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站在老槐樹上的神秘烏鴉連叫了三聲,就好像是在嘲笑一般。
而對於聾老太太而言,這烏鴉悽厲的叫聲就好像聽到了喪鐘。
她本來是來給曹振東一點教訓的。
砸人家玻璃就是她的拿手好戲。
哪想……現在被馬蜂窩教訓了。
拐杖挑著一個馬蜂窩……這誰看了不害怕啊。
「你不要過來啊。」
小庭院吃瓜看戲的,這會兒一窩蜂的全跑了。
「傻柱呢,傻柱快救我啊。」
此刻傻柱和賈東旭正在挖坑。
老太太邁著小步小跑,可她越追大家就越跑。
馬蜂會記仇,她跑到哪裡,蜂群就追到哪裡。
「中海,你要見死不救啊。」
易中海混在人群中一起跑,可被老太太這一聲叫喚,他也沒好意思跑了。
有人在忙亂之中喊道。
「火,蜜蜂怕火。」
「對對!」
易中海衝進曹振東家裡夾一根燒著的煤塊,對著聾老太太就是又熏又燒。
煙燻火燎的,馬蜂倒是少了大半。
但是老太太這幅尊榮是不能看了。
臉上被蜜蜂扎的,被煤塊燙傷的,腫的腫,焦的焦,連頭髮都被燒著了。
「中海,你要活活燒死我。」
易中海忙亂之中又聽到聲音。
「水,用水降溫。」
「對對!」
易中海跑到洗衣池提著一桶水,對著聾老太太就是潑,立馬就成落湯雞。
「中海,你要活活冷死我。」
易中海慌慌張張又聽到聲音。
「哎,一大爺趁機下毒手。」
「對對……不對,曹振東你踏馬的說什麼呢?」
易中海本來點頭附和,遲疑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
曹振東一副為易中海著想的樣子——
「哎,聾老太太現在是你的累贅,以後都要一大爺您養著了,您不是想趁機去一心病麼。大家懂的都懂。」
停下腳步的眾人,目光立馬紛紛看向易中海。
這話不無道理啊。
今天易中海開會不就是說老太太養老問題麼。
沒了烈屬身份津貼,沒了五保戶身份的補助。
聾老太太還真是他的一個累贅。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聾老太太冷的顫抖,但是內心更是冷的發寒。
我是易中海累贅?
老太太我也不是沒點私藏,這人心不可測啊。
越是聰明的人越信不過,易中海就太精明了。
相比之下,時常照顧她的傻柱,一根筋好,一根筋妙。
「傻柱呢,我的傻孫子跑哪去了,老太太被欺負慘了。」
而此刻,傻柱和賈東旭還在挖坑。
兩人大晚上的光著膀子撅著屁股。
「你踏馬是傻子吧,你埋人非得豎著挖一個坑。挖半天了,挖一個屌大。」
「艹踏馬,他都沒死,不讓他豎著嗎?」
「你也是夠善良的,坑人還講究橫豎。」
「你踏馬還吹牛逼,鉗工,鉗工有多厲害啊,這麼多年了還踏馬是二級。」
「你要是這樣講的話,真的很沒道理。」
「誰踏馬跟你講道理,不是你叫囂著要埋掉曹振東。」
「要不是你激我得,誰踏馬大晚上的跑來挖坑埋人。」
「哦,你怪起我來了,傻柱,我就知道你坑我。」
「現在搞得不上不下,你說我坑你,草擬踏馬。」
...........
何雨柱那暴脾氣,一拳就幹過去。
賈東旭順勢一倒兩人就絆在一起。
兩人剛剛挖坑挖地累得半死,所以直接躺在地面上扭打,但誰也沒壓住誰。
就這麼光著膀子摟著在地上滾來滾去,本來穿棉褲就礙事,也給扯下來了。
只不過動靜越來越大,被過路人發現了。
見著打架之後是想報警的,可這白花花的場面,不得先跟人一起分享分享?
於是公安還沒有來,倒是吃瓜群眾圍了一大圈。
晚上!
晚上天黑怎麼了,看電影看戲不都是晚上時間看麼?
有好事者還給打光,光影交錯,頗具浪漫主義色彩。
「你瞅這,兩個男人摟在一起滾來滾去。」
「這……這,不敢看啊,不敢看。」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這個。」
「不像話,這不像話啊,這!這!」
嘴上說著不敢看,大媽還湊近一點。
九十五號院的人可不知道,何雨柱和賈東旭被人圍觀了。
這會兒大家都在圍觀聾老太太呢,怎一個慘字了得。
【叮,完成任務,恭喜宿主獲得兩次抽獎。】
【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煤球一百個】
【恭喜宿主獲得:超級跑酷技能】
曹振東上前撿起馬蜂窩,系統獎勵的一次性產品,但是效果很顯著。
「現在是什麼章程,老通天塔是上醫院看看呢,還是回後院歇著。」
老太太本來就年事已高,經歷了冰火兩重天以及驚嚇,大概率要病一場。
如今一臉是傷,嘴唇凍的蒼白,比蜜蜂蟄了還兇險。
...........
易中海連忙獻殷勤,「對對,老太太,我送你去醫院。」
「中海,你知道我身子骨弱。今晚又是火又是水的,怕是有點故意的成分吧。老太太我礙著你了,你吱一聲。讓我自生自滅就是了。」
「怎麼可能,您聽我解釋,不是故意的。」
「哎呦,你是不是故意,都是這個結果。
易中海:「……」
難辦。
我的孝順人設可不能崩啊。
劉海中不懷好意的說道:「嘖嘖!確實不是故意,但絕對是有意的。老易你也就甭解釋了,大家不瞎啊,都看在眼裡呢。」
閻埠貴也捅上一刀,「沒錯。你對老太太的孝心,大家都看在心裡。你說給她養老送終,以後她的房子票子都是你的了。」
易中海一頭暴汗。
特麼的,一個個火上澆油。
老二和老三是其心可誅啊。
不過道德天尊還是有點道行的,立馬轉移矛盾。
「曹振東,剛剛就是你在瞎教的吧?」
「什麼叫瞎教?小孩都知道煙燻能趕跑蟲子,但是沒人讓你燙她的臉,更沒讓你燒她頭髮。」
「我覺得東子說的有道理。」
「用水也一樣啊。燙傷了著火了不得用水降溫啊。但降溫歸降溫,誰讓你給她潑成落湯雞。」
「老易,確實是你有意的。」
易中海那個氣啊
劉老二。
你怕是太惦記我的位置了吧。
易中海支支吾吾沒能反駁,事實太明顯了。
他沉吟了一下,還是使用了話題轉移大法。
這鍋大又圓,總要有人背吧。
「罪魁禍首就是馬蜂窩。你家重修哪裡來馬蜂窩,曹振東是不是你使壞?」
「瞧您這瞎話說的,今晚你們來或者不來,我都在那裡煉油,不緊不慢。」
「老太太砸不砸我家玻璃,蜂窩都在那裡,不偏不倚,你說這事怪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