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冠軍,塔主之位
秦晨所煉的歸元聖極丹,雖然已經被打回原形,但屬於上位者的恐怖威壓仍不斷地爆發而出,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般俯瞰著下方一眾靈丹。
那些由八品丹藥靈性凝聚而成的丹獸,在那股威壓之下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不敢有絲毫僭越。
高台之上,林大長老望著那幾平被歸元聖極丹壓得不敢有絲毫動彈的其他丹藥,也是不由得撫須一笑。
他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聲音在雄渾鬥氣的包裹下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丹藥以靈為尊,前六的排名不用老夫多說了,而七品巔峰丹藥便按功效排名,能夠直接提升實力的丹藥優先,既如此,第七至第十名也是誕生了,恭喜你們!」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揚,一卷卷泛著古老氣息的羊皮捲軸和一個個晶瑩剔透的玉瓶,憑空出現在半空。
林大長老手掌輕輕一送,這些捲軸與玉瓶在一道道絢麗光芒的裹挾下,如同流星般閃電掠向那前十名的參賽者,精準地落入各人手中。
那幾個獲獎的七品煉藥師,看著眼前的捲軸和玉瓶,心中皆是欣喜若狂,連忙將其小心翼翼收好。
「此屆丹會最為尊貴的丹藥,自然是九品寶丹,而它的主人,就是這一屆丹會的最終冠軍!」
林大長老目光轉向秦晨,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鄭重而激昂的意味:「他便是,秦晨!」
這簡短而有力的話語落下的一瞬,那無數道目光頓時齊刷刷地轉向了石台上那道削瘦的身影。
片刻的沉寂之後,震耳欲聾的歡呼之聲驚天動地地響徹而起,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座廣場。
無數人揮舞著手臂,臉色漲紅,眼中滿是激動與狂熱,仿佛那站在高台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矗立於天地之間的豐碑。
曹穎幾女此刻也是眼露羨慕地望向那接受著萬人矚目的秦晨,美眸中光芒閃爍。
這一刻,後者無疑是這片天地最為耀眼的主角。
丹會冠軍,這不僅是一種資歷,更是巔峰強者的象徵。
歷代的丹會冠軍,幾乎每一人都在這片中州大陸留下了極為響亮的名聲,或開宗立派,或名震一方,或引領一個時代的煉藥風潮。
歷屆冠軍的事跡足以讓旁人明白,那看似削瘦的青年,擁有著何等驚人的潛力。
更何況,眼前之人已經將那潛力實實在在化為了擺在眾人面前的九品寶丹,這比任何虛言都來得有力。
暗中觀看的美杜莎幾女,此刻俏臉上也是掩不住的興奮。
美杜莎一襲紅衣如火,紅唇微微上翹,望著那個被萬眾矚目的男人,笑道:「不錯不錯,本王的男人就應該萬眾矚目!」
因為一些原因,他們這一家子平日裡都是低調行事,雖然知道那是迫不得已,但這位女王心中還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夠堂堂正正地名震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美杜莎的男人,就該站在這樣的高度!
秦晨朝著林大長老的方向鄭重拱手一禮,嘴角含笑,心中亦是涌動著難以平復的激動。
他這二十多年一路走來,經歷了不知多少風風雨雨,一路披荊斬棘,闖蕩中州,如今總算是在這鬥氣大陸闖下了不小的名聲。
四周的歡呼聲經久不息,林大長老望著下方沸騰的人群,微微一笑,隨後輕輕拍了拍手掌。
掌聲落下的剎那,高台四周的空間突然微微扭曲起來,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旋即,六道蒼老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林大長老身旁,目光灼灼地望向秦晨。
六人衣著各異,有麻衣素袍者,有錦緞華服者,但無一例外都是鬚髮皆白,面容滄桑,眉宇間沉澱著歲月與閱歷的厚重。
雖早有預料,但當九品寶丹真正出世的那一刻,他們心頭依舊忍不住有些震撼。
他們修煉了這麼多年,其中修為最高者方才好不容易達到半聖層次,而面前這個年輕人,竟能在如此年紀便將修為與煉藥術雙雙超越他們,當真讓人不得不服。
見到這六位老者,一旁的丹塔長老們皆是彎身行了一禮,姿態恭謹,齊聲開口道:
見過六位長老!」
在小丹塔之中,大長老院算是最高決策層,這些長老自然也擁有著極高的地位。
他們大多是從小丹塔之中層層選拔而出的德高望重之人,資歷深厚,煉藥術與修為皆是上乘。
別說丹塔明面上的人,即便是小丹塔內部的人,對他們也是相當信服,不敢有半分怠慢。
六位老者現身之後,廣場上的氣氛又是一變,嘈嘈切切的議論聲在下方響起。
一些見多識廣的強者很快認出了這幾人的身份,當即面色驟變。
「他們是誰?竟然連丹塔的長老們都要行禮?」
「那是小丹塔的長老!他們竟然都來了!」
「竟然有這麼多聖級強者————天吶,原來這才是丹塔的真正實力!」
眾人交談間,一些感知敏銳的強者陡然察覺到,不少隱晦而強大的氣息悄然出現在了這方天地間。
這些氣息的主人皆在煉藥界中有著崇高的地位,個個都是中州成名已久的煉藥宗師。
大多數都是平日裡潛修於小丹塔中的老前輩。
