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訊息接連播報了很多遍。那個播音員是一個男的,說的聲嘶力竭,幾乎是全程在吼叫,也不怕把嗓子給吼劈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臉色都不好看,眼看著程宇是越來越發達。他們兩人卻是王小二過年,那是一年不如一年。不對,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一天不如一天。
「這個混蛋啊,還考了一個五級工程師。」劉海中低聲對易中海道:「我看一定賄賂了監考的···」
「別嗶嗶了,那是考核中心。監考的人都是臨時抽取的。他怎麼去賄賂。」易中海無可奈何的道:「我們今天不妙啊。」
是啊,給了他們這麼多天去恢復技術水平。但是易中海心中很清楚,自己在精度上有問題還有就是在看圖上,那根本就達不到八級工的要求。
「嘿嘿,是你今天不妙。」劉海中笑盈盈的道:「我們今天鍛工可沒有考核哈。」「對啊,你在這裡幹什麼?」易中海這才醒悟過來。「看熱鬧啊,嘿嘿,那我走了哈。」劉海中得意洋洋的道。劉海中很得意啊,昨天那事情他一分錢沒出,反而掙了三十塊。易中海和閆埠貴兩人給了劉海中四十塊。他五鄉下帶上一個人給了五塊,去通州找到那個拐子,讓帶著的鄉下親戚去和拐子說了具體情況。來迴路費加上吃飯,剛剛花了五塊錢!
這還是中午吃了一頓好的,吃肉喝酒花的錢!劉海中得意的轉身要走人,但他被程宇給看到了。
「劉海中你站住!」程宇劍眉一揚道:「你回去通知一聲,鍛工只要沒有去考核中心考核的,六級工以上的今天下午要覆核一下。」
劉海中當即就成了煞筆!
「這個這個···」劉海中結結巴巴的道。
「你還等什麼?趕緊回去給鍛工一車間和二車間說一聲。」程宇揚聲道:對了,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怎麼脫崗了?」
「我這就去通知一聲,我這就去!」劉海中急忙落荒而逃。跑出了一段路後,劉海中站住了後一臉的苦澀。他就是核桃大的老子,也能知道自己去看熱鬧,結果讓鍛工覆核的事情提到了今天傳揚開去,那還不知道有多少恨死了劉海中。
那些考核不過的人,就是給他們多一個月的時間。該不過那還是過不了。但這些人就會把怨恨集中在劉海中的身上。尤其是要考核還是他劉海中過來通知的。
易中海鄙夷的一笑,他知道劉海中是過來看他易中海的熱鬧。卻不料把自己給陷了進來。開始考核了,先上來的是六個八級工。程宇也沒有廢話,讓方工程師和杜工程師給發了圖紙,讓他們按照圖紙做出零件來。
所有工人拿著圖紙研究了起來。易中海一看圖紙很複雜,他額頭的汗就就下來了。圖紙他只能看懂一小半,但是這玩意有一點看不懂都不行啊。易中海當即就舉起了手道:「我看不懂圖紙,能不能讓技術員給解釋一下。」「不可能的,以前讓技術員給你解釋一下。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程宇冷聲道:我們現在的八級工多了五個,廠子裡不在意讓一兩個濫竽充數的現出原形來!」
「我我··看不懂!」易中海咬著牙道。
「那行啊,你去那邊七級工一起等著吧。」程宇淡淡的道:「等會和七級工一起考核,要是再不過的話,那你就得等明天和五六級工一起考核了。」
「我我··」易中海要發瘋了,他沒有想到程宇竟然這樣乾脆利落的把他踢出八級工的行列。
「你什麼你啊?你就是一水貨!一個八級工,竟然看不懂相應的圖紙。」程宇淡淡的道「你怎麼能對得起拿的工資?」
