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丹晨，交好
自小丹塔離開之後，秦晨帶著青鱗回到了葉院，過起了幾日悠閒的小日子。
白晝里，他或是修煉異火鬥技，或是教導葉欣藍煉藥術。
到了晚上，他便與紅顏們溫存纏綿，或是與美杜莎鬥嘴調情，或是與小醫仙品茶論道，或是與雲韻花前月下，日子過得充實而愜意。
這一日，晨光正好，暖洋洋地灑在葉院的青石地面上，給每一塊石板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幾株新栽的靈藥在花圃中舒展著嫩綠的葉片，葉片上的露珠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泛著淡淡的光澤。
院中的花木經過一夜的休憩，此刻精神抖擻，花香與藥香交織在一起，沁人心脾。
秦晨正坐在一個小院中的石亭里，翻看著一卷泛黃的古籍。
那古籍邊角磨損，顯然是年代久遠之物，書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偶有插圖，皆是各種藥材與丹方的圖樣。
身旁石桌上的茶早已涼透，茶湯碧綠，卻已無熱氣升騰，他卻渾然不覺，連眼角都沒有瞥一下。
「公子，丹家來人了。」
葉重匆匆走進院中，腳步輕快卻透著幾分急切。
他躬身一禮，蒼老的臉上帶著幾分鄭重，低聲道：「丹家老祖攜丹晨小姐已到大院之內了。」
「總算來了。」秦晨放下書卷，書頁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微微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不緊不慢地朝大門走去。
葉院大院內，一輛通體雪白的車鸞靜靜地停在青石地面上，車身上雕刻著繁複的紋路，隱隱有光芒流轉，華貴而不張揚。
幾匹虛空天馬獸悠閒地打著響鼻，銀色的鬃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同流動的水銀。
車彎旁，立著兩道身影。
一位是身著暗藍色衣袍的老者，鶴髮童顏，雙目深邃如淵，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周身氣息內斂，如同古井無波，卻隱隱透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威壓，讓人不敢逼視。
另一位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嬌軀玲瓏，身量還未完全長開，卻已能看出日後傾城的輪廓。
一張秀美的臉頰蒼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久病初愈，又像是天生如此。
她穿著一身素淡的青衣，衣料雖不華貴，卻裁剪合體，襯得她如同一株青竹，清雅出塵。
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襯得那張小臉愈發清瘦，惹人憐惜。
少女低垂著眼帘，雙手交疊在身前，十指纖長白皙，骨節分明，安靜得如同一個瓷娃娃。
她似乎對周遭的一切都不感興趣，連看都沒有多看葉院一眼，仿佛這世間的喧囂與她毫無關係。
「丹恆前輩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秦晨快步走來，拱手一禮，笑容溫和，語氣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敬。
丹恆，正是這位丹家老祖的姓名，他早就打聽清楚了。
說話間，他的眼眸也是不動聲色地看向丹晨，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在靈魂感知之下，果然有一股淡淡的吸力自其體內傳出，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緩緩地牽扯著周圍的靈魂力量。
這種能夠吸收靈魂力量的體質固然詭異，尋常人靠近她都會感到不適，甚至靈魂受損。
但在他這靈境大圓滿靈魂，外加融合多種異火的新型火焰面前，這點吸力則有些不夠看，如同微風拂面，毫無影響。
想要吸出自己在異火保護下的靈魂力量，除非丹晨現在是天境靈魂還差不多，否則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察覺到秦晨的目光，丹晨微微抬頭，露出一張蒼白卻精緻的臉龐。
那雙眸子清澈如泉，不含一絲雜質，與秦晨的目光對碰一下後，她像是受驚的小鹿，連忙閃避了開去，垂下眼帘，一副柔柔怯怯的模樣，惹人憐惜。
丹恆抬眸看了秦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微微頷首，拱手還禮：「秦小友客氣了。」
「前輩說哪裡話，裡面請！」
秦晨側身讓開，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丹恆點了點頭，邁步走進葉院，腳步從容，衣袍輕擺。
身後，丹晨邁著細碎的步子，不緊不慢地跟上了老祖的步伐，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如同無聲的風。
三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間布置雅致的會客室，秦晨請丹恆上座，自己在一旁落座，又吩咐葉重上茶。
