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是丁秋楠的物件!」崔大可被嚇了一跳,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站了起來。「丁秋楠你是他物件不?」程宇眼睛一冷道。
「不是不是!他在機修分廠就糾纏著我!」丁秋楠當然知道怎麼說:「現在還來!我在他第一次說的時候,已經明確表示拒絕了!」
「這都怪你自己,第一次拒絕後,下一次再來的話,你直接報警就行了。」程宇搖頭道:「你一直表示拒絕,卻沒有什麼行動。這讓崔大可膽子就大了起來。」
「報警?那我的名聲···」丁秋楠猶豫了起來。「你的名聲會怎麼樣?讓一個惡棍糾纏,你報警理所應當的。」程宇道:「還有你成分的問題,這有什麼不能報警的?」
「出生不能選擇,但是能選擇自己所要走的道路!你現在不就是和我們廣大勞動人民走在了一起?」
崔大可以前也拿著丁秋楠的成分問題說事情,但是聽到程宇這樣一說。他冷汗就冒出來了。弄不好能被扣上一頂天大的帽子,輕鬆的就能壓死他崔大可。
「等等等等,崔大可還不給丁醫生道歉!」李懷德及時的出現了:「趕緊的去道歉,要很真誠才行。」
李懷德一臉的憤然,好像對崔大可很生氣。
崔大可這人真的什麼都不行,人品不行,技術方面更是清的很。但是在情商上闕很可以的
崔大可知道李懷德這是給自己解圍。要不然他至少得被保衛科請過去。程宇在後面努力一下的話,讓他被開除都有可能。
或者人家直接報警,丁秋蘭一口咬死他要流氓。程宇這些再去作證的話,那他崔大可就不是被開除這樣的簡單了。
他崔大可說不定要去大牢中待著的。
「對不起,丁醫生我下次再也不敢打擾你了。」崔大可當即對著丁秋楠一個深深的鞠躬:「我對以前的事情說一聲對不起。」
「滾吧,以後我不想看到你。」丁秋楠一臉厭惡的擺擺手。崔大可尷尬的在醜臉上擠出笑容,這就要轉身走人。
「嘖嘖,我就不明白了,你這樣丑的傢伙,竟然敢來追求丁醫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小錢護士譏諷道。
崔大可低著頭走出了醫務室,心中卻把程宇和小錢護士給恨上了。他出來後就在不遠處等著李懷德,怎麼著也要對李懷德說一聲謝謝。今天要不是李懷德的話,他崔大可的麻煩大了
「程廠長剛才廠辦接到了電話,這把我來通知您一聲!」李懷德很恭敬的道:「等會紅色作協要來人,您看怎麼接待一下?」
「紅色作協?他們來人幹什麼啊?」程宇愣了一下道:「我資料剛剛申報上去,還有一個考核期的。」
「您這作品還需要考核啊。」李懷德用了一個您字,以前他可不這樣。現在估計也被程宇的成績給嚇住了。
「說了什麼時候到沒有?」程宇問道。「三點鐘肯定到這裡,我們去小會議等著怎麼樣?不對,我們去廠門口等著作協的領導。」李廠長激動的不知道幹什麼好了。
弄的程宇很明白,看這樣子好像是他李懷德獲得紅色作協認證的作家一樣。
「小娥你等一下,算了,你跟著我一起走。」程宇笑著道:「這也是你值得高興的時候。這次肯定是來面對面考核的,只要過了的話,那以後我肯定能成為紅色作協的一員!」
「對啊,對啊。」婁曉娥笑的大眼睛成了彎月亮:「小宇你一定能透過考核的!」
楊廠長和張書記也在廠門口一起等著,這一次為了低調一點。就只拉上了橫幅,沒有找一群女工在門口喊著歡迎。
那橫幅上寫著一行大字是,歡迎紅色作協領導蒞臨我廠參觀指導!很快一輛有些老舊的小轎車停在了廠門口,從上面下來兩個男子。這兩個男子程宇一樣就認出來了。
這兩位是文學大拿啊。經常在報紙上看到的,在後世也很出名的。
現在他們兩人是紅色作協的正副主席。
楊廠長他們急忙上前表示了歡迎。這邊帶著他們去了廠子中小會議室中。寒暄過後坐下來直奔主題。
「程宇同志,我代表紅色作協,歡迎你的加入!」作協主席站了起來,向程宇伸出了手。
程宇急忙伸手相握,帶著有些不解的道:「額,主席同志我不是還在考核期嗎?怎麼著也要有三幾個月的···」
「是你這樣的,上面看到你的新小說潛伏,覺得你不需要在進行考核了。」作協主席說道:「所以我們過來給你送歡迎信還有證件!」