「不是,你易中海已經當上八級工四五年了吧?稍微用點心思在看圖上,也不至於看不懂圖紙啊?」
「這個這個···」易中海被的說不出話來了。「噴嘖,一天到晚上算計別人,閆埠貴都比不上你的算計。」程宇淡淡的道:「你不要等會連七級工都保不住哈。」
易中海氣的臉色漲紅,只能很恥辱的站到七級工那邊。但是為了表現自己和七級工不一樣,易中海特意站的遠一點。
八級工考核出來一個水貨易中海,其餘五個功底還是很紮實的。七級工考核的時候,考核出來兩個水貨。這兩人被退到了六級工,要他們和六級工一起再考核一次。不過那就要等到明天了。
易中海很順利的過了七級工的考核,以後他就是一名光榮的七級鉗工。易中海還被勒令交出了八級工證書,那是廠里發的,以前的事情國家也認帳的。
「你們七級工中,有五六個人只要努力一下,就能成為八級工的。」程宇認真的道:你們都抽空去考核一下。拿著國家考核中心發的證件才硬氣不是?」
「等你們考核結束了,張東山你們六個,可以過來找我。」程宇道:「我給你們輔導一下,爭取在一個月中成為八級工!」
張東山六個那叫一個感激啊。
就在他們說著感激的話時候,程宇繼續對那些一臉羨慕的七級工道:「他們來請教的時候,你們也可以過來聽的。」
「提高你們的技術水平,那就是對我們廠子有貢獻。對建設我們美麗的祖國,做出了自己應有的貢獻。」
程宇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漂亮啊。
在場的人都鼓起巴掌來。大家是真開心啊,這不就過關了!
只有三個人不開心,一個是易中海,還有兩個五十出頭的七級工。這兩人也知道,自己跌落在六級工,以後就不要想考上來了。眼看著年紀要到退休的時候了。
這七級工退休和七級工的退休金相差有有五六塊錢呢。
這兩個六級工恨死了易中海,不是他去撩撥和算計程廠長。那程廠長怎麼可能要弄這等級覆核?
在大家的心中,這工級覆核那就是程宇在整易中海。他們這些人遭了無妄之災。「行了,那大家回去工作···不對,到吃飯的時候了。」程宇看了一下手錶道:「還有半小時,你們回去休息一下。吃了中飯後下午再上工。」
現在是十一點鐘,程宇和楊廠長他們往大門外走。易中海有些失魂落魄的,在程宇他們六七米開外的地方。
不知道怎麼弄的,易中海左腳上前時候,好像是踩到了一塊西瓜皮一樣。易中海一下就給大家表演了一個一字馬。
易中海也是一四十六七的老男人了。那骨頭早就硬了,現在來一個一字馬,那叫一個酸爽。
「嗷嗷嗷!」易中海悽慘的大叫起來。
「這怎麼搞的,走路竟然來了一個大劈叉!」張書記皺眉道:「都這麼大的年紀了··程廠長你看這要怎麼樣··」
「來兩個人把他扶起來,我看情況怎麼樣吧。」程宇說道。程宇剛才就是用念動力,猛的一拉易中海邁出去的左腳而已。「疼啊,疼啊。斷了,我的腿斷了。」易中海慘嚎道。
「呦呵,你還穿著花褲頭啊?」張東山和一個七級工,把易中海架起來。當即就看到易中海褲子裡面的花褲頭。那褲頭是白色的,但是上面印著紅色的花朵。
「嘖嘖,這顏色還很鮮艷啊!」有人開起玩笑,很多人一句接一句,拿著易中海花褲頭開玩笑。
易中海一個劈叉,褲襠已經被拉開了。
易中海疼的要昏過去了,現在被人看著褲衩子。頓時就社死當場。程宇上前用腳踢了一下易中海的兩腿,疼的易中海鬼叫連天。程宇搖搖頭道:「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抻著大筋了。回去養幾天就沒事情了。」「這···讓人開這手扶拖拉機,把他給送回去吧。」張書記很無奈的道。有人開著拖拉機把易中海送回去了。
