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用嬌羞的語氣喊爸爸
九條真知曾聽過一種叫足茶道的茶藝。
這是流傳在舊華族高層,少數人的癖好,讓一個妙齡少女洗乾淨玉足,以足代手來沏茶。
九條搖愛本以為她身邊沒有這種變態。
沒想到啊,今天真是讓她開了眼,花城凜子你藏得真好!
還有那什麼貓耳女僕裝。
那條尾巴,九條搖愛都不好意思點破,這不一眼是插件麼!
好你個花城凜子,以前老覺得你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現在看來,你這仙子早已被凡塵侵染,玩得甚至比大多數凡人女子還要花,還要騷!
你私底下玩的花就算了,還那麼陰險歹毒,居然把我關在這裡強迫我觀看!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你給我等著!
九條搖愛抓起床上的枕頭,發泄似的砸向投影儀。
幕布里的女人,恰好朝著鏡頭看過來,清麗絕美的臉上浮現著嫵媚的紅暈,那欲望迷
離的眼神深處,滿是對她這個無能女人的嘲弄——————
「松枝清水!」
九條搖愛氣得臉頰扭曲,嫉妒不已。
她發誓,今日遭受的恥辱,日後一定要加倍報復回來!
※
另一邊房間裡,清野幽子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腿看投影儀里的畫面。
雖然她自認為自己很看得開,反正和松枝清水只是合約情侶的關係,他和前任糾葛不清也無所謂,但看著看著,心裡始終覺得很不舒服————
看著投影的畫面,不想說話,不想動彈,心中的情緒跌落谷底。
就算是合約情侶,那不也是情侶嗎?
清野幽子有些委屈地想道。
只要是情侶,不就應該對另一半忠誠,同時給另一半提供伴侶的情緒價值嗎?
明明都交往了那麼久,彼此間卻沒做過什麼親密的事————
真正算情侶間的互動,也就是是那一次約會了吧————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想起那次約會,清野幽子本來如死水般的臉上,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但這抹笑意,很快又被心中的煩悶給壓了下去,那種陌生的酸澀感填滿了胸腔,讓她覺得無比難受————
※
和另外兩個破防的女人不同,柳生花見無疑是情緒最為淡定,甚至內心毫無波瀾的。
她早就知道兩人余情未了,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看著花城凜子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操作,她雖然也有些嚇到了,不過馬上就逐幀盯著開始學習。
投影儀的畫面里,兩人長吻過後,又開始玩起了貓娘女僕與少爺的角色扮演遊戲。
「對對對,十分對不起————」傲嬌毒舌的貓娘女僕犯了錯,不得不垂下驕傲的小腦袋低聲下氣地朝少爺求饒,「為了贖罪,請、請主人享用凜子————」
少爺聽到這話,伸出手去捏貓娘的耳朵。
貓娘渾身一顫————
「主人要摸尾巴。」少爺又說道。
貓娘轉過身去,翹起屁股,方便少爺欣賞和把玩尾巴。
在燭光的映照下,她閉著雙眼,嘴唇微微張開,眉心緊緊皺在一起,像是在哭泣那樣,表情顯得有些痛苦。
但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她其實是在享受。
「還可以這麼玩的嗎,好好好,學到了,下次我也和他試試————」柳生花見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身體隱隱約約跟著燥熱了起來。
※
花城凜子的房間裡。
兩人結束了角色扮演遊戲,互相依偎在一起,借著燭光看書。
書當然是看不進去的,兩人只是趁機回味剛交往那會的時光罷了。
下雪的午後,暖烘烘的被爐,少女認真地看書,對身邊的一切都視若不見。
少年在對面位置上看著她。
她全神貫注看書,清麗可愛小臉蛋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清冷迷人的眸子會因書里的情節而不時泛起一抹情感的漣漪。
這讓少年有些不滿。
那缺乏美感的印刷字體,枯燥的文字,難道比他更有吸引力嗎?
他不服氣。
於是,他伸出腳,搭在少女纖細的腿上。
花城凜子抬頭,瞧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書。
居然對我無動於衷?
