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80章 你們兩個,跟混蛋有什麼區別啊?

第580章 你們兩個,跟混蛋有什麼區別啊?

2026-09-27 00:50:15 作者: 合道花

  東京都立咒術高專。

  結束了一天的公務,終於迎來休閒時間的夜蛾正道,準備滿懷熱情地投入他的咒術開發之中。

  身為製作咒骸的大師,咒骸於他而言,不只是術式,更是愛好。

  他半輩子的時間都泡在了這上面。

  那些沒有意識的、有意識的、能自主活動的、能與人對話的咒骸,每一具都是他心血的凝結。

  而在實現了「擁有自我意識的咒骸」之後,他又有了新的靈感。

  一個更大膽,也更瘋狂的想法。

  他要製作一個「完全自立型咒骸」。

  不僅擁有自我意識,甚至,能夠自主產生咒力,擁有靈魂的咒骸。

  或者說,那已經不僅僅是咒骸了,那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生命。

  為此,他已準備了多年。

  理論研究,技術實操。

  籌備的過程並不順利。

  為了尋找合適的材料,他走訪了無數地方。

  為了驗證理論的可行性,他進行了大量枯燥而耗時的推演。

  因為過於投入,冷落了妻子,他甚至連婚都離了。

  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在最近,他終於找到了一條可行的道路。

  萬事俱備,只差動手。

  「夜蛾校長!」

  此刻,門外響起了鹿丸和硝子的聲音。

  夜蛾正道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微不可察地跳了跳。他看了一眼面前那些已經擺放整齊的材料,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放下工具,起身去開了門。

  鹿丸和硝子站在門外。

  一個懶散地靠著牆,一個叼著沒點燃的煙,看起來都不像是有什么正經事的樣子。

  夜蛾正道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什麼事情?」夜蛾正道壓下心頭的躁意,沉聲問。

  鹿丸和硝子對了個眼神。

  然後,由鹿丸開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聽完之後,夜蛾正道的神情變了。他沉默了片刻,叫兩人進屋,重複了一遍鹿丸話里的關鍵詞。

  

  「醫療型咒具麼?能成功嗎?」

  鹿丸叫苦道:「總不能一直靠我提前設定術式吧,我就算累死,一天又能治好多少人?而且,這也是一筆很大的生意。」

  「生意?」夜蛾正道皺起了眉。

  「沒錯。你看這個。」

  鹿丸攤開手。他手指上那枚戒指光芒一閃,兩人身前的桌面上便憑空出現了一疊符紙。

  厚厚一摞,整整齊齊。

  「收納類的咒具?」夜蛾正道眼前一亮。

  他湊近了看那枚戒指,眼中驚訝。

  「這種東西,你願意出手?」

  夜蛾正道當然知道這類東西的價值。

  咒具本來就很希有,尤其是帶著特殊功能的那種。

  至於收納類,更是稀有中的稀有。

  擁有獨立空間、能收容大量物品的咒具,在整個咒術界,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不,這個暫時不賣,我說的是桌子上這些。」

  這枚戒指是【學園都市】發給優秀學生的獎品,內部摺疊了一個不小的儲物空間。

  鹿丸自己可不會煉製空間法器,全身上下也就這一件。

  「這樣啊,真是可惜。」

  夜蛾正道依依不捨,這才將視線移向那疊符紙。

  伸手拿起一張,翻來覆去地看。

  上面的線條勾勒著某種陌生的紋路,不是咒術界常見的符咒樣式。

  然後,鹿丸開始演示。

  他並指成刃,在左手小臂上輕輕一划。

  「歘!」

  一道細長的傷口立刻出現在他小臂上,血珠從傷口中滲了出來。鹿丸從桌上拿起一張符紙,貼在傷口上,然後注入了一點力量作為激發。

  「嗡!」


  符紙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

  瑩綠色的光從符紙表面蔓延到傷口處。

  然後,在夜蛾正道的注視下,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等光芒散去,鹿丸的小臂已經痊癒。

  「……」

  夜蛾正道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拿起另一張符紙,在自己左手處劃了一刀。

  鮮血湧出的瞬間,他將符紙按了上去,按照鹿丸說的方法注入了咒力。

  符紙亮起。

  他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從符紙中湧出,覆蓋在他的傷口上。幾秒之後,傷口癒合了。

