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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曹振東:你是在看, 而我在觀察

2026-09-27 17:59:19 作者: 戒菸的柒

  第163章 曹振東:你是在看, 而我在觀察

  故宮被盜,這放在建國這十年裡都是很炸裂的事情。

  上面親自做了批示,好幾個主流媒體,全程都盯著。

  市局三個處,分成三個小組,每一組都安排人過來。

  最先到的是郝平川他們那一組,一個個面帶愁容的。

  那張滄桑的臉上多了一些無奈。

  他抽著煙看到曹振東趕緊過來。

  「曹科長!」

  「幹嘛。你們工作你們的,跟在我後面算怎麼回事?」

  「找不著啊,我們問過這邊的武警和售票處工作人員,昨天閉門之後都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實槍荷彈守衛著門口,壓根不存在可以進去的途徑。」

  郝平川苦逼了。

  讓他用腦子————實在是為難他了。

  市局一處更適合做政治保衛工作。

  畢竟當初成立的時候是為了應對敵特,間諜,政治衝突。

  

  就跟白玲一樣,當初定位是情報專家,在解放前就進城。

  她現在負責預審科,工作內容是案件預審,證據固定,製作起訴書,對接檢察院。

  而不是去現場衝鋒陷陣親自破案,她並不擅長刑事案件。

  專業性不同,能力體現不出來。

  當然,不排除有敵特作案的可能,她也被挑進專案組了。

  白玲笑了一聲,「你說你來幹嘛。沒偵查員配合嗎?」

  「我和曹振東最能配合,但是他被你們三處划走了。」

  「那給你配了哪個偵查員,人呢。」

  「是姚小娜。她自己干她的去了。」

  噗嗤!

  白玲沒忍住笑了一聲,姚小娜要是能聽郝平川的才怪呢。

  郝平川臉色一黑,「等會兒有線索給我分享一點,你們夫妻倆別吃獨食啊。」

  曹振東之前因為立功沒法表彰了,才有了個偵查員的身份,算是補償他的。

  而姚小娜————曹振東都不知道她是哪來的偵查員頭銜,就感覺哪裡都有她。

  她那人吧。

  不是壞,純粹是能力不行。

  就好像二代一定要證明自己似的。

  可往往這種心裡不壞的人,好心能辦壞事。

  有可能太激進了,直接把破案思路帶偏了。

  【叮,系統發布新任務,破獲故宮盜竊案。】

  【接受任務!】

  【恭喜宿主獲得:硃砂印泥、透明膠、載玻片、脫脂棉五套。】

  統子這回給的是指紋工具,還是很實用的。

  曹振東進了珍寶館。

  雖然比不上後世的安保條件,但在這個年代還是很不錯的。

  養心殿西間的展廳被盜————屋頂也不存在什麼管道之類的。

  故宮的地面,曹振東也踱了跺,沒有下水道。

  「你不會覺得人是從管道進來吧。我已經查過,壓根就沒有這種可能性。」

  曹振東回市局後破獲的都是大案要案,二等功都拿了兩次了,絕對耀眼。

  姚小那也在這裡,一直想壓曹振東一頭,這次機會來,她自然更加賣力。

  曹振東輕笑了一聲。

  「你查是你查,我查是我查。」

  「你信不過我?」

  「無所謂信得過信不過,比起聽別人的口述,我更相信自己的現場判斷。」

  「曹科長,那你看到什麼了?」

  「你們只是在看,我在觀察。」

  姚小娜:

  諷刺我。

  他居然諷刺我?

