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后竟與外男有染?!
這兩個男人可能是宮裡的侍衛,也可能是太監。
聯想到先帝的身子自姜皇后進宮前夕便不太好了,想必那兩個男人也是姜皇后早前便勾搭上的,先帝沒了,姜皇后更加有恃無恐。
蔡卓迫不及待的將這些消息稟報給了薛妃,薛妃正對鏡自憐,白日裡慈安太后剛下了命令,竟就有宮人扯著自己去到御花園中掌嘴。
想薛家從前雖說並不是很顯赫,可因為有薛太后在,薛妃還是沒受過什麼委屈的,後來成為秦王側妃,除了秦王給她氣受,王府里哪怕彼時的秦王妃如今的趙妃都給不了她氣受,更遑論當眾被掌嘴。
可恨那些人來的突然,她一點兒也沒反應過來,更來不及去尋姑母幫忙。
薛妃敷著自己被掌的高高腫起的面龐,心裡將慈安太后和姜歲寧給罵了千百遍。
她不過是為了皇上好,讓姜氏搬出宮去,又有什麼錯?
這宮裡終究是皇上的天下,留一個旁人的皇后做什麼。
再者,她和表哥的關係最親近,表哥如今是還沒立後,往後說不得就要立她為後,她做了皇后,宮裡偏又還有個姜皇后,還占著長嫂的身份,難不成還要她敬著她嗎?
所以姜氏肯定得離宮,若是有點眼力見的,自己就主動提出離宮了。
慈安太后也是,她親生兒子都死了,卻還拿著昔日的身份作威作福,也就是她姑母仁慈。
這一對討人厭的婆媳,就該早些去死,活著也是惹人厭。
「嘶,怎麼做事的。」薛妃怒目瞪向那個因為一時不慎,替她敷臉時將她敷疼了的宮女。
宮女立即跪下了認罪,「都是奴婢的疏忽,娘娘恕罪。」
薛妃毫不留情的將梳妝檯前的所有東西一股腦的扔到那宮女的頭上,想到自己受了奇恥大辱,沒道理一個身份卑微的婢女能好生逃過懲罰,於是便道:「本宮要親自掌她的嘴。」
直至宮女的臉被扇成了個大花臉奄奄一息,薛妃厭煩道:「醜死了,將人給扔出去。」
宮殿裡一時寂靜無聲,薛妃娘娘心情好時對宮裡人還可以,心情差時,一個不慎是會要人性命的,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招惹薛妃娘娘。
直至蔡卓帶著一身涼氣回來,宮人連忙給蔡公公讓位置。
蔡卓生得好,唇紅齒白,人又機靈,薛妃幾乎是剛一入主飛羽宮,就發掘了這個小太監,引為心腹。
蔡卓人也聰明,給她出了很多主意。
幾乎是她剛因姜皇后被罰,蔡卓就一馬當先的說,要替她尋姜氏的錯處,自請命去盯著姜歲寧。
眼下見蔡卓回來的這樣快,薛妃就不由一振,「怎的回來了,可是瞧見什麼了。」
「娘娘真是聰明機智,料事如神,您猜奴才瞧見什麼了?」蔡卓立即上前給薛妃垂著背道:「奴才瞧見有兩個男人半夜裡從姜皇后的宮裡走了出來。」
薛妃眸光一亮,「你確定是兩個男人?不是她宮裡的太監。」
「離得太遠,n奴才隱隱約約瞧見那人穿著並不是太監服,似是一團黑色,總歸不是太監就是了。」
都已經二更天了,這個時候,從一個寡居的皇后宮裡出來一個男人,幾乎是人有腦子都能想得清楚。
「你是說,她和人偷情了?」薛妃眸光閃爍,「本宮要將此事告訴皇上,宮裡萬萬容不下此等穢亂宮闈之人。」
蔡卓連忙道:「娘娘不可,您這個時候去,又沒有證據,豈不是打草驚蛇,您不妨等一等,讓奴才多盯一盯,摸著姜皇后和那男人偷情的確定時間了,您再帶著太后和皇上去捉姦,豈不是更好?」
薛妃被安撫了下來,「你說的對,若此事辦成了,本宮重重有賞!」
蔡卓淫笑著上前,「奴才就希望往後這姜皇后被定了罪,您能將人送給奴才。」
身為飛羽宮大太監,蔡卓哪怕已經是個太監了,可賊心依舊不死,就愛褻玩小宮女,小宮女求到薛妃頭上,薛妃也不以為意,不過是個宮女罷了。
此刻見蔡卓一臉貪色的模樣,薛妃倒難得生了一些厭惡,但又想到那人是姜氏。
是被先帝捧到掌心疼寵的姜皇后,這樣的人兒她從前也羨慕過,期冀過皇上有一日也這樣對她。
甚至還曾生出過隱晦的心思,想看這位備受先帝疼寵的姜皇后跌落泥潭的模樣。
眼下不就正是一個機會嗎。
離了男人,這樣花容月貌的美人也難逃浮萍一般的命運。
更何況,原也是姜氏先招惹她的,她的臉現在都還疼著呢。
更甚至,明日的時候,她還要在御花園裡被掌嘴。
慈安太后甚至不曾說過一個期限。
薛妃目光微黯,蔡卓則想起多年前的驚鴻一瞥,彼時他剛剛進宮,還在被人欺凌,便是這位姜皇后出口替他說話,並懲處了那個欺凌他的宮人。
他一直念念不忘著。
可惜她是人間月,他唯有將人拉入泥潭裡,才能占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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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驍幾乎是剛剛踏出玉芙宮,就察覺到一道氣息正在房頂上。
他並未作聲,只待遠些之後,才讓韋公公去查探。
等到韋公公回來時,已是半個時辰後了。
「那人是薛妃宮裡的人,因見您從玉芙宮裡出來,篤定姜皇后和外男有染,還企圖抓個正著,還有那蔡卓,更是......肖想皇后娘娘。」
韋公公說罷這話,不敢去看皇上神色。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尤其是帝王,韋公公看著新帝長大,豈能看不出來新帝對姜皇后的看重。
這薛妃以及薛妃宮裡的人,只怕是要遭大難了。
韋公公靜立在一旁聽皇帝吩咐,卻聽皇帝道:「盯緊了他們,旁的先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