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把捂住賈張氏的嘴巴,不讓她繼續嚎叫下去。「婆婆你想要找死的話,那下次我不攔著了。」秦淮茹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賈張氏這才閉上了嘴巴,也是一頭的冷汗,知道自己要把事情給搞砸了。「賈張氏現在沒時間和你算帳,等以後的再有人說你高封建迷信。」王主任恨的直咬牙道:「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張所長你有什麼事情?下面交給你了。」王主任心中憤恨啊,她想要整一下賈張氏,那心中的念頭才能通達。要不然的話能憋出病來。
好好的一個表彰大會,讓賈張氏給攪合的一塌糊塗。
「我來向王主任和大家通報一件事情。」張所長說道:「聾老太冒充龍大妮的事情,聾老太原名鄭桂香!在解放前是一個老鴇子!」
這話一出,讓院中一片譁然。易中海更是一臉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看向聾老太的眼神,恨不能把她大卸八塊。
傻柱一臉的失望,真的是很失望。
「鄭桂香看到龍大妮染重病,藉機獲取了龍大妮的信任。從她嘴裡套出了她想要的東西。在龍大妮病死後,鄭桂香就拿著證件冒充龍大妮!」張所長繼續說道:
「因為鄭桂香現在的情況,判刑五年只能監外執行。」
「鄭桂香不能隨便出了南鑼鼓巷的範圍,要是必須要出去,那得去和我們申請,等批准了才能出去。」
「還有就是鄭桂香要把這些年領取的福利,全部給交出來。加上罰款的話,正好是兩千塊
王主任和現場的人一聽都愣住了,這兩千塊可是一筆巨款啊。
「易中海你是聾老太的養老人,這錢應該你出!」王主任看向了易中海。易中海作為一個高階鉗工,這麼多年的積蓄,兩千塊來她說應該不是事情。
「王主任我以前給聾老太養老,因為她是烈屬。要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照顧她?」易中海搖頭道:「就是一個普通人,那我也不說別的。」
「可是她是什麼身份?一個萬惡的老鴇子,還有現在她是罪犯!」「我怎麼可能還要照顧她?」易中海說的理直氣壯,終於把這個累贅給甩了出去。聾老太苦澀一笑道:「不用,不用。我有錢的。我就知道遲早有這樣的一天,一直暗暗攢錢。就等著這一天到來。」
聾老太當然不是一直暗暗攢錢了。她手中錢多的是,這話最近感到情況不妙。就準備了三千塊放在家中,現在才要兩千塊。
「你有錢交?」張所長驚訝的道:「那你在所里為什麼不說?」
「我就是想看看一些人的嘴臉。」聾老太苦澀的道:「現在終於看到了,我現在就去拿錢。」
聾老太艱難的挪動著,傻柱看的直搖頭。上前扶著聾老太進屋,這邊轉身就要走。「等等,柱子我對你也沒有什麼隱瞞的。是我對不起你。」聾老太道:「等人都散了,你過來找我。」
最後這一聲聲音很低很低,傻柱都聽的不怎麼清楚。但是程宇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聾老太從床頭拿出一疊錢來,帶給傻柱道:「柱子你個數出來兩千塊,餘下的你算給你補償吧。」
「你要你補償什麼,你對我還是不錯的。」傻柱驚訝的道。
「唉,是我算計了你,有些事情你馬上就知道了。」聾老太苦澀的道:「那一千塊是給你的。趕緊收好了!」
「行,我以後給你飯吃。」傻柱捨不得這一千塊錢:「早晚吃現成的,中午給你準備好,自己熱著吃。」
「我和老婆還有妹妹都要上班。」
「趕緊把事情都了了,等他們都走了。我們再慢慢聊,要是你還能原諒我的話。」聾老太苦笑著道。
傻柱出來把兩千塊交給了張所長,轉身把收條遞給了聾老太。
「下面還有一件事情,何雨柱的成分問題。本來是應該小手工業者。卻被弄成了三代僱農!」張所長說道:「這是何大清在劃分成分的時候,欺騙了組織!」
這句話出來,像是給了傻柱迎頭一悶棍一樣。大家知道底細的議論紛紛:「對啊,對啊,他們家在解放前就賣包子。怎麼是僱農。」
「是啊,是啊。何大清學的是榜眼菜,不是僱農能接觸到的。」「傻柱嘴一張他家三代僱農什麼的,嘿嘿,我看他還怎麼瑟。」
議論聲中,易中海臉色鐵青。他知道隱瞞的那件事情要泄露出來了。想到這裡易中海恨死了聾老太,怎麼該說不該說的都給說了。
「何大清因為這事情,被聾老太和易中海逼走了。」張所長淡淡的道:「聾老太想要何雨柱為養老人,結果...」
張所長說到這裡搖搖頭,那邊何雨水已經嚎啕大哭起來。
