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給了賈張氏一點葵花籽,自己急急回去做飯了。
賈張氏想吃糖啊,看著小當小腮幫子被糖果撐的鼓起來一塊。大眼睛幸福的眯成了彎月亮,在看看棒梗咯吱咯吱的嚼著水果糖,把賈張氏這饞的口水直流。
「你一個賠錢貨吃什麼水果糖!」賈張氏一把把小當抓過來,伸出黑漆漆的指頭就從小當嘴裡,把水果糖給摳了出來。
賈張氏這邊把水果糖塞進嘴裡,也學著棒梗的樣子,咯吱咯吱的嚼了起來。根本不管小當哇哇大哭。
「小當你怎麼了?」秦淮茹拿著銅勺急急跑了出來。她正在屋裡下稀飯,銅勺上還有不少玉米面糊糊。
「奶奶搶了我糖,從我嘴裡搶的。嗚嗚··」小當哭著道。
秦淮茹這叫一個氣啊,這是親奶奶能幹出來的事情?
看到秦淮茹殺人的目光看過來,在看看秦淮茹手中的銅勺。賈張氏心中有些顫抖害怕。但是一想這是在門口,秦淮茹為了一個孝順的人設,肯定不能打她這個婆婆。
想到這裡賈張氏硬氣了起來:「怎麼著你還想打我這個傷殘的老太婆?這個賠錢貨吃什麼糖?不如給我補補···」
「賠錢貨?你就是最大的那個!」秦淮茹大怒,揮起銅勺就是一通亂敲,賈張氏出了腦袋和受傷的腿,別的都被敲了一個遍。最後賈張氏和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嗷嗷嗷,大家都來看看啊。媳婦不孝打婆婆了,大家快來看看啊!」賈張氏地上哭喊起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
「東旭上來的話,第一個找你償命!」秦淮茹咬牙切齒道。就這一句話讓賈張氏立馬不再招魂了,不過看到了拎著荷葉包進來的易中海了。
「易中海這裡有人打老人,還不孝啊!你就不管管?你不是說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只有兒女做的不周全。」賈張氏中氣十足的吼叫:
「我就是想吃塊糖而已,易中海你怎麼直接回去了?」易中海鐵青著臉,徑直回到家門口。把荷葉包往小桌子上一丟。去屋裡倒茶去了。
易中海在心中暗暗的道:「踏馬的,你個死肥豬。還要我管,我踏馬的能管誰啊!」賈張氏傻眼了,在一看時候看熱鬧的。一個個都幸災樂禍的神情。
「婆婆你和一個小孩子一樣,那我就收拾你!」秦淮茹給自己立人設:「有你這麼做奶奶的?從自己孫女手中摳糖吃?」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小孩子長身體,需要營養的?」
「我給你一點教訓,要不然的話,誰知道你後能闖出什麼禍事?」「你才五十歲,身體那麼好。我都沒有要你去掙錢,大著肚子還給你做飯洗衣服。你就不能給我省點心?」
「額,這個這個···」賈張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正好這時候傻柱和秦京茹從後院回來了。傻柱背上還揹著聾老太。
「小當過來,小姨這裡有糖吃。」秦京茹招呼道。小當一抹眼淚急忙跑了過去。棒梗一看也跟著過去,他的一塊糖放在嘴裡很快就嚼碎咽了下去。棒梗也想跟著過去混一塊糖吃。
「你過來幹什麼?」秦京茹毫不掩飾對棒梗的厭惡:「趕緊回你家去!一個男孩子,嘴巴這樣饞,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
「你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啊?」棒梗懵逼了,他可不就是小孩子!
傻柱把聾老太放下來後道:「踏馬的,想你這麼大的,在農村都帶著弟弟幹活了。我像你這麼大,都出去賣包子了。」
「柱子你怎麼這樣說,棒梗可不是鄉下那些孩子。」秦淮茹不高興了,誰也不能貶低她的
兒子啊:「你那時候是什麼時候?也拿出來說!我們家不需要···」
「呵呵,你們家不需要正好啊。你把棒梗帶回去。」傻柱鄙夷的道:「我就看不出來,他比別的孩子金貴在什麼地方!」
「嘿嘿,我看棒梗以後能有什麼出息!」秦淮茹拉著棒梗就走!
