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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輪迴之杯

2026-09-13 15:44:10 作者: 佚名

  第219章 輪迴之杯

  與機王星球交給南夢芽的機甲「戴拿賽諾」一樣。

  獵人星球最具性價比的力量,莫過於具備可成長性,光暗一體的「暗影君王」之傳承。

  安瀾握著暗影騎士劍,略微感應,便能發現與劍相連的另一端,有著一個次元裂縫的存在。

  在那裡,安靜沉睡著阿斯本漫長歲月里積累的「遺產」

  兩位堪比君王,對標超影實力的軍團長—伯利昂與耶格利特,以及十萬暗影軍士。

  帝國九成九的人,執掌了這柄暗影騎士劍,都將一步登天。

  更別說,這份力量所帶來的無限可成長性。

  假如在穿越之初給安瀾選擇,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柄神器,而放棄可插拔的寫輪眼。

  「跟我來吧。」

  安瀾收劍入懷,側過臉看了車慧怡一眼。

  懷抱著期望的劍之舞姬,緊緊跟在他身後,眼眸里,只剩下一片灼熱的光。

  兩人一前一後,踏出神廟。

  空間在腳下流轉。

  下一瞬,海風撲面而來。

  青翠的葉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螢光,整株神樹籠罩在一層光暈之中,神聖而靜謐。

  海浪拍打著樹幹基部,在粗壯的根系間碎成白色的泡沫。

  安瀾站在神樹之下,轉過身,望向車慧怡。

  陽光從枝葉的縫隙間篩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雙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淵,靜靜注視著她。

  「慧怡。」

  「獻上你的忠誠吧。」

  車慧怡沒有猶豫,迎著那道目光,緩緩屈膝,跪倒在神樹之下,跪倒在他面前。

  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側臉,但那雙低垂的眼眸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

  她抬起右手,按在胸口。

  

  掌心之下,是跳動的心臟。

  「我,車慧怡她的聲音清朗如劍鳴,在這片寂靜的海天之間迴蕩。

  「以我的劍,以我的餘生向您獻上忠誠!」

  「至死不渝!」

  海風拂過,吹動她金色的長髮,也吹動神樹的枝葉。

  點點螢光從葉片間灑落,光雨般籠罩著跪於樹下的女人。

  安瀾垂眸望著她,將暗影騎士劍虛按在她的肩頭。

  「抬起頭來,慧怡。」

  車慧怡徐徐抬起臉。

  這是一張塗著淡妝的面龐一眉梢眼角經過了精心的勾勒,唇上點著淺淺的朱色,襯得她原本就精緻的五官愈發鮮明。

  海風拂起她額前的碎發,神樹的螢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眸子映得熠熠生輝。

  神聖。

  而又美麗。

  像是某個古老傳說中的聖女,正在虔誠地接受神的加冕。

  「從今往後」

  安瀾的聲音在海風中迴蕩。

  「你便是暗影的繼承者。」

  「以帝國之名」

  「准你,與這柄劍同在。」

  車慧怡心中一顫,低下頭,將右手再次按在胸口。

  「謝陛下。」

  安瀾將暗影騎士劍遞出,劍尖垂落,橫在她面前。

  「拿著。」

  車慧怡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劍柄的瞬間一股溫熱的、仿佛活物般的觸感,從掌心湧入。

  劍身震顫了一瞬。

  化作細碎的紫黑色光點,如同活過來的影子,沿著她的指尖、手背、手腕,向全身蔓延!

  那些光點沒有帶來任何痛楚,只有溫熱、宛如血液回流般的充盈感,從每一寸肌膚、

  每一根骨骼、每一縷血脈深處湧起。

  她體內沉寂多年的魔力,在這一刻第二次覺醒了。

  是突破那曾經以為永遠無法打破的桎梏,向著更高、更遠、更深的未知,瘋狂攀升!


  轟!!!

  一道漆黑的魔力光柱,從她體內沖天而起!