程宇急急的回醫務科,他知道丁秋楠的老爸一定過來了。回到辦公室一看,丁秋蘭正陪著一個五十左右的男子坐在沙發上。至於婁曉娥就坐在辦公桌這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小說。
「小宇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婁曉娥急忙站起來嬌聲道。
「很不錯啊,易中海成了七級鉗工。」程宇笑著道:「走路不老實,又給大家當場來了一個一字馬。現在被拖拉機給送了回去。」
「那個老傢伙真的還噁心。」婁曉娥憤憤的道。「不光是他,最大的惡人是那個聾老太。」程宇道:「我不會讓她好過的。對了,我去招呼一下客人。」
「小娥你帶著丁醫生出去逛逛。」
婁曉娥知道程宇想要幹什麼。關於怎麼處理丁秋楠一家,程宇和婁曉娥商量過的。「丁醫生我們出去轉轉。」婁曉娥拉著丁秋楠就出去了。程宇和丁教授客氣了兩句後道:「丁教授你們家是怎麼回事情?就是崔大可那樣的惡棍想打丁秋楠的主意。你們都不知道拒絕?這是想要把丁秋楠推到火坑中去。」「我是不同意的,但是我老婆這個人··」丁教授苦笑道:「我除非和她拼一個魚死網破。但是這種情況下,我拼的話,只會讓秋楠的處境更糟糕。」
「還是不是丁秋楠的親媽?」程宇搖頭道:「為了一點吃的,竟然能這樣去干。」「邵青梅當然不是秋楠的親媽。」丁教授苦澀的道:「秋楠都不知道,邵青梅只是繼母而已。」
「是親媽的話,絕對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來…」
「這個我明白了!」程宇低聲道:「眼前這種情況下,你們這種成分的人,以後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的。」
「程廠長您能給我一份工作不?我的醫術還能說得過去。」丁教授說道:「只要我有工作了,那就能讓邵青梅安穩下去。」
「工作我可以給你,但是沒用的。」程宇搖頭道:「我說過了,你們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
「我給你找一條路子,你只有走出去才行。」丁教授臉色一白,他知道程宇說的走出去是什麼意思。那就離開這裡唄。「放心,不是讓你偷偷摸摸的走。」程宇淡淡的道:「用組織的名義,派你去港島。給婁弘毅先生當個人醫生。
「當然了,這是名義上的。你去那邊後,我可以讓婁先生資助你開一個高檔的私人診所。
「你看這事情怎麼樣?」丁教授驚喜的道:「好啊,好啊,這太好了。那小楠是不是跟著我一起走?」
「一起走,到了港島那邊,讓婁先生給找一個大學。她去讀大學去!」程宇道:「你去了之後,給我找一些藥物,到時候我會給你發清單。國內沒有這種藥物。」
「買到後,交給婁先生發過來就行。畢竟你是專業的。」「你放心,都是一些正經的藥物,還有一些器械。我要做一些科學研究。」「行啊,行啊。這個沒有問題。」丁教授一口答應了下來:「安我回去就和那女人離婚!這個女人真的是...」
「不要,不要讓她知道。現在你就帶著丁秋楠走人。」
程宇說道:「下午兩點的飛機。到了羊城後,會有人送你去港島。」
「等過了關卡後,那邊婁弘毅先生會派人迎接你的。」
「估計在一點鐘的時候,就會有車子過來接你們。」這些事情程宇透過季大領導搞定的。這對於季大領導來說,真的是一件小事情。「這這···這就走啊?我一點衣服都不帶··」丁教授遲疑道。
「這裡有三千綠幣。到了那邊後足夠先對付一下。」程宇道:「有什麼困難,婁先生不會不管的。」
「你自己和丁秋楠說清楚,一定不能再讓別人知道了。中午飯我讓人送過來。」丁教授深深的給程宇一鞠躬:「您放心,要怎麼做我明白的。」「行了,以後我要的東西,你想辦法給買回來。這些只有在醫學圈子中才有的。」程宇擺手道。