  親身體驗過後,夜蛾正道鄭重的看向鹿丸,問:「這種符紙的材料有什麼要求?是隨便什麼材質都行嗎?」

  「當然不是,我可沒有這種術式造詣。」鹿丸連連擺手,「這些是用一些咒具的邊角料製作的。」

  他說的這是實話。

  蓬萊帝國里,那些真正的封印術大師們,或許可以隨手畫符成陣,不需要任何特殊材質。

  但鹿丸只是學了些許皮毛。

  想要製作這種醫療符,就必須藉助本身就富含能量的材料作為載體。

  咒具的邊角料,正好符合這個條件。

  「我準備和硝子用高專的咒具材料來製作,然後製作的醫療符優先出售給高專,用以抵扣材料費,多退少補。怎麼樣?」

  「當然,高專也可以轉售給其他咒術師,至於後續定價多少,我不再參與。」

  聞言,夜蛾正道挑了挑眉。

  用高專的材料製作醫療符賣給高專,高專再把醫療咒具賣出去。這等於高專白得了一條穩定的咒具供應鏈。

  這小子,無本萬利的生意倒是算得精。

  夜蛾正道打量著鹿丸,心裡莫名地想起了冥冥,這兩個人……應該很談得來吧。

  他想了想,沒有馬上拒絕。

  「高專裡面咒具的材料有限。」

  「不過,我可以從咒術總監部申請一批低階咒具出來。那些東西放著也是積灰,給你們利用正好。」

  「喔?總監部還有夜蛾校長的熟人?」硝子驚訝地看過來,「誰啊?能批得下來嗎?」

  「……」夜蛾正道張了張嘴,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沉默了大約三秒鐘之後,他才用一種極不情願的語氣,吐出了那個名字。

  「是我的前妻,日向真凜。」

  「啊?日向?」鹿丸一驚。

  這個姓氏讓他瞬間起了反應,思緒不受控制地飄飛。

  日向?

  這個世界也有日向一族?




  硝子的嘴巴已經合不上了。

  「嘖嘖嘖……」

  她重新把夜蛾正道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嗯,濃眉大眼,面容方正,或許是某些人喜歡的型別。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坐上了校長的位子,還以為你是能力出眾,鬧了半天,也是個關係戶?

  夜蛾校長的前妻是咒術總監部的人,還是能批材料的那種。

  這什麼劇本?

  下克上?

  還是軟飯硬吃?

  硝子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夜蛾校長,冒昧問一下,您的前妻,今年高壽啊?」

  「用高壽這個詞,是不是太過分了。」夜蛾正道的嘴角抽了抽,「真凜今年才四十九歲而已。」

  哇咔咔!!!

  鹿丸和硝子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四十九歲的前妻,而夜蛾正道才三十多歲。

  這年齡差,這身份差,這職權差……兩人不約而同地腦補出了一部職場倫理劇。

  「喂!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夜蛾正道忍不住了。

  砰!

  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臉色黑得像鍋底。

  硝子連忙舉手安撫。

  「校長,您為了前途忍辱負重,下嫁比自己大十二歲的上司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外傳的!」

  「閉嘴!!」

  夜蛾正道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的聲音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來的。

  「我那是純愛!」

  「對對對,純愛,純愛。」

  硝子一臉真誠地點著頭,像是已經相信了他的說辭。

  只是,她那個表情,怎麼看都像是在哄一個嘴硬的小孩。

  …………

  咒術高專。

  傍晚。

  硝子從醫療室出來,正要去食堂找點吃的,路過中庭時,看到五條悟一個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他低著頭,背微微弓著。

  平日裡那股子張揚的氣場,消失得乾乾淨淨。

  夕陽從背後照過來,將他那頭白髮染成了昏黃色,整個人顯得異常低沉。

  「悟?」

  硝子停下腳步。

  她側頭看了看五條悟,心裡有些奇怪。

  這種狀態,她從來沒在這個男人身上見過。

  五條悟是誰啊?