在這特殊的歷史性時刻,這些幾乎從不踏出小丹塔半步的老人們,今日也紛紛破例前來。
高台之上,林大長老緩緩抬起雙手,虛按而下,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一陣和風拂過沸騰的海面,頃刻之間將鋪天蓋地的喧譁壓了下去。
廣場上那無數道目光,仍舊熾熱地停留在秦晨身上,但卻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連那些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各方強者也紛紛噤聲,等待著這位德高望重的大長老接下來的話語。
林大長老負手而立,目光在四周那無數張面孔上緩緩掠過,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語氣中多了一抹歷經歲月沉澱後的莊重與肅然:「諸位想必也都知曉,我丹塔傳承至今,素來有塔主坐鎮,統御內外,主持大局,塔主之位,便是一塔之魂,是丹塔的旗幟與脊樑。」
他微微一頓,目光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沉痛與追憶:「然而,自數百年前最後一任塔主罹難之後,這塔主之位,便一直空懸至今,整整三百七十八年,再無合適之人能夠繼任。」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嗡鳴和疑惑。
此事莫說那些年輕一輩的煉藥師,就算是場中上了年紀的老一輩修士,都只從古籍與傳聞中略知一二。
當年最後一位塔主驚才絕艷,卻在那場與魂族的暗中交鋒中,被魂虛子以卑劣手段暗害,早早逝去。
自那以後,丹塔便如同一棵被斬斷了主幹的參天巨樹,雖然枝葉依舊繁茂,卻再也沒能長出新的主心骨來。
數百年來,無數代人都在等待著一個能夠撐起這片天穹的後來者,可等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林大長老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翻湧的思緒壓回心底,目光重新變得清亮而堅定:「但今日,這長達三百七十八年的空懸,終於有了結果!」
他猛地抬手,聲音如晨鐘暮鼓般響徹天地:「秦晨!以九品寶丹之造詣,以斗聖之修為,以不足三十之齡,足堪大任!」
「老夫今日,便以小丹塔大長老院之首的名義,代老祖傳令,即日起,秦晨正式繼任丹塔塔主之位!統御丹塔內外,執掌一塔之權柄!」
此言一出,整座廣場先是陷入了一瞬間的死寂。
無數張面孔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微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緊接著,如同被點燃的油海般,震天的歡呼聲、驚叫聲、議論聲轟然炸開,將整片天空都掀得微微晃動。
「丹塔塔主?!他————他才多大啊!」
「三百多年了!丹塔居然重新立塔主了!」
「天吶,這消息傳出去,整個中州都要翻天了!」
人群之中,無數道目光帶著震撼、驚嘆、羨慕、欽佩交織在一起,齊刷刷地匯向那道立於石台之上的身影。
那些來自各大勢力的代表們面色各異,有的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眼中精光閃動不知在盤算什麼,有的則毫不掩飾地露出了艷羨與忌憚交織的神色。
還有幾位老牌勢力的掌舵人面色凝重地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比尋常修士更清楚這個任命的分量。
丹塔塔主,這不僅僅是一個頭銜,更是權力、資源與地位的象徵。
三百多年沒有塔主的丹塔,一旦重新擁有了真正的主心骨,其凝聚力和對外威懾力都將迎來質的飛躍,整個中州的勢力格局都必將因此而震動。
而這一切,都將繫於那個不過二十餘歲的青年身上。
觀眾席的一角,邙天尺就那麼看著高台,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
「好小子——
以雷族長老的身份,他看重的自然是秦晨與丹塔的綁定能給雷族帶來多少利益。
而以曾經院長的身份,看著當年那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如今站上這樣的高度,他心底那份為人師者的驕傲卻怎麼都壓不住。
曹穎等丹塔弟子站在各自的石台上,眼中光芒閃爍,有驚喜,有羨慕,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蕭炎望著台上那道身影,沉默良久,袖中的拳頭緩緩握緊又鬆開,最終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他從加瑪帝國一路追逐那道背影追到中州,本以為距離已經越來越近,可今日對方卻站在了他連仰望都快要看不清的地方。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差距,卻也是催人奮進的火焰。
他沒有就此泄氣,反而深吸了一口氣,眼底深處燃起了一絲更為灼熱的光芒。
藥塵的目光在秦晨身上停留了許久,他清楚丹塔塔主之位代表著什麼,也知道魂族會對這個繼任者採取怎樣的態度。
但同樣的,他也清楚地看到了林大長老此舉的深意。
將秦晨推上塔主之位,便意味著丹塔正式以舉塔之力表態要力保此人。
這是保護,也是豪賭,更是向整個中州宣告,丹塔,不再沉默了!