丹晨則安靜地站在老祖身後，低垂著頭，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前輩特意遠道而來，晚輩真是榮幸之至啊！」
秦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丹恆臉上，笑道。
「以小友的天資，日後必定晉階斗聖之境，老夫可沒有資格擺譜。」
丹恆捋了捋鬍鬚，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前幾日，丹硯回來說，小友有意收晨兒為徒，老夫思來想去，覺得這是一樁好事，便帶晨兒過來，見一見小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了幾分，語氣也鄭重起來：「不過，拜師乃是大事，馬虎不得，老夫有幾個問題，不知小友可否解惑？」
「前輩請講！」
秦晨放下茶杯，神色從容，目光坦然。
「小友年紀輕輕，便已是八品高級煉藥師，更是小丹塔成員，前途不可限量。」
丹恆緩緩道，目光直視著秦晨：「老夫想知道，小友為何偏偏看中了晨兒？丹塔之中，天賦出眾的年輕人不在少數。」
而在兩人說話時，一旁柔弱的丹晨，美眸則是好奇地望著秦晨，目光中帶著幾分探尋，幾分好奇。
由於她的體質十分特殊，只要一靠近其他人，就會不由自主地吸收他人的靈魂力量，從而壯大自身。
並且，只要有人與她發生肉體接觸，如果那人的靈魂力量不是強她很多，那麼那人的靈魂更是會被她的身體迅速吞噬殆盡，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因此，自從家族中人發現她體質的特殊之後，就極少有人會與她接觸，她也很少出門0
不過，當她接近秦晨後，卻意外發現自己的體質對後者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那股吸力還未觸及秦晨的靈魂，便被一層無形的火焰屏障擋了回來，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
不愧被稱為第一天驕，靈魂力量足夠強大，連她的特殊體質都無法撼動。
這讓丹晨心中暗暗驚訝，看向秦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好奇與探究。
秦晨微微一笑，目光越過丹恆，落在其身後那個安靜的丹晨身上。
似乎感受到了秦晨的目光，丹晨微微抬了抬眼，那雙清澈的眸子與秦晨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飛快地移開視線，垂下眼帘，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蝴蝶扇動翅膀。
「天賦固然重要，但晚輩更看重的，是丹晨小姐對煉藥的那份純粹。」
秦晨收回目光，語氣平靜道：「晚輩聽聞，丹晨小姐自幼痴迷煉藥，不問世事，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藥鼎和火焰之上。」
「這種專注，是成為頂級煉藥師必不可少的品質，晚輩也是從邊陲之地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深知這份專注的分量，沒有它，再好的天賦也是枉然。」
丹恆聽完，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回頭看了丹晨一眼，少女依舊低垂著頭，仿佛兩人談論的不是她，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樣，讓人既心疼又無奈。
「晨兒，你覺得呢？」丹恆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
丹晨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望向秦晨，似乎在確認什麼。
「老祖決定便可。」片刻後，她輕輕開口，聲音清淺如泉。
丹恆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這丫頭，對什麼事都是一副不上心的樣子，讓人既心疼又無奈。
可也正是這份不上心，讓她能夠心無旁騖地沉浸在煉藥的世界裡，年紀輕輕便取得了常人難以企及的成就。
「晚輩最近倒是有一些丹藥需要煉製，前輩不妨隨我前去小丹塔，在旁觀看一番。」秦晨倒是沒有在意丹晨的冷淡，反而笑了笑，主動提議道。
答應古族的那十枚丹藥，他現在還沒有煉製，正好藉此機會，先煉一些出來。
「好啊，得觀小友煉藥，老夫求之不得！」
丹恆也知道秦晨的意思，是想在丹晨面前展示煉藥術，讓這丫頭親眼看看未來老師的本事，當即點頭應允。
「既如此，我們走吧！」
事情敲定之後，三人當即離開葉院，直奔小丹塔。
來到幾日前煉藥的山谷之中，秦晨在一塊平坦的青石上盤膝而坐，閉目調息了片刻，將呼吸調整到最為平穩的狀態。
片刻後，他睜開雙眼，抬手一翻，紫黑色的三千焱炎火浮現在掌心，火焰跳躍，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在掌中化作一條袖珍火龍，盤旋遊走。
「果然是三千焱炎火————」
