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日常，玄黃炎
「那座塔，有些年頭了————」
小醫仙抬手指向城中深處一座高聳的塔樓，塔身呈八角形，每一層都有飛檐翹角，古樸而莊重。
秦晨順著她的手指望去，自光微微一凝，那座塔給他的感覺有些奇特，隱隱約約有一種能量波動從塔身中散發出來，但也僅此而已。
「去看看？」
秦晨側頭看向小醫仙。
「嗯。」
小醫仙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兩人並肩走向那座古塔，身後，紫妍和青鱗抱著一堆小玩意兒跟了上來，嘴裡還嚼著一串糖葫蘆，腮幫子鼓鼓的。
古塔的門開著，門口坐著一個打瞌睡的老人，鬚髮花白，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袍。
秦晨走近時，老人微微睜眼，渾濁的自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瞬，又閉上了，像是沒看見一樣。
秦晨也不在意，帶著三女走進塔內。
塔內光線昏暗，牆壁上刻滿了壁畫，描繪的是遠古時期人們祭祀、耕作、戰鬥的場景。
小醫仙走到壁畫前，仔細端詳著那些古樸的線條和色彩，眉頭時而舒展，時而微蹙。
紫妍對這些不感興趣，拉著青鱗在塔內轉了一圈，很快就覺得無聊了，拉著秦晨的衣角催他走。
秦晨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她們出了塔。
臨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打瞌睡的老人。
「有意思————」
秦晨心中微微一笑，卻沒有多說，帶著三女離開了。
這個老人不是人類，乃是一隻斗宗級別的魔獸化形，這種魔獸化形來到人類城鎮過生活的例子，可是極為少見的，也可能是為了躲避仇家。
不過，這隻魔獸似乎沒有完全搞懂人類的生活方式。
他們在城中逛了一整天，吃了當地特色的烤魚和野菜餅，買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物件。
紫妍抱著一隻木雕的小龍不肯鬆手，青鱗選了一隻碧綠色的玉鐲戴在腕上，小醫仙則買了幾本泛黃的藥方手抄本，說是回去研究研究。
回到梭空舟時，夕陽已經西沉，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金紅色。
美杜莎倚在船頭，看著他們滿載而歸，挑了挑眉，卻沒有多問。
雲韻迎上來，接過紫妍手裡的東西，笑著搖了搖頭。
第二天，秦晨帶著美杜莎和雲韻出了門，留下紫妍和小醫仙以及青鱗看家。
紫妍雖然不滿，但想到昨天已經出去玩了一整天，倒也沒有鬧騰，只是嘟著嘴趴在窗邊。
這一日，秦晨帶著兩女去了城外的古戰場遺蹟。
那是一片荒涼的平原，雜草叢生，碎石遍地。
遠處還有幾座殘破的石碑，碑上刻著古老的文字，記載著千年前那場慘烈的戰役。
美杜莎站在一塊石碑前，伸手撫摸著上面的刻痕，淡紫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想起了蛇人族千百年來的掙扎與堅守，想起了那些為了族群的生存而戰死的先輩。
雲韻則靜靜地立在一旁，目光望向遠方，衣袂在風中輕輕飄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晨沒有打擾她們，只是負手而立，靜靜地陪伴在側。
傍晚時分，他們帶回了幾塊刻有古文字的碎石，說是要拿回去研究。
紫妍湊過來看了一眼，覺得無趣，又跑去找青鱗玩了。
第三天，秦晨帶著曹穎、葉欣藍和丹晨三女出了門。
這三個丫頭雖然跟了一路，但大都是在梭空舟上待著。
這次出門，三人都是興致勃勃，連平日裡最安靜的丹晨都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新衣裙，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難得的紅潤。
曹穎一改往日的妖嬈嫵媚，換了一身素雅的白衣，長發用一根玉簪挽起，倒是多了幾分清純的味道。
葉欣藍則是一身淡藍，活潑靈動。
丹晨跟在最後，安靜得像一朵小白花，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不時四處打量，帶著幾分好奇。
秦晨帶著她們去了城中的集市，買布匹、選首飾、嘗小吃。
曹穎挑了幾匹上好的絲綢，說是要回去做新衣服。
葉欣藍買了一支玉簪，當場插在了髮髻上，笑盈盈地問秦晨好不好看。
丹晨則在一個賣書的攤位前站了很久，最後選了一本關於藥材辨識的古籍，小心翼翼地收好。
中午，秦晨帶著她們去了一家老字號的酒樓，要了一間雅間，點了一桌子當地的特色菜。
曹穎吃得很開心，葉欣藍更是讚不絕口，連一向胃口不大的丹晨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
「公子，這幾日真是辛苦你了。」
曹穎放下筷子，笑盈盈地看著秦晨，道：「又要趕路，又要陪我們逛街，還要照顧我們幾個。」
「沒關係————」
秦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三女：「你們開心就好。」
「開心！」葉欣藍用力地點了點頭，笑如花。