  粗壯似山,直貫雲霄,將神樹巨大的樹冠都震得輕輕搖曳。

  光柱之中,無數暗影翻湧、匯聚、成形,化作無數若隱若現的軍士輪廓,朝拜般向著光柱中心那道纖細的身影跪伏。

  洶湧澎湃。

  浩瀚無邊。

  光柱持續了整整十息。

  當它緩緩斂去,車慧怡自半空中輕盈飄落。

  清亮的美眸里,有實質化的魔力如碎星般溢散而出,精光閃爍,攝人心魄。

  「感覺如何?」

  看著詢問的皇帝,車慧怡唇邊綻開明艷的笑,「好極了!」

  「暗影君王是能夠使用死亡之力的亡靈之王,可以提取死者的靈魂,只要自身魔力足夠,就能變成不死不滅的影子大軍。」

  「讓我看看你的力量。」

  車慧怡聞言,收斂笑容,鄭重地點頭,「遵命,陛下。」

  她心神微動,掌心之中,漆黑的暗影騎士劍無聲浮現。

  劍身較之先前更加纖薄,弧度更加流暢,暗影騎士劍依照她的習慣與意志重塑——這是屬於她的劍,獨一無二的暗影之刃。

  新生的暗影君王握緊劍柄,深吸一口氣,向著空無一物的前方,輕輕一揮。

  空氣發出一道極細極細、仿佛絲綢撕裂般的輕響。

  虛空之中,一道裂隙張開。

  裂隙的邊緣,是流動的、深邃的、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黑暗。

  從黑暗中最先踏出的,是一個雄壯、一個消瘦的身影。

  伯利昂。

  耶格利特。

  兩位軍團長身披漆黑甲冑,周身繚繞著淡紫色的氣焰。

  他們走到車慧怡之前,齊齊單膝跪地。

  緊隨其後,是源源不斷湧出的十萬暗影軍士。

  它們從裂隙中湧出,潮水般鋪滿神樹之下的海面,卻沒有激起哪怕一朵浪花。

  每一道身影都在落地整齊隊列後單膝跪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朝著那同一個身影俯首。

  車慧怡站在十萬暗影軍士的最前方,站在兩位軍團長的跪拜之間,握著那柄屬於自己的劍,望著這片屬於自己的軍隊。

  她的心跳得很快。

  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這是她的力量。

  這是她的軍隊。

  心神搖曳。

  但只是片刻。

  車慧怡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中翻湧的情緒,轉過身。

  看著將這份力量交到她手中的帝國皇帝,單膝跪下。

  「暗影軍團全體「敬「至高無上的皇帝!」

  看著聰慧的女人,安瀾心中愉悅不已,當天晚上,又讓暗影劍姬保養了一下自己的大寶劍。

  帝星,神羅都。

  時光流轉,十日轉瞬而過。

  魔物星球上,兩具被大筒木鷹角親手鎮壓的支配者一死一活,被運送至帝國科學院。

  銀色的器械在無影燈下泛著寒光,戴著白手套的大蛇丸與科研人員穿梭其間,探尋著誕生其本質光輝碎片的秘密。

  以及長生不老的誘惑。

  解剖刀划過不朽的軀體,切口處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淡淡、不屬於凡人的幽藍螢光。

  帝國大廈第五十層的起居室內,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灑而入,紗簾隨風輕拂,將光影篩成細碎的斑點,落在沙發、地毯、還有那三道相依的身影上。

  安瀾倚在沙發中,膝上坐著咿呀學語的小曜。

  孩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試圖抓住父親垂落的一縷黑髮,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歡喜聲。

