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記他已經開上了拖拉機。程宇和李廠長站在一邊看著。秦明利拉了一下程宇,示意到一邊說話。「秦村長你有什麼事情?」程宇含笑問道。
「程廠長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秦明利直接道:「我有一個兒子,想要一個工位···」程宇手裡工位還有,但也不能就能這樣給浪費了。
「秦村長這個我很為難。」程宇搖頭道:「剛才不是給了沙書記兩個工位,你可以找他協商一下。」
「我是誰啊,我能找沙書記協商到工位?」秦明利苦笑一聲道:「程廠長您也是醫生對吧?那我家中有一塊三斤中的牛黃。就用這塊牛黃換你的工位怎麼樣?」
「三斤中的牛黃?」程宇驚訝的道。
「是啊,我知道這玩意很值錢,但也沒有去給賣掉。」秦明利說道:「就用它換一個工位
「我為了配藥治病救人,那也只能努力滿足你的要求。」程宇道:「明天上午你找我就行:
「行,我明天早上帶著牛黃和兒子過來。」秦明利激動道。
「但是你兒子必須在十八歲到二十五之間,還得有初中的水平才行。」程宇正色道。這是程宇提出來的要求,有文化才能學會一些高深的東西。「他二十歲,初中畢業!」秦明利說道。「你把就行,就這樣吧。」程宇點點頭。沙書記最後走的人時候,他自己開著拖拉機走的。也給廠子留下一張欠條,說清楚了明天早上九點前,肯定把錢送過來。
「嘖嘖,這樣就搞定了,程廠長謝謝哈,你給提供了一種思路。」李懷德興奮的道:「我們軋鋼廠再也不會缺少糧食肉類了!」
「李廠長有件事情麻煩你一下。」程宇摸摸鼻子道:「我女朋友婁曉娥也參加工作,她就有分房子的資格。」
「在我們大院中,聾老太住的房子被騰出來了。那是兩間正房!」李懷德當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沒有問題,那我今晚上去一趟。去之前去找一下街道。
「李廠長這麻煩你了哈。」程宇帶著感激道。雖然知道李懷德不是什麼好玩意。但對他程宇不錯啊,雖然是別有用心,至少沒陷害他程宇的意思。
「這有什麼好客氣的。」李懷德笑著道:「那晚上你準備酒菜哈。帶些牛肉回去吧。」607「放心,吃的現在不缺。」程宇笑著道。
這時候已經時候下午四點鐘了,程宇騎車帶著一輛手扶拖拉機回家。開車的是趙萬發,林大財坐在後面車斗中。
他們兩人無論怎麼樣,都要過來幫著程宇把防盜門和防盜窗給裝上。車子上還帶了電錘和膨脹螺絲什麼的。
傻柱閆解成閆解放劉光齊都過來幫著把東西搬了進來。「麻煩你們了哈,抽菸!」程宇雖然自己不抽菸,但還是給他們一人散了一根煙。那邊趙萬發和林大財兩人把防盜門窗都給裝上。
閆解成和閆解放劉光齊各叼著一根牡丹煙回去了。
「傻柱你給我做點吃的。」程宇直接道:「等會楊廠長要帶兩個人過來。還有李廠長也要過來。」
「行啊,這個沒有問題。」傻柱一口答應下來:「我去看一下老太太怎麼樣了,唉,昨夜她下床又被摔了一下。」傻柱剛要過去,這時候楊廠長帶著兩個六十左右的老頭進來了。那兩個老頭一看就像是鄉下人。
在這三人身後還跟著張所長,就是這邊派出所的張所長。
傻柱愣了一下後急忙道:「楊廠長您也是來看看老太太的?」「是啊,我過來看看。」
楊廠長在臉上勉強擠出笑容道:「你先到一邊去。」楊廠長接到了這兩個欒樹平老家來的人,問了一下關於欒樹平母親的事情。哪知道和聾老太說的完全不一樣。
欒樹平的母親就是一個純粹的農民女兒。和聾老太說的大戶人家根本就對不上。而且欒樹平的母親身材高大,就是老了再萎縮。那也不會縮成一個不到一米五五的身高的
楊廠長知道事情很嚴重,這不把張所長叫來了,在外面大門口還有幾個公安等候命令。聾老太正在房子中坐著,老遠就聽到楊廠長和傻柱說話的聲音。一看楊廠長來了,聾老太覺得這叫一個委屈啊。
「小楊啊,你還能記得我老太太!不過你是怎麼提拔了程宇,他人品不行··.」聾老太憤憤的說道:「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老太太你認得這兩人不?」楊廠長直接問道。那兩個六十左右的老頭一臉狐疑的上下打量聾老太。
「我不認識他們啊?你帶著這兩人來是什麼意思?」聾老太警惕的問道。她心中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這不是欒樹平的母親啊。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兩個六十左右的老頭都在搖頭。「什麼什麼··」聾老太慌了爪子。
「聾老太你不要裝了!」楊廠長厲聲道:「你應該是東北人,當年遇到我的時候就一口京片子。」
「還裹了小腳,你根本就不是欒樹平的母親。」
「我是的,我是的。這兩人胡說···」聾老太眼中都是驚慌。「他們是欒樹平的堂叔!」楊廠長冷冷的道:「我專門從欒樹平老家請過來的。」
「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還有欒樹平的母親胡小蘭怎麼的了?你怎麼就能冒充胡小蘭?
