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收穫,再見神農老人
說到此處,天炎丹聖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疑惑:「但是,焚炎那老鬼在達到七星斗聖之後,修煉速度卻異常之快,最後竟然是直接超過了當時八星斗聖,且有大量丹藥支持的老夫,比我還早一百年晉入九星斗聖后期。」
「斗聖后期的修行,一星一重天,即便是當時修煉速度最快的蕭玄,從七星斗聖到九星斗聖后期,也都花費了兩百多年時間。」
「焚炎那傢伙也並非是什麼大勢力出身的人,想必是得到了什麼機緣,修煉速度才會如此之快。」
「原來如此————」
聞言,秦晨頓時眼前一亮,道:「高階斗聖的修煉還是太過艱難,魂族肯定不會給弟子多少時間。弟子有意查清這個秘密。」
「不過想要查清楚這個秘密,定然也會直面焚炎前輩的殘靈,敢問祖師,焚炎前輩的品性如何,晚輩又應該注意什麼呢?」
天炎丹聖的這道靈魂力量,比之黃泉妖聖留下的那一縷殘魂可是強橫太多,想必焚炎老祖也是如此。
他必須確保一切安全,否則貿然接觸一位九星斗聖級別強者留下的殘靈,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嗯,焚炎那個老傢伙嘛,嫉惡如仇,光明磊落,倒也算得上是一條漢子,只要你不
是心術不正,謊言欺騙,他絕對不會加害於你的,說不定在得知你的志向之後,他還會助你一臂之力。」
聞言,天炎丹聖思素片刻,道:「總之,垣誠一些便好,還可以多多照顧一番他的後人,老夫和他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了,可以給你一道靈魂氣息,倘若你真的見到他的殘靈,能省去不少建立信任的麻煩。」
說完,天炎丹聖屈指一彈,一道溫潤的靈魂力量飄飛到秦晨面前,其中蘊含著一股溫和而親切的氣息。
「多謝祖師!」
秦晨心中一喜,將面前的靈魂力量小心翼翼地收入體內。
天炎丹聖點了點頭,袖袍一揮,一道空間門戶浮現而出,邊緣泛著柔和的光暈,通向外界。
隨後,他走上前來,拍了拍秦晨的肩膀,那張儒雅的面龐上帶著釋然的笑意:「去吧,日後的丹塔,就交給你了!」
「嗯!」
秦晨重重點頭,抬腳踏進空間通道之中。
隨著他的離開,天炎丹聖虛幻的身影也是緩緩消散,化作點點流光重歸傳承長河之中,只剩下那條由知識與記憶凝聚而成的河流在寂靜中緩緩流淌,等待著下一個有緣人的
到來。
自傳承之地離開之後,秦晨沒有在丹塔停留,直接朝著西南大陸的方向趕去。
至於那枚空玄門太上長老所需的丹藥,林大長老已經在這段時間裡煉製出來了,也省得他親自動手。
來到一處荒僻無人的山野後,秦晨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捲軸,然後抬手生生捏爆。
伴隨著捲軸的爆炸,一股劇烈的空間波動在周圍擴散開來。
「嘶啦————」
銀色的空間通道緩緩成形,一道擁有著曼妙曲線的紫發身影尚未完全現身,一道興奮的聲音便先從空間通道中傳了出來:「嘿嘿,終於又要行動了嗎?我這幾個月可是無聊死了!」
看著那躍躍欲試的紫妍,秦晨翻了翻白眼,道:「你就知道玩,那神農老人可是和你一樣,是六星斗聖的實力,而且還是天境大圓滿靈魂,別等下被人家發現了。」
神農老人的實力太強,即便是紫妍,也無法保證能將其壓製得毫無反抗之力,因此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貿然出手。
萬一將其逼急了選擇自爆異火,那就得不償失了,生靈之焱雖好,但若是玉石俱焚,什麼都沒了。
聞言,紫妍隨意擺了擺手,順勢開闢了一個新的空間通道,無所謂道:「安啦安啦,本皇可是龍凰之體,加上族內的高級傳承,就算是七星斗聖都不一定能發現我。」
秦晨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踏入了紫妍開闢的空間通道中。
不料他的身影剛消失,紫妍就突然露出一抹壞笑,一個閃身掠入其中。
很快,空間大門消失在原地,而其內部的空間突然凝固,接著傳出秦晨無奈的聲音:「你這丫頭,果然不安好心!」
「哼!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紫妍的嬌笑聲在封閉的空間通道中迴蕩。
「嘿嘿,那我可太喜歡了!」