「這一天天的和看戲一樣!」婁曉娥對程宇道。現在他們一家三口,在門口吃飯。桌子上放著大米飯,還有一條紅燒魚和青椒炒牛心,一個西紅柿蛋湯和酸辣黃瓜。
這些都是用豬油做出來的,真的很香很香。
聾老太一邊聞著香味,一邊等著傻柱的飯菜。聾老太知道今天肯定有肉吃的。
「是啊,免費看戲多熱鬧。明天還有大戲看呢。」程宇無意中說了一句。
「還有大戲看?是什麼啊?」婁曉娥好奇的問道。聾老太把目光看了過來,一臉憤怒的道:「程宇你是不是把文章給了報社的人?剛才報社來人的對不對?」
「你要是在報紙上折騰我,那我九牛死在你家大門口。」
「嘿嘿,你耳朵不聾了?」程宇冷哼一聲道:「怎麼著你的孝順兒子易老狗沒有告訴你啊?」
「四合院之老祖宗聾老太,早就在報紙上刊登過了。」
「明天刊登的是四合院之官瘋子劉海中!」
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剛剛來到垂花門這裡,劉海中一聽程宇這話,他整個都要裂開了。這要是被程宇登出去,那他以後還怎麼當官啊。
對於別的,劉海中倒是不怎麼在乎。閆埠貴心中顫抖起來,他能猜出來。程宇下一篇一定是寫他閆埠貴。這要是刊登出去,他在學校中就要臭大街了。
劉海中拉著閆埠貴來找易中海商量事情,還給了閆埠貴兩塊錢。就是為了讓閆埠貴敲敲邊鼓。
劉海中的意思是想和易中海聯合起來,要求下一次一定加入程宇的研究小組。這是升官發財的機會啊!,沒看到這一次的小組成員,都發獎金了,現在還在廠子中喝慶功酒呢。
哪知道剛剛走到垂花門這,一個晴天霹靂就落在劉海中頭上了。不歸不需要劉海中出面找程宇算帳了,就聽到聾老太尖利的喊叫聲:「易中海,易中海你給我出來。」
易中海不能再裝死了。只能從屋裡走了出來。
「易中海是不是真的?」聾老太尖聲吼道。
「是啊,早就刊登出來了。不光是你的,還有我的四合院只偽君子易中海。」易中海苦澀的道:「為了不影響你的病情···」
「我只能給隱瞞下來!」易中海心中期望一件事情。那就是聾老太和程宇拼命,最好是聾老太當場掛了。也抹程宇一身臭狗屎!
這樣子他就擺脫了聾老太,還能把程宇拉進爛泥塘中。「我我···氣死我了!」聾老太哆嗦著道:「開大會,開大會批判他這種...」
「老太太你氣糊塗了···不對,你還不知道。現在院子中沒有什麼大爺了。」許大茂在牆角出伸出頭來得意洋洋的道:「他們都被撤職了。那天你要不是受傷了,嘿嘿,你也得被責備幾句。」
「什麼?一大爺的位置被撒了?中海揹著我去找王主任!」聾老太憤然道:「我看她是沒有把我這個老祖宗放在眼中。現在不處理這小子,我絕對不會···」
「老太太你想要幹什麼?」王主任陰沉著臉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兩個婦女,不用說都是街道的。
「小王你看那小子仗著是烈士家屬,就在報紙上亂說··」聾老太憤怒的道。「聾老太你閉嘴!」王主任毫不客氣的道:「我們調查過了,廠長所寫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的!那你還有什麼抱怨的?」
聾老太一臉的震驚,她沒想到一向對她很恭敬的王主任,會用這種態度對她說話。聾老太本能的感覺到了危機。
「王主任你這是···」聾老太不在稱呼王主任為小王了。
「聾老太鑑於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上面決定取消你五保戶的名額。」王主任淡淡的道:「還有你的房子,在你百年后街道要收回!」
易中海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老太在昨晚上說了,以後房子留給易中海的。現在房子要飛了啊!
自己服侍聾老太這麼多年,就落得兩手空空?現在連名聲都沒落下,他易中海覺得真的虧大發了。
「什麼,取消我的五保戶?」聾老太眼睛發花:「這這···我沒錢怎麼生活。我兒子可是烈士啊!」
「你不是有養老人易中海,這個你們兩人都在街道確認過的。」王主任淡淡的道:「軍屬辦那邊也提出了要求,要我們對於烈屬胡作非為的,一定要做出嚴格的處理!」
「現在你要搬家了,你一個人憑什麼占有兩個大房間?」王主任道:「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聾老太把自己兒子的烈士墓碑上抹上黑灰。以後你要好好的反省一下才行。」
「易中海和賈家之間的這件房子,就給你聾老太住了。正好方便易中海照顧你。」「走,我們去幫她搬過來。傻柱許大茂還有劉家閆埠貴家的幾個男孩子都過來。」在那些人過來的時候,王主任很客氣帶著諂媚的神情和程宇打招呼。「咦,這是軋鋼廠的房子,怎麼街道上又能做主了?」程宇有些驚訝的道。「就是聾老太那兩間房間和後罩房是街道的。那也原則上分給軋鋼廠職工使用。」王主任微笑著解釋道。