聾老太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的,現在全身癱軟。一下就坐到了地上。
「對啊,我們嫂子呢?」欒立德和欒立仁兩人眼中冒火。
當年自己嫂子說要來京城走親戚,哪知道一走就再無訊息了。卻不料想被人給冒充了。真人說不定給眼前這人害了。
「聾老太你說個清楚吧!」張所長厲聲道。張所長頭都大了,在他的轄區中出現這樣的事情,對他的影響太大了。說不定所長的職位保不住了。
正在門口吃瓜的那些人,一個個眼睛瞪的老大。怎麼都沒有想到聾老太是冒充了。根本就不是什麼烈士遺屬。
「易中海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情?」劉海中瞪著眼睛向著易中海開火:「當初是你要大家孝敬聾老太,把她當老租宗的。弄的我吃點肉都要給她端過去一碗。後來不給就直接砸窗戶了。」
「對啊,對啊,那有這樣的烈屬!」
「易中海你肯定知道什麼,你這樣干就是要聾老太給你撐腰!」「嗯嗯,我們這麼多年,被你們敲詐去多少東西?」「易中海你得負責,把那些東西還給我們。」...
大院中的人幾乎全部來到了中院,一個個在聲討易中海。易中海這叫一個冤啊,他也不知道聾老太是冒充的啊。
「我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我怎麼能知道聾老太是冒充的烈士遺屬!」易中海叫了起來。
「她就是烈士遺屬,那也沒有這樣的。要不是你易中海這個老逼登的,她一個老太太怎麼可能搶走我們那麼多東西!」許大茂叫道:
「還不是你在後面撐腰,你要負責還給我們!」許大茂中午酒喝多了,在宣傳室那邊睡了一下午。剛剛回到大院就遇到這事情,可把他高興壞了。
他許大茂可是落井下石小能手啊。程宇在牽著婁曉娥纖纖玉手,站在自己家門口遊廊台階上看熱鬧。小萱直接站在自己家的小桌子上。
在大門外的幾個公安員,不用張所長招呼。走了進來分開了圍在門口的吃瓜群眾。聾老太絕望的閉上眼睛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自己爬到椅子上。現在她鎮定了下來,但一臉的苦澀和絕望。
「好吧,我不是龍大妮,我是鄭桂香!嘿嘿,鄭桂香,我自己都要把這名字給忘記了。」聾老太感嘆一聲道。
「那龍大妮人呢?你怎麼有她的一系列證件的?」楊廠長厲聲問道。他心中很憤怒,自己孝敬了正常時間的人,竟然是冒充的。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要弄清楚烈士母親的真正下落。
「我遇到龍大妮的時候,她快要病死了。那時候是在通州,她倒在路上,是我送去的醫院」聾老太苦澀說道:「到醫院就死了。所以她的所有東西都落在我手裡了。」
「我也是一個人,一想就冒充了她的身份。在這裡落腳了!」
欒立德和欒立仁兩人不相信:「說不定人是你害死的,我那老嫂子身體好的很!」
「你們可以去通州二院查一下。」聾老太說道:「當年的事情肯定有記錄的,那時候解放了兩年了。」
「聾老太你先跟著我們走吧,把這事情落實了,才能給出處理意見。」張所長咬著牙道。聾老太不能走,還是兩個公安員抬著椅子,把她給弄走了。臨走的時候,聾老太還不忘鎖上門。
聾老太很淡定,她知道自己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是判刑一兩年而已。她這種情況只能監外執行了。
還有就是要把這些人冒領國家的錢,給還回去才行。這個聾老太就更不擔心了,她手中有錢,沒什麼問題的。
傻柱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目光呆滯的看著聾老太被帶走了。這時候院子中各家各戶找易中海算帳。
「老易啊,趕緊賠錢吧。還有肉票什麼的!」閆埠貴一臉的驚喜。想到自己能弄到至少十塊錢的賠償,他忍不住叫了出來:「每家每戶你至少要賠二十塊才行。」
閆埠貴這是漫天要價,等著眼中還就地還錢。
「閆埠貴我賠錢和你有什麼關係?」易中海臉色陰沉的道:「難不成你以為這錢能有你的份?」