幾日之後,一臉神清氣爽的秦晨,來到了西南大陸的一處高空,手中抓著一塊青翠的玉簡,看著下方無數高聳入雲的山脈,頓感一陣舒心。
巨山之巔雲霧繚繞,奇異的生靈氣息擴散而開,讓人有種心曠神怡、宛如身處仙境般的感覺。
那些山峰之間偶爾有靈鶴飛過,發出一兩聲清越的鳴叫,在山谷中迴蕩許久。
觀察片刻後,秦晨的目光鎖定了遠處的一處地方。
那裡的能量波動極為隱晦,若非靈魂感知極為敏銳之人,根本發現不了其中的異樣。
他嘴角一勾,朝著遠處的一團雲霧飛去,手中玉簡爆發出一陣翠綠色的光芒將他籠罩o
穿過一層如水的空間壁壘後,他已經置身於一處雲霧繚繞的山谷之中。
成片的翠綠映入眼帘,各種珍貴的靈藥在谷中肆意瘋長,有的甚至已經長成了數丈高的靈木,枝頭掛著拳頭大小的晶瑩果實。
神農老人無愧於煉藥界的大前輩,是真正的煉藥界活化石。
在他的藥田裡,秦晨看到了不少只存在於古籍之中,外界已經滅絕的遠古藥材,其中很多連丹塔都不曾保存過種子。
那些靈藥在谷中按照各自的天性分布生長,有的喜陰,有的向陽,有的依水,每一株都被打理得極好,葉片飽滿光澤,顯然受到了精心的照顧。
與此同時,秦晨也看到了遠處的神農老人,此刻的後者緊閉著雙目,一個碧綠色的火鼎靜靜地懸浮在他身前,火焰在鼎中無聲翻湧,卻不見半分外溢。
見狀,秦晨也沒有動作,而是安靜地觀察著神農老人的一舉一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半日時光轉瞬即逝。
神農老人忽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目,緩緩站起身來,雙手飛速結出眼花繚亂的手印,天境大圓滿的靈魂力量如決堤的江河般朝藥鼎之中涌去。
「嗡!」
那剛剛還安安靜靜的藥鼎突然傳出了細微的嗡鳴之聲,鼎身微微震顫。
「出!」
神農老人低喝一聲,手掌緩緩舉起,然後遙遙對準藥鼎猛的一握。
藥鼎之中猛然傳出一道低沉的悶響,隨即鼎蓋轟然炸開,炙熱的火浪鋪天蓋地地暴射而出,瞬間便是令得此處天地溫度暴漲。
秦晨反應迅速,身形急退數丈,袖袍一拂擋開了撲面而來的熱浪。
「凝丹!」
神農老人望著天空中的火海,臉色不變,發出一聲爆喝,手印迅速變幻出一道道殘影。
伴隨著他的手印不斷變化,天空中的火海開始急速收縮,與此同時,一股驚人的能量波動突然自天空之中瀰漫而開。
火海飛速縮小,天空上猛地響起一道嘹亮的巨響,這片天地一下子便黑暗了下來,雲層迅速從四面八方凝聚而來,層層疊疊地堆積在天穹之上。
「老夫好不容易煉製出來的寶丹,可不能讓你這樣毀了!」
面對那從天而降的數道黑魔雷,神農老人面色如常,隨手幾道鬥氣匹練打出,便將那足以讓尋常斗聖頭皮發麻的黑色雷霆盡數擊潰。
黑雲消散,溫暖的陽光再度從天際傾灑而下,照耀在這片山谷之中。
「可惜,雖說在九品寶丹之中當屬頂級,但距離玄丹還有些距離————」
看著掌心的丹藥,神農老人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他從拐杖頂端取下一個空的玉瓶,在上面設置了好幾層精密的靈魂封印後,方才將這枚九品寶丹小心翼翼放入其中,重新掛回拐杖頂端。
做完這一切,神農老人轉頭看向秦晨的方向,臉上露出瞭然的笑意:「小傢伙,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
「神農前輩,又見面了。」秦晨來到神農老人身前,拱了拱手。
「咦————」
神農老人的目光在秦晨身上停住,眼中浮現出驚訝之色:「才短短四月不見,你居然
就已經晉入二星斗聖了?」
「服用了丹藥才突破的二星,並不值得稱讚。」秦晨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
神農老人失笑地點了點頭:「好小子,短短几個月提升斗聖一星修為,那可是足以讓無數人瘋狂的事啊,你竟然沒有一點興奮。」
「放眼整個大陸,些許微末成就,如何值得一提。」秦晨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問道,「不知晚輩那門秘法,前輩覺得如何?」
「你這門秘法確實玄妙,但我卻沒有途徑弄到這麼多異火啊————」聞言,神農老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本以為憑藉著自己煉藥大宗師雄厚的資本,很快就能培育出異火之靈,沒想到這門秘法的條件竟如此苛刻,需要多種異火反覆融合凝練方能催生靈性。
