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happy end（二）
看到蝴蝶忍後，優紀打了個招呼。
「你那種輕浮的打招呼方式還是改一下吧。」
「真過分啊，這可是我的個性。」
優紀上下打量蝴蝶忍。
「好久不見，忍子你....」
蝴蝶忍帶著莫名意味的笑，歪頭等著優紀評價。
「你穿了肩墊和增高鞋吧？」
「少囉嗦，這就是你對三個月不見的姐姐要說的第一句評價嗎？」蝴蝶忍臉上本就不怎麼溫和的笑容更危險了，「而且有什麼問題嗎？反正也沒有必要殺鬼了，穿稍微厚一點的鞋子也沒所謂吧。」
「也是。」
優紀感嘆。
「畢竟都結束了....」
「是啊。」
兩人肩並肩。
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紫藤花海。
冷知識，其實紫藤花還挺好看的。
瓣薄得半透明，被晨光浸成了柔和的淡紫，風一吹，就簌簌地落下。
優紀不討厭花，眼神中帶著平靜的欣賞。
蝴蝶忍半年前天天吃，眼神中帶著一點進食慾的審視。
「所以，為什麼逃跑？」
「沒什麼特別理由吧....」
「少騙人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傢伙，在決戰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送死的打算吧？」
「至少也說成英雄殉職吧？」
「從一開始就抱著「去死」的覺悟戰鬥，我很火大，所以不會給你說好話~」
哈...
優紀有些苦惱地嘆息。
是沒錯。
在最後的戰鬥中，優紀的確做好了被無慘殺死的準備。
事實上，她也有數次都險些命喪當場。
如果少了任何一個柱，這場戰鬥最後的結果都可能不同。
尤其是最後，蝴蝶忍的出現超乎她意料，如果她沒來的話，當時的她....也已經累到沒辦法做出任何思考，更別提超越系統了。
說到這個「哦，這個還給你。」
優紀手一伸，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件衣服。
是羽織，花色。
「當時謝了。」
「嗯。」
當時。
指的是在和無慘戰鬥的最後時刻。
蝴蝶忍在經過優紀時，將花色的羽織丟在了她身上。
雖然鬼恐懼陽光，但實際上，只要隔著一層物質，太陽就不能夠立刻將鬼殺死—這是炭治郎所說的，當初禰豆子曬太陽時，也是肌膚先出現燒灼，而衣服內的皮膚相對沒有反應。
這個花色羽織，是前代花柱的。
因為花柱身材相對蝴蝶忍要高挑不少，所以羽織款式也大，優紀不止一次吐槽了這衣服給蝴蝶忍穿著不像是羽織，更像是睡衣。
但也因為優紀身材同樣嬌小，所以那個羽織剛好足夠把她蓋住，避免了陽光的進一步傷害，也給她機會喘息。
精神沉浸入系統空間之中，在和茅場晶彥的對話後，精神短暫超越系統，思維加速千萬倍，來到了她自己也難以復現的超然狀態。
只論最後的【聖母聖詠】的話，優紀的劍」，或許是將那位繼國緣一都超越了。
這一路上所發生的一切，皆有註定。
「就像是姐姐守護了優紀，這件事讓我很開心。」蝴蝶忍接過花色羽織，發現上面本
該有的血污都被清理得很乾淨，忍不住又笑了一聲，乾脆攬過優紀到懷裡，兩人腦袋靠著腦袋一晃一晃。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認識這位姐姐啊。」優紀沒有反抗，只是臉上顯得幾分不自在。
「是啊。」
蝴蝶忍閉著眼睛緊挨優紀。
「那來生如果有機會的話，再當姐妹吧和香奈乎一起。」
「我也有自己的姐姐啊。」
「那就一起。」
「哈.
」
那到底是幾口之家啊。
亂七八糟的話，但是意外帶著暖人的溫度。
兩人都沒有主動去觸碰那個話題。
優紀知曉自身的天命。
而蝴蝶忍，也察覺到了這點。
優紀如此急迫地留下功績，顯然就是為了給人生刻下痕跡。
她身上也一直環繞著死氣，越是臨近戰爭的最後一刻，就越是明顯。
和優紀的師傅慈悟郎聊過之後，也是更加確定了這件事。
蝴蝶忍知道那是自己無法觸碰的話題——優紀身上充滿了謎團，包括那些【迴廊水晶】和【恢復藥水】，以及剛才毫不掩飾的隔空取物。
優紀不說，蝴蝶忍就不問。
優紀和其他蝶屋的孩子不同，還沒有稚嫩到需要自己開導。
她從很久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即便如此...