看到那熟悉的紫黑色火焰，以及隱隱傳來的龍威，丹恆心中暗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曾經也有過收服三千焱炎火、助力自己衝擊瓶頸的念頭，也曾嘗試過，但最終還是失敗了，那朵異火太過桀驁不馴，以他的實力根本無法降服。
如今看到這朵異火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收服，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不遠處，秦晨眼神一凝，紫黑色火焰迅速暴漲，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
不過片刻間，火焰蠕動、凝聚，便化作了一尊透明的火焰藥鼎，鼎身晶瑩剔透，外壁上有玄異的火焰紋路流轉，美輪美奐。
「以火凝物，丹藏於物，這是凝物蘊丹之法？！」
看著秦晨的動作，丹恆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張了張嘴，卻是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凝物蘊丹之法，需要控火能力以及靈魂力量達到一種極為苛刻的境界，即便是現在的他，都是沒有這等本事，這個年輕人，當真是妖孽中的妖孽。
一旁的丹晨也是美眸大亮，那雙原本淡漠的眸子中此刻滿是光彩，一眨不眨地靜靜看著這一幕，仿佛要將每一個細節都刻入腦海。
作為丹家的掌上明珠，她自然知道此法，也知道那是何等的困難，丹家上下，無一人能做到。
而眼前這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青年，卻已經將此法運用得爐火純青。
「晨兒，看好了！」
丹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始給丹晨傳授知識：「能夠看到這等煉藥手法的機會，可是不多！你且仔細看————」
觀摩八品煉藥師煉丹，尤其還是凝物蘊丹之法，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丹恆浸淫煉藥術多年，雖然目前無法做到凝物蘊丹，但在一旁給丹晨講解每一步的原理和技巧，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壓低了聲音，一句一句地給丹晨分析秦晨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火焰的調控，深入淺出，條理清晰。
丹晨聽得入神，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滿是求知的光芒，時而點頭，時而蹙眉，時而恍然大悟，完全沉浸在了這場難得的教學之中。
時間過得很快，九天的時間一閃而逝，如同打了個盹。
兩片六色雷雲也是出現在山谷上空，雷光閃爍，雲層翻湧，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然而，有著天妖傀的存在，就註定了它們沒有絲毫的危險。
金色的傀儡沖天而起，硬生生扛下了一道又一道雷霆，雷光四濺————
「來！」
山谷之中，火鼎驟然爆裂，化作漫天火星，其內的兩枚八品六色丹藥化作兩道流光飛掠而出，想要趁亂逃竄，卻被秦晨眼疾手快地收入玉瓶之中，動作行雲流水。
「丹恆前輩，晚輩這煉藥術如何呀？」
收起丹藥之後，秦晨轉過身，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老者，笑著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
「哈哈哈，小友真乃天縱奇才，萬年難遇啊！」
丹恆毫不猶豫地送上了誇獎，蒼老的臉上滿是驚嘆之色：「晨兒能得到你的賞識，是她的福氣！」
此子雖然只是二十歲上下，但那一身的煉藥術，已經不弱於他這個老前輩了，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更勝一籌。
除了那日在丹塔煉製八品七色丹藥之外，他也聽說了外界一些關於秦晨的傳言。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是誇大其詞了，但現在看來，那些傳言非但沒有顯得誇大，反而是顯得有些保守了。
丹恆看了丹晨一眼，眼中滿是慈愛，輕聲喚道：「晨兒，還不過來拜見老師？」
見狀，丹晨緩步上前，步伐輕盈，來到秦晨面前。
她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拜師禮，聲音清淺如泉，卻帶著幾分鄭重的意味：「見過老師！」
雖然她只是第一次見到秦晨，但在諸多因素的加持下，她對秦晨稱得上是極具好感。
這種好感並非男女之情，而是更接近人對美好事物的嚮往，對強者的敬佩，對知識的渴求。
秦晨笑著點了點頭，伸手虛扶，語氣溫和：「不必多禮，我們沒有那麼多規矩，日後相處，隨意些便是。」
「呵呵————好！」
這時，丹恆朝著秦晨笑道：「既如此，那事情便定下了，晨兒從小在丹家長大，沒怎麼出過遠門，對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
「日後在聖丹城，還要麻煩小友多多照拂，這丫頭性子孤僻，不愛與人交往，望小友多擔待。」
「前輩放心。」
秦晨拱了拱手，語氣鄭重道：「我不僅會盡力教導丹晨，她體質孱弱的問題，我也會想辦法解決！絕不會讓這丫頭受委屈。」