而他手中的異火,僅有生靈之焱一朵,即便再精妙的秘法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現在看來,他和異火之靈註定是無緣了。
如今鬥氣大陸已知的異火幾乎都有主,而且大部分他還惹不起,想要培養出異火之靈,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秦晨笑了笑,道:「前輩不必憂慮,我就知道一處地方,那裡就有不少異火的存在。」
「哦?此事當真?」神農老人眼前一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自然是真。晚輩能這麼快培育出異火之靈,依靠的就是從那處地方得來的異火。」
秦晨笑了笑,繼續說道:「不瞞前輩,那是一處強者所留下的遺蹟,而這卷秘法就與那個強者有關,但是那裡的封印層層疊疊過於強大,我無法將之全部破開,因此沒能完全拿到其中的東西。」
「若是前輩去一趟,說不定就能解開封印,拿到其中的異火,到時候培養出異火之靈指日可待。」
「遠古強者留下的遺蹟?」神農老人皺著眉頭,暗自思索了起來。
此言應當不是什麼假話,秦晨既然能培育出異火之靈,肯定是耗費了不少異火,憑他個人的能力,怎麼可能找到這麼多異火?
這處遺蹟的存在,倒是能說通許多事情。
「有這麼一處地方,你既然捨得拿出來與老夫分享?」
神農老人挑了挑眉,笑問道:「憑你的本事,幾百年後超越老夫都不是什麼難事,到那時將其中的東西全部收入囊中,豈不是更好?而且,既然有如此之地,為何不去找你丹塔那個老東西?」
「前輩這就有所不知了,老祖是有本事,但想要進入那處地方,第一條件就是需要具備異火,否則在其中威壓的影響下連站起身都極為困難。」
秦晨苦笑一聲,道:「那處封印雖是遠古強者所留,但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破敗不堪,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消失。」
「在這個時間段,信譽良好且又有能力之人,晚輩能想到的只有前輩了,而且,魂族引起的危機迫在眉睫,豈會給我這麼多時間成長?」
「魂族?此話怎講?」神農老人眉頭微皺,「你現在不過二星斗聖,又沒去主動招惹他們,難道他們會對你動手?」
「前輩可知,魂族在外界建立魂殿的目的?」秦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魂殿的建立,似乎是為了收集靈魂本源。」神農老人眉頭微皺,「怎麼,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作為煉藥界輩分極老的前輩,他目睹了魂殿自建立到現在的全過程。
這一千年來,魂殿在中州大地弄得不得安寧,早已引起了各方眾怒。
而為了剷除不服從的勢力,那魂殿殿主魂滅生更是一夜之間血洗了數十家宗派,其間就有五位二星斗聖的強者隕落。
作為頂級煉藥大宗師,他自然不忍看到魂殿肆意收割靈魂,也想過阻止此事,但因為其餘帝族的袖手旁觀,加之魂族的強大實力,他的力量卻是顯得杯水車薪了。
秦晨搖了搖頭,緩緩道出一個隱秘:「收集靈魂本源,只是魂殿建立的目的其一,而
暗中,他們卻是在整個中州大地設置了不少陰毒的陣法,若是讓他們得逞,整個中州都將血流成河,無人可以倖免!」
「什麼?!」
神農老人聞言心中大驚,面色都是一陣變換,手中拐杖都握緊了幾分。
「前輩若是不信,可以和晚輩去看看,去了之後,前輩就會明白一切,那地方不遠,就在這座城市。」
秦晨從納戒中取出一張地圖,其上標註著一個紅點,正落在一座繁華城市的位置。
神農老人接過地圖看了看,很快點了點頭:「好,那老夫就隨你去看看,若是你所說為真,那這普天之下沒人能避免————」
見狀,秦晨心中微動,帶著神農老人離開這片空間。
與此同時,他通過龍印與紫妍交流起來:「紫妍,把神農老人看緊了,有什麼異動立刻告訴我!」
「放心吧!」
很快,一道聲音就在秦晨腦海中響起,帶著十足的自信。
中州某處,一座規模不小的城市矗立在平原之上。
城市之中人潮洶湧,街道兩側店鋪林立,儼然是一座人氣繁雜的繁華大城。
然而,就是在這座如此繁華的城市地底深處,卻埋藏著一個巨大的黑色陣法,陣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一股淡淡的陰厲氣息不斷從中瀰漫而出。