一旁的玄衣、玄空子、天雷子三位丹塔巨頭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含笑點頭。
這個決定他們早已知曉,也早已認可,但此刻當著天下人的面宣布出來,意義終究完全不同。
高台之上,那六位小丹塔的長老也是齊齊看向秦晨。
為首的那位老者緩步上前,朝著秦晨鄭重地拱手一禮,語氣恭敬而誠懇:「拜見塔主!日後丹塔之事,還望塔主多多費心。」
他們雖然資歷深厚、地位尊崇,卻並無爭權之心,大半輩子都撲在煉藥術上的他們,更在乎的是丹塔能否重現昔日的輝煌。
如今看到有如此年輕的俊傑能夠擔此大任,他們心中的歡喜與期待反倒比旁人更深幾分。
虛空暗處,美杜莎幾女的身影隱沒在空間褶皺之中,望著下方那鋪天蓋地的沸騰場面,皆是露出了笑意。
秦晨迎著那鋪天蓋地般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胸中涌動的情緒卻在面上只化作了一抹從容而謙遜的笑意。
他朝著林大長老的方向鄭重地一揖,直起身時,目光掃過下方那沸騰的人海,聲音雖不如何響亮,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秦晨,必不負丹塔之託,不負諸位之望!」
平靜的聲音如巨石投湖,在無數人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從這一刻起,丹塔這座沉默了三百七十八年的勢力,終於迎來了它新的主人。
高台之上,秦晨與林大長老對視一眼,彼此目光交匯間都已瞭然於心。
他轉回身來,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沸騰人海,深吸一口氣,朗聲開口。
「各位,今日是我擔任丹塔塔主的日子,理當普天同慶,我在此宣布,一個月後,若有需要九品寶丹者,可以來聖丹城找我。」
他頓了頓,伸出一隻手掌,五指張開:「只需要提供三份藥材,我可以無條件煉製一枚九品寶丹,並且保證成丹,一共六個名額,自行競爭,先到先得!」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無數道目光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熾熱。
三份藥材換一枚九品寶丹,還保證成丹,這在整個鬥氣大陸的歷史上都是聞所未聞的手筆。
那些來自各大勢力的代表們,此刻無不眼神發亮,心思急轉,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搶到那六個名額之一了。
秦晨沒有給眾人太多消化的時間,繼續道:「除此之外,丹塔也歡迎優秀的年輕人前來進修。」
「即使不是丹塔之人,只要在二十歲之前煉製出六品高級丹藥,或是在二十二歲之前煉製出七品丹藥,皆可擁有資格進入丹塔學習高深的煉藥術!」
這番話落下,人群中又是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不少年輕的煉藥師眼睛驟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丹塔的煉藥術傳承,那可是連遠古帝族都眼饞的東西,如今竟向天下人敞開了大門,這對他們而言無異於天降之喜。
觀眾席的一角,坐著一男一女。
男子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沉穩氣度,此刻正目光灼灼地望著高台上的秦晨,眼中是難以掩飾的心動之色。
他身旁的女子約莫二十上下,容貌清麗脫俗,一襲淡紅色長裙襯得她身姿窈窕。
此刻,女子正呆呆地看著秦晨,那雙明澈的眸子中帶著濃濃的欣賞,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愛慕,唇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這男子自然便是唐震,他聽聞了九品寶丹的消息之後,就帶著女兒從焚炎谷匆匆趕到此處,沒想到真的讓他親眼看到了傳說中神物的誕生。
