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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易中海搶劫劉海中

2026-09-08 22:12:44 作者: 凌霄子墨

  一正一反兩個大筆兜子,正好落在對面的劉光天和劉光福臉上。把這兩人抽的從凳子上跌落下去。

  兩人在家穿的都是以前的舊布鞋,鞋子後面已經穿的沒有了。這還是劉海中中穿破的。現在給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在家穿,就是省下一些鞋子錢。

  這兩人跌倒在地上,那舊鞋子齊齊的飛了出來。落在了桌子上!一直鞋子落在劉海中面前的餃子碗裡,劉光齊面前的碗裡也有一隻。還有一隻落在豆腐碗裡。剩下來的一隻鞋子,端端正正扣在劉海中的臉上。

  劉海中那怒火騰的就上了天靈蓋。本來只是抽兩個耳光就算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劉海中怎麼能忍得住。摸起雞毛撣子,就沒頭沒腦的照著劉光天和劉光福抽了過去。

  雞毛撣子倒抓在手中,用雞毛撣子的柄子去抽打。那玩意是小指頭粗細的竹條。軟中帶硬的竹條,抽在身上那叫一個酸爽。

  尤其是這樣的天氣,衣服穿的很淡薄。一下下去,身上就是一條血痕。而且劉海中是沒頭沒腦的抽過去。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的臉上脖子上,能看到的地方都是血痕。

  這要是抽在眼睛上,他們兩人眼睛就得報廢了。他們兩人都很有經驗,抬起胳膊擋在自己眼睛上。但是那胳膊就倒了血霉,滿滿的都是被竹條抽出來的血痕。

  「啪!」

  一聲響後,竹條被抽斷了。

  劉海中隨手把竹條一扔,去拿起了那根有鴨蛋粗細,一米長的擀麵杖來了。這玩意是用硬實木做出來的,他們家這一根用的是棗木。劉海中這力氣,一棍下去的話,抽在腿上那腿骨就斷了。抽在胳膊上,那胳膊就折了。

  而要是落在腦袋上,那腦袋裡面的豆腐腦肯定撒的滿地都是。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急忙玩命跑了出去,劉海中跟在後面緊緊追趕。在中院的時候追到了劉光福,他一腳把劉光福給踹到了,揚起擀麵杖,照著劉光福腦袋上就砸了下去。

  這一下掛著風聲的擀麵杖,要是落在劉光福的腦袋上。那劉光福就可以用十五歲的年紀,和這個時間說拜拜了。

  劉海中眼睛都是血紅色的,他的那核桃大的腦子。已經被怒火給燒乾了。劉海中和聾老太一樣,也是饞的要命。這好不容易弄的茴香豬肉餡的餃子,被劉光天和劉光福攪合了。劉海中就像打人出氣。

  至於把這兩人打成什麼樣子,那根本就不是劉海中考慮的問題。程宇一看就不能不出手了,要不然的話,這院子馬上就成為凶宅了。還有就是他自己良心上也過不去。

  程宇身形一閃就到了劉海中邊上,一腳踏出去。把劉海中的一個踉蹌,手中的棗木擀麵杖砸在了地上。

  擀麵杖砸在了鋪著青磚的甬道上。「啪嚓!」

  一聲巨響後,擀麵杖斷成了兩截。地上的兩塊青磚變的粉碎。劉海中的虎口被震的鮮血直流。

  「嗷嗷!」劉海中捂著虎口嚎叫:「我自己的兒子,關你什麼事情?」

  「是不關我的事情,你要打弄去家打。」程宇冷笑一聲道:「剛才你這一棍子下去,劉光福腦袋的豆腐腦肯定灑一地。」

  「那我們噁心不噁心?你踏馬的能嚇死小孩子的!」劉海中楞了一下,然後直著脖子嚎叫道:「不關你小兔崽子的事情,我今天非得.·.」劉海中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宇抓住脖領子拎了起來。

  劉海中胖的很,看那樣子怎麼著都得有二百斤出頭。卻被程宇和拎著小孩一樣拎了起來

  「你踏馬的滿嘴噴糞,我今天給你幾個大逼斗。」程宇程宇說著兩個耳光抽上去,然後把劉海中扔在了地上。被抽了兩個耳光的劉海中這才清醒過來。這才想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自己根本就得罪不起啊。

  

  「程廠長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我氣暈頭了。那是罵我自己的!」劉海中身上肥肉都在顫抖:「我給您賠禮道歉···」

  劉海中這叫一個懊悔啊,自己辦的這叫什麼事情。今天程宇沒有找他茬子,自己怎麼還跳出來和程宇作對!

