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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有半個是姐夫的

2026-10-17 05:49:03 作者: 這裡還有魚

  第136章 有半個是姐夫的

  「你能不能用嬌羞的語氣喊我爸爸————」

  「什麼?」

  花城凜子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松枝清水。

  「我們剛交往的時候,我就想聽到你喊了,和你說了那麼多次你都沒滿足我這個小小願望————」松枝清水很遺憾地說道。

  「不可能!」花城凜子生氣了,手指指著他的鼻尖,咬咬牙罵道:「我以為你以前一直和我開玩笑的,沒想到你這麼念念不忘————噁心死我了!」

  「就一次嘛,好不好!凜子小姐————都半年了,我們好不容易才重歸於好,你就滿足我這個願望好不好,我這兩年來就希望你幫我做這一件事————」松枝清水耍起了無賴。

  儘管她一再拒絕,可他依舊不死心,持續對她死磨硬泡。

  花城凜子這人,內冷外熱。

  以前松枝清水怕惹她不開心,所以提一嘴她不樂意後,就不會再糾纏她了。

  可今天他卻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非要從她嘴裡聽到一聲爸爸才肯罷休,抱著她的腰肢在她胸前拱了又拱,蹭了又蹭————

  「凜子~」

  「不叫!」

  「叫一次吧,就一次。」

  「都說了不叫!」

  「那我不鬆開了————」

  花城凜子從來沒見過這麼死纏爛打的他。

  她心裡那麼在乎他,實在是經不住他這麼糾纏,再加上重歸於好的幸福讓她暫時克服了心理障礙,那紅潤的櫻桃小嘴終於慢慢張開,喉嚨里擠出一句輕飄飄的,軟萌萌的聲音。

  「清水爸爸————」

  噢噢噢噢,就是這個味!

  「哈哈哈————」松枝清水一臉爽到了的表情,感覺人生無憾了。

  「嗚~」

  花城凜子捂住了臉,心想乾脆死了得了。

  

  自己怎麼就那麼不堅定,被他兩句話就說得心軟了,鬼迷心竅那樣喊他爸爸————這要是被父親或者母親聽到了,自己的臉往哪裡擱啊————

  可就在這時————

  「你看。」松枝清水指了指門口。

  「?」

  花城凜子心頭一顫。

  極度不祥的預感襲來,她艱難地轉動好像生鏽的脖頸看過去。

  怕什麼就來什麼。

  穿著睡衣的花城彌子,此時正一臉黑線地站在門口。

  「母————母親大人,你什麼時候————」花城凜子臉色一白。

  「在你不知羞恥一臉發情地喊他爸爸的時候!」花城彌子冷哼了一聲。

  「————這,這是誤會!」

  花城凜子像是被嚇到了的貓咪那樣,一下子從松枝清水身上跳起,腦子處在一片混沌之中,情急之下拿起地上喝到一半的啤酒遞過去。

  「來,母親請吃啤酒。」

  「————不對!」

  年輕的貓娘少婦手忙腳亂地把啤酒扔掉,又趕緊端起剩下的蛋糕遞到花城彌子面前。

  「請喝蛋糕————不對!你聽我解釋————」

  「哈哈哈~」

  松枝清水笑得更大聲了,爽說捂著肚子在沙發上一陣翻滾。

  「松!枝!清!水!」花城凜子氣得臉蛋完全紅了,又羞又惱地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扔出門外,砰一聲關上了門,把他和花城彌子一起拒之門外。

  「哈哈哈————」

  門外傳來了更放肆的笑聲。

  花城凜子背靠門板,雙手捂住通紅的臉蛋,惡狠狠地衝著他放狠話。

  「你明天死定了!!!」

  隔著門板,松枝清水都能想像到她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愛。

  「調戲凜子就這麼讓你樂在其中嗎?」花城彌子很頭疼地問。

  「那確實,調戲凜子是怎麼都不會膩的樂趣。」松枝清水捂著肚子,笑得有些直不起腰了。


  「你還是小心點吧,她說你明天死定可不是開玩笑的。」花城彌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怕,她就是虛張聲勢。」松枝清水滿不在乎地說道。

  花城彌子不方便把凜子今晚做的事直接說出來,看著他身上凌亂的衣服,便伸出白嫩的指尖替他整理了一下,聲音輕柔:「你還是快點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她雖然不年輕了,但身上卻別具成熟風韻。

