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何雨柱推門而入，看見李副廠長正滿面紅光地放下電話。
「來來來，柱子，快坐！」
李副廠長熱情地招呼著，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茶葉在熱水中舒展，散發出難得的清香。
「剛才部里領導專門來電話，對昨天的接待非常滿意！」
李副廠長搓著手，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筆大訂單，已經基本敲定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葉。
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都是廠長領導有方。」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李副廠長哈哈大笑，用力拍著他的肩膀。
「你小子，少給我來這套！」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鄭重地推到何雨柱面前。
「經過廠領導班子研究決定，正式任命你為食堂班長！」
紅頭文件上，何雨柱三個字格外醒目。
「另外...」
李副廠長壓低聲音，眼中閃著精光。
「鑑於你在採購方面表現出來的...特殊能力，廠里決定讓你兼任臨時採購員。」
「採購員？這倒是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李副廠長湊近幾分，聲音壓得更低。
「柱子，明人不說暗話。現在物資緊張，廠里食堂的情況你也清楚。」
「你要是有什麼特殊渠道，能搞到些...計劃外的物資，廠里一定不會虧待你。」
何雨柱放下茶杯，指尖在文件上輕輕敲擊。
「廠長這是要讓我既當廚子又當販子啊。」
李副廠長被他這話逗笑了。
「能者多勞嘛！你放心，採購這塊給你最大的自主權。」
「只要能把食堂的伙食搞上去，價格方面...可以適當靈活。」
何雨柱目光掃過文件上的公章，嘴角微揚。
「既然廠長這麼信得過我...」
「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拿起筆，在任命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筆鋒凌厲，一如他此刻的眼神。
從辦公室出來時，迎面撞見許大茂。
許大茂斜眼瞅著他手裡的文件，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這不是咱們的何大班長嗎？升官了？」
何雨柱看都沒看他，徑直往前走。
「總比某些人強，放電影都能放出事故來。」
許大茂臉色頓時漲紅。
「你！」
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他一眼。
「我什麼我？許大茂，你要是閒得慌，不如去把廁所掃掃。」
「畢竟那地方，最適合你這種滿嘴噴糞的人。」
周圍幾個路過的工人忍不住笑出聲。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還嘴。
回到後廚，劉嵐第一個迎上來。
「師父，聽說您當班長了？」
何雨柱把文件隨手放在案板上。
「怎麼，不像？」
劉嵐趕緊擺手：「像！太像了！我就說師父您不是一般人！」
其他幫廚也紛紛圍過來道賀。
何雨柱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既然廠里信任，那咱們就得把食堂搞得像樣點。」
他目光掃過後廚的每個角落。
「從今天起，食堂的規矩要改一改。」
「該省的省，該花的花。」
「要讓工人們吃得飽，更要吃得好。」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里充滿信服。
傍晚下班時，何雨柱在廠門口又遇見秦淮茹。
她手裡拎著個空布兜，眼神閃爍。
「柱子...聽說你當班長了？」
何雨柱腳步不停，嗯了一聲。
秦淮茹快走幾步跟上。
「那...食堂要是有什麼剩下的...」
何雨柱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秦姐，廠里有規定，食堂物資一律不得私自帶出。」
秦淮茹臉色一白，咬著嘴唇。
「我就是問問...」
何雨柱繼續往前走，語氣冷淡。
「有這功夫打聽剩菜剩飯，不如多想想怎麼提高生產效率。」
「畢竟，自力更生才是正道。」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圈慢慢紅了。
回到四合院，閻埠貴正在院裡澆花。
看見何雨柱，他推了推眼鏡。
「柱子，聽說你高升了？」
何雨柱淡淡點頭。
閻埠貴湊近些，壓低聲音：
「那個...食堂要是有多餘的菜幫子...」
何雨柱輕笑一聲。
「三大爺，您這是把我當收破爛的了？」
閻埠貴老臉一紅，訕訕地退開。
走進中院，正好看見易中海從屋裡出來。
兩人目光相遇，易中海眼神複雜。
何雨柱卻像沒看見似的，徑直走向自家屋子。
關門時，他聽見易中海重重的嘆息聲。
夜色漸深。
何雨柱獨自坐在屋裡，手指輕敲桌面。
食堂班長，兼職採購。
這兩個職位看似平常，卻蘊含著無限可能。
「既然給了我這個機會...」
「那就別怪我好好利用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窗外月光皎潔，映照著他堅毅的側臉。
新的棋局，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