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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淫亂王妃vs佛子19

2026-03-01 04:28:46 作者: 小哲子

  眼前晃過一抹艷色,抬眸時,便見女子紅衣如染,眉眼瀲灩,連鬢邊輕垂的髮絲都帶著軟媚的光,美得驚心動魄,不似凡塵。

  祁景珩一時竟忘了出聲,靜靜望她,神識一時空白。

  「恩人,你竟也有分身的時候,是在想什麼?」姜歲寧眼眸流轉,靈動狡黠,「讓我猜一猜,該不會是在想我吧!」

  祁景珩垂眸負在身後的手一緊,「夫人,你不是走了嗎?」

  「誰告訴你我走了,哦,你是聽聞祁景淵來接我的事了吧,可我沒有選擇同他離去,只因彼時我望向他,卻忽然發覺我那顆原本會因為他而跳動個不停的心臟面對他時只有平靜。」

  「我方才知曉,我竟已不愛他了。」

  姜歲寧忽而往前傾了傾身,紅衣軟緞擦過他的僧衣,軟香密密麻麻的纏繞上祁景珩的心神,她立在他身前,抬眸,眼底是明明滅滅的光亮。

  「也是那時,我才知曉,原來我竟不知不覺間愛上了恩人。」

  「所以恩人,你對我有沒有一瞬間的心動?」

  祁景珩指尖猛地攥緊了佛珠,長睫顫的厲害,連帶著呼吸也亂了半拍,瞥見她格外認真的神色,耳尖不由泛起薄紅。

  

  「夫人,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

  「我知道恩人一心向佛,不動凡心。」姜歲寧兀自輕笑,眼波流轉間靈動狡黠,「我是同你開玩笑的。」

  活似只小狐狸。

  「恩人 屢次救我,我怎忍心恩人因為我而斷送畢生志向。」

  「瞧,這個。」

  姜歲寧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玉牌放至男人眼前輕晃,祁景珩赫然瞧見木牌上「長生牌」三個字。

  長生玉牌是寶華寺獨有的,求玉牌者需步行一千零九十九個台階,到達寶華寺的最高點,方才能求下。

  多為自己至親之人所求。

  而他於她不過是個萍水相逢的人罷了,她卻為自己求得這長生玉牌。

  「這些日子很感謝恩人,在我被千夫所指,眾叛親離的時候,唯恩人一人同世人不同,不論何時都不曾放棄我,您是我即將掉下懸崖時伸出來的那唯一一隻手,這份恩情我永遠記得,今日我便要下山了,或許此生都不會再與恩人相見,今特地為恩人求下長生玉牌,祈願恩人長生安樂。」

  「恩人,您拿好。」

  她將長生玉牌交到了祁景珩的手中,祁景珩感受著玉牌上帶來的點點溫熱,女子轉身,朝他擺手,「自此後,恩人,山高水遠,我們有緣再見。」

  紅衣翩躚,映照出女人灑脫的背影,似紅塵最烈的煙火。

  祁景珩感覺到他胸腔內那顆自生下來便古井無波的心,此刻竟跳動的如同擂鼓一般,一聲聲的,久久不曾停歇。

  「所以恩人,你對我有沒有一瞬間的心動?」

  最最可笑的是,他竟在她離去時,方才察覺到自己的心動。

  「自此山高水遠,有緣再見。」

  可,情債如何去還?

  還有,她下山,若不去楚王府,又要去哪裡?

  若去楚王府,她又要如何自處。

  他這才發覺,她的離去,並不是終結,他的心緒反而因此更複雜了。

  身體內隱隱有一種力量在與他抗衡,便如他年幼時殘存在他神識里的那一道聲音。

  「你該無欲無求,無愛無恨,保守本心,如此方可堪為本座的轉世。」

  祁景珩默念佛法,良久,他驟然睜眼,「徐七,跟著夫人。」

  徐七:「您為何不自己去跟。」

  「徐七。」

  察覺到主子這樣脾性的人竟對自己已有些忍無可忍了,徐七連忙閉口,「屬下這就去。」

  祁景珩望向天際,「無欲無求,無愛無恨,可也不意味著該違背自己的道德,對一個弱女子的苦難熟視無睹。」

  「這不是求仙問道之路,這是無情是路。」

  所以,他必須這樣做。

  姜歲寧下山之後,便住在了一間客棧里。

  在山上的時候太累,她暫時也沒做什麼,就好好休息。


  姜歲寧是沒做什麼,祁景淵卻險些將李妃宮裡的天給捅破了。

  李妃萬萬沒想到,她才將那個勾引她兒子的女人趕出去,還沒騰出手來將姜歲寧給徹底收拾了,也不過一個月而已,她兒子竟又不顧一切的要將那女人給接回來。

  還要封側妃之位。

  一個敗壞王府名聲的女人連楚王府的門都不配進,還配做側妃?

  李妃匪夷所思的看向梗著脖子在她面前的楚王,「是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本宮今日做夢了?」

  祁景淵道:「母妃,當初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歲歲是無辜的。」

  「可是她又在你面前說了什麼,本宮便知道那女人是個狐媚子,她是會害了你的!」

  「母妃。」祁景淵覺得匪夷所思,「不是歲歲要回來的,是兒臣要回來的,也是歲歲,要兒臣來同您商議,歲歲從來不是心機深沉的女子。」

  「歲歲本是兒臣的王妃,如今屈居側妃已是委屈了她,母妃也是看著歲歲長大的,您便不能對歲歲多些憐憫之心。」

  說來李妃當年和原主的母親還是手帕交,當初祁景淵和姜歲寧的婚事亦是李妃主動提出來的,只是後來原主母親母家失勢,被丈夫放棄,連帶著原主也不受重視。

  李妃的態度這才一下子變了。

  祁景淵費盡口舌也未同李妃說通,一氣之下對李妃說:「母妃若不應允,那兒臣便搬到外頭去,和歲歲同住,您什麼時候同意了,兒臣什麼時候帶著歲歲回來。」

  李妃氣得在房中破口大罵,將房中所有能摔的東西都給摔了個徹底,連帶著一旁的宋側妃都不由得傷到了。

  宋側妃額頭被茶盞砸破了,流出了一道血跡。

  一旁的宮人見狀不由得提醒李妃,「寧寧,宋側妃......」

  李妃自然知曉,眼下只懨懨道:「沒用的東西,你就是這樣跟著阿淵的,眼睜睜看著那個女人將他的魂兒都給勾了去的?還是服用了蝕顏散的姜歲寧。」

  宋側妃不敢去擦拭額前血漬,苦笑一聲,「臣婦便是要同娘娘說這一樁事,您不知道,姜氏雖然服用了蝕顏散,可她的容貌卻更勝往昔,王爺幾乎只見了她一面,魂兒便被勾沒了。」

  「不僅僅如此,她瞧著竟比從前聰慧幾分。」

  李妃的注意力 全部放在了宋側妃前頭一句上,「你說什麼,她服用了蝕顏散,不僅僅沒有毀容,容色竟比從前更甚?」

  「來人,將那老尼給本宮傳過來,本宮要仔細的問一問。」

  同時心裡也更好奇,這蝕顏散是她同太醫院前院判手中得來的,怎麼會沒用。

  不僅僅沒用,甚至還起了反作用,難道是拿錯藥了?

  亦或者是這尼收了好處不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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