  「我不需要你的賠禮道歉!」程宇冷笑一聲:「你就是打自己的兒子,但打成這個樣子那也是犯法了。」

  「傻柱去派出所一趟,找人過去。還有走街道一趟,和街道說一聲。估計要處理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好的,好的。我這就過去。」傻柱得意洋洋的推出了腳踏車。「我去找王主任。」許大茂叫道。許大茂今天沒有喝酒,盡給別人倒酒了。沒有喝酒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他的身體不容許。這關乎到傳宗接代的事情。許大茂和傻柱兩人竄了出去。劉海中和無所謂的站在那裡。就等著王主任和公安員過來。「我打的是自己的兒子,和別人有什麼關係。」劉海中還很瑟的道:「你們兩個小兔惠子趕緊給我回家去。要不然的話··」


  「是你兒子你也不能這樣打。」程宇淡淡的道:「打成這樣你已經犯法了。還有劉光天已經十八周歲了,可以申請單立戶口。自己去一邊過了。」

  「而且把你打成這樣,你可以提出來索賠的!」劉海中一聽就炸了,他看的出來劉光天眼中有驚喜的神情。估計他早就想著要出去了。「劉光天你踏馬的敢,我把你養這麼大,你還得給我錢養老···」劉海中大叫道。

  「你賠償和養老是兩回事情。」程宇淡淡的道:「而且你還不老,劉光天還沒有正式工作。就是去法院,那也不會判他給錢。」

  「想讓他給錢,那也要等到你退休真正來了。你有退休金,劉光天需要給的錢,那也是很少很少的。」

  「至於工作的話,現在軋鋼廠正在招工。劉光天你等分家後,去報名的話,那說不定就能被錄取了。」

  「嘖嘖,工廠中還有集體宿舍,到時你連租房子錢都省下了!」劉光天兩眼放光,其實他們家中就數劉光天腦筋靈光。他馬上就想到了程宇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麼。

  那就是要把他劉光天當槍使用啊!但是劉光天無所謂了,被程宇當槍使那好處太多了。比如這宿舍還有工作機會!

  「劉海中我一定要和你分家。要不然的話,那天被你打死了都不知道。」劉光天直接稱呼劉海中的名字。

  「踏馬的,我現在就打死你!」劉海中憤然道,一把就摸起了邊上的鐵鏟子,舉起來就準備拍下去。

  「不許動!」一聲厲聲吆喝,讓劉海中轉過頭去。想想看看誰要多事。這一轉頭幾乎把劉海中給嚇尿了。他看到兩個公安員都拔出手槍指著他。可一看的出來,只要劉海中稍有不對,那邊就要開槍了。

  「我不是不是···」劉海中腿都軟了。「丟下兇器!」公安員厲聲道。「噹啷!」一聲劉海中丟下了鐵鏟子。

  「公安員同志,我就是嚇唬一下自己的兒子。難道我還真的要弄死他?」劉海中急急的道

  兩個公安員神情緩和下來,把手槍裝進了槍套中。這個年代還有敵特的,公安員出警一般都帶著槍。和後世不一樣的!後世出警很少有帶槍的,因為大多數都是面臨著鄰里糾紛。

  真正需要用槍的時候,都是刑警和武警出動。

  「自己的兒子也不能這樣?這是你打的?什麼都不要說了,跟著我們走吧。」公安員拿出了手銬。

  劉海中懵逼了,沒想到就是打兒子,自己又要進去了。

  「劉光天劉光福你們要是讓你爸爸進去了。誰給你們掙錢?」苗翠蘭急急的道。「行啊,那我要分家出去單過。你們再賠償我一百塊錢!」劉光天咬著牙道:「我不想再被你們打個半死。」