這時候電話響起來,程宇摸起來一聽,才知道是李廠長讓他趕緊去小食堂吃中飯。「那事情就這樣,我去把丁秋楠叫進來。」程宇點點頭走人。婁曉娥和丁秋楠兩人在外面熱火朝天的聊著。程宇揚聲道:「小娥跟著我去小食堂吃飯。」
「丁醫生你和丁教授等著,馬上有人送飯菜過來。你老爸在我辦公室里。」程宇帶著婁曉娥走了。丁秋楠有些不解的回到了辦公室。就看到她老爸一臉興奮的神情。
「爸爸是不是工作的事情搞好了?」丁秋楠激動的問道。只要丁教授也有工作,多了一些錢的話。那她老媽就不會為了一點吃的,讓她嫁給崔大可那個惡棍。
「是啊,是啊。不過不在這裡。」丁教授說道:「反正你不要問。等下午跟著我走就行。到了地點你就知道。」
「什麼我也要去啊?我不去!我在這裡很好。」丁秋楠有些賭氣的道:「那幹嘛要離開這裡?」
「不要小孩子氣,你要知道這些都是程廠長安排的。」丁教授嚴肅的道:「這也是支援程廠長的工作。具體情況到了地方再說!」
「支援程廠長的工作?那行吧。」丁秋楠答應了下來:「那具體情況你和我說一下。」「現在不能說,要保密的。」丁教授嚴肅的道。丁教授知道要說了的話,一點鐘走人,這段時間根本不夠他安撫丁秋楠的。只能把丁秋楠帶到了地點再說。
「還保密?」丁秋楠狐疑的道。
這時候有人送來了四個饅頭,兩大飯盒子的西紅柿蛋花湯。還有一個土豆燒肉和一個黃花菜燒公雞。
「這麼好的飯菜啊?怎麼看像是斷頭飯一樣。」丁秋楠嬌聲道。在自己的老爸面前,丁秋楠就能放得開了。
「你胡說什麼啊。」丁教授正色道:「趕緊吃,馬上就有車子過來接我們了。」「還有車子接啊,這也待遇··」丁秋楠搖搖頭,夾起一塊雞肉送進了紅唇中:「一嘗就知道是南易的手藝。」
「我們要不要留一點,給媽媽帶回去。她早就想吃肉。」
丁教授一皺眉道:「女兒你抓緊吃,中午這頓飯後,晚上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吃飯。」
「而且車子馬上就能到了,我們抓緊速度!」丁教授道:「你不要耽誤程廠長事情。」聽到老爸這樣說,丁秋楠當即不在質疑什麼。低頭吃了起來!
因為下午還要去考核一下鍛工,程宇和楊廠長他們就沒有喝酒。幾個菜一個湯,在小食堂中吃了中飯。
「那下午一點半,我們在鍛工一車間見。」程宇說道:「我會辦公室處理一點事情,等會就過去。」
程宇帶著婁曉娥剛剛回到醫務科門口。一輛嶄新的吉普車開了過來,從車子上下來兩個軍人。
一個是司機,一個是季大領導的保衛人員。程宇之前見過的。兩人對程宇一個敬禮,程宇急忙點點頭道:「麻煩你們了,稍等一下,我去把人給叫出來。」
程宇和婁曉娥進了辦公室,丁教授和丁秋楠兩人正在這裡喝著茶等著。看到程宇進來,他們兩人急忙站了起來。
「行了,客氣話不要說了。」程宇正色道:「車子已經來了。你們趕緊上車走吧。」「程廠長什麼事情這樣著急啊?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丁秋楠一臉好奇的問道。那明媚清純的大眼睛看著程宇,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柔情。看的婁曉娥心中妒火熊熊燃燒。
但一想到這大美妞,馬上就要跑被打發去去了港島。婁曉娥在心中不住的安慰自己,在這個時候絕不能吃醋生氣。
程宇楞了一下,這才想到丁教授什麼都沒對丁秋楠說。這倒也是哈,丁秋楠在突然之間知道那麼多事情。那今天的飛機准當趕不上了。估計不給弄清楚她不會走的。還有就是弄清楚,說不定也不會走!