「這樣啊,那我明白了。對了,那兩間房子暫時不要分配出去。」程宇聲音放低道:「有三兩天就行了。」
「行,這沒問題。」王主任一口答應了下來。正好閆解成閆解放劉光天和劉光齊都來了。許大茂得意洋洋啊,他想著自己能不能把那兩間房子給拿下。
劉海中家和閆埠貴家也在打這個主意。
秦淮茹著急了:「王主任王主任,我家已經申請要這間房子了。馬上就要有批覆下來,您現在給分出去···」
「秦淮茹這是公家的房子,怎麼著,在你的眼中就是你們家的了?」王主任淡淡的道:「你的申請被駁回了。」
「啊,我們一家這麼多人···」秦淮茹眼淚掉落下來。「你們一家有多少人你告訴我?」王主任說道:「你們家現在應該只有三個人!你和棒梗還有小當!賈張氏戶口在農村,你讓她住在這裡,弄的不夠住這怪誰?」
「就是你們一家都在這裡,那也申請不下來房子。因為你們的級別不夠。能有這兩間房子就不錯了。「四九城中貢獻比你們家大的,房子不如你們的多的是!」
聾老太一臉的陰沉,她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只能聽從安排,要不然的話,只會把事情弄的越來越糟糕。
聾老太眼珠一轉對傻柱道:「柱子揹著我回去看看,可不能讓人把我的東西都給弄亂了。讓你媳婦去把我床上東西收起來。」
「玉梅你也過來幫忙。」金玉梅看向了易中海,習慣性的等易中海拿主意。
「去吧,把老太太搬過來再說。」易中海無可奈何的道。當著王主任的面,他不能不讓金玉梅去幫忙。
誰讓他答應做聾老太的養老人。那時候養老人很好當啊,聾老太五保戶。根本就花不到他易中海什麼錢的。還有聾老太的房子擺在那裡。
現在一切都沒有了,聾老太饞的很就不說了。那以後的醫藥費可是一筆很大的開支啊。說不定她易中海每月拿的一百另一點,都不夠聾老太進醫院的。那他易中海不就成了替聾老太掙錢的。
程宇眼珠一轉對婁曉娥到:「小娥你和小萱在家待著,我去後面看看去。」「那有什麼好看的。」婁曉娥嬌聲道:「對了,你讓傻柱買的洗衣機放在衛生間,用起來很不錯的!」
「嗯嗯,那就沒白買。」程宇道:「我想把那房子弄下來。到時候又多兩間房子。」「要那麼多的房子幹什麼啊?我們家就有好多的住處。」婁曉娥道:「你想要房子,那些都是你的··」
「不一樣的,你等著哈。我回來還有事情和你說。」程宇說完站起來往後院去了。一到後院就看到聾老太坐在客廳椅子上。指揮著金玉梅和秦京茹把床上被褥還有衣服什麼的打包。
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都兩眼冒火,看著這兩間大房子。聾老太住的是三件正房中的兩間,還是靠東邊的這兩間。在正房的東面還有兩間耳房。這兩間耳房住著的是另外一戶人家。
程宇用精神搜了一下房子中,想找找聾老太隱藏起來的東西。程宇懷疑聾老太是敵特之類的。
但是一無所獲,這邊剛剛要把精神力收回的時候。程宇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沒有用精神力探查一下這裡的地下怎麼樣。
程宇現在能做到把精神力凝聚在一平米的範圍內,這樣子能看到地下一米內的情況。程宇掃描了一下,結果在大床下地面半米深的地方。有一個老大的瓦罐子,裡面都是一些金元寶和大小黃魚。
「呦呵,聾老太有點東西啊。」程宇暗暗的道:「裹腳,還有這麼多的金子。那不用說了,她的底子肯定不乾淨,絕對不會是什麼烈士遺屬。」
「她肯定是想夜裡過來給弄回去啊。說不定還能喊上傻柱。」「嘿嘿,反正今晚上我給她來一個截胡。這些東西還是放在我這裡的好。」程宇回到了中院,小萱還在這裡小心的吃著紅燒魚。不過她碗中的米飯已經吃完了。「小萱飯都吃光了,你怎麼還在這裡吃菜?」程宇問道。「額,我其實已經吃不下去了。」小萱低聲嬌萌的道:「但我想饞棒梗。那是一個壞孩子!」
「好了,好了。」程宇摸摸小萱腦袋道:「你也是一個腹黑小蘿莉!趕緊去把臉上手上洗乾淨。」
「好的哥哥,什麼是腹黑小蘿莉?」小萱瞪著大眼睛問道。「趕緊去,以後你就明白了。」程宇說道:「小娥你明天早上送小萱去幼兒園後,你就去軋鋼廠找我。」
「有什麼事情?」婁曉娥嬌聲問道。
「我是副廠長了。缺一個秘書。」程宇得意的道:「就你了,以後我們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接小萱回家。」
「行啊,行啊,我一個人在家真的很無聊。」婁曉娥瞪著大眼睛興奮的道:「就是我去給你當秘書什麼的?會不會讓人說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