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就得接濟你們家?」程宇冷笑一聲道:「你自己不付出勞動,等著別人救濟!你這是什麼思想?」
「你這是要剝削我們這些努力工作的人,你是想吸我們的血啊!」賈張氏被說的發愣,她不明白這其中的陷阱。只是覺得這話好像在什麼地方不對。秦淮茹急急的跑了過來:「婆婆你這又幹什麼?棒梗要吃糖,你就這樣慣著他?我們家窮就少吃一點。他在長身體那~又能怎麼樣?」
秦淮茹這一張嘴,那茶味真的好濃烈-啊。
「是啊,那是你的兒子,他在長身體那別人就得給他吃喝?」程宇冷笑一聲道:「你這個婆婆好吃懶做,你們家沒吃沒喝那也是活該。更何況你們可是有錢人家!」
「有錢?我們家沒有錢的。」秦淮茹有些驚慌的道。
「沒錢?你這是騙誰呢。以前賈東旭是四級工不假吧?那他的工資話不了多少。畢竟最近三年吃喝都是傻柱帶回來的居多。」程宇冷笑一聲道:「就是現在你一個月有二十七塊五,總共也就是四口人吃飯。其中還有兩個小孩!你們怎麼就不夠花的?」
「你們家應該積攢下來不少錢的,這個一算明白,瞞不住的!」「難道你們家要頓頓吃肉才行?你看你自己長的珠圓玉潤的,那個賈張氏白胖的和豬一樣。棒梗白白胖胖的,這院子中的小孩子,那一個不是精瘦?」
「要是真的沒飯吃了,還要吃什麼大白兔奶糖!賈張氏也不會在家躺著養膘了!」
秦淮茹頭皮都麻了:「沒錢,我們家真的沒錢。婆婆趕緊回去!」秦淮茹知道不能再讓程宇說下去了,要不然把她們賈家的蓋子揭開來,那還不知到要闖出多大的禍事來。
賈張氏還是不知道死活的叫道:「你們是廠領導,就應該給我們錢!你們一個個吃看喝辣的···」
秦淮茹一把捂住了賈張氏的嘴,秦淮茹恨不能掐死賈張氏憨批!
「你們家沒錢?那縫紉機還有賈張氏的金戒指和金手鐲,這都怎麼說?」程宇淡淡的道:「這不是普通人家就能有的。」
「怎麼著,金手鐲和金戒指是我的陪嫁,那怎麼了?」賈張氏憤憤的道。她一把推開了秦淮茹。
「沒怎麼了,有這些東西就說明你們家不窮啊。」程宇道:「易中海那個老逼登的和官瘋子劉海中,還有算盤大師閆埠貴給你們家捐款?你們這是騙捐啊!」
「要是有人去舉報,那你們的樂子就大了!」閆埠貴瞪大了眼睛,怎麼都沒想到,賈家竟然這麼有錢。
「我去,我這要抽自己兩個耳光才行啊。我平日裡那麼算計,怎麼就沒想到這些啊。」閆埠貴在心中暗暗的道:「一定是被易中海給蒙蔽了。」
對於程宇叫他是算盤大師,閆埠貴一點都沒往心中去。自己就是要算計一下,要不然生活怎麼能過得去。
劉海中聽到程宇說他是官瘋子,這讓他咬碎了牙齒但沒一點辦法。一想到自己的外號官瘋子,經過報紙的傳揚。那很少沒有人不知道的。名聲敗壞了,自己以後怎麼當官?
劉海中就是固執的認為,他遲早是要當大官的。至少那也得是軋鋼廠的廠長。至於自己坐過牢的事情,他已經選擇性的給忘記了。
至於他們連幹部都不是,已經快五十了。還是一個小學三年級水平,想要當上廠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海中就看到程宇當廠長,這才二十歲啊。程宇行,他易中海就更行了!
