激發了號崑崙與殘林之主殊死一戰。

  這場大戰可謂兩敗俱傷,殘林之主在悲痛中甦醒過來,最後選擇了自裁謝罪,號崑崙因為這一戰,根基受損,身負重傷,最後自封於水晶湖內。

  有人說號崑崙死了,也有人說號崑崙只是自封而已。

  但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對雲清玄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

  「師弟,怎麼說話的。」

  號崑崙瞪了雲清玄一眼,示意他語氣有些太過激了。

  金包銀卻訕笑道:「好友,他說的沒錯。」

  「當日,我若是晚走一步,或許死的人還真是我。」

  「好友,你不必自責。」

  「眼下,咱們既然已經有了懷疑對象,就一定要揪出幕後真兇,為腦還顛討一個公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

  「等他那好友將昊天鼎送回來?」

  雲清玄道:「昊天鼎只怕是已經讓鬼梁天下交給魔界了,他此番寫信也並非是送給什麼好友,而是派人送去了魔界。」

  「竟有此事?」

  金包銀一臉不可置信,「你怎麼不早說,我也好跟過去驗證一番,只要抓到他的把柄,看他還如何抵賴。」

  雲清玄淡淡一笑:「即便你抓住了又能如何,鬼梁天下府里門客大多數都是死士,你猜他們即便活著會指證鬼梁天下嗎?」

  金包銀和號崑崙對視一眼,兩人最終決定先查出鬼梁天下天閹身份再說。

  於是乎,傍晚的時候,兩人一起找到鬼梁天下。

  金包銀道:「好友,咱們好久都沒有一起泡澡了,今晚剛好三人齊聚,要不一起?」

  鬼梁天下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泡澡?」


  「好友,咱們有一起泡過澡嗎?」

  金包銀一怔,這才想起來,他們似乎從來都沒有一起泡過澡。

  而他,之前又是乞丐,因此泡澡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哎,以前沒有,不代表咱們現在不可以啊。」

  「好友,我們這一路奔波,人困馬乏,你就安排下,咱們邊泡澡邊聊。」

  號崑崙的摻和,讓鬼梁天下更加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兩個老傢伙似乎從一進門就一直在試探。」

  「究竟在試探什麼呢?」

  鬼梁天下想了半天,愣是沒有想明白。

  為了摸清兩人真實目的,鬼梁天下最終答應了兩人的請求。

  片刻之後。

  鬼梁天下帶著金包銀和號崑崙來到了後院浴池。

  池子很大,分了天地玄黃四個雅間。

  其中,天字雅間只有鬼梁天下一人可以享用。

  地字雅間,則是鬼梁家人使用。

  至於玄黃,則是留給鬼梁兵府的門客使用。

  「好友,請」

  鬼梁天下將兩人迎了進去。

  看著裡面金碧輝煌的裝修,老乞丐一臉驚嘆:「好友,還是你會享受啊。」

  很快,金包銀便褪去衣服,跳進了浴池中。

  「舒坦」

  金包銀身子靠在浴池邊,一臉享受。

  號崑崙見狀,也褪去了衣服,跳進了水池裡。

  鬼梁天下則站在一旁,似乎沒有要下水的意思。

  號崑崙見狀,故作詫異道:「好友,你還站著幹什麼?」

  「快下來啊!」

  鬼梁天下呵呵一笑:「實不相瞞,吾中午的時候剛剛洗過,就不下去了,你們慢慢泡」

  o

  「這怎麼行,說好的一起泡,怎麼只有我們兩人。」

  金包銀說著,陡然變得認真了起來。

  「莫不是好友你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鬼梁天下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其實,在來浴池的路上,他隱約已經嗅到了危機。

  洗澡,顧名思義,定要是光著身子下水,一旦如此,他的秘密很有可能曝光。

  不過,這個時候的鬼梁天下還心存僥倖,以為就是兩人遠道而來,一路奔波乏了想泡個澡而已。

  直到此刻,鬼梁天下才明白,號崑崙與金包銀哪裡是想泡澡,分明是想試探他。

  「好友說笑了,吾能有說什麼秘密...

  」

  「下來吧金包銀趁著鬼梁天下不備,一把將他拉下了水。

  鬼梁天下整個身子瞬間被浸濕。

  金包銀連忙給號崑崙遞了一個眼色。

  號崑崙心領神會,連忙上去攙扶鬼梁天下,並趁機將手伸了出去。

  「嗯?」

  「這麼大?」

  號崑崙一臉震驚。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為了再次驗證,他又探手抹去。

  這次,鬼梁天下巧妙地一個轉身,給躲開了。

  「好友,吾無礙,你們先洗,吾回去換衣服。」

  鬼梁天下說罷,便爬出了浴池,渾身濕漉漉的離開了。

  「如何?」

  金包銀迫不及待地詢問。

  「咱們都錯了,他有那東西,而且還很大,不過..

  」

  「不過什麼,你到是說啊。」

  號崑崙從水裡伸出手,看了又看。

  「我怎麼感覺手感有些不對。」

  「有點硬!」

  水晶湖。

  燕歸人站在湖邊,看著湖中心躺著的女人,一臉關切道:「你放心,有吾在,不會再讓任何人打擾到你。」


  語甫落。

  一陣詭譎的笑聲陡然傳來。

  「是嗎?」

  「你就是那個擊敗赦生童子與別劍狂華之人?」

  螣邪郎一臉狂傲,絲毫沒將燕歸人放在眼裡,他走近一看,赫見湖面上還躺著一個女人。

  「喲,原來還是個痴情種。」

  「不過,這女人.