何雨水這事情才明白,自己老爸為什麼要跑了。而且自己去找他還不露面。原來是有不得已,並不是想要丟下兒女。
想想也是的,要是真心丟下兒女的話。那怎麼可能每月寄錢回來。傻柱目光看向聾老太,她低著頭不去看傻柱的目光。王主任氣不輕:「易中海啊,你還能幹出這樣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聾老太想找個人給她送終。這不是有你了?還有你為什麼要跟著一起逼走何大清?」
「你明知道何大清有問題,但卻從來不報告!你真夠可以的!」易中海張張嘴,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至於為什麼?聾老太有易中海養老送終覺得不保險,萬一易中海出現什麼意外,那事情就不妙。」張所長說道:
「傻柱就成了預備選手,易中海也看明白了。就那傻柱當預備選手了。易中海本來是指望賈東旭的。」
大家聽的直搖頭,院中人也大致早就猜的差不多了。現在有人給說出來,還是讓他們處于震驚中。
「噴嘖,我覺得自己是能算計的,但是和你易中海比起來,那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閆埠貴感嘆道。
「易中海你們還真行,張所長那對於易中海這事情怎麼處理?」王主任憤然道。「這個···只能拘留一個晚上吧。」張所長無奈的道:「易中海跟我們走吧。」易中海一聲不吭跟著張所長他們走了。
「這事情···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吧。」王主任很無奈的道。這群人很快一鬨而散,傻柱臉色鐵青走進了聾老太的房間。把那一千塊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道:「老太太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但是你對我真的很不錯很不錯,這錢你收回去!」「以後飯菜什麼的,我也不會給你提供了。畢竟事情擺在這裡!」「柱子,柱子。你不管我的話,我很快就會死掉的。我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給自己弄吃的。」聾老太急急的道:
「柱子你把錢那走吧,早晚給我一頓飯就行。柱子,我是真拿你當親人看的。」「這個……」傻柱猶豫了起來。一千塊可是一筆大錢。「我本來用錢也能僱到人照顧的,但是我不想把錢給別人。」聾老太道:「別人做的飯菜沒你做的好。」
「至於我這裡的收拾洗衣服什麼的,我僱傭楊玉花來做。」「一個月給她五塊錢,就能把她給高興壞了。柱子你放心,我這裡還有些金子大洋什麼的以後這些都是你的。」
傻柱聽的心提到嗓子眼了,沒想到聾老太還有這麼多好東西。
「那行吧,我給你早晚送飯來。」傻柱猶豫了一下道:「但是以後.··算了,什麼都不說了。」
「我還得去給程廠長家做飯呢。」「至於你的晚飯,我這就去給你拿。」傻柱回到家中,拿起兩個飯盒和兩個白面饅頭後鎖上門。秦京茹和何雨水都在程宇的廚房中忙乎。
秦淮茹一家人正在門口吃飯,桌子上一個黃瓜蘸醬。還有就是一碟子鹹菜。去年深秋初冬醃製的鹹菜,到現在都帶著屁臭味了。
桌子上還有幾個玉米面的饅頭,和一大鍋一米稀飯。這些就是賈家的晚飯了。賈張氏正對著玉米面的饅頭髮呆,這玩意比窩窩頭好吃了很多,但是賈張氏想要吃白面饅頭,想要吃紅燒肉。
現在看著傻柱拿著飯盒過來,賈張氏一臉的驚喜。
「傻柱你把飯盒送過來了?還有白面饅頭,趕緊給我給我。這麼長時間沒有給我送飯盒了」賈張氏說道:「你真不是東西,以後···」
「老虔婆你吃屎了?」傻柱怒聲道:「你踏馬的嘴這麼臭?」棒梗也站起來,一臉激動的準備去拿過飯盒和白面饅頭。棒梗都決定了,自己不會給賈張氏吃上一點。
但是傻柱在罵了一句後,直直的走進了聾老太的房間。這辦棒梗給氣壞了,一頭撞了過去。把賈張氏從凳子上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說話,傻···傻叔已經把飯盒給我們了。」棒梗憤怒的大叫道。
「你你··你這孩子。我是你奶奶,你怎麼能這樣···」賈張氏一臉的吃驚。「棒梗起來吃飯,你要是坐在地上。那今晚你就不要吃了。」秦淮茹惡狠狠的道。現在的棒梗很怕秦淮茹,棒梗雖然年紀不大。但也能看出火候來。賈張氏都讓秦淮茹收拾了,就不要說他棒梗了。
棒梗真的很痛苦啊,好長時間沒吃肉了。把他給饞的要撞牆了,看到什麼都想啃一口。傻柱進了聾老太房間,把飯盒放在桌子上道:「老太太這是土豆燒肉,還有一飯盒青椒乾子。」