  「二哥,二哥帶上我。」劉光福急忙叫道:「要不然你走了,劉海中就拿我一個人練手。能把我給打死的!」

  「劉光福那我沒的辦法。」劉光天搖頭道:「我自己都不一定能養活自己了,帶上你是麼一回事情?」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劉海中嚎叫了起來。「不需要你同意。你就是不同意,我明天也要把你們的戶口分開。」王主任這時候憤憤的走了進來。

  整個中院擠滿了人,不光是這個大院的。還有別的大院人也過來看熱鬧。「王主任您怎麼來了?」劉海中一臉諂媚的神情。劉海中還想著當上院子中的一大爺呢。

  「現在開全院大會!」王主任很乾脆的道:「劉海中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能啊!」劉海中慘叫了一聲道:「王主任你不能聽許大茂的一面之詞···」「一面之詞,把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打成這個樣子是假的?」王主任厲聲道:「附近誰不知道你劉海中打兒子和打仇人一樣?」

  「劉光天你明天早上去找我,把你的戶口本單立。」

  劉光天急忙一臉感激的道:「謝謝王主任,謝謝王主任。還有他把我和劉光福打成這模樣,我要一百塊的賠償,您看怎麼樣?」

  「只要給了這錢,那我就不追究了。要不然的話···」

  王主任一頭的火氣道:「劉海中還不去拿錢來,你想二進宮?」「好,我去拿錢。」劉海中一臉猙獰的道。「還有我的一百塊!我自己要在半邊過。」

  劉光福叫了起來:「王主任你就可憐可憐我,要不然二哥一走,他打我一個人出氣,那我根本扛不住啊。」

  王主任也發愁了:「劉光福你好不滿十八歲,也沒有謀生能力。還在讀書期間··.」


  程宇這時候說話了:「可以讓劉海中一個月給劉光福十塊錢。他的戶口放在街道,等滿十八歲了。劉海中不用給這錢了。劉光福戶口也可以單立出來。」

  「而且這錢軋鋼廠可以直接從劉海中工資中,扣下十塊交給劉光福。避免他們再發生衝突。」

  「嗯嗯,那這樣也很好。」王主任皺眉道:「就是劉光福要住在什麼地方?」坐在門口看熱鬧的易中海猙獰一笑。終於想到了報復劉海中的辦法了。

  「我這裡有一間房子,可以給劉光福住。」易中海笑著道:「我也不收他的錢。劉光福你放學後有時間,幫著你大媽干點家務活就行。畢竟你大媽身體不好!」

  「行啊,行啊。一大爺我一定聽你的話。」劉光福眼睛一亮道。「那就這樣吧,劉海中你給劉光福三十塊錢。」王主任道:「以後每月十塊錢,廠子裡扣下來。」

  劉海中只能悶悶的答應下來,在兩個公安員的注視下。劉光福和劉光天倆熱,從劉海中家拿出了自己的衣服什麼的。那真是少的可憐。

  劉光天今晚上也在易中海家耳房將就一夜。大院中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公安員和王主任也回去了。劉海中一個人坐在家中生悶氣,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踏馬的,不對啊。易中海這個老王八,這是把我兒子給搶了過去啊。不行,我得去把劉光福給找回來。」

  「劉光福也不可能跟著你回來啊。你要還想動手,不要說王主任和公安員那邊不答應。劉光福也會更加的怕你啊。」苗翠蘭苦笑道。

  「這倒也是的。」劉海中沮喪的道:「那等以後慢慢來吧,反正他劉光福是我兒子。只要老子對他好點,還不和狗一樣沖我搖尾巴。」

  劉光福和劉光天兩人住在易中海家耳房中。兩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這一頓打還有剛才的那麼多事情,讓他們兩人精疲力盡。

  「我去給他們送點吃的。」金玉梅說道。

  「不用,現在他們不怎麼餓,你給他們送吃的,根本就不知道要感激我們!」易中海說道「等明天早上的。劉光天肯定早早走人。」

  「那時候你再給劉光福送去吃的,噓寒問暖什麼的。」金玉梅嘆了一口氣後道:「唉,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他對我們···」「放心吧,一定不會錯的。這小子好好的調教還是可以的。」易中海道:「就是我們以後有孩子了,打發他走那也很容易。」