「果然還是會寂寞啊。」
這一聲很小，如果不是善逸的天賦，優紀幾乎沒聽見。
她微微揚起腦袋。
清秀的面龐上面無表情。
她在心中想到（糟糕啊。）
少女眼神空洞，但額角流下冷汗。
（這個時候......如果忽然說「其實我好像有辦法延長壽命了」
會不會已經錯過時機了？）
【絕對是啊宿主！不如說你在幹什麼啊！！！？】
前情提要！
在優紀在和無慘戰鬥後，昏迷了一周。
這段時間內，鬼殺隊整理了損失，救助傷員，處理周圍影響，有能力行動的柱好和隊員都很忙碌，因此沒有人注意到注意到優紀擅自醒來後，又一個人匆匆離開了蝶屋。
當時，優紀是認為自己即將死去。
雖然這邊世界的身體，已經經過鬼血修繕過全身的暗傷，但這些畢竟也只是【這個世
界的肉體】
茅場晶彥如果說的沒錯的話，自己應該只是靈魂投影到了這邊的世界。
但是真正的肉身，其實還在現實世界，並且已經接近死亡。
優紀做好了去死的準備，不過和她想的不同，她救下蝴蝶忍本來是因為希望她來送送自己，結果真的到了這時候，她卻忽然感覺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於讓所珍愛之人看著自己死去這件事本身的恐懼。
不，也算不上恐懼吧，如果真的是那樣，她應該會跑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選擇最終測試之山，或許只是剛醒來，腦袋有些不清醒。
但是，就在她已經開始到處尋找自己的【墓地】時【宿主。】
「哦，統子，說起來，無論如何，最後都還有你啊。」
優紀漫步在林間，聲音溫柔。
「啊~啊，有些話，的確得趁著我還能好好說的時候告訴你。」
「首先是對不起吧。」
優紀摸摸臉。
「畢竟我似乎是你的宿主，雖然我還是搞不懂什麼叫系統」，但總之，你不是遊戲的一部分吧，而我要是就這樣死了，你應該也會很困擾—但很可惜，我也無能為力。」
「所以抱歉。」
【這不是宿主的錯！】
統子急忙道。
【而且——】
「是嗎，那就說說第二件事吧謝謝你。」
優紀咧嘴一笑。
「仔細想想，在這邊世界，我最能夠信任的，說過最多話的人，都是統子你啊。」
「最開始你還那樣不成器，但是到後來的戰鬥中，卻可以把很多操作都交給你來處理，你也成長了啊這點算是我的功勞吧？」
【是......】
「嘿嘿，開玩笑的，我說了吧，該說謝謝的是我，沒有你的話，我肯定沒辦法搞定無慘的.....至少沒辦法在我活著的時候搞定那傢伙，所以真的，真的很感謝。」
少女走到一塊寂靜的花海下。
這裡的花開得尤為盛大，幾乎遮蔽了天空，像億萬隻淡紫色的蝶，在沉睡中彼此依偎，斂翅垂首。
風極輕，若有若無，帶著花瓣旋轉悠蕩。
優紀站在這片浩瀚的紫色之下，顯得格外嬌小。
她仰起臉，光與影在她身上流動，紫與金在她眸中沉澱。
「真的，謝謝你。」
怎麼辦。
系統心想。
【糟糕啊。】
【這個時候.....如果說「其實我好像有辦法延長宿主您的壽命了」
會不會已經錯過時機了？】
「哈！？！！！！
」
「什麼叫「其實我好像有辦法延長壽命了」，你開什麼玩笑啊！！」
「啊痛痛痛！別扯我的臉！！！」
回到現實。
優紀已經被蝴蝶忍壓在身下，臉被扯成三角形，疼到流淚。
「不！我也是才知道的啊！！我，就是....」
真實情況，是如此的。
【宿主，你還記得我說過好感度系統是有解鎖特殊cg後獲得特殊大獎的嗎？】
哎？
原來特殊cg並不是指色色的那種嗎？！
【我從來沒說過那種話啊！就是字面意思的cg啊！在滿足特定條件後，就可以獲得特殊獎勵。】
【不過這個解鎖條件很難，宿主你雖然將很多人好感度推動到了九十以上，甚至有滿值的，但是沒人知道和不同對象的cg如何解鎖。】
【但.....你是至少解鎖了一個「人」的cg。】
誰？
【....
