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讓人做出五個來。」程宇道:「等會我開始做柴油機,你們記錄尺寸和繪圖。這個沒有問題吧?加上那五個技術員!」
「沒有問題,這個沒有問題。」方工程師急忙答應下來。方工程師和杜工程師是技術科的正副科長。之前還和程宇差不多的,但是一轉眼人家就是廠長級別的了。還管技術工作,那技術科正是李廠長的職權範圍內。
「程廠長人員已經調配齊全了,你出去看一下。有什麼不合適的提出來。」李廠長走了進來一臉激動道。
程宇出來一看,在一車間門口站著二十幾個人。五個技術員的工服和工人不一樣。程宇要他們進去跟著兩個工程師。
五個焊工程宇也沒有什麼意見。趙萬發他們五個一臉激動神情,他們知道程宇一定會帶他們做成績來。
鍛工有六個人,其中就有腆著肚子的劉海中。
「那就這五個人就行。他們都是五級鍛工是不是?」程宇問道。「是啊,我這不是想讓一個七級鍛工帶頭··」李懷德說道。「不用,有五級鍛工足夠用了。」程宇淡淡的道:「你們去找方工程師拿圖紙。去砸車輪轂吧。」
要什麼樣的車輪轂,程宇已經畫了簡圖示上了尺寸。讓方工程師和杜工程師,按照自己的意思給劃出加工圖紙來。
劉海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剛才他許諾了好處,等晚上回去拿,明天早上就給李懷德一條小黃魚。這才弄到了鍛工小組長位置。
在劉海中的心中,他知道這一次只要成功了。這個柴油拖拉機小組的人,肯定都有獎勵的
他是鍛工的小組長,那等研究出來了。一定能在車間中做一個真正的小組長。那就是他劉海中仕途的起步啊。
哪成想這剛剛見到程宇,就被程宇給一腳踢了出去。
「我的技術很好,怎麼不要我!這不公平!」劉海中大叫起來:「我們怎麼說也是鄰居,你拉我一把怎麼的了?」
「劉海中這是工廠,不要說工作以外的事情。」程宇淡淡的道:「你是七級鍛工,就要去做七級鍛工的事情。這車輪轂有五級鍛工就足夠了。你在這裡就浪費了,趕緊回車間去!」程宇臉色一冷,讓劉海中心中一哆嗦。他這才想起來,程宇是副廠長啊,想要收拾他還不是很容易。
劉海中漲紅了胖臉,憤憤不平的回車間去了。李懷德看的抹了一把冷哼,在心中暗暗慶幸啊。自己幸好沒收劉海中的黃魚。要不然就是把劉海中的事情辦成了,他這樣的脾氣也會出事的。說不定就能連累了他李懷德。
易中海在車間中看著外面的情況,在心中冷冷一笑。他就很聰明的沒往上湊。程宇這邊帶著人開幹起來。楊廠長和張書記陪著季大領導在廠子中視察去了。李懷德一個人在這裡,等著有事情發生什麼的,他好協調一下。
程宇他們中午飯都是食堂送過來,在車間這裡吃的。在趙萬發他們幫助之下,事情做的很快。下午兩點鐘的時候,五個螞蚱頭柴油機就裝配了起來。
還有拖拉機輔助的零件也做了出來。
這些都是用手工搓的。當然了尺寸都被尺量出來,畫了加工圖紙。程宇一邊做還一邊對方工程師和杜工程師,說清楚了什麼零件需要澆築,什麼零件只要衝壓。什麼零件需要鉗工加
方工程師他們記下來,就能編制加工的工藝圖紙了。這個不需要程宇煩心了。季大領導一臉激動的看著一個螞蚱頭被裝配成手扶拖拉機。
「快快,把柴油拿來加進去。」季大領導急急的道:「趕緊試車,成功了我要和部里報喜啊。沒想到我們軋鋼廠也能生產拖拉機了。」
加了柴油後,在水箱中加上水。程宇小心的給變速箱加上了齒輪油,有加上了機油。這些讓楊廠長他們覺得真的是高科技啊。
程宇拿起搖把,通通通一通猛搖。柴油機的煙囪中冒出了黑煙,接著柴油機發動了起來
「額,往了一件事情,這手扶拖拉機座位上要弄的舒服一點。」程宇有些尷尬的道:「這光鐵板可不行。」
「我車子上有坐墊,小胡趕緊去拿過來。」季大領導叫道。小胡是大領導的警衛員。
「不用不用!」楊廠長急忙道:「去我辦公室把沙發墊拿來。」在等的時候,程宇對柴油機是各種的觀察。不是的調大調下油門。這手工搓的要比大批次生產的精緻多了。
「以後我們可以逐步生產大馬力的發動機。能做出汽車來。」程宇對季大領導和楊廠長
幾個人道:「其實生產汽油機也不難的。」
「就是眼前這十二匹的柴油機,也能做出小型柴油卡車。」「這個螞蚱頭柴油機很簡單,但是用處太大了。」
季大領導一臉激動的道:「是啊,是啊。這玩意用處太大了。用來耕地的話,那不是牛能比的。」
「程廠長你一定要再接再厲,把大型汽車用發動機做出來。需要什麼和我們部里說一聲。我們想盡辦法給你弄來。」
程宇客套了幾句,把季大領導的話放在了心上。
很快沙發墊子拿來了,往座位上一放。程宇把拖拉機在院子中開了起來。一通轉悠後面車斗站了二十幾號人,一個擠著一個。
這些都是柴油拖拉機研發小組的。
等程宇把車子停下來後,季大領導第一個要求上去試試。程宇只能耐心教他怎麼開。至於趙萬發他們就去繼續組裝拖拉機。一共五輛拖拉機,除了兩輛上交檢驗之外。其餘的三輛就留在廠子裡用了。
等五台拖拉機都試車後,季大領導一臉的振奮。也不在這裡吃晚飯。帶上兩輛拖拉機就走T.
