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隊伍的最前方,侍衛長北條剛正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腰間挎著那把讓他愛不釋手的【焰】,神情警惕而傲然。
而在他身側,並未騎馬,而是步行跟隨的,是兩名身穿宇智波族服的忍者。
宇智波青月,以及背著巨大捲軸的宇智波剎那。
「青月大人。」北條剛正勒了勒韁繩,語氣中帶著一絲只有對強者或財神爺才有的恭敬,「既然是大名的貴客,您為何不坐馬車?這種步行……」
「忍者習慣腳踏實地。」青月淡淡一笑,他的步伐看似隨意,但每一步都踩在最便於發力的硬土上。
其實,他是在練級。
【感知系忍術·神樂心眼(初級)】。
自從離開木葉大門的那一刻起,青月就時刻維持著這個感知忍術。
雖然只是菜鳥級,但在【絕對理智】的加持下,他正在努力適應這種全天候雷達帶來的精神負荷。
方圓一公里內,風吹草動,飛鳥蟲鳴,甚至是地下蚯蚓的蠕動,都化作查克拉的漣漪,映照在他的腦海中。
「這裡是落葉林。」北條剛正指著前方的幽暗密林,「也是火之國流浪忍者和山賊最活躍的地帶。不過,有我皇家衛隊在此,那些宵小之輩……」
「停。」
青月突然停下腳步,抬起右手。
「青月大人?」北條剛正一愣。
「有客人來了。」青月的聲音平靜,但他身邊的剎那,已經瞬間拔出了背後的短刀,眼神變得如鷹隼般銳利。
「客人?哪裡?」北條剛正環顧四周,寂靜的森林裡只有風聲,「我的斥候並沒有……」
「轟——!!!」
話音未落,隊伍前方的地面突然炸裂!
十幾張起爆符同時引爆,巨大的火光和衝擊波瞬間掀翻了前排的三名武士!
「敵襲!!保護馬車!!」
北條剛正怒吼一聲,展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
他拔出【焰】,查克拉(武士也有查克拉,只是運用方式不同)注入刀身,赤紅色的火焰刀芒瞬間暴漲一米!
「嗖!嗖!嗖!」
密林深處,數十枚手裏劍帶著破空聲襲來。
緊接著,二十多名身穿雜色忍者服、戴著沒有任何標識的面具,從樹冠上跳下,殺向了車隊。
「殺光他們!不留活口!」為首的一人聲音沙啞,手中結印速度極快。
「土遁·土隆槍!」
無數尖銳的岩石長槍從地下刺出,試圖將武士們的陣型衝散。
「是忍者!!」武士們雖然精銳,但在面對忍術時,天然處於劣勢。
「該死!」北條剛正一刀劈碎了一根土槍,但更多的土槍接踵而至,「這種級別的土遁……這不是普通的流浪忍者!」
他下意識地看向青月:「青月大人!請您出手……」
然而,青月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甚至雙手抱胸,一臉看戲的表情。
「剎那。」青月淡淡道。
「在!」
「讓我們的客戶看看……」青月指了指那些陷入苦戰的武士,「他們手中的武器,到底該怎麼用。」
「是!」
宇智波剎那,動了。
他沒有結印,只是壓低了身體,右手握住了腰間那把並不起眼的、屬於精工坊量產型的【焰】。
「瞬身術!」
「唰!」
剎那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那名正在施展土遁的首領面前。
「什麼?!」首領大驚,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苦無格擋。
他的苦無是特製的精鋼打造,足以抵擋一般的忍術攻擊。
但可惜,他遇到的是宇智波的黑科技。
「宇智波流·劍躍炎!」
剎那手中的【焰】猛地爆發出刺目的火光,鋸齒狀的刀刃在查克拉的高頻振動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嘯。
「咔嚓!」
沒有絲毫阻礙。
那柄精鋼苦無,連同首領的半個肩膀,被剎那這一刀……直接斬斷!
「啊——!!」
鮮血噴涌而出,傷口瞬間被高溫焦化,散發出刺鼻的肉香。
「這……這是什麼刀?!」首領捂著斷臂暴退,眼中滿是驚恐。
「這是送你們下地獄的刀。」
剎那冷笑一聲,身形如電,沖入敵陣。
他就像是一團移動的火焰旋風。
每一次揮刀,都伴隨著敵方兵器的斷裂和肢體的橫飛。
【焰】的「鋸齒切割」+「高溫灼燒」特性,在剎那這位精英上忍的手中,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那些原本壓著武士打的忍者們,瞬間崩潰了。
他們的武器擋不住,他們的土遁防禦擋不住,甚至連水遁……都會被這把刀瞬間蒸發!
「這……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焰】,又看了看大殺四方的剎那。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前拿這把刀「切水果」和顯擺,簡直是……暴殄天物!
「原來……這才是神兵的真正用法!」北條剛正的眼中燃燒起了熊熊烈火,「兄弟們!注入查克拉!跟我砍!!」
「殺!!」
受到鼓舞的皇家衛隊,紛紛效仿。
雖然他們的查克拉控制力不如宇智波,但五十把【焰】同時亮起紅光的場面,依然壯觀得令人窒息。
局勢,瞬間逆轉。
這是一場屠殺。
但同時也是一場……最完美的產品發布會。
……
戰場邊緣。
青月依舊沒有出手。
他的【神樂心眼】始終鎖定著那個斷臂後退的首領。
「查克拉流動很紊亂,但根基很紮實……」青月心中冷笑,「這種標準的木葉流體術起手式……團藏,你的根部,演戲能不能專業點?」
沒錯。
這群人根本不是什麼強盜,甚至不是岩隱村的叛忍。
他們是團藏派來的根部暗殺小隊,偽裝成了劫匪,意圖在半路截殺青月。
「可惜……」青月搖了搖頭,「太弱了。」
沒有寫輪眼,沒有木遁,普通的根部忍者在裝備了【焰】的宇智波精英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戰鬥很快結束了。
二十名根部,死了十八個。
剩下兩個眼看逃不掉,直接咬碎了牙里的毒囊,自盡了。
「青月大人!」剎那甩掉刀上的血珠,歸刀入鞘,「清理完畢。沒有活口。」
「嗯。」青月點頭。
這時,滿身是血的北條剛正興奮地沖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