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黑暗下的正義·異譜
荒野之上。
破玄奇急急而奔。
「這下壞了,大姐要和那隻兔子私奔了,我得第一時間回去告訴老大!」
「哎呀」
突然有什麼東西將破玄奇絆倒,破玄奇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我靠,是誰?」
「誰敢偷襲我?」
破玄奇傻頭傻腦的站起身四處打探,喊了半天也不見一個人影出來。
他有些奇怪,走到剛剛摔倒的地方,赫然發現地上有一個漂亮的帽子。
「這是..
破玄奇從地上將帽子撿起,想都沒想順手將其戴在了頭上。
一瞬間,破玄奇像是觸電了一般,腦子變得清明起來。
「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老大知道,一但他得知大姐要跟那兔子一同退隱,勢必會拼
死阻止,到時候怕是有性命之憂。」
說完。
破玄奇又將帽子取了下來。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通知老大,否則他這輩子都要在悔恨中度過。」
說完,破玄奇又將帽子扣在了頭上。
一瞬間,那深沉的破玄奇又回來了。
「不行,絕對不能告訴老大,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破玄奇連忙將帽子又取下來。
「我靠,什麼情況?」
「這帽子有鬼。」
破玄奇說罷,連忙帶著帽子向著罪惡坑趕去。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次日清晨,天剛剛亮。
雲清玄剛剛洗完臉,號崑崙和金包銀就像是小偷一般,悄悄潛入雲清玄的房間。
「你們這是...
」
雲清玄有些好奇,剛要繼續追問。
號崑崙連忙做了一個靜聲的手勢。
「師弟,咱們都錯怪鬼兩天下了,他並非是天閹。」
「這怎麼可能!」
雲清玄聽罷,有些意外。
鬼梁天下再怎麼牛逼,也不可能通過修煉將天閹掩蓋啊。
「師弟,確實如此。」
「此番,可是吾親自試探,他那東西又大又硬,不可能是天閹。」
「你還別說,師兄我活了一大把年紀,還是頭一次見這麼硬的傢伙事。」
「鬼梁天下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補品,比我這數甲子的童子身還要厲害。」
號崑崙一臉的欽佩。
今日若不是親自驗證,打死他都不相信一個已婚的老男人竟然比他還厲害。
「不可能啊」
雲清玄聽著號崑崙複述這整個事情經過,心中百思不解。
畢竟,天閹這種殘疾,就連現代科學也無法改變,更何況是在苦境。
即便是集齊了苦境各路神醫,怕是也無法解決鬼梁天下這個病症。
「師兄,你確定沒搞錯?」
「肯定不會搞錯。」
號崑崙一臉認真。
「不對啊,那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個硬的呢?」
「除非..
」
這一瞬間,雲清玄似乎想到了什麼。
鬼梁天下在五人之中算得上心眼最多的一個。
或許,早在他們提出在鬼梁兵府住下之時,鬼梁天下便已經猜出了眾人來此的動機,便提前做了應對之策。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號崑崙摸的那東西會是硬的。
金包銀聽著雲清玄的分析,瞬間明白了什麼。
「正常人那玩意怎麼可能會是硬的,一定是鬼梁天下先一步動了手腳,洗澡的時候又故意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早已算準了你會拉他下水,趁著這個機會讓你驗證,他也接著這個機會離開。」
想到這裡,金包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若真是假的,那東西肯定不能在水裡待的太久。
鬼梁天下剛好可以藉此離開,一石二鳥。
「師弟,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
「要不,我直接出手將他綁了你們再驗明正身如何?」
「綁了?」
金包銀一臉難以置信。
「玄天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鬼梁天下可是春霖境界一方雄主,府里門客有數千人,你若是綁了他,你覺得咱們還能走出鬼梁兵府嗎?」
號崑崙眉頭微皺,充滿擔憂道:「好友說的是,即便是咱們將他抓住,後面驗明正身,他確實是天閹,但他死活不承認會五殘之招,到時候又該如何?」
雲清玄深吸一口氣,他也發現自己有些衝動了。
原本,憑藉他的實力,確實可以先將鬼梁天下擒獲,當著眾人的面揭露他。
但如此一來,勢必會得罪府里的門客,那些人說白了也是食君俸祿為君辦事罷了。
若是不能證明鬼梁天下是那個使用五殘之招的殺人狂,即便證明他乃天閹之人,也是無濟於事。
看來,武力有時候確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若是能..