  身側,美琴斜倚在沙發扶手上,望著父子倆,唇角噙著淺笑,那雙溫婉的眼眸里,盛滿了只屬於此刻的安然。

  安瀾低下頭,在小曜額上印下一吻,孩子咿呀一聲,小手胡亂揮舞了兩下,又被美琴握住。

  越發雍容華貴的嬌美人妻,漫不經心地道說道。

  「安瀾,什麼時候將南夢芽與車慧怡兩位妹妹帶來,讓我看看?」

  安瀾的動作一頓。

  美琴迎著他的目光,哼了哼,「總是養在外頭,帝國上下還以為我是善妒的女人呢。」

  安瀾將小不點轉送到樓下的秘書處,正在審閱文件的照美冥,看著忽然出現的小孩,也是習以為常。

  「來,小曜,陪小姨玩。」

  「小姨,玩。」

  穿著黑絲包臀裙,艷美無雙的照美冥,笑吟吟地放下手中的工作,在其餘秘書羨慕的眼神下,陪著小曜玩耍起來。

  麻布依摸了摸自己不爭氣的肚子,遺憾地嘆了口氣。

  樓上的安瀾繞過沙發,在她身側坐下,伸手攬住美琴的肩。

  美琴順勢靠進他懷裡,秋水似的眼睛看著男人,清清亮亮。

  「吃醋了?」

  安瀾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發頂,嗅著熟悉溫軟的香氣。

  美琴輕輕「嗤」了一聲。

  「吃醋?」

  她抬起手,點了點他的心口,力道正好讓人痒痒的。

  「我可是管理著情報部,不想讓人嚼舌根。」

  「再說了,你找的妹妹,遲早要進這個家門,早點見,晚點見,有什麼區別?」

  說著說著,美琴神色幽幽,不是怨,不是嗔,更像是女王似的拿捏,「還是說,你想一個星球,立一個皇后?」

  那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根羽毛,撓在人的心尖上。

  「冤枉啊!」

  安瀾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三分急切、三分討好、還有四分被冤枉後的委屈那份委屈演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正好能讓女人看出他是故意的。

  他一把抓起美琴的手,不由分說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之下,心跳咚咚咚地跳著,快得不像話。

  「你摸摸,你摸摸!」

  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

  「這心裡裝的誰,通過比翼鳥,你還不知道嗎?」

  「德性!」

  美琴嬌哼一聲。

  丈夫在外面玩得越來越花,若不是比翼鳥的存在,她早就患得患失起來。

  即便如此,賢惠的帝國皇后時不時也要敲打一二,省得對方真的深陷花海,亂來亂搞。

  發現美琴醋意降下來後,安瀾伸手攀上山巒,低沉道,「美琴,我們要不要來個二寶?」

  「讓我休息個幾年,二寶的位置留給其她人好了。」

  面色緋紅的美人妻,沒有拍掉丈夫作怪的大手,語氣微喘,發出了死亡三問詢。

  「你打算什麼讓綱手、葉倉、麻布依、輝夜,還有其它星球的女人懷上?又什麼時候吃掉照美冥與光?迎娶她們過門?」

  這些女人中,就綱手一人在年前的一個黃道吉日裡,迎娶過門,陪同參加了神社祭典O

  除了光外,其餘人還沒有一個像樣的身份,真要說起來,帝國的皇帝還真是一個渣男。

  瞧著陷入思索,大手卻越發放肆的狗男人,美琴咬著唇瓣,語氣輕緩下來,「大家都是女人,她們想要什麼我都知道。」

  「該給的就給吧。」

  安瀾翻了個身,沒有選擇回答,而是選擇了馬上衝刺。

  開玩笑。

  這時候女人嘴裡說得,跟心裡想的,可不是一碼事。

  不過,美琴話裡頭確實存著幾分真心實意。

  所以,不好好規劃一下,家裡的醋罈子可是又要打翻了。

  重新穩固了家中的紅旗後,安瀾來到了樓頂花園的修煉室。

  人皇幡自虛空中浮現,旗面一振,一道充斥著抗拒的靈魂,正在幡內空間的混沌中凝聚成形正是被鷹角殺死的支配者。

  其靈魂閃耀著純粹的光輝。

  安瀾的精神第八次地覆蓋其靈魂,在對方浩瀚的記憶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原來如此。」

  他收回精神力,抬起右手,虛空輕輕震顫,似水波般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一尊古樸的杯盞緩緩浮現。

  杯身通體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如晨曦初露時的第一縷天光,邊緣銘刻著無數細密、仿佛來自世界誕生之初的紋路。

