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廊上放著幾張椅子。程宇和楊廠長他們就在這裡坐下。程宇把自己的想法對楊廠長說了。
這就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剛才他和李懷德說的時候，還是在堂屋中聲音放的很低。易中海也坐在自己家門口遊廊下，他就是想找機會和楊廠長說幾句話的。他現在要個聾老太摘乾淨才行啊。
哪知道還沒有找到機會，就聽到程宇說的，要考核一下工人水平的事情。這讓易中海大吃一驚。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啊！易中海當然清楚自己的水平，手上功夫勉強勉強的達到八級工水準，說是七級工頂峰也行。
他在文化上真的不行，有些圖紙還需要技術員過來解釋一下。要不然他易中海就看不懂啊連圖紙都看不懂，那他還算什麼八級工！
以前是楊廠長看到聾老太囑託的份上，給他易中海過了。那時候八級工還在廠子中考。要是現在六級工以上，都是一個考核中心考的話，他易中海根本就沒機會成為八級工。
易中海臉色鐵青，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去找楊廠長說八級工的事情。那真的門都沒有。
「這個啊，這個···」楊廠長猶豫了起來。易中海是什麼成色，楊廠長當然很~清楚。
楊廠長也想著現在就把易中海從八級工上踏下去。但這事情會打自己的臉啊！他放水的事情會被追究的-。
楊廠長剛才在大門口，剛剛讓自己的秘書。把欒立德兄弟兩人送去招待所。他們兩人要在這裡呆三兩天的，弄清楚事情後才能回去。「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有些工人考級後不思進取。」程宇道：「尤其是高階工人，那技術是不進則退的。他們技術退步了，卻還拿著高階工的錢，這樣子是對國家的不負責任。」
「我們殺雞做猴，在廠里形成專研技術的氛圍。這才能很好的完成祖國交給我們的任務！
扯大旗對於程宇來說，那真的是太簡單了。而且說明白了要殺雞儆猴！還是工人考級後自己不努力，技術退步的。這個就把楊廠長摘了出去，那他還能不答應！
「是啊，是啊。我也感覺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楊廠長道：「那我們明天和張書記商議一下，弄出一個章程來。把事情辦好了，還不影響生產才行。」
「這很好辦的，分批次進行。先是八級工，然後是七級工。」程宇道：「六級工多了一點，那就是一個車間，一個車間的進行。」
「至於去考核中心，剛剛考核不久的。那就免於考核了。」楊廠長和李懷德都點點頭，這事情差不多定下來了。明天通知一聲張書記就行。他也不會反對的。
「當然了，為了避免別人說我們不教而誅。」程宇繼續道：「我們先給他們一個星期的時間認真學習。趕緊把自己技術狀態恢復了。」
「我也可以給七級工八級工開課，有什麼不懂就可以問。」程宇道：「爭取透過這次活動，多培養一些七級工八級工出來。」
楊廠長和張書記兩人一起點頭，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易中海感覺自己頭都要變大了。程宇這是沖著他來的啊。說的和唱的一樣，就是為了收拾他易中海。
就在易中海轉動腦筋想辦法的時候，從外面匆匆走進來王主任。看到王主任過來了，易中海急忙迎了上去。易中海還有一種想法，那就是看看有沒有辦法，讓自己重新當上一大爺。
有一大爺這個頭銜，很多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王主任您過來有什麼事情？」易中海一臉諂媚的笑容道。這種笑容在他方正的臉上很有違和的感覺。
王主任沒有去理睬易中海，對急急跟過來的間埠貴說道：「閆埠貴你去敲鑼，召集人開會了。」
王主任心頭這叫一個火大啊。她剛剛知道聾老太的事情。現在要給大院中人開一個會。閆埠貴急急的去敲響了破鑼。王主任過來和楊廠長程宇和李懷德打招呼。「王主任又麻煩你跑一趟。」程宇對王主任笑著道：「正好楊廠長和李廠長都在這裡。今晚上留下來一起喝兩杯。」
程宇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道謝一聲。為了婁曉娥分房子的事情，還讓他跑了一趟。「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王主任笑著道：「開會也就三五分鐘的事情，等會就把房子鑰匙交給你們。」