即便不是精通陣法之人,也能看出這個陣法必定不是什麼防禦之陣,而是某種極陰邪之物。
此處的空間極其隱蔽牢固,就算是斗尊也無法將其探查到,而若是沒有特殊手段的一星斗聖,即便僥倖探查到了此處,也會打草驚蛇。
「傳說中的噬靈絕生陣?!魂族這幫傢伙,他們到底要幹什麼?竟不惜屠戮如此之多的生靈?」
一處空間夾縫之中,神農老人收回探查的靈魂力量,看向秦晨的目光中儘是沉重,臉上流露出陰沉之色。
他雖是散修,但和遠古帝族的交情都還不錯,尤其是與藥族的藥丹,兩人關係極好,對於這失傳已久的遠古陣法,倒也認出了一些端倪。
噬靈絕生陣,一種遠古時期極為陰毒的陣法,此陣能夠將其所籠罩的範圍中所有的生靈盡數化為血沫,並從血液之中強行抽取能量。
由於此陣過於陰毒狠辣,早便已被各方聯手摧毀殆盡,沒想到魂族居然還能施展,而
且已經遍布中州大地了。
「必須馬上將這個消息告訴古族,也只有他們才能阻止魂族!」神農老人目光閃爍,語氣急切。
「前輩等等!」
見狀,秦晨立刻開口阻止,出聲道:「這陣法是魂族花費千年時間布置的,我們甚至還不知道他們布下此陣的目的。」
「前輩若是現在告訴古族,豈不是直接壞了魂族的好事?以魂族現在的動靜來看,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動用此陣。」
「而且,我擔心古族就有魂族的眼線,此事除非告知古族的古元族長,否則誰能處理?」
「我們盲目前去古族,到時怕是性命難保,前輩還是先隨我去那處地方看看吧,之後再從長計議。」
聽罷,神農老人陷入了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去你說的那處遺蹟看看。」
秦晨聞言,笑了笑,便是領著神農老人朝著西北大陸的方向快速趕去。
迦南學院,天焚鍊氣塔底部,一片火紅的岩漿世界鋪展在眼前,望不到邊際。
赤紅色的岩漿不斷翻滾冒泡,散發出令人窒息的灼熱氣息,天地間除了岩漿涌動的咕嘟聲之外再無其他聲響,沒有一點生氣。
這片岩漿世界仿佛從亘古以來便一直如此,沉睡在地底深處,無人知曉其下的秘密。
「嗡!」
倏然,一道空間裂縫在這片寂靜的岩漿世界中出現,秦晨帶著神農老人出現在了岩漿上空,腳下翻湧的岩漿距離他們不過數丈之遙,熱浪撲面而來。
「前輩,可看出這底下有什麼不凡之處?」秦晨笑了笑,問道。
如今即將到達陀舍古帝洞府,大局已定,也不用擔心出什麼變故了。
神農老人觀察了一陣,旋即皺了皺眉頭,道:「老夫見過無數次岩漿,但這下面還真不簡單,憑老夫現在的靈魂力量,竟然無法探知其中的深淺。」
他說話間,靈魂力量如潮水般向岩漿深處蔓延而去,卻在數萬丈深處被某種無形的湮滅了去,這種感覺極為罕見。
此刻,他對秦晨的話又相信了幾分,這下面恐怕還真有不凡之物。
「其中的奇異之處還不僅如此。前輩,隨我來吧。」
秦晨微微一笑,彩色火焰湧出包裹全身,身形一閃,化為一道虹芒直接掠進了岩漿世界之中。
其後,神農老人觀察片刻,體內也是湧出濃厚的綠色火焰,護住全身,閃身跟入其中。
然而,他沒察覺到的是,在他剛進入岩漿不久,一道幾近隱形的倩影也隨之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不留痕跡。
「咦?這裡竟然還有生物存在?」
下沉一段時間後,神農老人突然皺起眉頭,靈魂感知捕捉到了周圍岩漿中那些蠢蠢欲動的氣息。
「呵呵,前輩,這些生物雖然生性兇殘,但卻懂得權衡利弊。」一旁的秦晨笑了笑,道,「我們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他們不會貿然動手的。」
「是麼————還真是神奇————」
見那些蜥蜴人只是遠遠地游弋觀察了一陣,真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之後,神農老人不禁開口道。
他收回思緒,跟著秦晨繼續往岩漿之底下潛而去。
隨著二人的深入,周圍的赤紅色岩漿詭異地變得赤黑,瘮人無比。
光線在這裡幾乎完全消失,只剩下兩人周身火焰帶來的微弱光芒,照亮了方圓數丈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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