  曹振東壓根不在乎她什麼眼色。

  而是繼續觀察,把結果說給跟進來的三處人員聽。

  「華叔記錄一下今天發現被盜,人不一定是今天進去的。查一下昨天的情況。」


  「什麼,難道昨天晚上進去?昨天閉館檢查過,工作人員沒發現裡面有人啊。」

  「姚組長,我不是來跟你辯論的。你要有思路,按照你的思路去破案。別擾亂我的破案思路好嗎?」

  「哼,我一定比你早破案。」

  「哎,那大家都得謝謝你,現在整個市局壓力都很大。你趕緊破了,你要破了,我請你吃烤鴨。」

  「行,你破案了,我也請你!」

  傲嬌的公主————給人添堵來的,趕緊送瘟神一樣送走。

  「曹振東你跟姚小娜打賭啊?」

  曹振東搖搖頭,「先把她穩住再說。不然老反駁我,我們都沒法好好整理思路了。」

  白玲站在邊上偷笑,自家男人還是挺可愛的。

  「如果按照你的思路,盜賊是昨天進來的,那怎麼沒被發現。」

  「今天都封館了,那只能是昨天,我懷疑他躲在某個地方了。」

  曹振東蹲在地攤上上觀察了一下。

  展櫃的玻璃是被打碎的,那就可能有指紋。

  「哎,有血液!還有部分的表皮組織。」

  白玲也在現場找證據,很快就有收穫了。

  「法醫中心的林科長沒來,咱們自己取證。還好我準備了工具。」

  「你準備的這麼齊全?」

  郝平川十分詫異,曹振東是把工作放在心上的啊。

  「鞋底的紋路是常見的解放鞋,紋路有磨損斷痕是舊鞋,捲尺給我。」

  曹振東量了一下。

  「鞋印26厘米,應該一個挺窮的男人。」

  「曹科長,你是怎麼知道他挺窮的啊?」

  好些人都能停下來,聽曹振東分析。

  他們最近在學習的血跡鑑定分析和足跡鑑定分析,都是曹振東寫的。

  甚至全國好些省份的公安學校都開始開設血跡鑑定和足跡鑑定課程。

  曹振東的聲望提高了不少。

  要不是他太年輕,個人資歷實在太淺了。

  市局都想要推薦去政法幹部學校任職了。

  曹振東指著鞋子,「咱們的鞋子是這樣的。」

  「來故宮遊玩了還穿破鞋子,窮的偷公家東西,他能富裕嗎?」

  「穿著估計也比較差勁,華叔你重點記一下。讓人重點排查。」

  「好嘞!」

  周達華點點頭,跟著曹振東辦案就是舒服,給你掰碎了講清楚。

  「從腳印深度來看不算重,身體偏瘦。這也是明顯的身體特徵根。」

  「指紋和掌紋比較清晰完整沒磨損,近日應該沒有從事體力勞動。」

  得虧這裡有玻璃。

  這人留下很明顯的手印,取指紋和手印,不是什麼難度很大的事。

  「血液呈現暗紅色,在玻璃上凝結乾涸了。時間上判斷有8小時了。」

  「所以,可以推斷作案的事件是凌晨或者昨晚深夜,人就是昨天進來的。」

  「皮膚組織不多!」

  這倒霉孩子砸玻璃還颳了一塊肉下來,一點都不專業。

  「沒帶手套,應該不是江湖中人。皮膚偏白偏細膩,初步判斷是年輕人。」

  「曹科長,你可以判斷出年齡?」

  姚小娜去而復還。

  這個案子說複雜是真不複雜,說嚴重是真的嚴重,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可查的。

  就是有人砸了故宮的展櫃,拿了裡面的寶貝,堂而皇之的離去了。

  唯一要做的是找出盜賊,不用管什麼作案動機,什麼作案過程了。

  所以其他兩組人,繞了一圈還是回到養心殿這邊。

  結果就看到曹振東人前顯聖。

  就一個碎玻璃現場,就分析出這麼多來。

  「不會超過三十歲,十幾二十歲吧!」

  「你確定?」

  「為什麼質疑我?請說出你的故事。」


  姚小娜:

  不就反問一句,怎麼就不能質疑呢。

  曹振東對自己的判斷還是很有自信的,這年代沒什么娘炮,也很少做什麼保養。男人

  皮膚白,細膩,只有一種可能——他年輕。

  但凡是上班的人都很難保持這麼好。

  「初步判斷是十幾二十歲的窮小子,沒有正經工作。要麼是無業游民,要麼是外省來的。」

  「作案的手法粗糙,暴力砸開玻璃————咦,進來和出去的腳印不同,他左腳可能受傷了。」

  其他兩組的人不得不佩服。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一下就把盜賊的範圍縮小了。

  「姚組長,有什麼要補充的?」

  「沒有!」

  姚小娜不太開心的扭過頭去。

  混蛋啊。

  他這不是當眾又打我的臉麼。

  「哼,我說話算話。我等下買只烤鴨給你送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兄弟們,感謝姚組長慷慨。」

  推理是不分輸贏,不分高低的,因為事實永遠只有一個。

  但能趁機打擊一下姚小娜的氣焰,曹振東還是很願意的。

  「曹科長我有一個疑問,他怎麼進來的?」

  「買票進來的。」

  「怎麼可能?」

  「當排除所有其他的可能性,最後剩下來的,不管多麼不可思議,那也一定是真相。」

  曹振東指著廁所,「我猜測他買票進來,快關門就躲進廁所。工作人員清場也只是喊一喊,不會一個坑一個坑的去查吧。」

  這就是管理上的失誤,大意了。從沒想過有人敢偷故宮。

  「等工作人員下班走人,他再等到天黑————這其中可能是三個小時也可能四個小時,等到天黑了,才動手砸玻璃偷寶物。」

  「外面的武警也沒有權限進來,裡面的工作人員又不在。他作案時間很充裕,等凌晨跑到後門,那邊可以通到其他宮殿。」

  白玲恍然,「這幾天故宮寧壽門正在修繕,他通過腳手架叫翻牆。」

  「外面的武警怎麼躲過去。」

  「所以他等到早上。等工人來上班混入人群,大家才沒察覺異常。」

  「密室作案的方式!」

  「你說的對!身上帶著貴重東西,還是故宮的寶貝絕對不敢在四九城出手。應該準備逃離四九城了。」

  曹振東都分析這麼多了,大家已經有一個比較立體的人物形象,去找人抓人就是。

  白玲一下就瞭然於心。

  「曹紅星你兩個人去火車北站,丁建國你帶兩個人去長途汽車站。」

  「你們聽沒聽到啊,帶人去火車北站,再帶一批人去長途汽車站。」

  「郝平川,你要不要臉啊?這是我們小組偵查員分析出來的結果。」

  郝平川嘿嘿一笑,「我們目的是一樣的嘛,抓人的功勞分你們一半。」

  白玲給他一個白眼。

  不過也不好拒絕吧。

  畢竟上頭催的很緊。

  只要破了案子,甭管一處二處三處,誰破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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