「至於一起喝兩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很快人都到了中院，王主任往中間一站道：「今天給大家開個會通報一下。聾老太是一個反動分子，竟然冒充烈士的母親。」
「在大院中作威作福當上了老祖宗。這個和你易中海有著直接關係。你這人果然就是和報紙上說的一樣，是一個偽君子！」
「劉海中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報紙上給你評定是官瘋子，果然是一點不假。你竟然誣告自己的鄰居，真不是東西！」
閆埠貴有些得意洋洋，聾老太易中海和劉海中對出事了。就他間埠貴的人格還是很堅挺的
程宇站在遊廊下，看著閆埠貴那得意洋洋的模樣，不由的冷笑一聲。一篇四合院之算盤大師間埠貴，已經在心中有了底稿。
「聾老太要被嚴厲處分的，易中海你寫檢討。」王主任繼續說道：「沒有你的支援，她怎麼可能成為四合院的老祖宗？」
易中海只能苦澀的道：「行，那我寫檢討。我寫檢討！」「那就這樣吧，散會散會！」王主任很無奈的道。
「王主任那後面的兩間房子，我想申請一下。」閆埠貴跳了出來：「我們家房子不夠住，老大眼看著要結婚···」
「閆埠貴你想幹什麼？」劉海中大怒道：「這是軋鋼廠的房子，你憑什麼要插一嘴？我明天要和廠子中申請呢。」
「你兒子要結婚，那我的兒子就不要結婚？」
王主任冷笑一聲道：「你們還想申請，想想自己夠不夠資格再說。」「那房子你們都不要想了，已經分配給婁曉娥同志了。」
劉海中一下就炸了：「什麼？怎麼分給她了？她不是有房子？」「程宇家這麼多的房子呢！」
「劉海中你也說是程宇廠長家的房子，那和婁曉娥有什麼關係？曉娥同志也是軋鋼廠的職工。」王主任說道：
「軋鋼廠後影做出來的決定，我們街道當然要配合一下。」
劉海中要被氣炸了，那本來就只有核桃大的腦仁，現在變成鵪鶉蛋大小了。「誰不知道他們是物件啊。已經住在了一起。不知道在一張床上滾了多少次···」劉海中脫口而出。
婁曉娥本來時候端著一杯茶。站在程宇身邊看熱鬧的。聽到這話一點猶豫都沒有，揚手就把手中玻璃杯砸了出去。
劉海中本能的一躲閃，把玻璃杯躲了過去。但是卻被茶水潑了一頭一臉。
程宇更是陰沉著臉，兩步跨到劉海中面前。一把抓住劉海中的脖領子，揚手就是幾個耳光抽了下去。
把劉海中的胖臉，抽的和發麵饅頭一樣後。程宇才冷冷的道：「劉海中你吃屎長大的？污衊了傻柱不說，現在竟然憑空污衊起我來了。你這是想要對烈士遺屬造謠啊，破壞烈士遺屬的名聲，你是不是對岸的間諜？」
劉海中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只顧嘴上痛快。卻闖了大禍！
「沒有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剛才就是胡說八道，我在放屁，我放屁的」劉海中急頭白臉的道。
他已經賠了傻柱一塊手錶，程宇再要他賠償的話，那他劉海中能去上吊了。「劉海中你一張嘴肆無忌憚，一個女孩子的名聲你也能胡說！」王主任急忙道：「滾，趕緊給我滾！」
劉海中連滾帶爬的回去了，院子中一個個的都散去了。「程廠長您看劉海中這事情就這樣算了？」王主任對程宇道。程宇也明白王主任這是什麼意思。王主任不是為了給劉海中打掩護什麼的。他程宇要是把事情鬧大的話，那王主任也要跟著吃瓜落的。反正程宇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劉海中。
「行啊，這就是一個吃屎長大的傢伙。我不和他一般見識！」程宇當然給王主任這個面子，以後自己肯定還要麻煩王主任的。
比如以後可以買房子時候，自己想要把整個院子拿下來。肯定要麻煩到王主任的。「嗯嗯，謝謝程廠長，那婁曉娥同志，我們一起去看看房子吧。」王主任笑嘻嘻的道。廚房中已經傳來的菜餚的香氣了。客廳這裡圓桌已經擺好了。
程宇和婁曉娥兩人，跟著王主任來到了後院。剛剛從轉角那出來進入後院，就聽到了聲嘶力竭的嚎哭聲音。
接著從劉海中家中蹦躂出兩個人來。這就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後面劉海中拿著雞毛撣子緊緊追趕。追上了拿著雞毛撣子，沒頭沒腦的就抽了上去。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臉上已經有被細竹抽出來的血痕。「劉海中你給我住手！」王主任氣的要炸開了。這踏馬的要死抽在眼睛上，馬上就會新鮮出爐一個瞎子來。「我打自己的兒子，這你還要管？」劉海中不悅的道。