「加上這兩個饅頭,夠你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的飯了。」傻柱道:「明早我去上班錢,給你買點滷煮火燒。」
「嗯嗯,柱子你去幫吧。」聾老太微笑著道:「以後一些事情,我慢慢的和你說。」傻柱來到程宇家廚房,這邊忙乎了起來。「柱子你真的還想管聾老太?」秦京茹皺眉道。
「你知道什麼啊,剛才她給了一千塊。以後還會給我錢的。」傻柱低聲道:「這是一筆大錢啊。」
「這樣啊,那也行。」秦京茹心中驚喜。能有一千塊,那真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好事啊。「切,就為了一點錢,你們就能···」何雨水不滿的道。
「你個小丫頭知道什麼啊。」傻柱說道:「有時候錢就是命!」「等你結婚後,就知道錢是好東西。」程宇這時候在和王主任說話,楊廠長和張書記李懷德一起走進來。外面響起了鞭炮的聲音。
「這是?」程宇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們代表軋鋼廠,來給程作家慶賀一下。咦,王主編也在啊。」楊廠長笑著道:「今晚上我們一對一喝!」
這時候劉光福從外面興奮的跑了回來。棒梗聽到鞭炮聲,就要跑出去看熱鬧。卻被賈張氏拉住,讓他老實的吃飯。
沒有好吃的,玉米饅頭那也要吃飽。要不然會被餓瘦了的。「劉光福你哪裡來的糖?」棒梗眼尖:「這有四五塊啊。」「剛才外面放鞭撒糖的!」劉光福道:「你個小屁孩兒,就是去了你也搶不到。」劉光福匆匆的回後院去了。
「那是楊廠長給程副廠長祝賀的鞭炮。沒想到還撒了喜糖。」秦淮茹目光有些恍惚的看著程宇家門上放的那些牌子。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這個死老太婆。我也能搶到糖果了。現在你去給我買,要不然今晚上你不要想睡覺了!」棒梗大哭起來。
賈張氏也傻眼了,沒想到會有撒糖這事情。
「也真是的,都在門口撒糖了。也不知道給我們院子裡,每家每戶送一些。」賈張氏憤然道:「秦淮茹你去要一些。」
「那些都是你的領導,我還就不相信了。他們能眼睜睜看著棒梗苦,連幾塊糖都不給。對了,要小萱這個賠錢貨手中的大白兔。」
「你這是想讓我被開除啊。」秦淮茹怒聲道:「你在胡說八道口無遮攔的話,我把你送回鄉下去。」
「好好,我不說了,你去找他們要點大白腿奶糖。」賈張氏說道:「棒梗好久沒吃到大白兔奶糖了。」
賈張氏說著,那腥臭的口水流淌了下來。這不用說了,賈張氏也是非常的想吃。「媽媽你就去一下吧!」棒梗說道。
「不行,我不能去。」秦淮茹嚴肅的道:「弄不好我的工作會丟掉的。」秦淮茹說著收拾碗筷去洗碗,很快洗好送回屋裡去。小當前後都跟著秦淮茹。這兩天小當晚上都在傻柱這邊吃。就這幾天吃飽飯了,小當的臉色就好看了許多。那枯黃的頭髮也變得黑起來。
「給錢,你給我錢!」棒梗纏著賈張氏,那目光看著賈張氏,就和看殺父仇人一樣:「一塊錢,你給我一塊錢!」
「一塊錢啊!」賈張氏肉疼的道:「你等著,我去給你要點大白兔奶糖來。」賈張氏拿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往程宇家門口走過來。
程宇陪著兩個廠長書記,還有王主任王主編在喝茶說話。圓桌子已經擺上了六個冷盤。豬耳朵和豬口條都是剛剛滷製出來的,還有豬拱嘴也切了當一個冷盤。還有一道五香牛肉外加酸辣黃瓜和糖拌西紅柿。
傻柱正在做熱菜,傻柱知道今晚上自己不能再在一起吃了。剛才程宇對他說了,菜餚他看著帶回去吃。
賈張氏走到遊廊下面,程宇就站起來皺眉道:「賈張氏你要幹什麼?我們程家和你們賈家沒來往!」
「你這不是有喜事,外面撒糖了。也要給我們四合院的每家每戶送一些啊,這是規矩!」
賈張氏咽下去一口口水道:「別人我就不管了,你給我幾十塊大白兔奶糖就行。」
程宇被這話給逗笑了起來:「什麼?你要大白兔奶糖?還要幾十塊?呵呵呵···」程宇笑了起來。
賈張氏就是少腦子,也知道程宇這是譏諷的笑容。
「怎麼了?我們家這麼窮。你就能看著棒梗因為幾塊糖哭個不停?」賈張氏大聲道。「嘖嘖,道德綁架這是易中海的拿手好戲啊。可惜你沒學到家啊。」程宇譏諷的道。「不是,你這麼有錢,接濟我們家一下怎麼的了?」賈張氏大聲叫道。她這一嚷嚷,前後院能過來的,都到中院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