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何雨柱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走進食堂後廚。
帆布包沉甸甸地落在案板上，發出悶響。
劉嵐正在清點所剩無幾的棒子麵，愁容滿面地轉身。
「師父，庫房就見底了，今天中午怕是要...「
她的目光落在解開的帆布包上，聲音戛然而止。
五斤上好的五花肉紅白分明，一籃子雞蛋圓潤飽滿，還有幾捆翠綠的青菜。
「這...這是...「
何雨柱隨手拿起一個雞蛋對著燈光檢查。
「鴿子市淘來的，說是運輸途中磕碰的瑕疵品。「
指尖輕敲蛋殼，發出清脆的聲響。
「價錢倒是便宜，就是品相不太好看。「
劉嵐湊近細看，這雞蛋分明個個完整，豬肉新鮮得還帶著彈性。
但她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麻利地接過食材開始清洗。
中午開飯的鐘聲敲響，工人們湧進食堂。
「今天有肉香！「
窗口前頓時排起長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
許大茂端著飯盒擠到最前面，鼻子使勁嗅著肉香。
「劉嵐，給我多打點肉！「
劉嵐眼皮都沒抬，一勺菜扣進他飯盒裡。
「每人定量，多了沒有。「
許大茂盯著她勺子裡明顯多出來的幾片肉，臉色鐵青。
「憑什麼給他們的肉就多？「
何雨柱正好從後廚出來，聞言停下腳步。
「就憑人家是生產標兵，你是掃廁所的。「
周圍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
許大茂氣得臉色發紫，端著飯盒扭頭就走。
李副廠長陪著幾個車間主任走進食堂，聞到肉香也是眼前一亮。
「柱子，可以啊！今天這伙食...「
何雨柱擦著手走過來。
「碰巧遇到點處理品，給工人們改善改善。「
他壓低聲音：
「就是價錢比計劃內貴點...「
李副廠長會意地拍拍他肩膀。
「貴點就貴點，能讓工人們吃上肉就行！「
他轉頭對車間主任們誇讚：
「看見沒有？這就是能力！「
車間主任們紛紛點頭，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滿讚賞。
後廚里，劉嵐悄悄湊近。
「師父，您這路子可真夠野的...「
「路子野不野不重要，能讓工人們吃飽吃好才重要。「
肉片在刀下變成均勻的薄片，每一片都透著粉嫩的光澤。
下午去財務科報帳，會計看著單據直皺眉。
「何班長，這價格比計劃內貴了三成啊...「
何雨柱把一包東西放在桌上，是兩塊品相完好的五花肉。
「計劃內的肉您能搞來嗎？「
「要是能，我明天就按計劃內價格報帳。「
會計看著那兩塊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這個...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
他快速在單據上蓋了章。
何雨柱走出財務科時，聽見裡面傳來會計興奮的聲音：
「老婆，今晚咱們吃肉！「
回到四合院，閻埠貴正在門口踱步。
看見何雨柱，他立刻堆著笑迎上來。
「柱子，聽說你現在管採購了？「
何雨柱腳步不停。
「臨時幫忙。「
閻埠貴亦步亦趨地跟著。
「那個...要是有什麼便宜的處理品...「
何雨柱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三大爺，您這是想讓我犯錯誤？「
閻埠貴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隨口問問...「
何雨柱繼續往院裡走。
「要真想買，明天早上去鴿子市蹲著。「
「說不定能撿著漏。「
中院裡，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看見何雨柱，她站起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柱子...「
何雨柱像是沒聽見，徑直走向自家屋子。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眶微紅。
賈張氏從屋裡探出頭，狠狠瞪了何雨柱背影一眼。
「神氣什麼！不就是個破採購！「
何雨柱突然轉身，目光如電。
「賈大媽，您要是有意見，明天開始食堂的剩菜就別領了。「
賈張氏頓時啞火，縮回頭去。
夜深人靜。
何雨柱鎖好房門，意念沉入空間。
十畝黑土地上的作物長勢喜人，麥浪翻滾。
魚塘里肥魚游弋，雞鴨成群。
他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明兒該'淘'點雞蛋回來了。「
窗外月光如水，映照著他胸有成竹的笑容。
這步棋，走得恰到好處。
既解決了食堂的燃眉之急，又為今後的操作鋪平了道路。
更重要的是，他在廠里的地位越發穩固。
那些眼紅的人，也只能幹瞪眼。
「這才只是個開始。「
他輕聲自語，吹熄了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