「趕緊走吧,到地方你父親會給你說清楚。」程宇說完轉身出來。丁教授和丁秋楠在後面跟上。看著兩個軍人站在車子邊,丁秋楠一下子就給腦補出來了,這趟事情為什麼這樣急切,還這樣的神秘。
「這一定是程廠長給老爸找的工作。去給某位大幹部看病。我去估計也就是盡到護士的責任。」丁秋楠在心中暗暗欣喜:
「老爸都能給大幹部看病了,那以後成分肯定沒有問題了。」「程廠長還真的能辦事情,可19是他有婁曉娥了。我這要怎麼辦?」丁教授對著有些發愣的丁秋楠道:「小楠上車了,你發什麼愣啊!」丁秋楠急忙跟著丁教授上了吉普車后座。那兩個軍人對程宇一個敬禮後,上車打火起步走人。
「總算走了。」婁曉娥撅著小嘴道。
「什麼叫總算走了啊。」程宇笑著道:「小娥你回辦公室去,我去鍛工車間一下。」「小心一點啊,鍛工車間很雜亂。」婁曉娥叮囑了一句。
「嗯嗯,等會高編輯過來拿稿子。」程宇道:「你把稿子給人家就行,稿費你接下來!
「知道啦,那我的快點把稿子給看完。」婁曉娥拿出稿子和瓜子坐下去了。
程宇來到鍛工一車間,張書記和李懷德都在這裡了。楊廠長有公務出去了。
考核中劉海中小心翼翼的,幸好程宇沒有給他出難題。讓他幸運的過關了。鍛工圖紙很簡單的,加上劉海中手上的功夫真的很不錯。七級鍛工他保住了。程宇在下班後接上了小萱,帶著她和婁曉娥回到了四合院裡。路過菜場的時候,買了一些蔬菜回來。至於肉食,家中真的不缺。
晚上張書記楊廠長和李懷德要過來吃飯,程宇回來支起車子。正好傻柱帶著秦京茹回來。
傻柱知道女人的好處,現在恨不能一天到晚把秦京茹抱在懷中。
「傻柱今天晚上過來給我做菜。」程宇招呼了一聲:「楊廠長他們要過來喝兩杯。」「好的啊,我這就去給你做飯。小茹過來幫忙,馬上雨水也回來。」傻柱招呼一聲後道:「我先去把晚飯送給聾老太。」
傻柱拿著一個飯盒走到聾老太門口,聾老太坐在輪椅上笑呵呵的看著傻柱。她的輪椅是舊貨,傻柱從信託商店買來的。
這把聾老太高興壞了。她從這裡能看出來,傻柱對她是出自真心。「柱子今天帶來什麼好吃的?」聾老太高興死的問道。「炒回鍋肉和一些燒豆腐,一個白面饅頭。」傻柱說道。這些玩意是傻柱出錢買下來的。當然了,從廚房那買下來。出的錢很有限的。本來傻柱能直接帶走,但之前的事情給傻柱很大教訓。他知道什麼叫做不能留把柄給別人
「這都是我愛吃的。」聾老太道:「就放在小桌子上,柱子啊,有了這輪椅我方便的多了
「我還是給給放在煤球爐上蒸一下。你自己看著一點!」傻柱沒有在這裡多耽擱,轉身去程宇那邊了。這時候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走過了垂花門。那一臉的得意洋洋,讓人覺得他好像剛娶了新媳婦一樣。
劉海中一手拎著一塊有一斤的五花肉,一手拎著豆腐還有些蔬菜。閆埠貴和蒼蠅圍著奧利給飛一樣,跟在劉海中的後面。
「老劉老劉,今晚上有什麼好事情要慶祝一下?」閆埠貴急急的道:「我們把老易喊上,一起去你們家慶祝一下。」
「嘖嘖,閆埠貴想吃肉你明說啊。今晚上我要包餃子的。」劉海中得意洋洋道:「你沒看我還買了茴香。」
「嘖嘖,豬肉茴香餡的?那太好了。」閆埠貴吸溜著口水道。茴香豬肉餡的餃子在四九城這裡,就和別的地方韭菜豬肉餡的一樣。在人們心中那是一樣的地位!