  易中海養著讓劉光福來養老了,當然了,要是能有自己的孩子。那這事情就簡單的多了。第二天早上程宇帶著小萱和婁曉娥出發。有三個收音機讓傻柱給帶上。程宇把收音機給了於莉,還有小錢護士和小張護士三人。這邊剛剛要去車間,就看到一個中年婦女被崔大可帶了進來。

  崔大可今天早上還是來上班了。他覺得自己要表現一下的。反正自己不怕別人譏笑的。哪知道剛剛來到了軋鋼廠門口。就看到丁秋楠的母親邵青梅在這。邵青梅正在和門衛掰扯

  邵青梅要進去,但是門衛不能放她入內。這個邵青梅不是軋鋼廠的職工啊。「阿姨你有什麼事情?我帶您進去。」崔大可急忙跑上前道。

  「你是···崔大可。你怎麼變成這德行?」邵青梅一臉吃驚的道:「你這樣子本來就丑,現在更丑了!」

  崔大可一臉的尷尬,同時在心中暗暗的道:「尼瑪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丁秋楠母親的上。我他麼早就一個大筆兜子抽過去了。」

  「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怎麼活到這麼大的。」雖然心中這樣想,但是崔大可還是把人給帶到醫務科了。

  崔大可聽邵青梅說丁秋楠沒回家去,他也著急了。崔大可是不管怎麼樣都要娶丁秋楠的!「程廠長這位是丁秋楠的母親。」崔大可一臉諂媚的道。雖然崔大可確定打自己的就是程宇。但是他臉上還是堆滿了諂媚笑容。「你有什麼事情?」程宇淡淡的道,看著這個面相刻薄的婦人,程宇在心中暗暗的搖頭。

  這個婦女一頭長髮,穿著打扮也很精緻。長的也還行吧,就是一臉的尖酸刻薄相補。「我老公和女兒一夜沒回去,我想知道一下,您這裡有沒有訊息。」邵青梅問道。「啊,丁秋楠和丁教授兩人被派出去了。」程宇淡淡的道:「去什麼地方,他們不讓我告訴你。」

  「對了,以後丁教授會給你寫信的。」

  邵青梅呆住了,半天才道:「怎麼能這樣?老丁留下錢沒有?不對啊,他不是你們軋鋼廠的職工,你們怎麼能派他出去?」

  「他們去什麼地方了?」崔大可焦急的問道。


  「你是誰?他們去什麼地方和你有一毛錢關係?滾!」程宇目光中陰冷一閃。程宇在看人是鐵飯是鋼的電視劇,對於裡面的崔大可這個角色,那是厭惡到了極點。崔大可眼中有猙獰一閃而過。但還是老實的退出了辦公室。「還有你,邵青梅出去吧。」

  程宇道:「丁教授和丁秋楠的事情,你找不著我。」「不是,人是你派出去的啊。」邵青梅急眼了。

  「是啊,人是我派出去的。但是他們不想和你聯絡,那和我有什麼關係。」程宇淡淡的道。

  「要不這樣吧,你把他們的工資給我。」邵青梅道:「把他們兩的工資預支給我!」「那不可能的!」程宇淡淡的道:「他們沒有這樣授權!」「那我在家怎麼生活?」邵青梅火大了。「那是你的事情,和我說不著啊。」程宇搖頭道:「也許馬上丁教授就聯絡你了。」「你你··我找你的領導!」邵青梅有些氣急的道。

  「你找誰也沒有,這是你們自己的家事。」程宇淡淡的道:「行了,回去等著吧。」崔大可在外面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但是又想不出來什麼地方不對來。就在焦急的時候,程宇面前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這是紅星軋鋼廠的醫務科。」婁曉娥拎起話簡說道:「您哪位?有什麼事情...什麼?丁教授,小宇,丁教授電話!」

  程宇把電話接過去,邵青梅兩眼瞪的老大。就要往程宇身邊竄,卻被婁曉娥給攔住了

  「這位同志你等一下,小宇和丁教授說過話後,肯定有你說話的機會。」婁曉娥淡淡的道。

  「程廠長謝謝謝謝啊,我們已經在這邊安頓下來了。這裡的環境真的不錯,尤其是小楠找到了接受的大學!」丁教授激動的道:

  「謝謝,謝謝你哈。」程宇微笑著道:「不用謝不用謝,你們在那邊好好的發展吧。我會給婁先生打電話的,需要買什麼告訴你。對了,你的夫人在這裡。」

  「行,你把電話給她,我就知道她會在你那裡。」丁教授聲音中帶著歉意道。「嗯嗯,丁夫人你來接電話。」程宇把電話遞給邵青梅。「老丁你幹什麼去了?也不管我的死活了是不是?」邵青梅聲音尖利的問道。

  「邵青梅你是不是想解決問題?」丁教授聲音很冷淡的問道。「好好好,你總得給我錢生活吧?」邵青梅抱怨道:「家裡沒什麼錢,你不知道啊?」

  「邵青梅我要和你離婚。」丁教授聲音中帶著決絕道:「你不要鬧了,你也是一個有文化的。我為什麼要和你離婚,你自己心中清楚!」

  「什麼?你竟然要和我離婚?不行,離婚了誰養我!」邵青梅脫口而出道。「我會委託律師出面的。」丁教授道:「家中的東西我什麼都不要了,在補貼你五百塊!只要離婚就給你!」

  「這個這個··我不離婚!」邵青梅叫道。

  「那我就不會出面了,等到我們分居時間夠了。那我直接起訴離婚。」丁教授冷靜的道;「你根本找不到我的。不信,你試試看!」

  「我我···行,那我答應。不過,你得給我一千塊!」邵青梅惡狠狠的道。「行,你把我答應你了。這邊離婚了,那邊錢就給你。律師出面你放心好了。我丁武陽一個吐沫一個釘子,這你知道的。」丁教授道:

  「家中還有兩百塊,那全部歸你了。」

  「行,那就這樣吧。」邵青梅憤憤的道:「你是掙大錢去了。不管怎麼樣老丁你是一個負心人!」

  「還有小楠要跟著我···」

  「你想什麼呢?小楠多大了?她是成年人了。」丁教授譏諷的道:「就是沒成年,那也不可能跟著你的。你是後媽後媽後媽!」

  「我這個親生老爸還在,憑什麼跟著你啊。怎麼著你還想把小楠給賣了?就那個崔大可的惡棍,竟然還想打我女兒主意?」

  「他要是正常追求也就算了,竟然還用陰招。我不會放過他的!」邵青梅還想說什麼,那邊的電話已經掛上了。邵青梅只有憤憤的掛上了電話,這邊什麼都不說轉身走人。

  崔大可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雖然沒有聽到丁教授說什麼,但是從邵青梅說的那些,也知道事情的大致情況。

  「阿姨,你怎麼答應和丁教授離婚啊?」看到邵青梅出來,崔大可急急的道:「不行啊,要不我帶你去找他們··」

  「崔大可你就算了吧!要不是因為你的事情,老丁也不可能下定決心和我離婚。」邵青梅怨憤的道:「你給我閃一邊去。」

  崔大可著急了,他已經頭下午三百多塊錢的東西了,當然都是從黑市弄來的一些吃的。比如罐頭,糖果和豬油雞鴨什麼的。


  「我閃一邊去?」崔大可大怒道:「你拿了我那麼多的東西,現在不能把丁秋楠嫁給我,那把東西還給我?」

  「我拿了你的東西?那你說說我拿了什麼?」邵青梅淡定的道。「一共有五十斤的豬肉,還有各種罐頭一百多瓶。」崔大可憤然道:「還有雞鴨等等·.·.一共三百五十塊!」

  「你給我三百五十塊就行。」

  「你說我拿了那麼多的東西,你有什麼證據?」邵青梅冷笑一聲道:「你就是有證據是送給我了,那也是你送給我的!」

  「還有就是你這些物資從什麼地方弄來的。是不是要說個清楚?」崔大可一下就愣住了。說到底他就是一個有些小聰明,情商很不錯但是不怎麼識字的小農民。在大的層面上,那格局絕對不夠的。

  「嘿嘿,從黑市上來的吧?雖然大家都去,但是這事情要是捅到派出所,你看他們抓不抓你就完了。」邵青梅繼續道:

  「還不給我讓開,在繼續擋著的話,你就是在耍流氓!」崔大可急忙閃開,看著邵青梅徑直走了。

  「這踏馬的,這踏馬的··」崔大可氣的要哭出來。他知道自己三百五十塊丟水裡了。這可是一筆大錢,在農村能找幾十個老婆了!