  那些紋路蜿蜒盤旋,好像記載著一個文明、一個種族、一個世界從生到死的全部歷史。

  杯中空空如也。

  但那空無之中,卻仿佛蘊藏著某種超越時間、超越空間、超越一切認知的力量。

  輪迴之杯。

  阿斯本得自自身的造物主,留給帝國最重的遺產之一。

  獵人星球的原劇情里,主角就是使用「輪迴之杯」,向「最偉大的光輝」許願,逆轉時空,復活被魔物殺死之人,在次元裂縫中獨自消滅君王守護現世。

  作用如此誇張的神具,使用的代價自然也是苛刻至極。

  從支配者的記憶中,得知使用條件的安瀾,五指收攏。

  支配者的靈魂,從四肢到軀幹,從不甘到記憶,一寸一寸,被碾成最原始的粒子,化作漫天細碎的星屑。

  那些星屑閃爍著幽藍與暗金交織的光,帶著一名「光輝碎片」的全部,落向輪迴之杯。

  第一粒星屑觸碰到杯沿時,杯身輕輕震顫了一下。

  隨即,那些古老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蜿蜒流轉,將那點點星輝盡數吸入。

  一道,兩道,十道,百道—漫天星屑如飛蛾撲火,爭先恐後地沒入杯中。

  當最後一粒星屑消失在杯口時,輪迴之杯的光芒驟然一變。

  不再是溫潤的金色。

  而是璀璨的、刺目的、仿佛凝聚了一個世界全部光輝的最偉大的光。

  除去自我散去,留下暗影騎士劍的阿斯本,擺在科學院解剖台上的支配者,光輝的碎片」還有六片在外。」

  「他們一個都跑不了的。」

  安瀾心念一動,一道神念瞬息間傳至第四十九層的秘書處。

  得到命令,小曜已經被宇智波葉月接走,伏案翻閱文書的照美冥,從胸懷裡拿出手機,撥打了三道內部電話。

  護國天眾——宇智波止水睜開雙眸,萬花筒的紋路在眼底旋轉,隨即起身,消失在原地。

  御庭番—宇智波藥味放下手中的任務捲軸,氣息沉凝。

  土之行省波風水門正立於山巔,蔚藍的眼眸浮現出仙人模式的紋路,不遠處拿著手機的漩渦玖辛奈正在走來。

  三位帝國位高權重的超影級強者,同時動身。

  目的地:魔物星球。

  任務:獵殺支配者。

  這幫誕生在世界最初的奇蹟碎片,本身的存在就不可仿製,留下一位給大蛇丸慢慢研究。

  至於其餘的殺。

  碾碎。

  成為許願幣。

  獻祭給輪迴之杯。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皇帝把玩著手中類比型月世界「聖杯」的輪迴之杯。

  眸中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緩緩旋轉,妖冶的紅芒在幽暗中明滅,如同沉寂了千年的血色星辰,卻映不出任何外物的倒影。

  思緒如潮。

  「大國主————」

  這雙眼睛賦予他的瞳術,曾是他開創宇智波霸業的根基。

  攫取同族血脈中的力量,將萬花筒的榮光蔓延至每一支宇智波的血脈——在忍界,這是無上神威,是足以改朝換代的偉力。

  可放眼星海呢?

  這點血脈之力,這點依賴同族供養的權柄,又算得了什麼?

  現如今又怎麼配得上他群星之主的身份?

  沒有眾生的托舉,他哪來後來居上的底蘊!

  不去大開特開,如何去超越那幫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碾壓於諸天萬界的主角們?

  又憑什麼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憑什麼去凱覦那更高、更遠、更深不可測的三次元?


  修煉室內,光芒漸黯。

  安瀾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眼眸深處的紅芒,卻愈發深邃,愈發灼熱。

  遙遠的魔物星球上,隨著皇帝的命令,殺伐之音愈演愈烈。

  惡魔城深處,百焰君王·巴被一道漆黑的劍光貫穿胸膛。

  牛刀小試的車慧怡收劍而立,身前巴蘭的身軀化作飛灰,腳下惡魔一族俯首稱臣。

  太祖君王·萊吉亞被支配者從囚禁之地釋放,那如山嶽般的身軀剛剛踏出深淵,便迎面撞上了宇智波富岳的須佐。

  巨人的咆哮與武神的斬擊同時響起,鮮血染紅了半邊天空,最終只餘一具轟然倒下的殘骸。

  最強的毀滅君王·安塔利斯展開雙翼,光龍之力席捲天地。

  引以為傲的絕殺之技剛剛出手,被波風水門以飛雷神之術逆轉攻勢,死於自身絕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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