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大寶藏,各方
三天的時間如同指間流沙,快速消逝。
某處山谷中,秦晨對於那九顆乾枯頭顱的提煉,也終於接近了尾聲。
青蓮地心火的灼熱光芒在昏暗的山谷中跳躍,將周圍的一切都鍍上一層青紫色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與腥甜混雜的奇特氣味。
此刻,他面前的那九顆頭顱早已面目全非,徹底化成了幾灘濃稠的能量液體,在半空中緩緩流轉,如同九顆暗紅色的星辰,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至於那些乾枯的血肉與骨骼,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化作塵埃散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合!」
見到提煉得差不多了,山谷之中,秦晨低聲一喝,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山谷之間。
與此同時,他雙手結出幾個奇異的手印,十指翻飛,快如殘影。
「嗡!」
不久之後,隨著那幾灘液體能量互相接觸的瞬間,一股無形的衝擊波頓時極速擴散而出,如同水面激起的漣漪,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控制那些能量融合的秦晨,頓時感覺到了其中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排斥力,仿佛彼此之間有著深仇大恨,不願相容。
那股反震之力令得他的手印也是微微一顫,虎口發麻。
不過這股排斥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下,體內鬥氣如潮水般湧出,青蓮地心火的溫度再度攀升。
他咬緊牙關,繼續發力,強迫那九灘能量在火焰的包裹下緩緩融合。
至於那些能量,雖然彼此排斥激烈,但在外圍那股比排斥力更強的壓迫下,最終還是不得不低頭,一點點地交融在一起。
與此同時,伴隨著九灘能量的融合,天空之上的那一大團液體能量也是逐漸變得更為濃稠,顏色愈發深沉,如同一輪暗紅色的落日懸浮在半空。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那些能量甚至開始了向著固體的方向轉變,表面浮現出細微的結晶紋路。
「不愧是斗聖級別的遠古天蛇,也不知道這魔核最後會是個什麼樣。」
望著身前那團半固體的能量,秦晨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心中驚嘆不已。
九階的魔核,他還是第一次親手提煉,那股蘊含其中的力量之磅礴,遠超他之前所見過的任何魔核。
隨著融合的繼續,又過去了一個時辰左右,秦晨面前的那顆魔核終於徹底融合成功並且固化,變成了一顆人腦袋大小的暗紅色圓珠。
圓珠表面光滑如鏡,隱隱有暗紅色的流光在內部遊走,如同有生命一般。而在那顆暗紅色魔核形成的剎那,一股灰暗的陰寒之氣便是毫無徵兆地瀰漫而出,迅速覆蓋到了周圍數里空間。
在這範圍之內,就連上空的烈日都被徹底阻隔,無法投進一絲光線,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了這片灰暗的領域。
在那陰寒之氣所過之處,無論是地面還是樹木,都出現了一層灰暗的寒冰,冰晶晶瑩剔透,卻散發著令人骨頭髮寒的冷意。
「這股陰寒之力還真是恐怖————」
目光望著眼前暗紅色的魔核,感受著其中蘊含著的陰寒之氣,秦晨眼神中不禁出現了幾分忌憚。
這種陰寒之力若是爆發開來,足以將方圓數里凍成絕域,連斗宗強者都難以抵擋。
不過,這些陰寒之氣雖然厲害,但對於身懷融合異火的他來說,卻是沒有絲毫的威脅。
下方的五女見到魔核出現,精緻的俏臉上皆是浮現出一抹欣喜之色,美眸中滿是期待。
緊接著,她們腳尖輕點地面,嬌軀倏的一掠,來到了天空之上,圍在秦晨身旁。
「彩盈,現在已經提煉出了魔核,你能看出這九頭天蛇生前究竟是何種實力麼?」
這時,秦晨眼中也是閃過好奇之色,轉頭看向美杜莎,問道。
美杜莎身為蛇類魔獸的頂尖存在,對蛇類魔獸的感知應該比他們更敏銳。
「這魔核,絕對是高階斗聖級別的魔核,只是我對遠古天蛇的了解太少,還無法分辨出具體是幾星斗聖————」