上次程宇填寫申請資料的時候,程宇已經交了照片。現在一個請束一樣的大紅色硬紙板歡迎函,還有一個紅色的小本子遞到了程宇面前。
「以後開會會通知你的。」作協主席滿意的道:「沒想到你還是一個七級工程師,一個八級鉗工!嘖嘖···」
「程宇同志還是一個神醫!」張書記急忙道:「從小就品學優良!這一路跳級讀了大學
「很不錯,名譽主席很欣賞你的。」作協主席笑著道:「對了,這裡還有一塊牌子,你可以掛在門上方!」
這是一塊金屬牌子,黃銅做成的,上面是紅色的字跡:紅色作協成員!程宇又是一陣感謝,這邊事情做完了。作協的兩個人要告辭走人。李廠長急忙道:「兩位作協的同志,晚上在這裡喝兩杯吧!」
「算是給程宇同誌慶賀一下。」
「不了,不了。我們要趕回去。」兩人一個勁的搖頭道:「以後有的是時間。」這兩人匆匆的走了。在上車錢還叮囑程宇多寫書。還有多做一些歌曲。等這兩人走了之後,楊廠長他們的目光都盯著婁曉娥手中的一樣東西。
「小娥放下來,讓楊廠長張書記和李廠長看看哈。」程宇無奈的笑著道。婁曉娥拿著這三樣就不撒手。
「那一分鐘!」婁曉娥有些不舍的把三樣放在了桌子上。楊廠長他們三人圍著看了一下,一個個眼中的羨慕就不用說了。「嘖嘖,這是他老人家親筆寫的啊。這字型看著就知道...」
李懷德一臉的讚嘆。「嘿嘿,不管怎麼樣。程廠長是我們軋鋼廠的榮耀啊!」楊廠長說道:「今晚上的慶祝定要弄的濃重一些。」
「額,要不這樣吧,今晚上去我家喝酒。」程宇說道:「時間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還得把妹妹給接上。」
「等會讓傻柱把冷庫的牛肚牛肉拿上一些,回去整一頓好吃的。」程宇笑著道:「今晚上不醉不歸!」
婁曉娥收起那三樣,放在自己的小包里抱在懷中。就是坐在腳踏車後衣架上也是這樣的姿勢。
婁曉娥剛才也接了婁弘毅的電話。那邊一切都很好,婁曉娥得意洋洋的報告了程宇的喜信。
「剛才我老爸高興的大笑,我估計都要笑岔氣了。」婁曉娥說道:「等會回家,就把這牌子掛起來。」
接上小萱後,還順便去了一下菜場。買了一些蔬菜和一個豬頭,這玩意要的肉票很少。大張給清理的很乾淨,還劈了開來。
「程廠長那幾張皮很快就能做好。」大張想了起來:「三兩天給你送過去。」「不著急的,這到冬天還早呢。」程宇笑著道。回到四合院剛剛進了中院,就看到王主任在遊廊欄杆上坐著。
「程廠長您好,恭喜恭喜啊。」王主任一臉激動的道:「您成了紅色作協的作家,可喜可賀啊!」
「謝謝,謝謝!」程宇很認真的道:「王主任這還要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沒什麼了,這也是我們街道的大喜事。等會還要開大會,把這事情說一下,我們街道也要做出表彰。」王主任笑著道:
「街道上也是剛剛接到的上級通知。」婁曉娥去開啟了房門,首先找出了錘子和釘子。讓程宇把牌子給掛上。程宇站在小桌子上,看看手中的牌子這才嘆息一聲道:「這張牌只有資格和這些掛在一起了。」
「這牌子是我掙回來的,也對得起爺爺和父親留下的這些牌子!」程宇把牌子釘在了門上方。
「應該買鞭炮放一下的。」王主任覺得氣氛不夠濃烈。「沒有那個必要。」程宇笑著道:「我多寫出好書就行了。」這時候傻柱騎車帶著秦京茹回來了。這兩人在一起上班,還是新婚期正在黏糊呢。「傻柱今晚上還得麻煩你給我做菜,等會楊廠長張書記李廠長他們都過來。」程宇笑著道。
「行啊,行啊。我這就來。老婆一起過來幫忙!」傻柱招呼一聲道:「等會雨水回來也一起幫忙。」
正在說這話,王主編急急的從外面進來。
「恭喜恭喜啊。程廠長成了紅色作協的一員了。」王主編一臉喜悅的道:「這個紅色作協一共才不到四十人,您就能成為其中之一,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時候劉海中和易中海也都回來了。一看到王主任在院子中,兩個人都圍了過來。他們兩人都還想重新當上大爺的位置。在易中海來說,只有當上了一大爺。才能掌握住群眾,左右大院中的氣氛。把大院打造成為一個適合養老的地方。