丹晨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那抹淡淡的笑意，比什麼都好看。
傍晚回到梭空舟，紫妍第一個迎上來，纏著她們問今天去了哪裡、吃了什麼、買了什麼好東西。
幾個丫頭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笑聲在船艙中迴蕩。
秦晨坐在一旁，看著她們嬉鬧，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這樣的日子，雖然平淡，卻讓人心安。
此後幾日，秦晨依舊帶著眾女分批出行。
有時是紫妍和青鱗，有時是小醫仙和雲韻，有時是美杜莎和曹穎，有時是葉欣藍和丹晨。
他巧妙地搭配著每一次的組合，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出門散心，又不會讓船上顯得太空蕩。
眾女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節奏，甚至開始期待每一次的出行。
青鱗會提前一晚就準備好要穿的衣服，紫妍會悄悄地在納戒里多放一些零食，小醫仙會查閱當地的古籍做好功課，雲韻會默默地為秦晨備好茶水，美杜莎會不動聲色地規劃好路線。
曹穎會精心打扮一番，葉欣藍會帶上紙筆準備畫畫，丹晨會靜靜地跟在最後，用那雙清澈的眸子記錄下沿途的風景。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梭空舟在虛空中緩緩前行，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艙內的笑聲卻從未間斷。
秦晨看著身邊的這些女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樣的旅途，雖然漫長，卻因為有她們的陪伴，變得格外溫暖。
這一天，梭空舟停在一片深山之中，房間之內，秦晨坐於一個圓桌前，在閉目沉思著什麼。
「藥族————化丹神決————」
最終念叨著這幾個字，秦晨眼神微凝，他總感覺這個藥族種族十分不簡單，甚至對他而言意義重大。
陀舍古帝這種半吊子的煉藥師，都可以創造出專門克制帝品雛丹的化丹神決，讓九星斗聖初期的虛無吞炎輕易降服實力強橫的帝品雛丹。
沒道理藥帝這種帝品煉藥師沒有類似的手段，其很可能還在藥族之中傳承。
至於原軌跡之中，魂族為何沒有在藥族發現這些東西，大概是因為藥族人的自爆將其都銷毀了吧。
甚至，秦晨認為，對於魂天帝那門初步融合帝品雛丹的秘法，藥族之中應該也有類似的存在。
看來，自己要好好謀劃，斗帝級別的煉藥術，整個大陸之上，估計只有藥族一家掌握了。
當然，魂族之中應該也有，遠古時期，肯定不止藥帝一個帝品煉藥師，而魂族又滅亡了那麼多斗帝家族，要說沒點好東西是不可能的。
原軌跡之中，魂族的手段層出不窮，似乎各個方面都有所涉獵。
只是，要怎麼將藥帝的傳承謀取到手呢————
「嗯？」
就在這時，秦晨心頭微微一動，一股奇異的感覺湧入心頭。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是有人捏碎了他贈予的空間玉簡。
他的空間玉簡，只有一起遊歷的幾女才具備，曹穎三女此刻還在梭空舟之上，安安靜靜地各自修行，並未外出。
也就是說，捏碎他空間玉簡的，是小醫仙、美杜莎、雲韻、紫妍和青鱗五女中的一人。
如果不是遇到了無法應對的危險，那就是————
她們發現了什麼！
秦晨心頭一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立刻起身，隨手在身前一划，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應聲撕裂而開，邊緣泛著銀白色的光芒。
他一步踏入其中，身影轉瞬消失在船艙之內。
空間裂縫的另一端，是一片蒼茫的深山老林。
古木參天，藤蘿垂掛，濃密的樹冠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零星的陽光從葉縫中漏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和腐葉的味道，偶爾有幾聲不知名的鳥獸啼鳴從深處傳來，更顯得這片山林幽深而神秘。
小醫仙正站在一處凸起的岩石上，白髮如雪，衣袂飄飄，那雙灰紫色的眸子直直地望著密林深處，目光中帶著幾分凝重。
「嗡？」
聽到身後傳來的空間波動，她轉過身來，看到秦晨從裂縫中走出，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如釋重負的光芒。
「找到了？」
秦晨落地後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問道。
「嗯。」
小醫仙點了點頭，抬手指向密林深處，道：「我用你給的那門秘法感應到了一股異火的氣息，就在這片深山的腹地。」
「做得好！」
秦晨閉上雙目，以青蓮地心火催動天炎丹聖所給的秘法，果然在遠處感應到了一股炙熱的氣息。
隨後，他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小醫仙的玉手，指尖傳來微微的涼意，道：「走，去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同時掠起，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密林深處飛掠而去，腳下的樹木飛速後退，風聲在耳畔呼嘯。