  」

  螣邪郎看了一眼,頓時就怔住了。

  因為他在這個女人身上,感覺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

  「本大爺本以為自己已經夠變態了,沒成想你這小子有過之而無不及,竟然愛上了一具屍體!」

  吞佛童子站在一旁,淡淡道:「你猜她成為一具屍體之前曾經是一個活人,而愛戀發生在那個時期。」

  「算了,本大爺可不想討論他愛的是死人還是活人。」

  「小子,只要你交出聖戟,本大爺便饒你..

  」

  螣邪郎的話還未說完,燕歸人已經甩著長戟向著螣邪郎砸了下來。

  「我去螣邪郎驚呼一聲,連忙提槍抵擋。

  然而,燕歸人這一擊力大無窮,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螣邪郎也只覺得手臂發麻,差點手一滑落丟掉手中長槍。

  吞佛童子見狀,朱厭急速而出,魔火燎原,襲向燕歸人。

  燕歸人提戟一掃,魔火頓時熄滅,同時當下螣邪郎殺招。

  螣邪郎站直身子,怒火中燒。

  剛剛,就差一點他就給燕歸人跪下來。

  如此奇恥大辱,螣邪郎又豈會善罷甘休。

  「小子,今日你死定了!」

  螣邪郎說罷,提槍朝著燕歸人猛攻過去,招招兇狠,卻被燕歸人輕鬆化解。

  吞佛童子心知眼前之人實力不凡,絲毫不敢大意。

  「螣邪郎,看來今日你我得使出看家本領才是。」

  語甫落。

  吞佛童子再度提元。

  「朱厭殺道」

  赦生童子見狀,長槍一掃:「倒又勾心流」

  「燕復返」

  燕歸人長戟揮動,拼殺而上。

  極招相對,轟然一爆。

  三方各自負傷。

  螣邪郎擦掉嘴角鮮血,眼神充滿了殺意。

  「真沒想到,苦境竟有人將戟練到了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如此看來,本大爺更是不能留你了。」

  螣邪郎本以為赦生童子和別見狂華消極待戰,現在看來,眼前之人實力確實不容小

  覷。

  螣邪郎當即不再保留,魔元猛提。

  吞佛童子也不再保留實力,再度提元。

  剛剛,剛剛兩人也不過用了七成的力量,已然讓對方受創,若是能全力合擊,螣邪郎相信,必能一擊擊殺眼前這個狂傲的傢伙。

  「怒邪卷浪」

  螣邪郎義憤填膺,準備殊死一搏。

  「噗嗤」

  緊張,緊張,緊張。

  就在螣邪郎準備使出殺招之際,一柄長刀陡然貫體而入。

  螣邪郎一臉不可思議,轉頭看向了身後。

  這一刻,他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為.————...為什麼?」

  燕歸人正在提元,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

  剛剛還並肩作戰的隊友,這會突然反目。

  吞佛童子一臉淡然:「劍雪死的那天,天空下了一場大雨,這場雨突然讓吾明白,人為什麼活著。」

  螣邪郎一臉不甘:「可你是魔」

  吞佛童子道:「是人是魔又能如何?」

  「我之前偷偷潛入魔界深處,看到了戒神寶典,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螣邪郎一臉懵逼,這一刻,他才發現之前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吞佛童子竟然如此陌生。


  曾經的魔將,並肩作戰的好兄弟,竟然會在關鍵時刻沖他背後捅刀子。

  螣邪郎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不解,眼前之人究竟還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吞佛童子。

  騰邪郎跪倒在地,衝著吞佛童子伸出手去,他想看看這張熟悉的臉皮下面究竟隱藏著怎樣的一張面孔。

  「不用白費力氣了。」

  「吾之前外出遇到一個和尚,是他讓吾明白了人活著的真諦。」

  「你以為創世神只是單純的想要吞併苦境嗎?」

  「不,他要徹底毀滅人類,精靈,魔族....

  3

  「怎麼可能」

  螣邪郎剛一開口,鮮血噴涌而出。

  這一刻,他已然走到了生命盡頭。

  「原來,你是被和尚洗腦了。」

  「哈哈哈...

  」

  螣邪郎放聲大笑。

  「堂堂魔將,竟然被一個和尚洗腦了,吞佛童子,你讓吾失望了......噗..

  」

  螣邪郎的話還未說完,整個身體轟然倒下。

  倏然。

  螣邪郎魔魂離體,向著魔界天魔池而去。




  「誰知道後面會是怎樣的滅世之景。」

  整個過程,燕歸人都靜靜站在一旁未曾發一語。

  吞佛童子轉身離去之際,轉頭瞥了一眼燕歸人。

  「你儘快離開此地,不然還會有人前來奪取你手中聖戟。」

  說完,吞佛童子化光離去。

  「他們是為了吾手裡的聖戟?」

  燕歸人一臉詫異,不明白好端端的,魔界之人怎會突然來搶他的聖戟。

  不過,他更不明白,魔界之人為何會突然自相殘殺。

  吞佛童子口中的和尚又是誰?

  竟然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改變魔將的思維。

  或許..

  燕歸人轉頭,看向了飄浮在湖面的女人。

  「或許,那位高僧能將你喚醒也不一定。」

  這一刻,燕歸人眼裡終於閃現出一絲光亮。

  這是遺珠公主死去多年後,燕歸人第一次萌生出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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