在劉海中來說,他在廠子裡想要當幹部,有程宇在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了。現在只有在大院中當大爺,才能過一下當官的癮。
「閆埠貴敲鑼開會了!」王主任沒有去搭理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招呼探頭看過來的閆埠貴敲鑼開會。
閆埠貴很得意啊,在他心中要不了多久。就能坐到一大爺的位置上,那樣子的話以後薅羊毛就方便多了。
這段時間閆埠貴沒辦法薅羊毛,家中的開銷增加了很多。讓閆埠貴這叫一個著急上火啊。「,`哐啷,哐啷!」閆埠貴敲響了破鑼。等人到齊的時候,張所長帶著公安員,架著聾老太回來了、
聾老太本來在什麼時候,都是挺直了腰杆子。現在駝背的厲害,整個人精氣神都沒有了。「張所長你有事情?」王主任看了一下聾老太。傻柱就要衝到聾老太身邊,卻被何雨水和秦京茹各抓住了一隻胳膊。她們恨的直咬牙,這個時候傻柱還想衝上去,這是給自己找麻煩。
「奶奶···」傻柱叫道。聾老太沖著傻柱苦笑了一下,但是心中也很欣慰。傻柱對她還是很不錯的。張所長對王主任道:「王主任你有事情先說,等會我說說聾老太是怎麼處理的。」「也行,我就是幾句話的事情。」王主任說道:「大家看看程廠長的門上方,又多了一塊牌子!程廠長加入了光榮的紅色作協。」
「大家鼓掌祝賀一下。」王主任說著鼓掌起來。接下來就是嘩啦啦一片掌聲。程宇看到易中海臉色僵硬,把巴掌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拍了幾下。
等掌聲平息了下來後,王主任繼續說道:「街道獎勵給程廠長一百塊錢,肉票二十斤,糧票一百斤。布票三十尺,煤球票一千個。豆腐片三十斤,油票二十斤!」
這些票據都是好東西啊。程宇也沒有推遲,就讓婁曉娥給接了下來。秦淮茹和賈張氏看的那叫一個酸啊。她們家缺的就是這些票啊,每個月到月底就捉襟見肘了。
這時候的賈張氏再也忍不住了,她老母豬一樣的哼唧著道:「真是越有錢的人越來錢!我們這樣窮的要餓死的人家···」
「賈張氏你想說什麼?」王主任厲聲道:「這是街道獎勵給程廠長的,怎麼著你對街道做出的決定又能意見?」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現在院子中沒有(錢好趙)了大爺。也沒有人給我們家募捐了。正好王主任你在這裡,就讓大家接濟我們家一下。」賈張氏說道:「要不然我們家只能餓死了
秦淮茹急忙出來立人設:「婆婆不要麻煩王主任,這都怪我沒本事,掙不來多少錢…」「賈張氏你胡攪蠻纏幹什麼?你餓死那也是活該!」王主任厲聲道:「你今年才五十歲,長的白白胖胖的!就不知道做點事情。」
「王主任我這腿不得勁啊。」賈張氏有了光明正大的藉口。「你以前腿沒有問題的時候,那你也沒做什麼啊。好吃懶做在南鑼鼓巷街道都出名了。」王主任說道:「你只要想掙錢,我給你機會。」
「街道上正在發放糊紙盒的臨工。明早我讓人送過來。」賈張氏有些懵逼,她怎麼可能去糊紙盒子。
「額,這個...那個...」賈張氏眼珠一轉道:「其實程宇根本就用不了那麼多的票據。」
「他們家有很多肉和很多錢的。要不讓他把錢和票據捐給我們家。這樣子不就··」賈張氏想的很美啊。
「你想什麼呢,自己不去工作幹活,躺在地上想著別人給你接濟?」王主任輕蔑的道:「我決定了,明天給你送紙盒過來!」
「要不能在規定時間中做出來,那就把你送回鄉下去!」賈張氏傻眼了,想要點接濟的。沒想到給自己要來的大麻煩。
「婆婆你就多辛苦一點,一個月能弄個五塊八塊的。那我們就要輕鬆的多了。」秦淮茹柔聲道。
「怎麼著?你看我閒著就不舒服?」賈張氏怒火往上沖,頓時腦子就被燒沒了,往地上一坐就喊了起來苗:
「我的老天爺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上來看看···嗚嗚!」秦淮茹想要弄死賈張氏,現在有公安員和街道的王主任在這裡。你還在招魂,這不是茅廁中打燈籠找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