兩人一前一後，秦晨靈魂力量早已鋪展開來，如同無形的觸手向四面八方延伸。
飛行途中，秦晨兩人還遇見了幾隻魔獸，其中等級最高的竟然是斗宗級別，不過，兩人並沒有驚擾它們，畢竟，不宜節外生枝。
約莫飛掠了半個時辰，周圍的樹木漸漸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禿禿的岩石地帶。
山石峋，寸草不生，空氣中的溫度明顯比外面高了幾分，隱隱有一種厚重而沉穩的能量波動從地底深處傳來。
「應該就在這下面了————」
秦晨帶著小醫仙停下身形，落在最高處的一塊巨岩上，低頭望向腳下的石縫。
那石縫約莫一人寬，幽深不見底，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其中湧出，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秦晨走上前去，蹲下身來，靈魂力量凝聚成一條細線，順著石縫向下探去，片刻後，他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玄黃炎！」
他輕聲吐出三個字，語氣中帶著幾分欣喜。
「玄黃炎？」
小醫仙微微一怔，她雖然通過秘法感應到了異火的氣息，卻不知道具體是哪一朵。
對於異火榜上排名第二十三的玄黃炎，她自然是聽說過的。
「排名不高，但很實用————」
秦晨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道：「玄黃炎屬性偏向土系，火焰厚重穩固、防禦力出眾。」
「雖然爆發力偏弱，但續航和穩定性遠超同排名的異火，對於煉藥師來說，玄黃炎比排在它前面的幾種異火更適合煉丹。」
這還只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手上並沒有其他玄黃炎的信息，如今能得到這一朵，他合成帝炎子火的想法，又是邁出了一大步。
小醫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如今使用的化生火雖然威力不俗，但與真正的異火相比，終究還是差了一籌，平時還經常借秦晨的合成異火來煉製丹藥。
雖然她擁有幽冥毒火，但這朵火焰畢竟有毒，煉製毒丹倒是事半功倍，但是煉製其他丹藥，那就不行了。
「走，下去看看！」
秦晨不再多言，青蓮地心火從體內湧出，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防護罩，將那從地底湧出的熱浪隔絕在外。
小醫仙也催動幽冥毒火，墨綠色的火焰在她周身繚繞，將她整個人映得如同火中仙子，清冷中帶著幾分妖異的美感。
兩人一前一後，縱身躍入那條幽深的石縫。
石縫比想像中更深，越往下越寬，到後來竟然變成了一條天然的地底通道，兩側的岩壁光滑如鏡，仿佛被什麼力量打磨過。
通道兩側的岩壁上布滿了細密的晶體，五顏六色，在火焰的映照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芒，如同一條通向地心的星光隧道。
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硫磺味也越來越濃，但對秦晨和小醫仙來說，這點溫度根本算不了什麼。
約莫下潛了數百丈，通道的盡頭豁然開朗，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間出現在兩人眼前。
那空間足有數百丈方圓，頂部是嶙峋的鐘乳石，倒掛如林，下方則是一片平坦的岩石地面，光滑如鏡，仿佛被什麼力量長期炙烤過。
而在空間的中央，一朵約莫丈許大小的深黃色火焰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火焰呈現深黃之色，層層疊疊，如同盛開的菊花，邊緣處隱隱有金色的光澤流轉，厚重而沉穩，散發著一種大地的氣息。
它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不急不躁，不溫不火，如同一位隱居深山的隱士。
玄黃炎似乎感應到了來者的氣息，火焰微微搖曳，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警惕之意。
它感應到了兩人體內都有異火，而且遠比它強大得多，令它本能感到了恐懼。
雖然它具備一些異火的本能，想要逃跑，但在這封閉的地下空間中，它已經無路可退了。
「果然是玄黃炎，可惜太弱小了，只有低階斗皇左右的能量。」
小醫仙輕聲說道，灰紫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那朵火焰。
「確實有點弱小，但也足夠了。」秦晨點了點頭，眼中卻沒有絲毫失望。
他緩步上前，伸出手掌，青蓮地心火從掌心湧出，青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躍，散發著溫和而親昵的氣息。
不過，其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那是飢餓已久的猛獸見到獵物時的本能反應。