「嘿嘿,想吃你自己買去。」劉海中在易中海家大門口站住了腳步:「你跟著我幹什麼啊
「你有好事情那也分享一下,我為你高興一下。」閆埠貴厚著臉皮道:「至於我買肉包餃子,你也知道的我一個月那麼點錢。還得養一大家子···」
「你就不要想了,趕緊去看看老易吧。」劉海中道:「好傢夥,在廠子表演了一個大劈叉。」
「等等,老易表演一個大劈叉?你以為他是小孩子呢!骨頭軟的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老易他可是要在床上躺幾天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進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半躺在床上,用殺人的一樣的目光看著劉海中。
「劉海中你是來看笑話的?」易中海惡狠狠的道。「我看什麼笑話啊!」劉海中臉上掩飾不住的笑容:「就是過來關心你一下。對了,現在我的工人等級和你一樣了。」
「你升為八級工了?」閆埠貴吃驚的道:「老易不是說你這輩子都不會升級為八級工?」「我呸,易中海你這個偽君子!竟然還說過這樣的話?」劉海中憤怒的道:「多虧我拿你當好人!」
「你是升不到八級工,你也不想想你多大了?還想升級?鍛工靠的是體力居多,你都走下坡路了。怎麼可能升為八級工,我說的是實話啊。」易中海還義正言辭的道。
「我呸,你個偽君子。你就是看不得別的好。」劉海中憤怒的道:「嘿嘿,你以為自己就是八級工了?」
「你成為八級工,還不是靠那個老鴇子幫的忙?你個水貨現在不是顯出原形了!」「那個老鴇子找關係讓你成為八級工,沒想到這麼多年你還沒學會看圖紙,嘿嘿,這不就被人打出了原形!」
「對了,你和老鴇子混在一起,你可不就老烏龜大茶壺!」劉海中嘴裡惡毒的話一句接著一句,把易中海氣的臉色漲紅,眼看著就要一口老血噴出來
「哎哎哎,你們兩人這是幹什麼?這還能不能在一起合作了?」閆埠貴急忙道。閆埠貴著急啊,這要是合作不好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他閆埠貴的工作就得丟啊。不管小萱是不是能被人拐走,那他都要倒霉。
「合作,我和一個老烏龜合作?那我成了什麼?」劉海中鄙夷的道:「你就是一水貨,還給我面前裝這麼多年。一張嘴你八級工怎麼樣怎麼樣?我呸!你易中海就是一水貨!」
劉海中這叫一個高興啊,自己終於在易中海面前揚眉吐氣啊。以前在易中海面前,怎麼都有有種低他一頭的感覺。
現在和易中海平起平坐,劉海中就徹底的放飛了自己。
「你們這樣子怎麼合作啊。那事情可只進行了一半。」閆埠貴急急的道:「要不然的話·
「我呸,我不參與了。我算是想明白了,他不會在對付我了。但我為什麼要去找死?」劉海中道:
「和一個老烏龜合作,嘖嘖,怪不得易中海你是一個老絕戶!龜無尾啊!嘿嘿!」這時候金玉梅從外面進來了,看到易中海臉色血紅。眼睛已經在翻白了。嚇的金玉梅上前搖晃易中海:
「老易老易你這是怎麼了?」「噗!」易中海被搖晃的一口老血噴出老遠。
劉海中一看有些慌了。真的要氣死易中海,那他肯定要吃瓜落的。反正這麼多年被易中海壓制的那口惡氣,已經出的差不多了。
「切,這就吐血了?以後你吐血的日子多了。老烏龜!」劉海中嘴巴像是淬毒一樣,今天簡直就是超長發揮啊。
「趕緊走,劉海中你給我滾出去。」金玉梅叫道。這時候金玉梅才知道,易中海是被劉海中給氣的。
劉海中得意洋洋的走人。
程宇在門口做收音機。這不已經到了最後的地步。就是和盒子組裝在一起。本來準備五個收音機。自己家中留一個。其餘四個給小錢護士和小張護士,還有於莉和丁秋楠。
現在丁秋楠走了,這就多了一個出來。程宇現在裝的是自己那個。這玩意被程宇整的比床頭櫃還要上幾圈。
「這麼大啊?」婁曉娥驚訝的道。小萱也瞪大了眼睛,在她的小心眼中,這麼大的收音機別人家一定沒有。
「是啊,這是落地式的收音機。」程宇得意洋洋道:「這下面有四個大小不一的音響。那低音叫一個通透,高音叫一個激昂高亢!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無損音訊和立體聲,要不然的話···算了,我說這些幹什麼。」程宇已經把落地式收音機裝配好了。這是用老紅木做出來的外殼,一看就知道這玩意在低調中帶著奢華。