美杜莎感受著魔核之中蘊含的磅礴力量,淡紫色的眸子中滿是思索。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這遠古天蛇身上並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外傷,靈魂與軀體也都還在,應該是可以排除他殺。」
「我想,它可能是壽命本就到了盡頭,又因突破失敗,最終油盡燈枯,隕落在了這裡,因此,它生前應該是八星或七星斗聖。」
說到這裡,她唏噓不已,此行的運氣,真是沒誰了,竟然得到了這麼多寶物。
完整的遠古天蛇屍體、殘魂、魔核、骨髓,樣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呵呵————反正我們這回撿了個大便宜,既然如此,就不要管那麼多了,等我們以後用到它的時候,自然能看出來。」
秦晨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捧起這枚暗紅色的魔核,裝入一個特製的玉盒中,這才放進納戒,拍了拍手。
「公子,這是我們從九頭天蛇骨頭中提取出來的骨髓了,足足有五十多滴!」
這時,青鱗也是取出幾個玉瓶,將之送到秦晨面前,臉上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
那些玉瓶通體晶瑩,裡面裝著灰色的膠質骨髓,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竟然有這麼多?」
聞言,秦晨臉龐上瞬間閃過一抹驚喜之色,眼睛都亮了幾分。
他接過玉瓶,透過瓶壁看著裡面那沉甸甸的灰色膠狀物質,笑道:「這下我們又有新的丹藥可以提升實力了,我會爭取將聖髓沖天丹煉製成八品九色丹藥,讓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省去三轉的修煉時間!」
聖髓沖天丹,以斗聖骨髓為主材,煉製成功後足以讓斗尊強者省去數年乃至數十年的苦修。
望著那些玉瓶之中無一例外全都是灰色的膠質骨髓,秦晨趕緊將其收了起來,生怕有絲毫閃失。
眾女聽聞,臉上也是流露出些許喜色,能夠提升實力的丹藥,對於她們而言簡直就是多多益善,誰也不嫌多。
「那這樣看來,我們的運氣的確是很好,嘿嘿————」就在這時,紫妍也是說道,紫金色的眸子彎成了月牙。
想到以後丹藥的美味,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一旁,小醫仙那紫灰色的眸子將目光投射在了剩下的皮肉之上,隨後看向秦晨,提醒道:「你的異火更強,也沒毒,將它剩下的身軀也都提煉了吧,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了,再拖下去怕出變故。」
「好!」
秦晨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掌心對準下方的蛇屍,然後一股吸力猛地湧出。
「嗖!」
在那股強大的吸力作用下,這幾天被五女分切成一塊塊的天蛇屍體緩緩浮起,升至天空。
雖然骨髓已經被取出,大部分骨骼已經被破壞,但屍體剩下的皮肉仍然占據著極為廣闊的空間,遮天蔽日。
下方山谷中的陽光被蛇屍所遮掩,令得大地陷入了昏暗之中,如同黑夜降臨。
待到蛇屍升至與自己持平的高度後,秦晨操控著它停了下來,嘴巴一張,青蓮地心火突兀地翻滾而出,化作一條青紫色的火龍,直撲那具乾枯的蛇屍皮肉。
轉眼之間,那能輕易將低階斗尊強者燒成灰燼的異火,便是源源不斷地湧出,將整具蛇屍徹底淹沒。
與此同時,九頭天蛇的皮肉也在青蓮地心火的煅燒下不斷「噗噗」作響,表皮不斷掉落大量皮肉所化的黑色灰塵,如同黑色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露出了裡面如同風乾臘肉一般的血管與肌肉,紋理清晰可見。
接下來的數個時辰里,這座山谷的上空都被那熾熱的青色火焰所遮掩,半邊天空都被映成了青紫色。
周圍山峰上的樹木之前先是被九頭天蛇魔核的寒氣凍傷,如今又被一番炙烤,冷熱交替之下,出現了大範圍的枯萎,葉片焦黃捲曲,枝幹乾裂,一片蕭瑟。
待到後來,秦晨面前那具龐大的皮肉幾乎不剩下什麼,僅有一團拳頭大小的鮮紅血液在之前蛇屍所在的地方懸浮。
血液濃稠如漿,表面隱隱有光華流轉,散發出淡淡的威壓。
而在下方的山谷中,則多出了一座黑色的小山,那是完全由九頭天蛇屍體被煅燒後的餘燼堆積而成的小山,黑乎乎的,觸目驚心。
「雖然這精血剩下的量很多,但比起岳父的精血,還是弱了太多,估計這遠古天蛇只有七星斗聖————」
望著眼前那團血液,秦晨目光流轉,心中暗暗對比。