青蓮地心火已經吞噬了多種異火，對火焰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
玄黃炎似乎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火焰微微波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朝著後方挪動了些許，像是在逃避什麼。
它的靈智雖然不高，但本能告訴它，這個靠近它的傢伙，很危險！
「去，把它吞了！」
秦晨嘴角一勾，手掌輕輕一握，青蓮地心火隨之猛地暴漲，如同一張張開的巨口，朝著那朵深黃色的火焰撲了過去。
玄黃炎被青蓮地心火包裹的瞬間，本能地開始掙扎。
深黃色的火焰猛然暴漲，如同被激怒的野獸，試圖掙脫那青色火焰的束縛。
兩股火焰在地下空間中交織、碰撞，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灼熱的氣浪向四周擴散，將岩壁上的晶體都烤得微微發軟。
然而，玄黃炎那點掙扎在已經融合了多種異火的青蓮地心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青色的火焰如同溫柔的牢籠，將玄黃炎牢牢鎖在其中，一點點地侵蝕、融合、吞噬。
玄黃炎的掙扎越來越弱，深黃色的光芒越來越暗，如同被抽走了力量。
約莫過了幾個時辰，玄黃炎的掙扎終於漸漸平息，深黃色的火焰越來越淡，最終徹底融入了青蓮地心火之中，與隕落心炎、海心焰、風怒龍炎、三千焱炎火融為一體。
融合火焰的顏色變得更加深邃，紫中帶黃，黃中透青，多了幾分厚重的質感，如同大地的顏色沉澱其中。
不過，青蓮地心火搖身一擺，又是變回了原來那抹清亮的青色，它現在已經懂得了藏拙，從不輕易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色彩。
秦晨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和青蓮地心火的變化。
玄黃炎雖然排名不高，但其特殊的土系屬性讓青蓮地心火多了一種新的特性，穩定性。
原本就極為穩定的融合異火，如今變得更加穩固，他對火焰的控制也更加得心應手。
可惜的是，吞噬了玄黃炎之後，秦晨的實力僅僅只是有所精進，就連一轉斗尊都未曾達到，只是從九星斗尊來到了九星斗尊巔峰。
那點能量對於他如今龐大的修為基數來說，實在是太少了。
看來，僅僅只是低階斗皇級別的能量，想要讓自己晉級，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呼呼————轟隆隆！」
就在這時，蔚藍的天際之上，突然湧出層層厚實的烏雲，鋪天蓋地，遮天蔽日。
天地間，狂風大作，嗚嗚地刮個不停，飛沙走石，林木彎腰。
那烏雲翻湧滾動，如同煮沸的開水，中間有銀色的雷光閃爍，隱隱傳來沉悶的雷鳴。
「這————這是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令得小醫仙有些愕然，她抬頭望著那片詭異的天空，一臉的茫然。
她們又沒有煉製丹藥，這烏雲從何而來？
「這是天地異象，天階功法被創作出世時的天地異象！」
秦晨也是因為這一幕微微一愣，片刻後，似是想到了什麼，自光猛地轉向青蓮地心火所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驚喜。
「什麼？你的意思是————焚決進化到了天階功法？」
小醫仙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灰紫色的眸子瞪得滾圓。
她自然知道秦晨異火的秘密，知道他能夠融合多種異火的原因，乃是因為一卷從藥尊者手中得到的神秘功法。
大凡天地異象，總的說來，一般有三種情況才會出現。
第一種，便是三種裡面最為常見的一種，高階丹藥出世。
高階丹藥一旦被煉藥師煉製出來，就會引來丹雷降臨，從而出現這種情況。
第二種，便是當修煉者突破到某個境界時，也會引來這種情況，不過一般說來，這種情況極為少見。
因為能夠修煉到突破時引發天地異象的層次，一般來說只有斗聖才能發生。
當然，如果是半聖突破至真正的斗聖境界，也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不過這種強者，即便是放眼整個鬥氣大陸，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再加上這些強者心知突破極易牽動天地異象，暴露行蹤，故而大多選擇在自己的小世界閉關破境，或是尋隱秘險地深藏不出，免遭旁人伺機偷襲，是以這般天地奇景素來難得一見。
至於第三種麼，就是有天階及以上的功法或者鬥技出世。
不過這裡的「出世」，並非是指之前已有的天階功法或者鬥技重見天日，而是一種從無到有的創造過程。
只有當一些天階功法或者鬥技被創造出來時，方才會招引來這種天地異象。
而焚決從地階進化到天階，正是這種「創造」的過程。
作為枕邊人，小醫仙自然知曉秦晨異火的秘密，也知道那捲神秘功法的存在。
此刻，聽到這個消息，她心中既是驚訝，又是欣喜。
那捲功法以吞噬異火來進階，品階不定，全憑機緣，如今，它終於進化到了天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