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三隻自以為是的老蒼蠅,他就忍不住笑了。
「困龍?」
「就憑這幾條泥鰍嗎?」
「還有替天行道的嗎?」
江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窮無盡的寒意。
「當初我妹妹被扔到蛇坑裡的時候,你們三個老傢伙在哪?」
「當初楚霸天用嬰兒煉丹的時候,你們的替天行道去哪了?」
「我現在要殺人的,你們反倒跳出來了。」
江辰向前走了一步。
鞋底踩在虛無之上發出悶響。
「既然這樣,那麼就一起煉吧。」
大供奉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
「驕傲自大」
「啟動陣法,把他燒死!」
三個人打出了法訣。
陣法內九條火龍發出一聲咆哮,張開大嘴朝江辰撲來。
溫度高到可以融化掉鋼鐵。
但是。
江辰慢慢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做抓取動作。
「在這個世界上,火在我的面前不敢稱尊。」
「我的火焰來自於星辰的骨骼。」
「嗡。」
一團只有拇指大小的深藍色火焰,在江辰的掌心中跳動了一下。
下一秒鐘。
九條氣勢洶洶撲過來的金色火龍,遇到敵人之後變成了老鼠。
它們在空中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然後開始發抖想後退。
「過來。」
江辰低聲喝道。
掌心的藍火頃刻間就變大了,變成了一張深邃的巨口。
恐怖的吸引力噴發。
九條火龍連哀鳴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直接拉入了藍焰之中。
「咕嚕。」
一掃而空。
「什麼?」
「陣靈……被吃掉了?」
陣外的三個老人眼睛瞪得快要掉下來了。
百年皇家法陣!
江辰吃了火龍之後還是覺得不飽。
他轉頭望向那三位老者。
「被打敗了。」
「到你們了。」
他身形一晃,就出現在了大供奉的面前。
原本堅不可摧的金色光幕在他面前猶如窗戶紙一般,輕輕一戳就能破。
「你……」
大供奉驚駭欲絕,想要祭出護身寶物。
但是江辰的手已經按到了別人的頭上。
「搜魂。」
粗暴的精神力直接扎進大供奉的腦海里。
江辰懶得聽這些沒用的了,他想知道皇宮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寶貝。
「啊——」
大供奉發出悽厲的慘叫,七竅流血。
兩秒鐘之後。
江辰的手動了一下。
大供奉的腦袋炸開了,像一個西瓜。
「沒用的東西,只有拍馬屁、玩女人。」
江辰嫌棄地把手上沾的血甩掉。
剩下的兩個供奉已經嚇破了膽,不敢再向前走一步了。
轉身就逃。
什麼替天行道,什麼皇室尊嚴,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能跑掉嗎?」
江辰虛空抓了抓。
「引力鎖。」
兩個逃跑速度很快的老人,身體突然就懸浮在空中了。
好像被兩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一樣,被一點點地拉回去。
「饒命!江爺饒命」
「我們可以臣服,我們可以做狗」
「我有錢,我有靈石。」
江辰面不改色。
雙手合十。
「啪。」
半空中出現兩團血霧。
就是拍死了兩隻蚊子。
整個廣場都很安靜。
此時被困在泥沼里的修士們已經不能呼吸了。
供奉堂三老。
就這樣結束了嘛?
連一招都沒有學會?
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
江辰站在血霧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三個築基後期修士的精血比之前雜魚的要好很多。
他感覺到了體內的星核又壯大了一圈。
妹妹得到的生命力也變得更加純淨了。
「還有哪些人呢?」
江辰四處環顧。
到處都是人,每個人都在發抖。
沒有人敢說話。
沒有人敢有所動作。
這時。
一聲清冷的聲音由遠及近。
「方法太過分了。」
「但是殺孽太大,終究不能得道。」
人群自動為一條路讓開。
穿著月白色長裙的女子慢慢走了過來。
她沒有御劍,但是她的每一步都踏出了冰霜蓮花,每走一步,地上就會出現一朵冰霜蓮花。
容貌非常美麗,氣質清冷猶如廣寒仙子。
周圍的糙漢子修士看得眼睛直了,腿上的泥巴也忘了去拔。
「寒月宗的聖女葉傾城」
「天啊,竟然驚動了這麼大的人物?」
「據說她已經半步金丹,而且有「冰肌玉骨」的本領,是真正的天之驕女。」
葉傾城走下台階,抬頭望著江辰。
一雙美麗的眼睛裡透出一份高高在上的慈悲。
「江辰,你雖然有點能力,但是在下界稱霸也沒有什麼用。」
「返回寒月宗。」
「只要你自己廢掉修為,我就可以讓你在宗門裡面做一名掃地僧人,了卻殘生。」
「這是唯一的方法。」
江辰望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眉頭微微皺起。
「你是聾子嗎?」
「皇宮缺少肥料。」
「既然來了就不能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
葉傾城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頑固。」
「既然你想讓此事結束,那我就成全你。」
葉傾城開始行動了。
她不是只會扔火球的傻子。
她是寒月宗百年一遇的天才,一出手就是絕招。
「寒霜劍氣。」
手中的秋水長劍被抽出了鞘。
一瞬間。
廣場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幾十度。
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無數細細的冰劍,鋪天蓋地地朝向江辰刺去。
每一把冰劍都鎖住了江辰的死穴。
既好看又很危險。
「很華麗。」
江辰給出的是四個字的評價。
他沒有躲避,甚至把雙手背在了身後。
就在漫天冰劍快要將他紮成刺蝟的時候。
江辰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呼。」
夾雜著星核藍焰火星的一口氣中。
「轟——。」
星星之火,能燃遍原野。
火星遇風暴漲,一時之間變成了一條火龍。
「呲啦——」
漫天冰劍撞上火龍,連一秒都堅持不住,直接被蒸發成水蒸氣。
整個廣場上白霧繚繞,仿佛置身於桑拿房裡一般。
葉傾城的臉色瞬間變得很不好看。
「不可能」
「寒月宗傳下來的劍法,怎麼會一下子就被吹散了?」
不相信邪惡的事情。
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到劍上。
「寒月出現了!」
她身後虛空中浮現出來一輪巨大的殘月虛影,散發出恐怖的寒氣,狠狠地朝著江辰砸去。
把江辰以及這座大殿一起凍成冰雕。
江辰望著天空中落下的一輪殘月,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煩。
「玩夠了沒有?」
他把手伸了出來。
沒有用蠻力把一輪殘月打爛。
張開五指,對著葉傾城虛空握住。
「萬象天引。」
這四個字就是言出法隨。
正在施法的葉傾城突然感到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抓住了她的脖子。
她引以為豪的護體靈氣,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樣脆弱。
「嗖~。」
天空中巨大的殘月虛影瞬間崩碎。
葉傾城整個人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硬生生地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