  剛沐浴完的身體帶著沐浴露的香波,很是溫馨柔軟,令人想把抱在懷裡好好欺負一番————

  感受她的溫柔和體貼,松枝清水笑了笑:「好的,謝謝彌子媽媽。」

  「你開車來了嗎?」花城彌子問。

  「沒有。」

  「那你再等一等吧,我讓司機送小鹿回家先了,等司機回來再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車回去就好。」

  「好吧,————」

  看著松枝清水走下樓梯,花城彌子欲言又止。

  最後,她從二樓看著松枝清水走到大廳門口後,終於忍不住說道:「後面幾天你要是覺得不安全了,隨時可以過來我這裡避難————」

  她為什麼要說這話?

  奇奇怪怪————

  「好的,知道啦。」松枝清水不以為意,擺擺手就走了出去。

  打車回到四谷,已經深夜十一點了。

  松枝清水下了車,雙手插在兜里,路上已經沒有了人影,周圍只有一台自動販賣機亮著燈。

  在被燈光吸引過來的蟲子的騷擾中,他掏錢買了一罐可樂。

  拉開拉環,猛地喝了一大口碳酸飲料,那種二氧化碳炸開的感覺舒爽極了。

  「你怎麼在這裡?」

  就在這時候,耳邊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轉頭看過,柳生鹿鳴正從坡道上走下來。

  她被花城家的司機送回到家後,換回了常服。

  一條五分熱褲和短袖T恤,腳上踩著一雙涼鞋就出門了。

  夏天的夜裡,這身打扮很清涼。

  白嫩的大腿、圓潤可愛的膝蓋、嫩藕般纖長的腳趾、精緻小巧的玉足、秀美可口的腳趾————松枝清水忽然發現,這位小姨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完美的—胸部除外。

  「你這傢伙,看哪裡!」柳生鹿鳴有些不自然地縮了縮腳趾。

  「我在想事情————」

  「撒謊!」

  「我這人最討厭撒謊!」

  「明明一直盯著我腿看,你就是撒謊!」

  「我盯著你的腿看,就是在思考為什麼這世界上會有女孩子的腿長得這麼好看。」松枝清水十分嚴肅,且正經地說道。

  柳生鹿鳴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對松枝清水喜歡腿這件事,她已經無法生氣了。

  愛看就看吧,反正自己也沒什麼損失,畢竟沒法把他眼睛挖了或者把自己的腿砍掉。

  「你那麼晚了還出來幹什麼?」松枝清水奇怪地問。

  「家裡停電了,很熱,我想出來買點冷飲。」柳生鹿鳴無奈地說道。

  「走吧,親愛的妹妹!」松枝清水直接轉身,在前面帶路。

  「————去死!」

  柳生鹿鳴白了他一眼,然後像個小跟屁蟲那樣跟在他後面。

  四谷站這邊的住宅區,街道比較狹窄,綠化很不錯,每家每戶的門前都會種些花花草草,有院子還會在院子裡種上一些景觀樹。

  夜深人靜,微風習習。

  路邊的樹葉在風中晃動,夜空明亮,柏油路面映著出兩人的影子。

  兩人來到最近的便利店,買了一些冷飲,看到冰箱裡有一個西瓜,松枝清水順手買了讓店員切好,走出店門時,涼風迎面吹來。

  「好舒服————」柳生鹿鳴感受著涼意,不禁說道,「在這裡吃點西瓜再回去吧。」

  「好~」

  松枝清水沒意見,陪她在便利店門口的長椅坐下。


  拿出切好的西瓜,分給她一瓣,自己則是忍不住絮絮念叨:「3400円一個西瓜,離譜!」

  「囉嗦————」柳生鹿鳴啃著西瓜,白了他一眼。。

  「你這什麼表情?」松枝清水不樂意了,「你是覺得3400円很便宜?」

  「難道不便宜?」柳生鹿鳴反問。

  「東京最低時薪1100!底層打工人要工作三個小時才買得起一個西瓜!」松枝清水提醒她。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像柳生鹿鳴這種天才美少女,生來就註定是無法共情底層人的。

