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兒……為您報仇了!!!」
柳檀持劍而立,對著母親死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泣血般的長嘯!
這聲長嘯,終於衝破了心中最後一道堤壩,兩行熱淚,無聲地從她冰冷的臉頰滑落。
大仇得報,可母親,再也回不來了。
她以為,成了茅山大師姐,能和母親團圓。
可她沒想到,永遠都沒機會團圓了!
母親,就這麼早早離開了她。
這讓她一輩子都會難受的。
「檀兒,你如此,倒是便宜她了。」
看著就這麼殺了的張道玄,語氣平靜無波。
「師父.....」柳檀看著自家師父。
張道玄邁步上前,目光掃過柳雲的無頭屍身,又瞥了一眼不遠處南宮天和柳盛倒斃之處。
「肉體死了,但魂魄還在,也罷,為師就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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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張道玄左手虛抬,從系統背包拿出了人皇幡。
幡旗無風自動,輕輕搖曳。
同時,上邊酷酷冒著黑煙。
看的茅天正等人都打了個寒顫!
「修道不努力,人皇幡里做兄弟!」
張道玄淡淡開口。
他甩了甩人皇幡。
「呼——!」
「呼.....!!!」
霎時間,人皇幡里飛出三道黑氣,朝著三個方向飛去。
這三道方向,分別是是柳雲的,柳盛的,還有那南宮天的!
他,要把他們魂魄從身體中抽離出來,讓他們沒有下地府的機會。
「呃啊——!」
「不——!」
「該死.....死了都不放過我!」
三道飽含痛苦與不甘的魂魄尖嘯聲,幾乎同時響起,又瞬間戛然而止!
人皇幡的黑煙纏繞著住他們,如同鎖鏈,以無可抗拒之力,將其迅速拉回,最終「嗖」地一下,盡數沒入了人皇幡中!
他們的怒吼怒罵聲,張道玄都沒當一回事。
入了人皇幡,就別想出來了,除非他自己放出來。
張道玄收起人皇幡,淡淡道:「入我人皇幡中,便無甚嫡庶尊卑、王爵門派之分了。皆是幡中道友,慢慢敘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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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來的還挺快!」
張道玄看著遠處,他口中發出一聲幾不可察的輕笑。
「老祖,怎麼了?」
千鶴道長敏銳地察覺到張道玄神色有異,連忙上前低聲詢問。
張道玄收回目光,對他們喊道:「爾等,立刻向後退出……至少五里!」
「什麼?」
「五里?」
「發生什麼了嗎?」
千鶴等人一臉不解。
就連茅天正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他剛想詢問,張道玄開口:「有一股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而來。」
「哦,是什么小卡拉米嗎?」
「小卡拉米,我需要讓你們後退?」張道玄瞥了說話之人一眼:「這股氣息很強……是大天師後期!」
「大天師後期?!」
「什麼?!」
話音落下,周圍七八人瞬間臉色煞白,驚呼出聲。
「這、這可如何是好?!」
「大天師後期……我等豈是對手?!」
「老祖,我們是否暫避鋒芒?」
慌亂之中,眾人目光齊齊投向張道玄,卻見他神色依舊平靜,只抬手虛按,止住喧譁。
「慌什麼。」
他抬眼望向氣息來的方向,眼底深處似有清光流轉:「退後五里,是為免波及你們。」
「至於來者……老祖我觀其氣息路數,那就是崑崙派的,而且比剛才那小子,精純深厚!」
張道玄看了眼,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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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天師後期?!崑崙派的?!」
千鶴差點變成了鬥雞眼!
柳檀都吸了口氣。
茅天正臉色驟變:「老祖,這怎麼可能?弟子明明已經將那傳訊的血飛鴿擊碎了啊!」
他百思不得解。
那南宮天,剛剛是沒機會搖人的啊。
「那血鴿未必是唯一傳訊手段,或許此人與那南宮天本就有某種感應,或就在附近。」
張道玄看著遠處,迅速分析道:「這人的修為,在崑崙派中絕非尋常弟子,恐怕是護法長老乃至更核心的人物。他應是感應到同門隕落,或接到了某種緊急傳訊,這才全速趕來。」
聽著張道玄的話,茅山道士都有些震驚。
他們沒想到這什麼崑崙派,竟然有大天師後期!
這假的吧?
他們茅山也就十八代老祖張道玄才到大天師後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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