「哥哥我要聽這個收音機。」小萱很歡喜的道。這收音機有小萱高了,在小萱看來這就是給她製造的。
「行啊,我這就放在客廳中。」程宇把收音機搬進了客廳里。車上電後,小萱和熟練的收台。
那操作還和台式收音機是一樣的。程宇剛剛把桌子上東西收拾好,張書記楊廠長和李懷德三人走進了垂花門。崔大可一張臉上腫脹消下去不少,就是臉上還有巴掌印子的青紫。一看到李懷德張書記和楊廠長拎著一些東西了院子。剛剛來到門口的崔大可急忙迎了上去。
「張書記楊廠長李廠長···」崔大可就差搖尾巴了。張書記和楊廠長只是點點頭,就繼續往程宇這邊走過來。
李懷德站住了腳步,他對崔大可道:「你就不要出來了,這張臉本來就不好看,現在成什麼樣子!對了,這是怎麼了?」
「摔的!」崔大可一口咬定。要是說被人打的,那這前後事情就多了。說不定自己什麼地方就出了紙漏。「嘖嘖,你還真會摔啊。煮雞蛋趁熱滾滾,明天早上就差不多了。」李127廠長道:「我對你們科長說一聲,再算你明天一天的病假。」
「謝謝,謝謝李廠長!」崔大可一臉感激涕零的神情。
李懷德擺擺手就往程宇家去了。那邊張書記和楊廠長兩人,已經和程宇客套上了。崔大可真的想要參加這樣的飯局。但是看到傻柱做菜到現在,也不過是拿著些菜餚,帶著老婆和妹妹回家去了。崔大可心中就舒服了不少。
崔大可剛剛走到自己家門口,就看到許大茂竟然大模大樣的走程序宇家客廳,摸起來酒瓶給大家倒酒後就坐了下去。
這個看的崔大可瞪大了眼睛,許大茂是什麼。崔大可一清二楚啊。「踏馬的,這個閹雞怎麼有機會坐在領導一桌吃喝?」崔大可在心中暗暗的盤算。一邊壓下心頭的酸酸味道。
崔大可搖搖頭想要回屋去,正好看到秦淮茹端著一大盆衣服。在水池這裡洗了起來。秦淮茹安身材沒的說,這洗衣服渾身搖晃起來。
那什麼波什麼浪真的很吸引人眼光。「嘖嘖,這個小寡婦長的真帶勁!」崔大可有些沉迷的神情,但立馬就清醒了過來:「我呸,我這是想什麼呢。我還要娶丁秋楠的!」
「再娶黃花大閨女之前,可不能和小寡婦有牽扯。要不然名聲壞了沒得救。不過,和丁秋楠結婚後,再和小寡婦發生點什麼就沒問題!」
程宇把張書記楊廠長李懷德送到大門口。看著他們上了車子走人,這才轉身回家。剛剛回到家,就聽到後院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程宇搖搖頭,不用說是劉海中在打孩子慶祝呢。
劉海中回到家中,讓老婆去包餃子。他自己一個人躺在躺椅上,和攤臭肉一樣等著吃。一個人包餃子那時間就很久了。這把等餃子包出來煮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三大碗餃子被端上了桌子。劉海中和劉光齊一人一大碗。剩下的一大碗,二大媽苗翠蘭倒走了一多半。
剩下的五六個餃子讓劉光齊和劉光福嘗嘗味道就行。
他們不夠吃的,這還不是有玉米面的窩窩頭和餃子湯。至於屁臭味的鹹菜也不缺。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幾口就把餃子給幹了下去。這邊啃著窩窩頭,看著劉海中和劉光齊兩人,一邊喝酒一邊吃餃子。
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一大碗紅燒豆腐。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實在忍不住了,都伸出筷子,在劉海中和劉光齊碗中各夾了一個餃子
這兩人還是趁著劉海中和劉光齊仰頭把酒倒進嘴的時候,認為劉海中和劉光齊看不到,就是少一個餃子,那也不會發覺。
哪知道劉海中就防著他們這一手,就在他們兩人夾起餃子的時候。劉海中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揚起巴掌就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