燭坤的精血,那可是九星斗聖巔峰級別的,一滴便足以撼天動地。
這遠古天蛇的精血雖然也是寶貝,但與之相比,還是有雲泥之別。
隨後,他輕抹納戒,取出幾個玉瓶,然後操控著火焰,將血液拉成細流,精準地注入手中的玉瓶之中。
不過,由於玉瓶的容量有限,在第二個同樣大小的玉瓶也裝滿後,方才將空中的血液全部裝完。
至於這頭遠古天蛇普通的血液,秦晨則是一滴都沒有看到。
畢竟,其能量本就不如精血純粹,估計是在漫長的歲月中早就已經被蒸發殆盡了。
「好了,青鱗,把你的眷屬都召喚回來吧,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將遠古天蛇身上有價值的東西都收好之後,秦晨環顧四周,確認沒有遺漏,這才朗聲說道。
「嗯!」
青鱗點了點頭,也不敢多耽擱,趕緊就向周圍那些被自己控制的魔獸發送訊息,碧蛇三花瞳中綠光閃爍。
「咻!咻!咻!」
那些魔獸接收到青鱗的命令,便迅速對著山谷這邊全速靠攏過來,從四面八方匯聚,如同萬流歸宗。
至於青鱗,也是沒有浪費時間,在那些魔獸到來的剎那,碧綠眸子中的三個綠色小點便倏地散發出淡淡的微芒,將一頭頭魔獸全部收入妖瞳空間,動作行雲流水。
「我們走!」
見到青鱗收好了魔獸,秦晨一聲令下,率先化作一道流光,離開山谷。
至於其他幾女,也是化作一道道流光,猛地爆射而出,緊隨其後。
不過,此次的空間屏障幾人沒有去解除,畢竟,這裡被發現的時間越晚,對他們而言就越有利,就讓這山谷繼續沉睡下去吧————
回到梭空舟之後,秦晨幾人便迎來了丹塔三美詫異的目光。
曹穎、葉欣藍、丹晨三女歪著頭看著他們,美眸中滿是好奇,似乎在疑惑幾人為什麼會去那麼久,一去就是好幾天,連個消息都沒有。
見狀,秦晨幾人只說到處去逛了逛,一時間耽擱了。
對此,曹穎三女雖然心中將信將疑,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不願透露的秘密。
時間,又在這般流逝中快速溜走,如同無聲的流水。
中州西域,瘴氣毒霧縈繞的深山之中,一座巨殿靜靜聳立著,殿身漆黑,隱沒在濃霧裡,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殿內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血腥的味道。
「藥塵啊藥塵,你那老情人看得可真夠謹慎,否則我一定能得手!」
慕骨看著被無數黑色魂鏈禁錮的藥老,那張蒼老的臉上儘是猙獰之色,眼中滿是怨毒0
就是因為玄衣那個老女人從中作梗,害得他不僅失手沒有抓到蕭炎,甚至連對方的蹤跡都查不到了。
藥老聞言,微微抬眉看了眼小人得志的慕骨,那張枯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譏笑。
他懶得多費唇舌,旋即緩緩閉目,懶得理會這個囂張得意的師弟,時間會證明一切。
慕骨臉色陡然一冷,抬手一掌揮起一道赤紅色的火焰長鞭,甩在藥老身上,「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火星四濺。
藥老忍著這股熟悉的疼痛,咬緊牙關,沒有出聲,這些年來,他早已習慣了。
見此,慕骨嘴角一抽,就要繼續發力。
「行了,別把他弄死,殿裡暫時還不想讓他死。」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這片空間徐徐扭曲起來,如同被揉皺的紙張。
片刻後,一道藍色身影緩緩浮現,從虛空中走了出來,負手而立。
來人一身藍色長袍,面容冷峻,周身氣息深不可測。
「九天尊!」
慕骨微微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身為魂殿之中極其稀少的八品煉藥師,慕骨的地位遠高於其他尊老,尤其是得到殿主賞賜,找到異火之後,地位幾乎和九天尊平起平坐了。
因此,慕骨倒也不用表現得極其恭敬,只需要保持基本的禮數即可。
「丹塔的人已經查到這裡了,我所管轄的冰河谷也出現了意外,整個宗門被滅,連冰河那傢伙都下落不明。」
九天尊魔雨眉頭微皺,沉聲說道:「再加上不久前你又在丹域現身,殿內為以防萬一,讓我親自押送藥塵離開這裡,此地已經不安全了。」
「冰河谷被滅?是誰這麼大的膽子?」聞言,慕骨瞳孔微縮。
想要滅掉冰河谷,還不傳出任何消息,可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夠做到的。
那冰尊者雖然實力不算頂尖,但好歹也是四星斗尊,加上谷中諸多布置,竟然連求救信號都來不及發出?
