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埠貴相視一看——服了。
易中海經常能讓他們兩個人吃癟。
但是沒想到易中海在曹振東面前卻連連吃癟。
「這份工作對於我們來說非常具有挑戰性。」
「這個就叫做專業。」
閻解放拉拉閻埠貴,「爸……」
「噓,我現在不是你爸。我只是一平平無奇小學生。都學著點,收益無窮。」
閻解放:「……」
不是。
這一個個的怎麼就魔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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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看向曹振東手裡那個馬蜂窩,一直看,一直看。
易中海眉頭緊鎖,今晚的事急需一個背鍋俠。
除了曹振東還有誰?
時間地點人物全都關聯上了,天賜背鍋人嘛。
要是能夠趁機拿捏曹振東,想必也是極好的。
「曹振東,就是你家玻璃被老太太砸了,那也不能讓老太太蟄的一頭是包。」
「你說也對,那就賠償吧。」
「要賠多少?」
「你說個數。」
「哼,賠三五塊總是要的。」
「好嘞,錢什麼時候給我。」
易中海傻眼了,「什麼,我給你?瘋子東,你居然還讓我給你錢?」
「砸了我的家玻璃給我賠償不是應該的麼,一大爺也是體面人吧。」
易中海扭過頭去。
錘死他的心都有。
但是我是體面人……我不跟你吵架。
「算了,我先送老太太去醫院上藥。咱們的事情還沒完呢。你雖然是公安,但是院裡也有院裡的規則。」
曹振東拍拍手,「為什麼有這種奇葩的想法,家法能大於國法?你法盲還是要在院裡搞封建家長制度?」
易中海臉色一僵。
瘋子東這帽子扣的……比我還專業還嚇人。
...........
這帽子要命啊,道德天尊也得把姿態放低。
「我承認剛剛大聲了點!我老易一輩子遵紀守法,絕不越界。」
噗呲!
「劉海中你在笑什麼啊?」
「哦,今晚這月大又圓。」
「在這裡我要聲明一下啊,國法大於天,我和罪惡不共戴天。」
噗呲!
「閻埠貴你又在笑什麼?」
「哦,今晚清風徐來嘛。」
易中海:「……」
我踏馬的。
老二和老三是不是又沒憋好屁了?
曹振東也笑了聲,「那玻璃的事?」
「我不管了!敲你玻璃的是聾老太太。惠雲去拿毯子給老太太包上。」
易中海也開擺了。
以前老太太有烈屬補貼有五保戶政策,怎麼看都慈眉善目。
現在看麼!老太太一天天的盡給他捅婁子,他是真的煩了。
曹振東笑了一聲。
「那就有意思了,棒梗,你告訴我老太太家有幾塊玻璃,給你糖吃。」
「我沒數過。」
曹振東摸出兩塊糖遞給他,「你要數清楚了,我回頭再給你兩塊糖。」
「一言為定。」
「明兒你去數數,怕記不住聽個響就能記住了,但是不能砸玻璃。」
棒梗眼睛露出智慧的光芒。
聽個響哪裡夠,要很多響。
賈張氏提醒道:「不是,他數到十就得從頭再數了。要不,我去?」
「您不可輕動。棒梗就夠了,能數到十,天賦很高。從頭數好啊。」
「是嘛,你這人缺點就喜歡說大實話!我大孫子是當幹部的料啊!」
眾人笑而不語。
賈張氏是不長記性啊。
上次曹振東叫棒梗別炸旱廁……最後呢。
這次曹振東叫棒梗別砸玻璃……等著瞧!
...........
易中海秒懂,隨即臉色一僵,「曹振東,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敲我玻璃的人是聾老太太,您啊……別管了。」
易中海:「……」
我踏馬的。
是擺爛還是不擺爛,這是個問題。
他自己立的人設,帶來大麻煩了。
嘆息了一聲,易中海背上老太太匆匆朝外走去。
曹振東擺擺手,「散了吧,都散了吧,別湊在我家門口啊。」
閻埠貴蠢蠢欲動,「東子,我是老師,要不我去指導指導。」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想要跟棒梗搶糖吃是嘛?」
閻埠貴尷尬地笑笑。
「解放你剛剛想說什麼?」
「馬蜂窩能換錢。這麼大一個有蜂蜜有蜂蛹的能換一塊二。」
『你這倒霉孩子,你怎麼不早說。』
「我說了啊,是您說你不是我爸。」
閻埠貴舔舔嘴,「東子,我家馬蜂不懂事,把窩扎你家去了。」
「三大爺您是真有本事。看上什麼都想往家裡扒拉,這都能給您圓上。別跟我說蜂巢是您建的,蜜蜂翅膀上你還刺字了。」
「嘿嘿,稍微浮誇了那麼一點點。」
曹振東進屋端了茶缸出來,屋內都是豬油味得散一散。
「不好了,不好了,傻柱和賈東旭被公安抓了。」
劉光天從外面匆匆忙忙地跑進來,立馬成為全場焦點。
賈張氏趕緊問道:「說清楚,他們兩個幹什麼被抓。」
「聽說是傷風敗俗,搞破鞋。」
「他們搞破鞋,那女的是誰?」
「好像沒女的,就他們倆人。」
閻埠貴抓住了關鍵點,「沒女的怎麼搞……造孽啊。」
...........
噗!
曹振東一口茶水噴了閻埠貴一臉。
傻柱是想搞賈東旭媳婦,還是想搞賈東旭?
這事兒也太特麼的雷人了。真的不敢想啊。
「喂,你是瞄準了噴是吧。還好不是高碎。」
曹振東掐了閻埠貴一把。
「嘶……曹振東,你踏馬的掐我幹什麼啊。」
「看看是不是在做夢,這事聽著太魔幻了。」
「那你怎麼不掐你自己啊!」
「掐自己疼啊。你不疼嗎?」
閻埠貴:「……」
這理由充分到想哭。
劉海中看了眼,易中海已經送聾老太太去醫院,輪到他發揮了。
「都安靜一下,趁著老易不在,我說兩句啊。」
「爸,你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劉海中面色一囧,剛剛有點緊張了。
「咳咳,這個光天帶回來的最新消息啊,傻柱和東旭被公安抓了。而且很可能是傷風敗俗道德淪喪。」
「劉胖子你說什麼呢,我家東旭不可能,一定是傻柱害他。」
「賈張氏你吵吵什麼?一個巴掌拍不響,是不是這個道理?」
賈張氏啪的一巴掌就呼過去。
我靠!
這麼突然,大家都覺得臉疼。
「嘿!賈張氏你怎麼打人啊!」
「你就說一個巴掌響不響吧。」
劉海中都給干懵逼了,賈張氏這老娘們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不可理喻,老閻,這個事你趕緊拿個章程。」
閻埠貴都沒眼看了,老二就這個水平,還想競選一大爺呢。
「這事還沒確定,大家別瞎議論瞎傳。咱們院裡沒結婚的小伙子一大茬,姑娘也好幾個。院裡的名聲要是被敗光了,以後嫁娶都困難了。」
眾人:「……」
我尼瑪。
感情我們是在瓜田裡吃瓜,這吃成重災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