松枝清水不服了,下半身往被爐里鑽了鑽,右腳伸長抵著她的小腹,輕輕撓了撓。
這一下,花城凜子有了反應。
她一隻手拿著書,另一隻手放下來,抓住松枝清水的手不讓他亂動。
簡直就像是溫柔的母親和調皮的孩子,這一幕讓松枝清水覺得很溫馨,也有些挫敗。
他的本意是想讓女友嬌羞,卻沒想到女友像個母親般溫柔和包容,這反倒顯得他這男友像個長大不的幼稚鬼。
這可不行!
他乾脆耍起了無賴,整個人鑽進被爐里。
花城凜子忽然覺得雙腿被壓住了,動彈不得。
她低頭下去,掀開被爐一看,男友俊美的臉頰出現在她的視野里,臉上掛著令她感到幸福的笑容,「幼稚鬼————」花城凜子伸出手,揪了揪他的臉頰。
少女纖細指尖的嫩滑觸感,讓松枝清水覺得很舒服,他往前鑽了鑽,腦袋來到了身下。
「不許亂動!」花城凜子看著他的臉,清冷迷人的眸子裡,泛起了幾道漣漪。
她是一個孤高清冷,始終面無表情的少女,只有在看到他時,臉上才會湧現出稍微豐富的情感。
「不亂動的話,有什麼獎勵嗎?」松枝清水急不可待地問。
「當然有~」
花城凜子兩手捧住他的臉,柔軟的唇湊近了。
那像是櫻花一樣柔軟清甜的嘴唇,吻住松枝清水時,讓他感受到了春天來臨的氣息。
嘴唇還未分開,他就抱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將她撲倒阿紫榻榻米上,他肩膀寬大,能夠完全覆蓋住少女纖細的身子,嗅著她身上的香味,他感到全世界的幸福都被他一個人
取走了————
花城凜子臉頰紅潤,輕輕喘息著。
兩人才剛剛確認關係,缺乏接吻經驗的她,還不知道如何在接吻中換氣————
此刻臉頰通紅,喘息不已的樣子,嬌羞可愛得來,又惹人憐惜。
欲望的燃燒,讓兩人都有些口乾舌燥,花城凜子拿起桌面的橘子,粉嫩的指甲剝開橘子皮,蔥白細嫩的手指剝下橘肉,細心地清理掉白色的橘絡,一片片餵進男友的嘴裡。
這個過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會沾上他的口水。
她並不介意這些。
男友躺在她的大腿上,咬一口汁水豐富的橘子,果汁順著嘴角外流,滴落到她的大腿上,弄髒了她的裙子。
輕微的潔癖症,令她微微皺眉。
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神情溫和地拿起手帕,不厭其煩地用自己的纖纖玉手幫他擦拭o
偶爾他會玩性大發,故意偏頭過來咬一下她的手指,每當這種時候她就會故作生氣,用力捏一下男友的臉頰作為懲罰。
但這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打情罵俏更為妥當。
「嗚嗚嗚~」
寒風忽然吹來,捲起一大片雪花,拍在窗戶上。
時間從過去回到現在————
一直保持著餵他東西的姿勢,花城凜子有些累了,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
這姿勢極美,也足夠撩人,手臂伸展的時候身材曲線畢露,腰肢纖細,胸脯也還行吧——
松枝清水目光盯著她的腰肢,想都不想,又張開雙臂摟住了,嘴唇輕輕咬在她的肩頸上。
這種想不顧一切把她摟在懷裡的欲望,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她,這如果不是愛情的話,那人類血管里流的都是番茄醬!