他現在完全看不到程宇所做出來的成績。反正是我上我也行,自己沒有當上副廠長,就是上面的領導眼睛瞎。還有就是軋鋼廠的領導打壓要他劉海中。
秦淮茹這時候嚇的套跳起來:「沒有沒有,我們家就是窮...」
「呵呵,有縫紉機和金手鐲金戒指,至少一千塊錢的存款。你和我說你們家窮!你這是和我開玩笑呢!」程宇冷笑一聲道:
「你們家和易中海就是騙捐!不是屁民的捐款照單全收,幾個大爺的捐款原數退還吧?說不定還有分成!」
「沒有,沒有什麼分成。我們的捐款都有記錄的。」閆埠貴被嚇了一跳:「捐款後,總錢數還要和賈家核對一下,才交給他們。」
王主任冷著臉道:「這就是你們幹的好事情?那個易中海真是個不要臉的。還拿這個說事,要了先進大院···」
「這大院中的過的困難的人家有三四家呢。那個易中海也沒有去給捐過款。他這樣對賈家,還不就是為了養老的事情。」
程宇道:
「真是搞笑了,當時賈東旭一個四級工,一個月五十多塊呢。」「怎麼就不能養家餬口?還需要別人捐款給他養老婆孩子?」「閆埠貴你有記錄的話,就給拿出來。」王主任憤憤的道。
「一共是七次捐款,捐了有四百塊錢。」閆埠貴拿出一個本子來。上面記著什麼時候,誰家捐贈了多少。
「要不這樣吧,讓賈家把吃進去的吐出來。」程宇說道:「退給大家吧,好像也不好。那就給院子中窮困的四家分分。」
閆埠貴這叫一個失望啊,還想著能把捐出去的錢拿回來。現在看這樣子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程宇繼續說道:「當然了,不願意捐的,可以說一聲。多少錢退還給你就行。」「沒錢。我們家沒錢!」賈張氏瘋了一樣大吼道。程宇本來不想管這些事情的,但是賈張氏想找他事情。那程宇當然要回手一個大筆兜子,把賈張氏抽的暈頭轉向。
「沒錢也很好辦。」程宇說道:「去報警好了,讓公安員搜查你們家··」「程宇我和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子毀我們家?」賈張氏扯著脖子和豬一樣嚎叫道:「我今天撞死在你們家門口···」
「閆解放你去把公安員喊來。」王主任很乾脆的道。「啊,我去啊?」閆解放愣住了。
「快去!」閆埠貴上去就是一腳,把閆解放踢的一個踉蹌。「不要去,不要去啊!」賈張氏嚎叫了起來。
賈張氏想起來了,自己是被監外執行的。要是再一次犯事情,估計被抓起來後就要被重判T!
「不去也行,把錢拿出來!」王主任說道:「四百塊!」「我我···秦淮茹你給錢!」賈張氏嚎叫道。
「我哪裡來的錢?當初那些錢都被你拿去了。」秦淮茹淡淡的道:「還有東旭的工資也存在你那裡。」
「我這上班還沒有發工資,我去什麼地方給你弄四百塊?」
「傻柱在我這裡的三百塊,早就被他給要回去了。」賈張氏惡狠狠的道:「行,你不把錢還上。那你準備去蹲大牢!」「賈張氏你去拿錢來,給你三分鐘時間。一到時間的話,我找公安員來抓你。」王主任道:「這事情和你媳婦沒關係。」
「我的天老爺啊,幹部都欺負我老婆子···」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一拍大腿有板有眼的唱了起來。
「賈張氏馬上過去一分鐘了,我說話算話的。」王主任淡淡的道。賈張氏愣了一下後,就和皮球一樣從地上彈起來,連滾帶爬的過去。沒一會就從屋裡抓著一把錢出來,來到外面才數了起來。
賈張氏估計是在藏錢的地方抓了一把就出來了。要不然的話,時間過去就不妙了。數三十章大黑十給王主任,賈張氏手中還剩下十幾張。這是她全部的存款了。賈張氏心疼的眼睛鼻子都要挪到一起了。但沒有辦法,賈張氏也能想到,公安員一來的話,那錢還得給人家。自己還會被抓去蹲大牢,那就不如識相一點。
賈張氏回到屋裡,把錢給藏進之前的鐵盒子中。
然後撅著屁股把盒子送到床底上弄了半天才長出一口氣爬了出來。
賈張氏以為屋裡沒有人的。哪知道棒梗躲在門後面,把賈張氏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等賈張氏再從屋裡出來,那四百塊錢有已經被王主任給分掉了。
分給了後院的那幾戶人家。
程宇他們酒席結束後,賈張氏還坐在門口運氣。她心中這叫一個心疼啊。
傻柱吃了晚飯後,還特意給聾老太留下了一些飯菜。這邊給聾老太送過來。這樣明天早上中午的飯,聾老太全部有了。
「柱子我告訴你一件事情。」聾老太壓低了聲音道:
「在我原先的房子中,床底上靠近床頭的位置最裡面,挖下去三尺深的樣子。那裡有兩個瓦罐子,裡面都是金子和古董!很值錢的!」
「啊,那房子已經不屬於你了,東西怎麼埋在那裡?」傻柱驚訝的道:「這要是給弄出來就要費很多事情啊。」
「我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就這樣被人給趕了出來。」聾老太苦笑了一聲道:「你得抓緊給弄回來。自己好好的收著。」
「我自己這裡還有一些。等我走了,這一切都是柱子你的!」傻柱一聽聾老太還有好東西,那心中叫一個激動道:「嘿嘿,我這就要發財了。」
傻柱在心中暗暗的高興:「嗯嗯,我會儘快把東西拿回來。」程宇第二天那也沒有去,在家中畫圖和打字。把柴油機的圖紙給畫了出來。準備星期一過去慢慢的造起來。
婁曉娥也就在家陪著程宇,晚上把小萱從幼兒園接了回來。
聾老太自己挪到了門口等著傻柱回來。賈張氏看到聾老太,不由的就譏諷道:「哎呦,這不是老祖宗嘛?不過今天你怎麼不神氣了?」
聾老太淡淡的看了一眼賈張氏,根本不去搭理她。
「嘖嘖,還裝呢。怎麼征服沒有請你吃槍子啊!」賈張氏惡狠狠的道:「踏馬的,之前你還用拐杖打我,現在打一個試試看?」
「你不打是不?那我抽你老不死的幾個耳光!你以前可打我不少次!你還閉上眼睛?怎麼著..」
聾老太淡淡的道:「賈張氏只有你敢動我一下,你那麼點的養老金肯定不夠的!」賈張氏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聾老太已經半隻腳跨進了棺材中。自己和她鬧起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你個老棺材瓤子,我不敢碰你。但以後天天罵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賈張氏咬著牙道。聾老太苦澀一笑在心中暗暗的道:「想不到我四合院的老祖宗,一個烈士遺囑··.·不對,我不是烈士遺屬。這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認為是真的了。」
抬頭看看門上方,那裡空蕩蕩的。那兩個牌子,已經被街道給撬走了。聾老太頓時覺得心中空蕩蕩的,自己的依仗沒有了。
聾老太陰沉著臉,在想著主意要怎麼樣才能去收拾賈張氏。讓她以後老師下來。不然真的天天罵,那聾老太又受不了!