哎？為什麼不說話。
【.....是，是我的。】
？
優紀忽然在腦中閃回了很久，很久之前，久到當初她還只是初入鬼殺隊時期的事情。
首次對好感度系統產生好奇的她，曾經想了解這個系統是不是也記錄了優紀對別人的好感度」？
當時她也就只是腦子裡隨便一想，覺得這種事情只有統子知道，但自己懶得問，於是就放過了。
而現在，她才知道。
【特殊cg】的觸發條件中的其中一條，就是不止對方要對優紀好感度來到100，優紀對於對方也要好感度來到100。
在此之後，特殊場景下，就能夠解鎖獎勵。
而優紀和統子解鎖了這個獎勵，cg圖被收錄在了遊戲面板中，正是優紀面對紫藤花海的一張圖。
畫面中，少女的身影在無邊的的花穗間顯得格外微小。
色彩從畫布邊緣的深紫氤氳開來，漸次過渡到畫面中心她所在之處的、近乎透明的淺紫與薄金。
整個構圖空闊而寧靜唯美。
而解鎖的大將獎勵為
【統子の祝福】
【系統是人類種族的觀測者。】
也只是具備高度智能化的生命體。
通過帶著人類穿越到其他世界，讓他們變強。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產生的一切收益，都由系統賜予，自然也可以由系統收納。
系統這種能夠穿越世界的作弊生命體，對於人類的喜怒哀樂都不過是持有觀測態度，一般不會深度介入。
想想看吧。
如果每個宿主和系統都能夠自由回歸現實，並且靠著自己的力量對世界進行改造，那宇宙早就爆炸了。
但是有「作弊法」。
【現在還不能說，但我會努力的！】
有了干涉現實世界的權限，統子就能想辦法回到優紀的世界，用自己的方式去救她。
會救嗎？
統子：有些棘手吧....
會失敗嗎？
統子：呵呵。
會救的。
再度回歸現實。
優紀其實也不知道統子到底要怎麼救自己，但反正，既然它這麼說了，那自己就信任他吧。
至於自己....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呢.....啊哈哈。」
優紀也面露苦澀。
就算蝴蝶忍這麼和自己說，她也搞不懂。
本來是都做好了死亡的覺悟了，這時候突然告訴她不用死了.....反倒會讓人覺得莫名其妙啊。
啊，啊，一想起以前深沉的自己，就感覺好羞恥！！
所以跑了出來後，她也沒想過要回去本部太羞恥了，不知道說什麼。
女孩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不過，會糾結這種事情的，大概也只有她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
扯著臉頰的手，鬆開了。
蝴蝶忍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凝視著優紀的眼睛，然後，她的嘴角止不住揚起。
水光迅速積聚，在紫色的眼眸邊緣打轉。
「太好了————」
帶著顫抖的尾音。
女人用力地、緊緊地將優紀整個人攬進了懷裡。
——」這一次，聲音悶悶地從優紀的發間傳來。
優紀被她抱得有點懵，身體僵硬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蝴蝶忍溫熱的眼淚浸濕了自己肩頭的布料，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手，有些笨拙地、輕輕回抱住了蝴蝶忍，安撫性地拍了拍。
「忍子....
1
.嗯？」
「...這段時間我都沒洗澡。」
「————笨蛋。」
蝴蝶忍破涕為笑，推開優紀。
優紀也趁機鬆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
「話說香奈乎呢，好久沒見了，我還是挺想親自道歉的。」
「哦，香奈乎啊...
」
蝴蝶忍也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淚，緩緩地轉向一邊。
手指樹林間隙。
「大概在那邊吧。」
樹林後。
陰影中。
少女靠著樹木，露出半個身子，半張臉，怯生生道。
「我從半小時前就在這裡待機了。」
優紀聞言。
倒吸一口涼氣。
「你到底是有多想玩standby的梗啊！？！？？！？
」
系統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
想要拯救一個無辜」的少女，那麼就需要相應的理由。
去欺騙世界。
讓穿越者回歸現實」的確會造成混亂。
那麼讓異世界成為現實不就好了？
如果是自己回自己家，就不會混亂了吧？
這就是統子這半年來，一直苦思後得到的想法。
製作的系統中，存在著彩蛋。
若是統子對宿主完全認可，宿主也完全信賴系統的話那麼系統設置將會轉正，不再只是針對靈魂投影認主，而是和宿主簽訂正式的合約。
然後借著優紀肉身和靈魂分開這個特殊設置，將優紀本該存在的世界，和鬼滅之刃世界，混淆為「同一存在」。
這是很難進行的操作，也很難得到審批，因為系統一般不信任宿主。
但
統子的好感度系統是特例。
因為宿主能攻略系統。
而被系統星人完全信任的宿主，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信任對方不會擾亂世界的秩序。
想到這，統子靠著向自己的導師跪地求情，一天發三次郵件，並且附上申請讀研讀博」以後去導師辦公室工作等不平等條約，再加上優紀作為宿主的成果斐然..
