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426章 鈔能力開路,夜昭李寒血色西域行

第426章 鈔能力開路,夜昭李寒血色西域行

2026-02-13 16:49:29 作者: 隨便都行吧

  西域與中原的交界處,有一座名為「斷魂關」的邊陲小鎮。

  這裡黃沙漫天,魚龍混雜,是亡命徒的樂園,也是通往西域魔土的必經之路。

  正午的日頭毒辣,烤得地面滋滋作響。

  鎮上最大的酒肆「望歸樓」內,卻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

  一樓大堂的正中央,坐著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青年。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兩顆極品東珠,身邊卻並沒有侍從。

  因為方圓三丈之內,除了他,只剩下滿地的斷臂殘肢和痛苦呻吟的馬賊。

  青年長了一雙風流的桃花眼,此刻卻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戾氣。

  「還有誰想搶爺的錢袋子?」

  李寒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掃視了一圈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酒客和掌柜。

  

  「沒人的話,就給爺上一壺好酒,要是敢摻水,這就是下場。」

  他指了指腳邊那個還在吐血的馬賊頭子。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推開了。

  外面的風沙順勢灌入,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來人披著一件破舊的灰褐色斗篷,背上背著一把裹著厚布的重劍,每走一步,腳下的地板都會發出沉悶的呻吟。

  李寒原本沒在意,依舊低頭把玩著那兩顆價值連城的東珠。

  直到那人走到他對面,拉開一條長凳,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小二,上酒。」

  李寒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夜昭摘下斗篷的兜帽,露出那張滄桑了許多的臉,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和一個小瓷瓶,推到了李寒面前。

  夜昭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殘茶,仰頭灌下,「五年前走火入魔的原因,是西域魔宗的毒——亂神散。」

  李寒的『姐夫』二字還沒出口,聞言立馬抓起那封信。

  那是林穗穗親筆所寫的驗毒報告,以及從夜昭體內逼出的殘毒分析。

  李寒拿著信紙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你是說……」李寒猛地抬頭,眼眶通紅,「我姐……是被魔宗害死的?」

  「下毒的是天玄宗叛逃的五長老,如今他躲在西域魔宗。」

  「我來,就是為了找他,把他碎屍萬段。」

  李寒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既然要殺人,那就得殺得漂漂亮亮!那老東西躲在魔宗,那就用錢開路。」

  夜昭一愣,看著那一疊面額嚇人的銀票:「你……」

  「本少爺這次出來,帶了三百萬兩銀票。我就不信,用錢砸不開魔宗的大門!」

  他端起酒杯,一口飲盡,然後將杯子狠狠摔碎在地上。

  「這趟西域,我跟你一起去。」

  「好。」

  夜昭舉起酒罈:「殺他個天翻地覆。」

  三天後,西域腹地,黑風戈壁。

  狂風卷著砂礫,打在臉上生疼。

  這地方連蜥蜴都懶得光顧,卻是魔宗一處隱秘據點的必經之路。

  「呸!這鬼地方的沙子真咸。」

  李寒裹著厚厚的頭巾,吐出一口沙子,手裡卻沒閒著。

  他指尖夾著三枚純金打造的柳葉飛刀,每一枚都價值百金。

  在他周圍,倒著七八具穿著黑紅相間長袍的屍體。

  那是魔宗外圍的巡邏隊。

  「省著點力氣。」

  夜昭走在他前面,手裡的重劍並沒有出鞘,但身上那股子猶如實質的血腥氣,卻讓周圍的風沙都仿佛繞著他走。

  「根據買來的情報,前面那個沙丘後面,就是『血手堂』的一個分舵。那個叛徒曾在那裡落腳。」

  「一群雜碎,也配本少爺省力氣?」

  李寒不屑地哼了一聲,正要往前走,腳步卻猛地頓住。

  「不對勁。」

  夜昭也在同一時間停下,反手握住了背後的劍柄。


  四周太安靜了。

  原本呼嘯的風聲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一種被無數雙眼睛窺視的陰冷感,從四面八方的沙丘後滲了出來。

  「看來咱們買情報的事,人家早知道了。」

  李寒眯起眼,手中的金飛刀在指尖飛速旋轉,「也是,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話音剛落,四周的沙丘突然炸開!

  「殺——!」

  數十道黑影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嘶吼著沖了下來。

  這些人個個身手矯健,手持彎刀,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血煞之氣。

  領頭的一個獨眼大漢,渾身肌肉虬結,手中提著一把鬼頭大刀,其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宗師初期。

  重劍出鞘,帶起一道土黃色的劍罡。

  「鐺!」

  一聲巨響,獨眼大漢被震得虎口崩裂,連退數步。

  另一邊,李寒也動了。

  「本少爺最恨別人在那嘰嘰歪歪!」

  他雙手一揚,漫天金光灑落。

  每一枚金飛刀都刁鑽至極,專往那些魔宗弟子的咽喉、眼睛招呼。

  但敵人太多了。

  這裡畢竟是魔宗的地盤,隨著獨眼大漢的一聲唿哨,遠處又有數十騎沙狼騎兵衝殺過來。

  「該死!這幫孫子怎麼殺不完?」李寒雖然身法靈活,但也漸漸感到吃力,背上還被人劃了一刀,鮮血染紅了錦衣。

  夜昭被三名宗師級的高手死死纏住,雖然他每一劍都能逼退一人,但想要突圍卻不容易。

  「李寒,你先走!」夜昭怒吼一聲,渾身真氣暴漲,打算硬抗一刀殺出一條血路。

  「不走!李家人從不當逃兵!」李寒咬牙切齒,又是一把金瓜子撒出去,炸傷一片。

  就在兩人陷入苦戰,眼看就要被沙狼騎兵包圍之時。

  一股黑色劍意,憑空降臨在這片戈壁之上。

  「誰?!」

  獨眼大漢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回答他的,是一道漆黑如墨的劍光。

  「嗤——!」

  那道劍光從最高的沙丘上斬落,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沖在最前面的一排沙狼騎兵,連人帶狼,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瞬間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

  鮮血狂噴,染紅了黃沙。

  那裡站著一個人。

  衣衫襤褸,頭髮蓬亂得像個鳥窩,鬍子拉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和血腥味。

  他手裡提著一把沒有任何光澤的黑鐵劍。

  那人一步步走下來,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截。

  他無視了周圍所有的魔宗弟子,徑直走向被包圍的夜昭。

  獨眼大漢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吼道:「你是哪條道上的?敢管我血手堂的閒事?」

  那乞丐停下腳步,緩緩轉頭。

  「血手堂?」

  他咧開嘴,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正好,我也在找你們。」

  夜昭盯著那個熟悉的輪廓,瞳孔劇烈收縮,握劍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老……三?」

  那個如同野獸般的乞丐,聽到這個稱呼,冷冷地哼了一聲。

  「別叫那麼親熱。」

  夜凡抬起手中的黑劍,劍尖直指那個獨眼大漢:

  「我只是想殺人,順便證明一下,夜辰那個偽君子做不到的事,我能做。」

  話音未落,他的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顆長著獨眼的頭顱,高高飛起。

  小劇場:

  李寒:「三公子,你這身上味兒太沖了,我給你三千兩,你去洗個澡成嗎?」

  夜凡(冷臉):「洗澡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李寒:「……那給你三萬兩?」

  夜凡:「成交,洗兩遍都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