「那我們今晚要開慶功宴。」楊廠長興奮的大手一揮道:「所有研發小組成員都參加。」「那我就算了,家中還有妹妹等著。」程宇急忙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見客人。王主編他要過去找我。」
「那也行吧,明天我們商量一下生產的事情。方科長你今晚上幾個人加班一下,把生產工藝給編制出來。」
程宇就不管這些了,騎上車子就要走人。楊廠長出來拉著車龍頭低聲道:「欒樹平烈士家鄉人明天下午就就到。那明天晚上去你家吃飯。裝作無意中和聾老太見面的。」
「要專門去看她的話,她真的是欒樹平的母親。那這事情就讓我沒臉見人了。」
程宇皺眉道:「聾老太的腿斷了,你直接去看望病人··」
「對啊,對啊。聾老太在醫院的時候,我去過兩趟。」楊廠長點點頭道:「我帶著那兩人過去,要是認出來就說是老家來人看她的。」
「要他不是欒樹平的母親,這事情就大了。」程宇冷笑一聲道:「我有十成的把握,她不是烈士的母親。」「首先她裹著小腳,這能自圓其說。但是身材上不能變化那麼大。還有一句話叫做鄉音難改啊。你聽她一口的京片子啊。」
「你想想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不是一口京片子。那時候她來京城應該沒有幾年吧?
楊廠長點點頭:「是啊,這其中的疑點真的好多好多!」「行了,明天就能見分曉了。」程宇劍眉一揚道:「我回去了。」程宇急急回到家中時候,王主編已經在這裡等著了。他坐在有廊下小桌子邊,在他面前有一杯茉莉花。
當然是高碎了!
婁曉娥給王主編泡了一杯茶後,就帶著小萱在臥室擺弄收音機。「王主編對不住啊。」程宇有些尷尬的道:「廠子裡事情多,這回來有些晚了。」「我這就把稿子給你。」
王主編笑的臉上褶子都能夾住蚊子了:「程先生您客氣了。對了,我這次還帶了一個邀請函。就是紅色作協邀請函,還有加入的資料表。你給填一下就行。」
「等表交上去,你就在考驗期中。再有一本正能量,叫得響的作品。那你就是紅色作協的正式作家。」
程宇驚訝了一下,就是加入全國作協。那也膠乳紅色作協來的有榮譽啊。紅色作協名譽主席,是偉大的教員老人家。
在紅色作協中,那都是一些大佬級別的人物啊。程宇一臉驚訝和意外的神情。但是程宇還是飛快的把資料表給填寫了出來。紅色作協真的沒有多少人,但這些人影響力真的好大好大。
「以後啊,肯定有不少的作協找你的。」王主編笑著道:「程先生您把稿子給我,明天我過來把稿費給您。」
程宇把稿子給了王主編,就是潛伏的前幾章,還有就是那篇四合院之官瘋子劉海中。
王主編婉拒了程宇的留飯,他極有眼色。看到婁曉娥後,就知道自己還是不要打擾人家二人世界的好。
程宇剛要去廚房,就看到傻柱和秦京茹兩人回來了。「程廠長啊,今天你們吃什麼?我來給你們做。」
傻柱把車子支起來說道。「哥你先到家啊,宇哥家的飯菜我來做。」何雨水從外面推車進來:「你和嫂子兩人做自己家飯菜。」
「也好,我們先發糖果!」傻柱說道。傻柱和穿著一身紅的秦京茹兩人,各自拎著一個袋子。往前院去了,發喜糖要從前院發起
首先就是閆埠貴家,傻柱撇著嘴...雖然不想搭理閆埠貴,但這喜糖不能不發給他。
「閆老師這是發給你們家的喜糖哈。」傻柱說道,他伸手去布袋中抓了一把水果糖。這個就不能用大白兔了,拿的人出去多少錢啊。
傻柱用水果糖,沒用古巴糖就算很不錯的了。
「我們家人多,我們家人多了。」閆埠貴接過糖果後道:「再給一把,再給一把...」
「再給你一把葵花子。」傻柱從秦京茹拎著的袋子中,抓了一把葵花籽給了閆埠貴。「額,祝你們新婚愉快,早生貴子哈。」閆埠貴這才想起來,還沒有說吉祥話。這是必須要送上的祝福。
「那我們下一家。」傻柱說道。
「等等,多給一把糖唄。」閆埠貴拉著傻柱道。