申請通過了。
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把兩個世界的概念混淆，欺騙了世界與觀測者後。
理論上來說，系統就可以回到優紀肉身所存在的世界，利用【萬能藥】救治優紀。
至今為止的一切都不會改變，只是單純優紀可以在鬼滅世界停留更久時間了。
不過。
因為這種亂來的操作，有那麼一瞬間，因為兩個世界真的融合在了一起因此，除了【本世界線】外，大概還會誕生出一條新的世界線吧？
而在那個世界...
二零二五年，秋。
東京，涉谷交叉口。
巨大的GG屏懸浮在半空，幾乎占據了半條街的視野。
流動的光影與數據洪流在屏幕上奔騰，映照下方熙熙攘攘、仰頭駐足的人群。
屏幕上的畫面平滑過渡。
忽然，背景音樂變得空靈而充滿未來感。
充滿著史詩感的音樂傳入所有人耳中。
文字浮現。
【2025年】
極其精美的遊戲宣傳CG：
高聳入雲，由金屬與巨石構成的浮空城堡「艾因格朗特|，在晨曦與雲海中緩緩旋轉
o
【人類終於抵達了】
劍士與怪物交鋒、玩家在廣闊草原上馳騁的身影、以及閃爍著藍色光芒的菜單界面————一切都與現實無異，卻又充滿了幻想世界的壯麗與自由。
【完全的假想空間】
碩大的LOGO伴隨著震撼的音效浮現「SWORD ART ONLINE」。
【『刀劍神域』，一萬名幸運的先行者，將於今日，率先踏入這究極的幻想世界！】
GG屏下，人群發出一陣混雜著羨慕與驚嘆的嗡嗡聲。
而在人群邊緣，靠近一家閃爍著霓虹燈牌的便利店門口，一個身影猛地跳了起來。
「中了！我中了！」
聲音清脆響亮，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喜，語調高高揚起，像是糖罐的玻璃糖一般的質感，在嘈雜的街頭也顯得格外清晰。
「安靜點優紀——中了什麼？」
一旁看上去高一點的少女溫柔地訓斥了一下妹妹，旋即問道。
「內測！刀劍神域的內測資格！」名為優紀的少女，開心地左右搖晃身體。
「先別那麼激動，倉橋醫生說可以用這個嗎？」
「沒關係沒關係~」優紀嘻嘻笑道，「只要定期檢查就沒有問題的。」
「是呢.....我們也真是生在了一個好時代。」
優紀的姐姐.蘭也不得不感慨。
涉谷街頭的大屏幕上，除了SA0的宣傳外，就是一旁的電視台採訪畫面，上面一個看上去已經年過百歲的老者在和主持人討論著公司的新藥研發進度。
老者名為產屋敷耀哉。
現今世界上最年長的老人。
公開所有技術信息，讓世界醫學領域迎來歷史性突破。
在五年前，公開投資完全潛行技術」領域，與天才茅場晶彥合作開發刀劍神域。
很多人當時都不理解這位老者的選擇，直到完全潛行技術實現，人們才再一次為他的先見之明」而感到膽寒。
不過據小道消息說。
老人對於茅場晶彥開發遊戲的過程，絲毫不做干涉，除去一點【名為SA0的遊戲中，存在著名為劍士之碑的設定】
【討伐boss的領隊玩家會被記錄在那個石碑之上，作為劍士永久傳唱】
【然而，開服僅僅幾個小時，內測玩家就已經在網絡上發出了帖子】
【明明boss戰還沒開始過，一層的劍士之碑上，卻已經有名字留下。】
【那個名字為】
少女視線追逐著前方大樓屏幕上變幻的SA0宣傳影像，嘴裡還隨著哼唱輕輕數著拍子o
就在她轉過一個街角，邁步走向便利店自動門時咚。
「唔！」
一聲輕微的悶響，伴隨著紙袋掉在地上的窸窣聲。
她不小心撞到了人，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啊，抱歉。」
優紀踉蹌後退半步，下意識地捂住額頭，抬眼望去。
「我走路沒看前面！你沒事吧？」
眼前是一個看上去比她稍大一些的少年，穿著樣式簡潔的深色外套，略顯長的劉海幾乎要遮住眼睛，只能看到他線條清晰的下頜和輕輕抿著的嘴唇。
「————沒事。」他的聲音有些低，帶著這個年紀男生常有的微微沙啞的質感，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紙袋。
「那麼，我先走了。」
少年沒再說什麼，側身讓開了路，隨即邁開腳步，與她錯身而過。
「優紀？發什麼呆呢？」姐姐蘭的聲音從便利店門口傳來。
「啊！來了！」優紀收回目光。
街道依舊喧囂，巨大的GG屏上，浮空城堡「艾因格朗特」依然在無聲地旋轉，等待著今日，迎接那一萬名「先行者」。
「哈.....