「你們家可沒有被聾老太占一點便宜!」
「額,這個···」閆埠貴說不出話來了。一想還真是的,不管易中海賠多少,都給他閆埠貴沒關係。
一想到一筆錢長翅膀飛了,閆埠貴這叫一個心疼啊。「傻柱過來做飯了,馬上李廠長也到。」程宇招呼還在懵逼中的傻柱道。「啊,來了來了。」傻柱走了過來,一臉苦澀的道:「沒想到奶奶竟然干出這樣的事情來,鄭桂香?她不是烈士遺屬啊!」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程宇冷冷的道:「你以前以為易老狗是一個好人,結果怎麼樣你知道了。」
「這個聾老太也是在算計你,就是想讓你給她送終而已。」「只有易老狗她還不放心,你那老爸說不定就是聾老太和易老狗逼走的。」程宇這邊一一個易老狗,那邊焦頭領的易中海只當沒聽見易中海在盤算自己要賠出多少錢呢。這錢他也能不賠的,但那全院的人都要找他麻煩。雖然他不知道有千夫所指無疾而終這句話,但是能明白被大家憎恨,那下場肯定不妙。
最後易中海答應一戶給十五塊,這事情才算過去。而且是明天下午下班了過來拿錢。院子中有三十幾戶人家,這賠出去小五百塊啊。
一想到這個五百塊是自己五個月的工資,易中海心中憤恨的想要生吃了閆埠貴,還不用蘸醬油的那種。
「要不是閆埠貴這王八蛋,我怎麼可能賠出這麼多錢!」易中海把殺人的目光看向閆埠貴
閆埠貴被易中海看的一個哆嗦。知道壞了,這次沒有算計明白,反而把易中海得罪死死的
「失算了,是算了。光想著弄筆錢了。但沒想到在自己家根本就沒有給過聾老太什麼。」閆埠貴在心中暗暗叫苦:「錢沒有弄到,反而讓易中海恨上我了!」
傻柱振奮一下精神,什麼都不想。
過來出程宇家廚房做菜。秦京茹和何雨水兩人過來打下手。
「對了,秦京茹你不是想要工作的嘛。這樣你去二食堂當學徒,跟著傻柱學吧。」程宇隨口道。
現在工廠招工很多,那食堂就相應增加點人手。這還不在那名額之類。這是李懷德的權力了。
程宇想要兩個食堂的名額,根本不在話下。
「謝謝,謝謝程廠長。」傻柱興奮的道。頓時就把聾老太事情忘到腦後去了。「嗯嗯,等會你多敬李廠長几杯就行了。」程宇笑著道。「什麼就多敬我幾杯酒?」李廠長說著走進來。
「李廠長這不是傻柱老婆工作的事情,他在二食堂當主廚。我就讓他老婆去當他的學徒。」程宇笑著道:「你看怎麼樣?」
程宇說這話的意思就是,那十個食堂的名額,他想送一個給傻柱。這就是要李廠長表示一下自己的決定。
「行啊,行啊。我們是兄弟,你這他是在照顧自己的職工。我當然要支援了。」李懷德笑嘻嘻的道。
「謝謝,謝謝李廠長。」傻柱和秦京茹兩人一起道謝。
「不要光說謝謝啊。你們得拿出實際行動來。今天晚上菜的口味要是不好的話,那我要找你傻柱算帳的。」李懷德笑盈盈道。
「放心吧,老婆,妹妹我們去廚房!」傻柱信心滿滿的道。秦京茹和何雨水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都很得意!
她們兩人工作事情都解決了。而且聾老太這個情況,就是回來,那她們也不可能再去伺候
傻柱讓秦京茹和何雨水多照顧聾老太一下。那個聾老太就被她們兩當傭人使喚。這讓秦京茹和何雨水很不高興。
等他們去了廚房後,李廠長對程宇道:「那個老楊在門口和兩個人說話,看他的樣子心情很不好!」
程宇把剛才事情說了一下,最後苦笑搖頭道:「遇到這樣的事情,揚廠長心情能好那就有鬼了。」
「這倒也是。竟然有人敢冒充烈屬,不送她去吃槍子都不行啊。」李懷德皺眉道:「老楊看在聾老太的份上,做了不少違背良心的事情。」
「要不然就傻柱和易中海這樣的,還不知道要被收拾成什麼樣子。那個易中海考八級工時候,手上功夫將將就就。但是在文化上,好像差了不少。」
「明白,我明白要怎麼做了。」程宇點點頭冷笑道:「我要對五級工以上工人,進行次摸底考核。」
「不能讓濫竽充數的人存在,我要和楊廠長說一下。」程宇話音沒落,就聽楊廠長的聲音:「程廠長有什麼事情對我說?只要是技術上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