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李七夜一出現,在場所有人徹底炸開了鍋。
李七夜不是在醫院搶救嗎?
不是身中數槍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難道他遭遇綁架是假的,中槍也是假的?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不鎮定了。
特別是鄭志剛,更是臉色煞白到了極點。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不僅自己中計了,甚至連龍涎寺也中計了。
「想必在座諸位都聽說了,龍涎寺的事了。」
「沒錯,這件案子,正是我一手主持的。」
眼見沒有人說話,李七夜直接坐到了會議現場的主位上,當即大聲宣布道。
同時,也承認,這件事是自己一手主持的。
「嘩啦!」
縱然早知道了結果。
可當他們親耳聽到了李七夜這句話後。
內心依舊一陣沸騰。
鄭志剛則是全身不斷的發抖。
他很清楚,光從這件事上,就足以看出,自己和李七夜的差距到底在哪。
如果他在這件事上算計自己。
自己早已經死了一百遍。
「在這裡,我強烈建議,以龍涎寺為中心,對本市進行一場徹頭徹尾的反腐行動。」
「將龍涎寺背後的保護勢力,以及腐敗人員,統統揪出來。」
「還我河州一片清寧。」
李七夜沒有停下,繼續朗聲道。
「我反對,龍涎寺的事情,確實出人預料。」
「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反腐,很容易引起內部不穩。」
「甚至一些有問題的同志,還會選擇狗急跳牆。」
常務副市長王淵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要是借著龍涎寺這條線差。
那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落馬。
甚至連他也會遭殃。
「王市長說的也不無道理,這樣吧!為了證明王市長的清白。」
「紀委組的人先從王市長身上查起。」
李七夜面帶笑容,對著王淵開口道。
上一秒,還在贊同他的說法。
下一秒呢?
直接查他。
「你……」
王淵就差沒吐血了。
我是在反對你啊!
不是在證明我清白啊?
你到好,居然從我查起。
這種事,怎麼就跟我有關係了。
「放心,不僅是王市長,還是鄭市長,以及在場諸位領導都要查。」
「一來是給上級一個解釋,二來是給那群受害者,以及廣大人民一個交代?」
「怎麼?王市長想跟組織對著幹?」
李七夜諷刺一笑,看著王淵反問道。
他正愁不知道拿誰開刀。
既然你王淵站出來。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我……」
王淵就差沒崩潰了。
他算是明白了。
李七夜是想利用龍涎寺的事清洗整個河州啊?
可自己呢?
居然愚蠢到站出來成為他的磨刀石。
「鄭市長,你有意見嗎?」
李七夜無視了王淵,微笑看著鄭志剛開口問道。
「我沒意見,聽從李書記的安排。」
鄭志剛臉色慘白,非常誠懇的回答。
他知道,自己要是站出來拒絕。
那麼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
因為……龍涎寺的影響是在太大了。
自己如果站出來,只會處於風口浪尖上。
「我也沒意見。」
「我也沒有。」
「附議……」
「附議……」
下面各級領導人都沒意見,一個個紛紛舉手表態。
他們可不傻,這個時候唱反調。
那就是找死。
「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周書記,散會後,來趟我辦公室。」
李七夜對大家的回答很滿意。
說完後,立刻宣布會議成立。
同時,還不忘記看一眼河州紀委書記,周炳文一眼。
「是!李書記。」
周炳文擦了擦汗水點頭。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了,散會。」
李七夜說完就走。
周炳文立刻跟隨在後。
其他的人也紛紛離去。
「鄭市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是啊!鄭市長,龍涎寺爆雷,我們肯定會被牽連進來的。」
「鄭市長,你想想辦法吧!李書記這次是動真格了。」
「鄭市長……」
會議散去後,大群各級領導人跟在了鄭志剛身後,焦急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了起來。
他們太清楚目前這個局勢了。
如果進行一場盛大的反腐行動。
他們大多數人都會落馬。
所以,接下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鄭志剛身上了。
「都他媽的,一個個給老子閉嘴……」
本來心情就不好。
面對這麼多聲音追著問,鄭志剛徹底爆發了,敞開了嗓門,怒吼一聲。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閉嘴了。
一個個老實的跟在了身後。
「王市長,你親自安排一下,推出二十人出來背鍋。」
「記住,這些人不能是核心人員,但是,身份和地位,絕對不能低。」
鄭志剛冷靜下來後,立刻對著王淵開口道。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必須推出一些替罪羊出來背鍋。
否則。
他們都會受到牽連。
「是!鄭市長。」
王淵知道怎麼做。
如果不這麼做。
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
「另外,其他跟龍涎寺有過直接接觸的人,連夜出國。」
「切記,不能坐飛機,只能走水路,明白我的意思嗎?」
鄭志剛並沒有停下。
繼續安排道。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唯一自救的辦法,就是釜底抽薪。
「是!」
各級領導人眼睛大亮了起來。
是啊!
一方面有人推出來背鍋。
另一方面,直接接觸的人出了國。
李七夜就算想清算,也註定徒勞無功。
「去吧!」
鄭志剛揮了下手,立刻朝著自己車內鑽了進去。
「好!」
跟在身後的各級領導人,一個個轉身就走。
「替我做件事!」
車子啟動後,鄭志剛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緩緩抽了起來。
平淡的對著自己秘書開口道。
「領導請吩咐!」
秘書一愣,隨後點頭。
「給市公安局一份舉報信,就說,今晚有一群跟龍涎寺有牽連的腐敗分子會連夜逃往國外。」
鄭志剛冰冷的開口道。
想要徹底把自己洗清。
唯一的辦法是什麼?
將那群跟龍涎寺有過接觸的人送出國?
不。
是將他們徹底扼殺在搖籃里。
因為……他鄭志剛只相信死人。
「……」
秘書當場傻住了。
臉色瞬間一陣煞白。
眼裡滿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