「————嗯?你鬆口啊。」花城凜子小聲囈語。
「凜子————」
松枝清水繼續呼喚她的名字。
花城凜子被他這聲音誘惑,也有些意亂情迷,情不自禁地喊道:「想要我做什
麼她那櫻色的柔軟嘴唇,微微濕潤了,變得更加越誘人。
平日的她,給人的感覺是冷靜而又聰慧,還有冷淡與傲慢。
也只有極為親近的人,才可以從她冷漠的外表下看到她的溫情—就像是一個在玩躲貓貓的孩子。
「真感謝你那時願意喜歡我這個窮小子————」松枝清水說話的時候,掌心碰在她背部的掛鉤上。
「你賺了大便宜了————」花城凜子說道,心臟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了胸膛。
松枝清水沒有再進一步,只是嗅著她頭髮的味道:「說真的,我這個人如果有了目標,就會堅定前行,從不做虎頭蛇尾的事————」
「————嗯。」花城凜子應了聲。
況且被他這樣摟著,她感覺全身都暖融融的,找回了熱戀時的感覺。
「總之,你跟著我的腳步一往前探索吧————」松枝清水感受著她身體半年來的變化,字斟句酌地說道,「你本來就是充滿靈性的女孩,比起一般人的猶猶豫豫,你只要能找到正確的方向,就一定可以克服心理障礙————」
「我父親到底和你說了多少啊————」花城凜子似乎有些生氣,掌心加大力氣握住。
「嘶!」松枝清水另一隻手,緊緊抱住她柔弱無骨的身軀,「你不要管你父親和我說了什麼,你只需要我答應了他,接下來會一直以家人的身份陪著你————」
「妻子也是家人吧?」花城凜在十分聰慧地笑了,注視著他的眼睛。
「都是都是————」
這個問題,松枝清水只能含糊地應付過去。
「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很快見效的事。」花城凜子輕柔地笑起來,「我不是那麼乖巧的人,我有自己的想法和步調。你有足夠的耐心陪我?」
「當然有。」松枝清水肯定地點點頭。
「還有一點,」花城凜子把手貼在他的胸口,「我要你永遠保持有趣,讓我一直感興趣下去。」
「這有點難啊————」
松枝清水臉色嚴肅。
花城凜子看他的臉,目光依然柔和。
對未來的許多事情,包括程生存這件事,她其實都深感困惑且沮喪。
但有一點不可否認,他的帥氣幽默、坦率真誠,和她之間的契合,是她前進的一大動力。
只需要坐在他的身邊,心情就能感到放鬆。
對別人無法說出口的事,只有面對他才能暢所欲言。
嗅著他身上的味道,臉頰枕著他的胸口,仿佛傾聽他的心跳般,久久地一動一動。
這個生日無異是幸福的,兩人終於又坦誠相待,一起展望未來,不僅僅是話語和許諾,還有把彼此的感情分享出來,就像是堆金字塔一樣,堆得高高的。
想著這些,花城凜子臉上的笑容很甜。
是啊,她二十歲了,健康美麗,已經是大人了,這確實是件開心事。
「欸,花城同學。」
「嗯?」花城凜子抬頭看他,「你摟著我的脖子,臉還靠得那麼近,是打算向我索吻嗎?」松枝清水問。
「當然了,親愛的。」花城凜子的指尖,觸碰著他的嘴唇。
兩人都老夫老妻了,沒什麼好扭捏的,還沒等松枝清水在出聲調侃,她便已經吻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房門輕輕打開一條縫隙。
花城彌子探頭進來。
她剛和九條真知一起泡完澡出來,看到小女兒鬼鬼祟祟地站在走廊上偷看什麼,便把小女兒抓過去審問了一頓,得知了姐妹倆今晚的全盤計劃。
「這孩子,怎麼那麼大膽————」
花城彌子很驚訝,也有些驚喜,然後就是有點擔心。
凜子和清水重新和好,這是大好事,兩人今晚同居一室,那肯定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可凜子畢竟才大三,還是要以學業為主,可別因為懷孕耽誤了畢業。
所以,她這個當媽的得送點東西過去。
輕輕打開房門,朝房間裡看進去,只見凜子趴在清水的身上,表情有些迷亂,雙手箍著他的脖頸,似乎是夢囈似般呢喃著什麼————
感覺凜子今晚有點好騙啊————
看著她那迷離的雙眸,松枝清水內心忽然湧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之前他一直想要她這麼做,但她一直不肯。
不如趁今晚————
一想到這,松枝清水立馬湊到她耳邊,低喃道:「你能不能用嬌羞的語氣喊我爸爸——
——」
「?」
花城彌子頭上緩緩升起問號。
不是,這對小年輕私底下玩得那麼花的嗎?
而且你讓凜子喊你爸爸,那我這個媽媽不就成了你的————唉喲,好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