劉海中剛才碰了一鼻子灰，還被程宇抽的眼冒金星。他回來就拿劉光天和劉光福出氣了
至於劉光齊，那是大兒子。他們家好像有皇位要繼承一樣，那對劉光齊叫一個好啊。根本就不會動劉光齊一個指頭的。
而且劉光齊的待遇，和劉海中是一樣的好。劉海中吃什麼，劉光齊就跟著吃什麼。
「什麼叫你打兒子我要管。你這是把孩子看成自己的附屬品啊。」王主任說道：「你這是封建大家長思想。趕緊給我把雞毛撣放下。」
「我今天有事情，不和你囉嗦！記住了，不許打孩子。」王主任也沒有辦法，她知道劉海中打孩子不對。但是這事情還真的不好管的。程宇和婁曉娥來到那兩間房子中，這裡空蕩蕩的都被搬光了。「這裡本來應該有一些家俱的，上次聾老太都給搬走了。我看在她是烈屬的份上就沒去計較。」王主任苦笑一聲道：
「要是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怎麼都不會···」
「沒事沒事。」程宇笑著道：「家俱我們自己重新弄。那老舊的家俱搬走了也好。」程宇說著從王主任手中接過了鑰匙。
劉海中站在自己家門口，那眼中都是怒火看著這邊。在程宇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劉海中急忙一縮脖子回房間裡去了。
程宇輕蔑的一笑，和婁曉娥兩人帶著王主任回來了。
現在在堂屋的圓桌上，已經擺上了六道冷盤。許大茂也在這裡幫忙，從廚房到客廳來回的亂竄。
圓桌上有酸辣黃瓜，糖拌西紅柿。還有一碟子滷煮牛口條，和一碟子鹵豬心。一碟子水煮花生米，和一碟子涼拌黑木耳。
程宇家沒有黑木耳，那一定是許大茂拿來的。他下鄉放電影，還真不缺這些東西。說都是老鄉送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敲來的。要不給東西的話，那放電影隨時能斷片。
熱菜也上的差不多了。鹹肉燒鮮魚，還有蒜泥白肉，紅燒山雞野兔。最吸引人的是燒牛板肚和燒牛板腸。
現在傻柱端著一大盆土豆燒牛肉上來了。
「程廠長菜餚就是這麼多，你看還夠···」傻柱對程宇道。
「夠了，夠了，我們就這幾個人。」程宇說道：「把你老婆和妹子都喊過來，今天王主任在這裡，需要幾個女的陪著。
王主任是一個三十七八的婦女。
都坐下來後，傻柱和許大茂開始倒酒。幾個女的沒有一個喝酒的，都用北冰洋汽水代替了。
「我能喝酒，哥哥你給我來一點！」小萱把自己杯子中的汽水干光了，伸出手對程宇道。小萱大大的眼睛，雪白的小臉上有兩團紅暈。整個人看起很呆萌的模樣。用後世的話說那就是好卡哇伊。
「你還想喝酒？小孩子不能喝酒的。」程宇柔聲笑著道：「這酒啊，比辣椒還要辣上很多倍。你能吃辣椒不？」
「小萱不能吃辣椒。」小萱縮回杯子道：「那我喝汽水。」「對了，小萱我們乾杯！」婁曉娥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茶杯。何雨水夾了一塊子牛口條，放在小萱面前的小碟子中。何雨水知道小萱愛吃這玩意啊。「王主任吃菜吃菜。」程宇招呼道：「我們就開始喝酒了。許大茂今晚上就不要一大三小了。喝多了，耽誤事情。你中午喝了不少。」
許大茂一臉的尷尬神情，但是強撐著道：「沒什麼的，喝多了睡一覺就沒事情了。寧願傷身體，也要把領導的酒給陪好了。」
許大茂這話說的很敞亮，讓傻柱一撇嘴，在心中暗暗的道：「馬屁精一個！」酒過三巡之後，許大茂開始表演他的一大三小。還好大家都知道他的底細，楊廠長李懷德和程宇，只和許大茂喝了一杯酒。
就是這樣子，許大茂也是九杯酒下去了。
「許大茂來來來，我一杯酒你三杯。今晚上喝死你個孫子。」傻柱端起了酒杯道。「我呸，我喝一杯，你給我喝三杯！」
許大茂呸了一口。
看著他們打官司，李懷德笑的合不攏嘴。還不時的在邊上拱火。這時候王主任低聲對程宇道：「程廠長聽說你們廠子擴招啊？」「是啊，我們廠子是在擴招。」程宇點頭道：「不過僧多粥少啊。那點名額都分配出去了。對了，王主任是不是有人想進廠子？」
「是啊，是啊。我兒子初中畢業兩年了，一直在打零工。」王主任苦笑一聲道：「這也不是事情啊。」
王主任說的打零工，肯定是在街道上打零工。在她的看護下不用吃苦的。但也需要一個正式工作啊。
在這個年代，沒有正式工作說話都不響的！
「這樣啊，我手裡還有名額。你明天帶著貴公子過來找我就行。」程宇劍眉一揚道：「我就把他放在醫務室，跟著學習點醫藥知識。」
這是一個好機會啊。能談王主任欠下他的人情！要知道王主任官不大，但是有縣官不如現管這句話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