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茅天正、千鶴以及一眾茅山道長，語氣淡然：「這大天師我來應對。你們離開此地，退到五里之外，不，十里！越遠越好！」
他知道，大天師後期的大戰餘波可是很恐怖的。
這裡又是京城。
打起來無所謂，因為慈禧這些八旗都在這。
打起來，餘波擴散，給他們震死，方便後續天下為公！
「老祖！弟子願留下與您並肩作戰！」茅天正急道。
他怎麼能獨自跑了，讓老祖一個人面對？
老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怎麼面對地府的茅山父老？
他可不想自己師父和師公拿著皮鞭抽他，還說他膽小如江東鼠輩！
千鶴等人也紛紛跪下：「我等願與老祖共進退！」
「我等願與老祖共進退！」
「我等願與老祖共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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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位茅山道長聲音聲震雲霄！
「胡鬧！」
張道玄眉頭一皺，語氣微厲：「這大天師後期交手，餘波豈是兒戲？你們留在此地，非但幫不上忙，反而可能被波及誤傷，徒增累贅！速速離開，這是命令！」
他娘的，要是他們死在這，平均水平掉了怎麼辦？
「可是....」
「沒有可是，老夫我天下無敵！」張道玄淡淡道。
見眾人仍有猶豫，張道玄放緩語氣，但命令更加明確：「天正，檀兒，你二人帶領所有弟子，即刻護送柳檀返回茅山！回到山門後，立刻召集所有在外弟子回山！」
「啊？玩那麼大？」
「老祖，是要召集所有弟子滅崑崙嗎？」
千鶴和茅天正驚訝詢問。
張道玄黑著臉。
這幫傢伙，腦迴路怎麼長的？
動不動就想著跟人拼命、滅人滿門？
你是正道啊，不是黑道啊！
搞清楚啊！
「胡說八道！」
他看著一臉懵的眾人，這才緩緩說出真正目的：
「召集弟子回山，是待老夫處理完此地首尾，返回茅山之後，打算……再放一次『悟道歌』。」
他說到悟道歌時候，也是尷尬。
他不知道這一次的悟道歌是什麼，但就怕放出爸爸的爸爸叫什麼。
又或者肚肚又打雷了之類的。
那就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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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張道玄此話一出，就跟一道驚雷劈在眾人心頭一樣！
茅天正、千鶴，以及所有聽到這句話的茅山道長，全都渾身劇震，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兩次悟道歌，讓他們突破了不少修為！
這讓他們很是興奮！
「悟道歌？！太好了，那聲音，那歌聲，真是美妙！」茅天正聲音都激動得有些發顫。
他可是親身經歷過前兩次悟道歌的逆天好處，深知那其中蘊含的無上修道真諦。
對他的修為、境界、道心的提升，可是很恐怖的！
他能恢復境界，從而突破到大天師，也是有兩次悟道歌的原因。
否則，他要恢復到天師巔峰，就得半年！
可以說，老祖的悟道歌，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曠世機緣！
「太好了！又能聆聽老祖大道天音了！」
「天佑茅山！老祖慈悲！」
方才還憂心忡忡、準備死戰的眾人，此刻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沖昏了頭腦，一個個喜形於色，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茅山！
張道玄看著他們瞬間轉變的態度，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這幫傢伙……一聽到有好處，跑得比誰都快。
「好了，別傻樂了。」
張道玄無語揮了揮手，正色道：「速速按令行事，不得有誤！」
「是！謹遵老祖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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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茅天正和千鶴回答得無比響亮、無比整齊，臉上哪還有半分猶豫？
只剩下迫不及待的激動與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有新的悟道歌聽，誰還管他什麼崑崙派啊！
老祖天下無敵，說得對！
張道玄沒搭理他們，目光深遠，看著遠處。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茅天正見老祖表情，在感受到天邊的威壓，他明白，大天師後期的氣息無疑。
他重重抱拳，眼中滿是擔憂與決然，「老祖，您千萬小心！」
「老祖保重！」
千鶴與眾道長也齊聲行禮，不再遲疑。
隨後，他們離開了這裡。
廢墟之中，很快只剩下張道玄一人，負手而立，衣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
他抬眼，靜靜望向西北天際那越來越近、如同流星貫日般的磅礴氣息，眼神深邃如古井，無悲無喜。
該來的，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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