  她安靜吃著西瓜,感覺很舒適。

  炎熱的夏日,一個大自己五歲的哥哥陪著吃西瓜,還是首次經歷這種事。

  心情十分明朗,像是頭上明亮的夜空,看著那隨風飄動的白雲,感覺自己也懶洋洋的了,就像火車穿過一望無際的田野時,可以什麼都不用想,就只需要欣賞美麗風景即可。

  松枝清水吃完手上的西瓜,忍不住說話:「現行的農產品貿易保護政策,說一句荒唐都不為過!等我當上首相,第一件事就是修改這玩意。然後第二件事————」

  「首相也沒這麼大的權力,得看國會。」柳生鹿鳴咽下一口西瓜,然後吐出一顆西瓜籽,有些好奇地朝他看來,「首相大人,你想做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松枝清水掏出紙巾,擦了擦嘴唇:「修改婚姻法。」

  「怎麼改?」柳生鹿鳴頗感興趣地問。

  「取消一夫一妻制————咦,等等,開玩笑的!你收好手機,別給你姐打電話————」

  為了家庭和諧,松枝清水只能制止小姨子的舉動。

  「姐夫,最後說一次,花心是不可原諒的!」柳生鹿鳴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才繼續吃西瓜。

  兩人沒再說話,在夜晚的微風中,享受這份靜謐。

  一男一女待在一起,要是都不說話,氣氛應該會有些尷尬才對。

  但此時兩人都沒這種感覺。

  或許是現在的感覺太舒適了,又或者兩人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那麼久,已經習慣彼此在身邊的感覺了。

  夜風吹拂,頭上的雲朵快速流動,露出一輪彎月。

  「看!」松枝清水忽然指著東南方向的天空,「夏季大三角!」

  柳生鹿鳴抬頭一看。

  一條電線,把天空一分為二。

  在松枝清水指著的那個方向,柳生鹿鳴只能勉強辨認出幾顆星星。

  每年六月份開始,北半球進入夏季,銀河迎來最莊裡的時刻。

  如果往東南方向看去,從天琴座的織女星、天鷹座的牛郎星、和天鵝座的天津四,這三顆星體彼此組成的巨大三角形,就是著名的「夏季大三角」。

  「我在老家的時候,每到夏天,只要一抬頭往那個方向看,就能看到這最具浪漫色彩的天文景觀————可惜啊,這裡是東京,光污染太嚴重了,只能看到一點點輪廓。」松枝清水不無遺憾地說道。

  「回去吧————」

  在東京的夜裡,是欣賞不到星星的,柳生鹿鳴準備起身回家。

  結果松枝清水率先站起來,朝還坐著的她伸出手:「來吧。」

  「嗯?」柳生鹿鳴面露疑惑,「我自己能起來。」

  「親愛的鹿鳴小姐,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松枝清水微笑著問。

  「?」

  柳生鹿鳴腦袋上緩緩升起問號。

  「我打車回來的時候,老是覺得今晚差了點什麼,思來想去,再見到你的那一刻,總算是想明白了,原來我今晚這碗水還沒端平,還差你的這支舞沒有陪你跳!」松枝清水十分認真地說道。

  他是一個做事比較嚴謹認真的人,這碗水如果不端平了,今晚怕會睡不著。

  面對他的邀請,柳生鹿鳴眼裡閃過一抹亮光,但隨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沒跳過舞,不會。」

  「不會?沒關係,隨便跳一下好了。」松枝清水也不在意跳不跳的好,反正有個動作就行,再次發出邀請:「親愛的鹿鳴小姐,把你的第一次交給我來引導吧!」

  柳生鹿鳴揉著額頭,一臉痛苦:「本來就不會,現在更不樂意了————啊!」


  她話沒說完,掌心就被松枝清水握住,隨後整個人都被拉了起來。

  他嘴裡隨便哼了一下舞曲的調子,握住她的一隻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按照華爾茲的舞步跳了一圈柳生鹿鳴:「————」

  在她徹底生氣前,松枝清水鬆開手,提著剩下的西瓜還有一袋冷飲直接走人。

  「你死定了!」柳生鹿鳴氣紅了臉,跟在他身後,氣鼓鼓地踹了他的屁股一下,不痛不癢。

  「對了————」松枝清水回過頭來,笑著看向她,「等暑假到了,我帶你回青山縣,一起看最壯麗的銀河。」

  柳生鹿鳴腳步一頓。

  兩人視線交融,十六歲少女那清麗白皙的臉頰上,緩緩暈染出了一層靦腆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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