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是火影的木葉。大名負責財政,火影負責軍事。你,是我的忍者。你的忠誠,應該先對我。」
「你繞過我,去見大名。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放?」
這是一個政治家的服軟,也是敲打。
「火影大人,您誤會了。」青月立刻順著台階往下走,他知道壓迫已經到位,現在需要安撫。
「這,不是一次政治會面。」
「這是一次……經濟會面。」
青月不卑不亢地說道:「【安魂香】和【焰】系列,是我宇智波的產品。大名,是我們最大的客戶。客戶想見一見供貨商,商議一下國家採購的長期合同,這合情合理。」
「而且,」青月話鋒一轉,「火影大人,木葉剛結束三戰,村子的財政……並不寬裕吧?」
三代火影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富裕的、安定的、不需要再向您伸手要錢的宇智波……」
青月直視著三代火影:「……和一個貧窮的、憤怒的、被逼到牆角的宇智波。您,更希望看到哪一個?」
「……」
三代火影的菸斗,重重地磕在了菸灰缸上。
青月在告訴他:我(宇智波)現在能自己賺錢了,我能養活自己,甚至能反哺村子(交稅)。我(青月)去見大名,就是為了把這個生意做大。
你(三代)如果攔我,你就是在斷木葉的財路,你就是在逼宇智波造反。
「日斬!」
一直沉默的團藏,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不能讓他去。」
「這是在養虎為患。」
「他今天敢繞過你見大名,明天就敢讓大名……換一個火影!」
「團藏大人。」青月終於將目光轉向這個陰影中的男人,「您是不是忘了。您根部的藥品,上個月,剛被我的【團藏特供版】……擠出了黑市?」
「你!」
「您連經濟戰都輸了,現在,還要插手國家內政嗎?」青月譏諷道。
「日斬!下令!」團藏的獨眼爆發出殺意,「以叛村嫌疑,將他當場拿下!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拿下我?」青月笑了,「憑你嗎,團藏?還是憑門外的兩個暗部?」
「團藏,住口!」三代火影猛地站了起來。
他知道,他已經沒得選了。
團藏的激進和青月的陽謀,把他逼到了懸崖上。
他如果今天真的敢拿下青月,富岳的萬花筒和整個宇智波的新政軍團,會立刻把木葉掀個底朝天。
「……青月。」三代火影深吸一口氣,他仿佛蒼老了十歲。
「這是一次……A級任務。」
「任務名稱:【大名·經濟特使】。」
「任務內容:代表木葉村,與大名商議物資採購事宜。」
「任務要求:你此行的一切言行,都代表火影的意志。歸來後,必須向我……詳細匯報。」
「是,火影大人。」青月微微躬身。
他贏了。
他拿到了合法離開村子的路引。
「不過……」團藏那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火之都路途遙遠。青月助理你身系全族安危,一個人上路,未免太不安全。」
「萬一路上,遇到了什麼叛忍、強盜……」
「不勞團藏大人費心。」青月轉身,走向大門,「大名殿下……已經派了北條剛正侍衛長和他的皇家衛隊,在木葉大門外……等我了。」
「砰。」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啪嚓!」三代火影手中的菸斗,被他生生捏成了兩半。
……
聚靈塔,頂層。
「你贏了。但你也把自己,徹底推到了他們的對立面。」富岳為青月披上了一件印有團扇族徽的黑色大氅。
「這是我第一次離開。」青月系好領口,「團藏的威脅很實在。北條剛正的衛隊能擋住明』,但擋不住暗箭。」
「我跟你去。」止水從陰影中走出,「刃部可以保護你。」
「不。」青月斷然拒絕。
「止水,你的位置是家。你是【天羅地網】的陣眼,是【聚靈塔】的守護者。」青月直視著他,「我可以死在外面,但家……絕不能丟。」
「那我呢?!」一個稚嫩但堅定的聲音傳來。
鼬,不知何時也站在了門口。
「你?」青月笑了笑,「你的任務最重。」
「看著止水,看著父親。如果他們中……有人做了錯誤的決定,你要……阻止他們。」
「我……」鼬似懂非懂,但還是重重地點頭。
「族長。」青月轉向富岳,將一枚黑色的、刻著複雜術式的令牌交給了他。
「這是……」
「【警報符·零式】。」青月沉聲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族地的一切,由您決斷。要塞化工程,可以慢,但不能停。」
「如果……我是說如果。」
「團藏,或者其它人……他們趁我不在,發動了滅族級的進攻……」
「你就……捏碎它。」
「它會做什麼?」富岳握緊了令牌。
「它會給我發送一個信號。」青月平靜地說道,「同時,它會授權您……啟動【天羅地網】和【聚靈塔】的……自毀程序。」
富岳和止水,臉色瞬間煞白!
「自毀?!」
「對。」青月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將聚靈塔內的所有能量瞬間引爆,將【天羅地網】的所有節點逆向超載。」
「這股力量,足以將整個宇智波新族地,連同周圍五公里內的一切……蒸發。」
「我宇智波的黑科技,我得不到……他們,也休想得到一件殘片!」
「這……」富岳的手在顫抖,「這是……焦土戰術……」
「我寧願站著死,也不願跪著生。」青月整了整大氅。
「剎那。」
「在!」
剎那從門外一步跨入,他背著一個巨大的捲軸,眼中是狂熱的忠誠。
「路上,你負責保護我。」
「是!」
青月不再回頭,大步走出了塔門。
「富岳族長,止水。」
「看好家。」
……
火之國邊境,通往火之都的官道上。
一支裝備精良、氣勢恢宏的馬隊,正在茂密的森林中穿行。
這支隊伍的核心,是一輛裝飾著火焰紋章的豪華馬車,周圍護衛著五十名身穿赤紅色鎧甲的武士。
他們是火之國大名的皇家侍衛隊,每一個都是從數千名武士中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