「九品寶丹————」
若是能將這位新晉的九品大宗師請回谷中,為老祖煉製一枚九品寶丹,老祖當年留下的舊傷定能痊癒。
只是,如今老祖不便親自出面,憑他唐震的地位和實力,根本爭不過一些隱世勢力。
想到此處,唐震緩緩搖了搖頭,目光中掠過一絲思索之色,此事還是先回谷內將消息告知老祖,請他老人家定奪吧。
唐震偏頭看了女兒一眼,察覺到她眼底那抹異樣的光彩,不由啞然失笑,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剛成為九品煉藥師,就答應以三份藥材保證煉成九品寶丹,還開放丹塔讓天下人去進修,這豈不是連血本都賠乾淨了?」
觀眾席的另一處,雷雲聽著秦晨那大方得近乎瘋狂的承諾,臉上帶著驚訝之色,嘴裡那根草莖都忘了嚼動。
他確實有些想不明白,九品寶丹雖然比不上九品玄丹的十分之一,但即使是在遠古帝族之中,也是極為稀罕的存在,不少斗聖長老終其一生都沒有服用過呢。
如果不是有莫大功勞者,那也就只有類似於雷動大哥那種級別、或是九品血脈的天驕,才能保底獲得一顆,至於他雷雲這種級別,那還得看情況而定。
而秦晨這一開口就是六枚九品寶丹,還全都保證成丹,這在雷雲看來簡直是匪夷所思的敗家行徑。
至於讓天下人進入丹塔修習高級煉藥術,那就更是誇張了,短時間內還好說,但時間一長,這得收多少人?
「跟小命比起來,幾枚九品丹藥算什麼?」
就在這時,一旁的古青陽輕笑一聲,開口道:「你仔細聽聽那進去進修的條件,二十歲前煉製出六品高階丹藥,或是二十二歲前煉製出七品丹藥,外界之人有幾個能達到這個標準?」
他來之前便已好好了解了一番丹塔的過往,因此僅僅片刻功夫,就想明白了秦晨此番舉動的深意。
丹塔衰落至此,和魂族脫不開干係,當年的丹塔何等輝煌,卻因兩任塔主先後被魂族
暗害而元氣大傷,數百年緩不過勁來。
而若是能和遠古帝族們搭上關係,便能獲得足夠的庇護,贏得寶貴的發展時間。
丹塔的煉藥術傳承,除了藥族之外,整個鬥氣大陸沒有一家比得過,連魂族都眼饞不已,當年甚至還派魂虛子潛入丹塔偷學。
但丹塔畢竟是外界勢力,經魂族幾次禍害之後,對其他遠古帝族也保持著警惕,極為排斥,從不輕易開放核心傳承。
如今秦晨這般做法,看似慷慨,實則是以煉藥術為籌碼,加深與幾大帝族之間的關係。
一旦帝族之人進入丹塔潛修,日後魂族想要對丹塔動手,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沒錯,雷雲,你難道不知道丹塔為何會衰弱到如此境地嗎?」
一旁的火炫笑了笑,目光中帶著洞察世事的通透:「當年丹塔創建之時,那位初代塔主就被魂族害死了。」
「而後面繼任的塔主,也是被魂族的魂虛子暗中聯合魂族強者出手襲殺,連續出了兩檔子事,丹塔怎能不作出改變?我記得這秦晨和你們雷族的邙天尺長老就關係不淺。」
「照這麼說來,這丹塔是想尋求我們帝族的庇護啊。」雷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按如今七族之間制定的規矩,五星斗聖不能隨意出手,而九品寶丹對四星斗聖也仍有
作用。
只要隨意與一位四星斗聖搭上線,丹塔便能得到很長一段時間的平穩發展。
正所謂欠錢的是大爺,在你沒把欠的錢還完之前,對方怎麼可能讓你死掉?
一旁的古青陽和火炫對視一眼,都沒有再接話,只是各自將目光重新投向高台之上那道年輕的身影,心中各自盤算著此事對各自家族的影響。
一切事情結束之後,林大長老掃視全場,蒼老的聲音再次響徹天際:「老夫宣布,丹會,到此結束!」
隨後,他與秦晨對視一眼,二人以及那些丹塔長老的身形微微一顫,在眾人意猶未盡的注視之下,直接消失在了高台之上。
十數道人影同時散去,只餘下空蕩蕩的石台和那尚未散盡的丹香瀰漫在空氣中。
隨著他們離去,這屆史無前例的丹會徹底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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