「殿內目前還在追查,冰河谷連我的空間玉簡都沒有來得及捏碎,可見對方是早有預謀,速戰速決。」
魔雨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道:「也不排除是他們此前招惹的仇家找上了門,為防萬一,幻夢山脈的那處分殿,殿內也派了一位天尊過去坐鎮。」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慕骨身上,沉聲道:「另外,丹塔那個從西北來的八品煉藥師秦晨,你小心一些,我知道你想打他的主意,但此人沒那麼簡單。」
「他不就是一個二星斗尊嗎?」
慕骨聞言冷笑一聲,不以為意。
對於擁有異火的人,他自然是極感興趣,因此也調查過此人的一些信息,正準備找合適的時機動手呢。
一個從邊陲之地來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麼了不起?
「據殿內最新情報,此人已是六星斗尊了。」九天尊魔雨淡淡道,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
「」
慕骨臉皮一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間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你最好謹慎些,畢竟丹塔已經注意到你了,千萬別被他們逮到。」魔雨警告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告誡。
慕骨是八品煉藥師,出了事對魂殿而言是個不小的損失,更何況,自己還用得上他煉製的丹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出事。
慕骨雖心有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黑著臉應下了。
在其注視下,魔雨緩緩施展空間之力,帶著藥老的靈魂體離開了大殿,消失在一道銀色的空間大門中。
魔雨走後,慕骨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目光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他冷哼一聲,一甩袖袍,也消失在了大殿深處。
丹塔的一處會議室中,光線明亮,氣氛卻格外凝重,三位巨頭圍坐在長桌旁,面色都
不太好看。
「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魂殿已經將藥塵從中州西域的冥城中轉移了。」
玄空子面色凝重地開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道:「看來我們的調查已經打草驚蛇了。」
「如今那老傢伙被魂殿關押在何處?」對面,玄衣蹙眉問道。
在將蕭炎送到天山血潭之後,她就直接返回了丹塔。
蕭炎突破的時間不短,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那裡,在丹塔,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有線索,但還不確定,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追蹤到確切的情報。」
玄空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按照我們現有的情報網,要調查清楚應該不會太慢,但就怕魂殿那邊再次轉移。」
「那就儘快吧。」
玄衣沉默了一會兒,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輕聲道:「到時候只能依靠蕭炎他們自己的力量,我們若是出手相助的話,必然會激怒魂殿,引發不可控的後果。」
「若是再不快些,可能連秦晨都無法出手,他的實力和在丹塔的影響力提升得太快了————」
聞言,玄空子和天雷子對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面色愈發凝重。
能夠進入小丹塔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丹塔的利益和立場,而魂殿的勢力又是極端恐怖,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
若是爆發大戰的話,那牽扯實在是太過龐大,涉及的範圍和層級都將超出可控範圍。
因此,即便是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敢真正在明面上對魂殿宣戰,現在的丹塔,還沒有那個底氣。
梭空舟在虛空中平穩地滑行,窗外是無盡的空間亂流,被船身的符文陣法穩穩隔絕在外。
艙內溫暖如春,柔和的燈光灑在木質地板和雕花牆壁上,透著一股溫馨的氣息。
經過連日的趕路和九頭天蛇的收穫,秦晨決定放慢腳步,讓眾女放鬆一下。
畢竟,一味地趕路和修煉,再好的興致也會被消磨殆盡。
翌日清晨,梭空舟在一處隱蔽的山林中緩緩降落。
秦晨帶著紫妍、小醫仙和青鱗走出船艙,踏上了前往一座古城的道路。
這是一座古老的城鎮,據說還保留著遠古時期的建築風格,在別處可看不到。
古城名為「青石城」,坐落在兩座大山之間,依山而建,古樸而寧靜。
城中的街道由青石板鋪成,磨得光滑如鏡,兩旁是木質的吊腳樓和古老的商鋪,屋檐下掛著各式各樣的幌子,隨風輕輕擺動。
紫妍一進城門就興奮得不得了,一會兒跑到這個攤位前看看手工編織的竹籃,一會兒跑到那個攤位前摸摸彩色的陶罐,活像一隻出籠的小鳥。
青鱗跟在她身後,碧綠的眸子裡滿是笑意,時不時伸手拉住紫妍,免得她跑丟了。
小醫仙走在秦晨身側,目光在那些古老的建築上流連,不時低聲與秦晨交流幾句。
她的白髮在陽光下泛著銀光,與古城的青灰色調形成一種奇異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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