這一刻,雲清玄突然想起了不動城。
當時,武林正道面對檯面上的敵人,也是束手無策,素還真無奈之下,成立了不動城。
黑暗下的正義。
或許...
「師兄,我有一計。」
雲清玄將計劃簡單說了一遍,號崑崙聽罷,眼睛一亮。
「師弟,你這主意好啊,不但可以逼出他獻出原形,還能正大光明的除惡。」
號崑崙、金包銀與鬼梁天下都是故交,檯面上,他們不可能因為一件沒有任何證據的指控翻臉,相反,若是能帶上異譜,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手驗證鬼梁天下是否真是背後殺人兇手,屆時,鬼梁天下將無處藏匿。
「不過,這個時候,咱們上那去找異譜?」
「師兄放心,此事交給我來處理。」
就在此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咚」
「誰啊?」
號崑崙示意眾人安靜,開口詢問。
「世伯,是我,飛宇。」
「哦,是飛宇啊,有事嗎?」
號崑崙故意拖延時間,雲清玄和金包銀則拿出了棋盤,在上面快速落子。
「我剛聽爹親說世伯來了,便前來拜見世伯,世伯這是睡了?」
這時,雲清玄給號崑崙示意一切就位。
號崑崙這才走上前,將房門打開。
鬼梁飛宇端著一盒點心站在門外。
「世伯,這是我帶的點心..
」
鬼梁飛宇說著,眼中餘光瞥見了裡面正在下棋的金包銀和雲清玄,隨即又道:「原來金包銀世伯也在這裡。」
「太好了」
鬼梁飛宇說著,捧著點心進了房間。
「那就多謝世侄了。」
號崑崙連忙從鬼梁飛宇手裡接過點心。
這時,一個下人捧著另外一盒點心走了進來,時不是打量著周圍。
鬼梁飛宇見狀,隨即接過點心,交給了金包銀。
金包銀呵呵一笑:「你爹有你這麼懂事的孩子,可真是他的福氣。」
「世伯過謙了。」
「你們遠道而來,世侄未能遠迎,還望兩位世伯贖罪。」
寒暄間,鬼梁飛宇突然瞥了一眼棋盤,陡然發現了不同尋常。
「這棋局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金包銀聞言,心裡陡然咯噔一下,心想這小子該不會發現什麼端倪吧。
雲清玄也怔住了,他也沒料到鬼梁飛宇竟然會下棋。
「玄天師,你這白子明明已經將黑子團團包圍,怎麼不吃呢?」
雲清玄尷尬一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麼,怎麼你也會下棋?」
雲清玄試探道。
鬼梁飛宇答道:「小的時候爹親教過一點,略懂皮毛。」
「嗯,世伯,這裡的黑子怎麼也沒吃呢?」
說話間,鬼梁飛宇又發現了一處問題。
金包銀一臉尷尬,正想著如何解釋。
號崑崙趕忙打圓場:「你這老乞丐,怎麼現在都雙眼昏花了,讓我看看。」
號崑崙上前查看,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了棋盤上。
「哐當」
棋盤掉落在地,黑白兩種棋子灑得到處都是。
「師兄,你沒事吧?」
雲清玄連忙將號崑崙扶起,同時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麼大年紀,能有這樣的反應,著實不容易。
剛剛由於時間倉促,雲清玄和金包銀也只是拿出棋盤在上面亂排一通,根本沒有注意到會有這麼多失誤的地方。
這若是讓鬼梁飛宇再「鑽研」下去,勢必會全部暴露出來。
這下,棋局全毀了,鬼梁飛宇想要再研究,已然不可能了。
「世伯,您沒事吧?」
「沒事」
「世伯這身子骨硬朗著呢,既然你也略懂棋藝,不如陪世伯下一局如何?」
「可以嗎?」
鬼梁飛宇眼裡閃過一絲欣喜,難言激動之色。
號崑崙是誰?那可是棋盤上手搓太極的高手。
鬼梁飛宇曾經聽鬼梁天下提起過一次,便心生嚮往,此番他前來送點心,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實現這個心愿。
沒成想,他還未提起,號崑崙卻主動送來了橄欖枝。
這不趕緊往上爬,還等什麼。
「可以——嗎?」
號崑崙故意將音調拉的老長,同時給金包銀使了一個眼色。
他不過是為了轉移話題,可真沒想著這個時候跟鬼梁飛宇下一把。
金包銀輕搖摺扇,呵呵笑道:「好友,這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就不打擾了!」
金包銀將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同時給雲清玄遞了一個眼色。
雲清玄心領神會,連忙道:「師兄,我也累了,咱們明天再戰。」
說罷,兩人退了出去。
臨出門的時候,雲清玄與站在鬼梁飛宇旁邊的一個下人擦肩而過。
「那人是...