傻柱氣的只想罵人,但是現在卻不適宜翻臉。只能悻悻的道:「那我多給你一把葵花籽。水果糖真的不多,還有這多人家需要發呢。」
「對了,你們什麼時候辦喜宴?」閆埠貴小眼睛咔吧著道:「我可以去給你們記帳的哈。在寫一些雙喜和對聯什麼的,就充當禮金!」
傻柱鄙夷的一笑道:「我不可能在大院中辦的,我那麼多的廚師朋友,怎麼著都能去一家飯店辦幾桌的。」
「那很好啊,那很好啊。就是去飯店,那你也需要人記帳,還要寫一些雙喜之類的。這個我干正好。」閆埠貴一臉的驚喜。
去飯店那檔次就要比在家中高很多了。到時候自己一家都去,差不多就是一桌子人了。對了,絕對不能和賈張氏坐在一張酒席桌上。
要不然的話,打包一些剩菜什麼的。他作為一個老師,一個文化人。真的不好和賈張氏扯破臉去搶的。
「不用不用,我也沒想著要請四合院中的人。對了,程廠長一定要請的。」傻柱一撇嘴,帶著秦京茹走了。
「竟然不請院子中人,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啊。」閆埠貴看著傻柱的背影喃喃的道:「不行,這怎麼能行!我得想個辦法。」
閆埠貴從昨天晚上就盤算傻柱的酒席,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邀請他。這讓閆埠貴有些氣急敗壞。
發別的人家都好說,現在到了賈家大門口。賈張氏和棒梗都在門口等著呢。「傻柱你把布袋全倒給我們家。」賈張氏貪婪的道:「我們家小孩子多,要給他們多吃一點時間...」
「秦淮茹來拿喜糖。」傻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把在裡面做飯的秦淮茹喊了出來:「京茹給她抓一把糖和一把瓜子。」
秦京茹嬌聲答應著,抓了一把糖和一把瓜子給秦淮茹。
秦淮茹臉上表情很繁雜,她之前根本就看不起傻柱。只想把傻柱當做血包用。而且秦淮茹還想著多培養幾個血包。
一開始秦淮茹的目標中還有程宇,她覺得程宇作為一個月一百多的醫務科長,自己要是吸上了,那才叫一個美啊。
那知道程宇根本就看不起她秦淮茹,連一個讓她施展茶藝的機會都不給。程宇更是有了物件,接上很快成了作家還有副廠長。根本不是她秦淮茹能打主意的。而且秦淮茹能從程宇眼中看到蔑視!
後來只能放在傻柱身上,那許大茂太滑了。至於閆解成和劉光齊,他們自己沒錢的。本來想著傻柱是大舔狗,被她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哪知道一轉眼舔狗竟然跑了。現在看看傻柱,秦淮茹這叫一個後悔啊。傻柱打扮一下,人還算不錯的。而且這條件很好啊!聽說要去二食堂當主廚了,以後飯盒還能少了?
就在秦淮茹發愣的時候,賈張氏把手伸向了布袋子。
「都給孩子留下來吧,你也是孩子的姨夫啊。」賈張氏咽著口水道:「對於親戚不照顧點說不過去吧。」
「老虔婆你的爪子要是碰到了布袋子,我踏馬的就給你剁下來。」傻柱兇狠的道:「還給孩子吃,也就棒梗能吃點。大多數都要在你肚子中。嘿嘿,你不是長的很胖...」
「我長的胖吃你們家糧食了?」賈張氏憤憤的縮回手,一邊大聲叫起來。
「當然吃的是我的糧食,踏馬的,要不是那時候發昏。你的身材肯定和三大媽一樣。」傻柱冷笑著道:「看著吧,要不了多久,你和棒梗就會現出原形的。」
秦京茹拉著傻柱急忙走人,和賈張氏廢話個什麼勁啊。等傻柱他們一走,賈張氏看向了秦淮茹。這時候的秦淮茹,給棒梗和小當一人一塊水果糖還要一點瓜子。
「秦淮茹給我兩塊,我這腿啊,要吃點補補。」賈張氏腥臭的口水都滴落在衣襟上了。「留著給兩個孩子多吃幾天,你一個大人吃什麼糖!」秦淮茹淡淡的道:「等著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