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京?」祁景淵不可置信,「她生來便沒出過京城,怎麼會出京。」
「這便要問你了,你是如何將一個從來沒有出過京的小姑娘逼到即便要出京,也要逃離姜家和你的地步?」祁景珩淡淡問道。
祁景淵一臉受傷,「歲歲先前還說要同我回府,怎會逃離我,要逃離也是逃離姜家。」
「你高興便好。」
祁景淵知曉姜歲寧並不在這兒,便也痛痛快快的下了山,然後讓人出京去尋姜歲寧了。
徐七默默出現在祁景珩的身後,「王爺,您這樣誤導楚王,若夫人有心等楚王,您這豈不是讓有情人相隔兩地。」
看著自家王爺逐漸遠去,似乎並不為所動的模樣,徐七繼續說道:「夫人已經安置下來了,說來夫人如今住的客棧便離王府很近,說不得就是刻意住在那兒等楚王的,您這一步走的真是......」
「若讓夫人知曉,是您從中作梗,許是會氣得再也不理您這個『恩人』了。」
祁景珩忍無可忍,回頭,「說夠了嗎?」
「沒有......」徐七下意識的說道,又很快反應過來,「不,夠了。」
「既你如此閒著,那寶華寺所有的恭桶,就由你來刷吧。」
「不......屬下還要去看著點夫人呀。」徐七這下子是真後悔自己嘴長了,他堂堂王爺身邊近衛,怎能去刷恭桶?要刷也只能給王爺一個人刷!
祁景珩:「叫別人去也是一樣的,別人興許比你做事還要靠譜一些。」
徐七:「......」
他這個死嘴!
祁景淵知道自己和恆王關係不深,但也沒想到恆王會欺騙他,畢竟二人無冤無仇的。
故而他便將注意力著重放到了京城外,姜歲寧只是一個弱女子,便是走也走不太遠的,他親自帶人去京郊城外走。
京郊附近尋不到,他便想去鄰近的縣城去。
一連多日風塵僕僕,比之從前還瘦了些,若不是姜歲寧主動給他遞信,祁景淵還要繼續奔波。
剛得到消息,祁景淵便連日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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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你竟沒有出京。」
姜歲寧詫異道:「誰告訴你我出京了?」
「皇兄,你既沒有出京,竟是皇兄騙我了,皇兄為何要騙我?」祁景淵百思不得其解。
姜歲寧緩聲道:「也許恆王是想要磨鍊你的意志。」
祁景淵和祁景珩無冤無仇,這個皇兄自來都是要遁入空門的,二人更牽扯不到什麼奪嫡之爭,想到從前恆王勸說他珍惜歲歲,許便是想要讓他知曉失去歲歲的痛苦,尋到歲歲的艱難,然後更加珍惜歲歲。
是為他好。
眼下心上人就在自己面前,祁景淵也顧不上太多,只想著同歲歲一訴衷腸,「歲歲,你怎麼下山了?」
「是皇后娘娘開了恩典,我一時沒來得及告訴你,是想著先回到京城,然後再去王府告知你這個好消息的,只不知為何,我讓人給王府遞了信,卻一直沒有等到你的回信。」姜歲寧幽幽道。
「你同我遞了信,我怎麼一無所知?」便是他這些日子一直在外尋歲歲,可若是王府有信,也是會傳到他這兒的。
如今王府中都是宋沁在打理,祁景淵便想,莫不是宋沁將信給攔了下來。
又覺得不太可能,宋沁不是這樣的人。
「那李妃可同意讓我回王府了?」姜歲寧又問。
「這個,這個......」祁景淵支支吾吾,「雖然母妃暫時不同意,但我同母妃說了,她一日不同意,我一日不回王府。」
「歲歲,你是否失望......」
祁景淵有些不敢去看姜歲寧,便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這一段時日糟糕透頂。
但姜歲寧只是用溫柔的目光看向他,「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與阿淵今日重逢,從前我們年少輕狂,不知珍惜彼此,但如今經歷風雨,我們比從前更加懂得如何愛人,也會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阿淵,我今日高興,不如我們飲一些酒吧。」
「好。」祁景淵一口應下,「只是歲歲酒量不太好,尤記得從前,歲歲不福氣,偷喝酒,不過喝了一小口,竟就暈暈乎乎的去樹上小憩了一會兒,等到清醒過來看到自己在樹上,險些嚇得暈倒過去。」
「相府的人到處尋你,偏哪裡都沒有尋到,你母親嚇得去報官,還是我路過,看到了在樹上的你,那時的你嚇壞了,被帶下來後,緊緊的攥著我的袖子不讓我走,哭作了一團。」
回憶起年少的歲歲,那時候歲歲是真的很依賴他,一團孩子氣,可愛極了。
如今的姜歲寧自沒了稚氣,只是笑笑,道:「這次不會了。」
遂讓人上了酒菜。
祁景淵的酒量算是不錯的,只是不知今日為何,不過飲了兩杯酒,便就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
姜歲寧扶著他到了內室里,他依舊還要逞能,「許是今日奔波,等到明日,明日我再同歲歲喝酒。」
「好好好。」姜歲寧寵溺的哄著他,將他扶到了榻上。
祁景淵將姜歲寧輕輕攬住,「歲歲,你與我同睡,我有多久未曾......」
話還未說完,他便已昏倒在榻上。
姜歲寧略有嫌棄的下了榻。
算著迷藥什麼時候失效,然後又躺在他的身邊。
等到祁景淵再度醒來後,就看見女人睡在自己身側,烏髮披散,桃腮飛鴻,慵懶嫵媚的模樣。
「歲歲......」他一時有些迷亂。
「阿淵。」姜歲寧柔聲細語道。
「我們昨夜......」
「我們昨夜在一起了。」姜歲寧遂道。
祁景淵沒有一點點映像,轉念又想,或許是因為自己喝了太多酒,不記得了,歲歲總不會騙他。
原本的時候,姜歲寧要讓他更相信,可以用系統商城裡的藥丸的,但想到自己僅剩的積分,用到這麼個玩意兒身上,頓時便不捨得了。
此刻她對祁景淵道:「昨日喝醉了酒,可頭疼?」
「且你都幾日未曾回王府了?該回去看看的。」
祁景淵一臉感動,「可我已經說過了......」
「氣上心頭的時候口出狂言很正常,但你總不能真的不回去,這樣李妃會寒心的。」姜歲寧道。
她只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