  崔大可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文化,這才下定決心一定要娶丁秋楠。一方面丁秋楠長的仙女一樣。二就是她們一家都有文化啊。

  今後自己的兒子,有丁家的薰陶。那一定也是一個有文化的。沒想到自己的錢白費了。崔大可看向程宇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毒,在崔大可的心中,這事情就是程宇弄出來的。要沒有程宇的話,丁秋楠一定會被他弄到手的!

  崔大可忍下心頭的怒火,這邊轉身走人。他知道自己要隱忍,要不然的話,程宇動動指頭就能碾死他。

  他崔大可要找機會,只要看準機會,他就要撲出來,一口咬住程宇的咽喉。程宇搖搖頭,對於崔大可那怨毒的目光也看在了眼中。同時在心裡暗暗的決定,找到機會就把崔大可弄廢了。

  程宇剛剛要去車間的時候,劉光天就找了過來。程宇二話沒說,給了劉光天一個名額。把他給安頓了下來!

  程宇接下來一整天都在拖拉機車間,和兩個工程師一起解決各種問題。畢竟這裡的生產線是手搓出來的。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才把所有較大問題都給解決了。明天程宇就能做自己的事情了。程宇準備做一個卡車用的柴油發動機。畢竟圖紙都畫出來了。還有一款汽油機也被程宇畫了出來。要他準備用這玩意造汽車。

  程宇接上小萱帶著婁曉娥回家。剛剛進了中院,程宇就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劉光福一身新衣服新鞋子,正在幫著金玉梅做家務。就是他臉上腦袋上,青紫的血痕看起來很滑稽。

  易中海坐在門口打量著劉光福,那眼中的光芒讓人覺得害怕。

  「嘖嘖,劉海中這是要賠慘了。」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易中海這是要把劉光福培養成養老人啊。還不需要自己花錢的那種。」

  劉光福感覺自己的日子從來沒有過的幸福。今天早上劉光天一走,金玉梅就端著一大碗稀飯,和兩個白面饅頭給他。

  小菜就是一塊腐乳,還有一小碟子澆了一點麻油的榨菜絲。「一大媽你這是?」劉光福很驚訝的道。「給你吃的啊。趕緊吃飽了再說。」金玉梅很慈祥的道:「以後啊,我們吃什麼,你就跟著吃什麼。」

  「你一個半大小子,那裡會做飯啊。」

  「謝謝,謝謝一大媽。要不我這錢給你。」劉光福感動壞了。他就要把劉海中賠的三十塊拿來。

  「你這孩子,錢自己收著。以後娶媳婦用!」金玉梅笑著道:「我接你錢的話,那我和你一大爺成什麼人了?」

  劉光福激動的吃了起來。

  劉光福因為臉上的傷,只能讓隔壁院子的同學去請假。要在家中呆上三五天的才行。劉光福因為被打請假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劉光天下午睡了一覺,這不起來就去把煤球買了回來。自己的煤球票和易中海家的。一起用平板車拉了回來。

  劉光福的戶口單立出來,但是落在街道那裡。也有吃糧本和煤球票等各種票據。「行了,你趕緊洗洗吧。」金玉梅心疼的道:「你還是個小孩子,唉,真的是造孽啊!」易中海家不要劉光福的錢,但是這票據用起來就理直氣壯。隔日劉光福買的兩身衣服,易中海還補貼上了布票。錢就完全是易中海拿出來的。

  劉海中這時候一身汗,挺著大肚子走了回來。看著劉光福和易中海夫妻兩,就像是一家人一樣,把劉海中氣的眼睛充血。


  劉海中知道自己徹底輸掉了,又一次輸給了易中海這個老銀幣。看著劉海中過去的背影,易中海得意的一笑。在心中暗暗的道:「劉海中就你這個沒腦子傢伙,竟然想和我斗?你嫩了一點點!」