"
走過拐角的少年稍微鬆了口氣，他很久沒有和現實世界的人」交流了。
少年看著自己頭頂的GG呢喃。
「她也是內測玩家嗎...
而另一邊，和姐姐回到了自家的優紀，則是在和父母都打過招呼後，急匆匆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猛撲到床上，用NERvGear覆蓋頭部。
"link start！"
電子音在耳邊穿梭，旋即五顏六色的細長光柱就像是從遠方激射到面前，又從身旁擦肩而過。
嘩啦啦的一陣音效過後。
就到了選擇id的時間。
優紀毫不猶豫，甚至可以說是熟練地輸入了自己的大名。
【YuuKi】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接下來就是選擇角色形象。
奇怪。
優紀忽然覺得奇怪。
明明自己作為現實世界的超級現充少女，以前是不怎麼玩VR遊戲的.....但是捏臉起來卻異常得心應手，只是一會兒就創造出了一個紫色長髮少女的形象。
尖耳朵，臉蛋小巧，看著像是什麼妖精世界的住民。
點擊進入世界。
失重感。
然後是腳踏實地的觸感。
眼前的光暈散去，景象從模糊轉為清晰。
起始之鎮。
充滿奇幻色彩的中世紀風格廣場在眼前鋪開。腳下是打磨光滑的石板，縫隙里點綴著微光。
廣場中央，雕像矗立在噴泉之中，水珠折射著天光，映出小小的彩虹。
周圍是鱗次櫛比的尖頂房屋，木製招牌、飄揚的旗幟、點綴的鮮花。
「玩家」在優紀身邊刷新，無數道柔和的湛藍色光柱如同雨後春筍般，在廣場各處生成。
讚嘆聲、興奮的叫喊聲，如同瞬間煮沸的水，在宏偉的廣場上轟然炸開，形成一片喧鬧而充滿生機的海洋。
「哇啊啊啊！真的進來了！」
「這觸感！太真實了！」
「快看那邊！是城堡嗎？！」
「組隊！有誰一起組隊嗎？！」
優紀站在原地，紫色的長髮在系統賦予的微風中輕輕拂動。她身上是一套簡潔的初始旅行者裝束，深紫色調。
她抬起手，握了握拳，真實的反饋感從指尖傳來。
「喲西！！」
「要開始緊張刺激的冒險了喔！！」
「啊對不起！」
「不不，我這邊才是，沒好好看路。」
...那傢伙在幹嘛？
在優紀背後的巷子裡。
一個看起來大概在大學年紀的女性捂著臉。
看著優紀冒冒失失得撞上了一個亞麻色長髮少女，很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打哈哈的樣子，她的表情越來越難維持。
「啊....這可真是...」
這名玩家腦袋裡面同樣響起了遊戲語音。
【嗨嗨嗨！來了奧！】
【我的名字是系統11451！系統星第二十一代機型！我們系統星人，致力於幫助全宇宙的生物實現夢想，帶來快樂！】
【宿主——我來咧！】
66
」
」
」
..統子，少說這些懷念的台詞，別讓我想起來。」
這名玩家捂著臉蹲下身來。
【宿主？】
..不稍微讓我緩一下....說真的，現在我超級羞恥的，原來從旁邊看自己是這種感受嗎....
【那也沒辦法吧，比起這個，這次不能放你跑了！宿主你可要陪著我去把研究生畢設搞定啊！】
「...是是是。」
總之....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系統面板以及任務信息。
少女無奈輕笑。
「先清圖吧。」
《鬼滅：絕劍少女似乎在拯救世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