  天塌下來都能笑著說「好大的天」的傢伙。

  能讓他低落成這個樣子,事情恐怕不小。

  五條悟沒有抬頭。

  他伸出右手,朝硝子招了招,聲音低低的。

  「硝子,過來坐會兒。」

  硝子叉著腰,又看了他兩秒:「怎麼了?出事了?不像你啊!」

  「別管那麼多了,快坐過來!」

  「……」硝子猶豫了一下。

  她感覺到五條悟似乎真的很低落,這讓她心中更加生疑。

  到底是什麼事,能讓這個把「最強」掛在嘴邊的白毛都為難成這樣?

  難道……是高層那些蠢貨施加的壓力?

  她抿了抿唇,走過去,在五條悟身邊坐下。

  就在接觸到長椅表面的一瞬間,她的動作僵住。

  臉色猛地一臭。

  「……」

  而五條悟,終於慢慢抬起了頭。

  「嗬嗬嗬!!!」

  身上的「低沉」和「失落」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奸計得逞後、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惡劣笑容。

  硝子的嘴角抽了抽。

  拳頭攥得咯吱響,只覺得自己一片好心餵了狗,甚至還讓狗笑話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幽幽地看向五條悟。

  「你也沒說,這椅子的油漆沒幹啊。」

  五條悟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硝子的表情從無奈變成了認命。

  她看了看自己已經沾上油漆的裙擺,又看了看笑成一團的五條悟,從口袋裡摸出了煙盒,低著腦袋道。

  「都這樣了,要不來一根?」

  五條悟一愣:「但我不會抽菸啊,話說,硝子你還沒成年就抽菸,是不是那種不良少年啊?」

  硝子懶得理他。

  啪嗒!

  她自顧自地抽出一根煙點上,薄荷味的煙霧在傍晚的空氣中散開。

  「呼——」

  深深吸了一口。

  見狀,五條悟有樣學樣。他翻了翻口袋,掏出一盒巧克力味的百奇餅乾,也從裡面抽出一根,夾在指尖,像夾著煙一樣。

  兩人就這麼並排坐著。

  一個抽著薄荷煙,一個夾著巧克力餅乾棒。

  夕陽在他們面前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如果,現在再來一個人就好了。」五條悟忽然開口。

  話音剛落。

  「喲,真巧啊,還能在這裡遇到你們。」

  夏油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五條悟:「……」

  硝子:「……」

  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笑了。

  …………

  半分鐘後。

  夏油傑坐在兩人中間。

  校服褲子上沾滿了油漆,整個人像是從一場噩夢中被拖出來的。

  他捂著臉,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崩潰。

  「你們兩個,跟混蛋有什麼區別啊?」

  硝子表情悠閒地吐出一口煙氣。

  「呼——」

  她眯起眼,望著天邊最後一抹殘陽,語氣裡帶著淡然。

  「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心情好多了。」

  五條悟咬著巧克力棒,笑著點頭。

  「我也是!」

  夏油傑身上的黑氣幾乎要化成實質了。

  他放下捂臉的手,看向左邊的五條悟,又看向右邊的硝子,眼裡的黑氣一圈圈翻滾。

  眼見著夏油傑就要爆炸,五條悟連忙轉移話題。

  「傑,你有沒有覺得夜蛾校長最近不太對勁啊?」

  「啊?」

  夏油傑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憤怒還在,但好奇心先走了一步。

  五條悟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深沉的表情:「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最近每天都幹勁十足的樣子。」

  夏油傑想了想。

  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拽走了。

  「總覺得最近,夜蛾校長好像總是和鹿丸一起出現?兩人神神秘秘的,好像在搞什麼秘密計劃。」

  五條悟歪過頭。

  彷佛想到了什麼,表情一點點崩壞,像是腦內小劇場剛剛上演到了某個關鍵的節點。

  「你是說,難道說……是這麼一回事?!」

  夏油傑的表情同步崩壞。

  「沒錯,就是……這麼一回事。」

  他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兩人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同樣離譜的猜測。

  「沒想到夜蛾校長是這種人!真是禽獸啊!」

  「砰!」

  硝子的重拳精準地落在了兩人的頭頂。

  一人一拳,力度十足,聲音清脆。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