「那便多謝小友了！」
丹恆笑了笑，捋了捋鬍鬚，開口道：「作為感激，只要不違反原則，丹家會全力支持小友在丹塔之中的行動，小友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既然決定要將丹晨交託給秦晨，就不必扣扣搜搜，這既是信任，也是投資，對未來的投資。
「既如此，多謝了。」
秦晨微微一笑，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送到丹恆面前，道：「晚輩也準備了一份薄禮，還請前輩笑納。」
丹恆疑惑地接過玉盒，打開盒蓋一看，頓時瞳孔猛地一縮，心跳都漏了一拍。
盒中，一枚翠綠色的菩提丹靜靜地躺在玉盒之中，丹藥圓潤飽滿，表面隱隱有光華流轉，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瀰漫開來，湧入鼻腔，沁入肺腑。
聞到丹香的瞬間，丹恆感覺困擾自己多年的瓶頸都是有所鬆動了！
「這————這是菩提丹啊？！」
丹恆的聲音微微變了調，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捧著玉盒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八品九色的菩提丹，能夠增加突破半聖兩成成功率的至寶，他託了許多關係，開了許多條件，卻苦尋多年而不得。
如今，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秦晨點了點頭，笑道：「晚輩僥倖得到了一枚菩提子，很是幸運地煉成了菩提丹，聽聞前輩困在九轉斗尊巔峰多年，便想著送與前輩，權當是見面禮了。
丹恆深吸一口氣，將玉盒小心翼翼地合上，目光複雜地望著秦晨。
沉默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小友這份禮，太重了，老夫受之有愧啊！」
「前輩客氣了。」
秦晨擺了擺手，笑道：「既然關係已經確定，我們便是榮辱與共，一枚菩提丹，算不了什麼，對不對？只是還望前輩不要泄露出去，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晨兒有你這樣一位老師，丹塔有你這樣一位天驕，實乃榮幸之至！」
丹恆鄭重地點了點頭，旋即，竟是朝著秦晨拱手一禮：「放心，老夫定會守口如瓶！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讓第三人知曉。」
隨後，他轉過身，對丹晨叮囑道：「晨兒，從今以後，你便跟隨在秦公子身邊，聽秦公子的話，有什麼事，就讓人傳信回來！」
丹晨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看不清眼中的情緒。
「秦公子，晨兒平時膽小羞澀，但若是聊到煉藥術，反而會一反常態，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自信。」
就在這時，丹恆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傳入了秦晨的耳中。
聞言，秦晨抬起頭，對上了丹恆的目光，旋即，兩人相視一笑。
接下來，丹恆又叮囑了幾句，從修煉到生活，從煉藥到為人，事無巨細，一一交代，然後，便是告辭離去。
他在小丹塔也是有住處的，此番得到了菩提丹，正好準備一番，嘗試突破瓶頸。
只要他成功突破半聖，那便是九品有望，即使只是合煉，也足以達成自己一生的夢想！
一時間，山谷之中，只剩下秦晨和丹晨兩人，午後的陽光透過山谷上方的天光灑落，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老師————」
少女安靜地站在原處，垂著眼帘，雙手交疊在身前，像一個等待發落的孩子。
「不必如此拘謹，還是叫我一聲公子吧。」
秦晨看著丹晨，微微一笑：「其實，我也就比你年長几歲而已，叫老師顯得太彆扭了「」
。
丹晨抬眸看了秦晨一眼，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倒映著後者的影子。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適應這個新的稱呼，然後輕輕開口，道：「公子————」
「好————」
秦晨露出一絲笑容，道：「我日後會負責教導你的煉藥術，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問你幾個問題。」
聽到煉丹一事，丹晨的那種柔弱倏的消失，轉眼間便是猶如換了一個人般。
隨後，她眼睛凝視著秦晨，堅定地開口道：「沒問題的，公子請問！」
「好！」
秦晨點了點頭，看來丹恆說得不錯，以煉藥術打開話匣，果然是一個好辦法。
瞧得一下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丹晨，他輕笑著說道：「你覺得，想要煉製出更高級的丹藥，最重要的因素是什麼？」
既然是日後要親自教導的人，那首要之事便是幫其端正心念，他乎生最忌諱的，就是做那些毫無意義的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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