  何雨水回來就跑到程宇廚房做飯去了。程宇家沒有客人,那她何雨水能在這裡吃口好的。

  今天晚上做的是紅燒一大頭魚,炒了酸辣土豆絲。還有一個拍黃瓜。最後吃飯的時候,還有一碟子鹽水鴨。

  「哥哥這鹽水鴨真的好好吃啊。」小萱啃著鹽水鴨讚嘆道。「好吃啊,那以後我多弄一些。」程宇劍眉一揚道:「烤鴨才好吃,有空的時候我給你做烤鴨吃。」

  「烤鴨?去店裡吃啊。要不明天我們就去。」婁曉娥隨口道。「我吃不慣這裡的烤鴨。」程宇一臉嚮往的道:「我吃過一次南方的烤鴨,還帶滷水的哪種。等我抽空給你們做。」

  他們在這裡吃飯,那香味飄出去老遠老遠。就不要說在他們對面不遠處的棒梗和賈張氏了

  秦淮茹這時候把晚飯端過來,放在門口的小桌子上。還是有玉米面的饅頭,玉米面的稀飯還有一碟子屁臭味的鹹菜,外加一大飯盒子的青椒炒豆腐。

  青椒炒豆腐是秦淮茹帶回來的。中午食堂中的伙食。

  「也不知道這玩意干不乾淨!」賈張氏一邊大塊大塊的往嘴裡塞豆腐,一邊想起豆腐不乾淨。

  「很乾淨啊。奶奶你嫌不乾淨,那就不要吃了。」棒梗一把把飯盒給搶了過去。這時候的小當已經坐在傻柱家那裡吃了起來。傻柱家今晚上吃的是油渣青菜,還有紅燒豆腐。玉米面的饅頭大米粥。

  小當坐在桌子邊上,把頭都要埋進大碗中了。小當這些天氣色明顯好轉了起來。

  至於棒梗和賈張氏兩人還看不出來怎麼樣。但那精氣神明顯不一樣了。頓頓吃好吃飽,和只吃一些玉米面的,那是兩種情況了。

  程宇剛剛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時候從垂花門外衝進來四個人。

  其中兩個是三十六七的男子。還有兩個是二十不到的男子。




  這四個人氣勢洶洶的來到程宇家門前,好像有些懵逼一樣。看著程宇後半天才叫道:「程宇你怎麼做人的?見到自己的舅舅像是沒看見一樣?」

  這個孫大軍尖聲叫道。

  「對啊,對啊,還不趕緊站起來,給我們拿碗筷酒杯來。一點眼色都沒有!」孫大海也叫道:「趕緊的,我們要餓死了!」

  程宇精神力強大,前身的記憶一清二楚。這兩人就是前身母親的二弟和三弟。兩個不著調的玩意啊。

  那兩個盯著婁曉娥看的二十不到男子。就是孫大軍和孫大海的兒子。也就是程宇的表弟。

  「你們是什麼人?餓死不餓死的,和我有什麼關係?趕緊滾蛋!」程宇冷笑一聲道:「要不然的話,我送你們進去吃牢飯!」

  易中海一看孫大海和孫大軍兩人愣住了,他實在忍不住了。揚聲叫了一句!

  「孫大軍和孫大海是程元龍的小舅子!」

  易中海這就是告訴大家,這兩人是你程宇的大舅和二舅。要是到娘舅比娘大啊!「易中海你這個老逼登的,我明白了。這幾個貨,肯定是你弄來噁心我的。」程宇冷笑一聲道:「等你腿傷好了以後,回到廠子中,我會交給你一想艱巨但很光榮的任務!」

  「支援西北正需要人啊。你易中海技術還可以,覺悟也很不錯。我看就你了。」易中海一聽腿都軟了,這才想起來人家是廠長啊。明面上丟過來一雙小鞋,那自己還得接著給穿上。要不然的話,那後果他承擔不住。

  「不是,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易中海叫起來:「是閆埠貴,是閆埠貴幹的。他有這兩人的地址。」易中海想著自己要真的去了西北,就他這身體估計就回不來了。閆埠貴本來在這伸頭看熱鬧,一聽這話當時就是一個激靈:「和我沒關係,這和我沒關係。是易中海提議,我才寫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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