這時候楊玉花過來,給聾老太收拾房子。還有把換洗衣服都拿出來,準備帶回家去洗。「額,等等等等!」賈張氏一臉驚訝的道:「楊玉花你好歹也是曾經的三大媽,現在怎麼來照顧一個老鴇子?」
賈張氏很是懷念以前有三個大爺的時候。那時候易中海站在她賈張氏背後,她在大院中幾無敵手!
「我呸,賈張氏你怎麼說話的!」楊玉花賠了一口道:「你也不想想,公安都叛過了。那就說明她的問題不大。」
「我靠勞動掙錢光明正大!我可不像你,趴在兒媳婦身上吸血!」賈張氏被說的臉紅脖子粗:「你你···你們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賈張氏你有這個時間,還是好好想想吧。今天糊紙盒的事情,一天下來你糊了幾個啊?」楊玉花冷笑一聲道。
「我踏馬的···」賈張氏真的發愁了,但是立馬想到一件事情:「你掙錢?那就是這個老虔婆僱傭你的?一個月多少錢?」
「嘿嘿,不是很多哈。一個月只有十塊錢。」楊玉花得意洋洋的走了。「張二丫你叫我什麼?」聾老太被賈張氏一句老虔婆氣的要發瘋。「老虔婆啊,這擱你身上,那可不是罵你啊。」賈張氏得意洋洋道:「你就是幹這個的啊!「
賈張氏一到罵人的時候,那點小腦子就足夠用的了。
「我我···張二丫你還是想想今晚上吃什麼吧!」聾老太冷冷的道:「還有你一天糊了三五個紙盒子,嘿嘿,這樣下去你要被送會鄉下去的。不信我們就看著。」
賈張氏整個人要裂開了,這麼多的紙盒子怎麼辦啊。「嗯嗯,秦淮茹手腳很快的。一晚上就能給糊出來。」賈張氏安慰自己道。這時候傻柱推車從外面進來。車龍頭上掛著一個網兜。找網兜里有四個飯盒子。回到家中後,傻柱把兩個飯盒放在冰箱中。這明天早上凍結實了交給聾老太,是她明天午飯。早飯傻柱出去買!
傻柱也買了一個冰箱過來。現在廠子中一個車間專門生產冰箱。不過生產出來的,大多用成本價賣給了職工。
有很多職工買到手後就轉賣了。很少有人留在家中用的。
秦淮茹也在排隊中,她連下家都找好了。這一轉手的話,那就是五六十塊的利潤啊。「老太太這是你的晚飯。」傻柱對聾老太道:「明天早飯我出去買,中飯兩個飯盒在冰箱中。明天早上給你送過來,對了,明天星期天,中午熱好了給你送來。」
「這盒子中有紅燒肉和豆腐,這盒子中是一個饅頭。」聾老太開心的笑了起來:「柱子你就放在這裡,我現在就吃。」「行,你吃飯吧,我得回去做飯了。」傻柱轉身走人。聾老太開啟了飯盒,這個飯盒中是青瓜燒肉,和一些家常豆腐。另一個盒子中有一個大饅頭。
飯菜都是熱的,散發吃不了誘人的香味。
聾老太還拿出了一瓶二鍋頭,給自己倒上一小杯。聾老太就喜歡喝兩口。那飯菜的香氣,混合著酒香味傳過來。讓賈張氏咽口水,幾乎把自己的舌頭給吞下去了。「老不死的,怎麼不吃死你!」賈張氏在喃喃的咒罵。這時候秦淮茹從院子外面進來。棒梗幾乎前後腳回來了。棒梗滾了一身的泥土,讓秦淮茹很是頭疼。只能讓他去換下來衣服,等會吃了飯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