」
雲清玄出了房門,不由撓頭。
「太熟悉了,這人是誰呢?」
雲清玄想了又想依舊沒有想出來,只能先與金包銀離開。
鬼梁飛宇看到這一幕,也只能表示有空再來討教,然後帶著下人退出了房間。
片刻之後。
那個下人便來到了鬼梁天下的房門外。
「如何?」
鬼梁天下坐在房間,雙目緊閉,直到此時此刻,他都沒睡。
有些人,有些事,沒處理,鬼梁天下睡不著啊。
「回稟府主,這三人確實有蹊蹺,吾剛剛看到他們....
那人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匯報了一遍。
鬼梁天下猛地睜開眼,終於確信了他的想法。
「看來,他們果真是衝著老夫來的。」
「府主,狂龍已經得到銳感之纓,要不要...
「不必
「狂龍本身行事便有幾分癲狂,這個時候不應該去招惹他。」
「你先回去繼續探查,有什麼情況,及時來報。」
「是」
那人說完,褪去下人粗布麻衣,露出一副錦衣手持摺扇悄然離去。
罪惡坑。
狂龍躺在交椅上呼呼大睡。
這一刻,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練峨眉穿著一身紅色嫁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狂龍一陣欣喜。
「阿姐,小龍龍這不是在做夢吧?」
「你終於肯嫁給小龍龍了嗎?」
狂龍欣喜萬分,連忙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狂龍準備牽手練峨眉之時,一個人影騎著高頭大馬,身穿喜服,胸前還掛著一朵大紅花,搶先一步向練峨眉伸出了手。
狂龍一愣。
「藺無雙?」
「阿姐,你不能嫁給他!」
狂龍拼死沖了上去,卻遲了一步。
練峨眉翻身上馬,隨著藺無雙消失在了遠方。
「嗚哇哇...
狂龍躺在地上打滾,悲痛萬分。
「阿姐」
與此同時。
破玄奇緩步走進大殿,赫然發現狂龍躺在交椅上撒潑打滾,手舞足蹈。
「阿姐,你回來
「我靠,老大這是發什麼神經?」
「做夢都能夢到大姐?」
破玄奇一臉好奇,連忙湊了上去,小聲在狂龍耳畔嘀咕道:「老大,快醒醒,大姐跟人跑了!」
語甫落。
狂龍一拳砸在了破玄奇鼻樑上,疼的破玄奇齜牙咧嘴。
「啊,老大,你敢打我!」
破玄奇這一嗓子,終於將狂龍從夢魘中喊了回來。
「這裡是....
」
狂龍睜開眼睛,額頭上大汗淋漓。
「老大,你別嚇我啊?」
「這裡是罪惡坑啊,你身下躺著的可是罪惡坑頭把交椅!」
「罪惡坑?」
狂龍四下打量,終於發現這裡並不是萍山,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原來只是一場夢。」
狂龍自語一聲,突然發現有些不對。
「破老三,你不是去萍山了麼,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破玄奇一臉納悶:「我都走了三天了,這也叫快?」
「啥?」
「三天?」
狂龍猛地站起身,一臉震驚。
「難怪總感覺這一個夢這麼長,原來已經睡了三天了。」
自從破玄奇離開之後,狂龍便在密室里待不住了來到了大殿,他本打算小憩一會,不成想一睡就睡了三天。
「結果如何?」
「老大,我說了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