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還不是你男人,看的這樣緊!」秦淮茹在心中憤憤道。「行了,大家就散了吧。」王主任說道:「耽誤大家做飯了!」王主任和張所長兩人告辭走了。
聾老太一直在門後面聽著院子中動靜。她的耳朵其實好的很,把院子中發生的事情聽的一清二楚。
程宇那一句老鴇子,把聾老太給點炸了。
「這個小畜生,這個小畜生。竟然這樣對待我一個老太太,我可是大院中的老祖宗,我是烈屬...」聾老太想到這裡愣住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什麼都不是了。
冒充了這麼多年,她自己把自己都給騙了。傻柱這時候敲了敲房門後道:「老太太人呢?」
「柱子啊,我在呢。送什麼好吃的給奶奶?」聾老太推著輪椅過來:「你怎麼這麼高興?有什麼大喜事?」
「當然有喜事了,我老婆懷孕了。」傻柱得意洋洋道:「嘿嘿,等會我非要羨慕死許大茂不可。」
「這飯盒中有一條蔥燒鯽魚,還有一個白面饅頭。」「明天中午的飯菜,和明天早飯一起送過來。」聾老太一聽也笑盈盈的道:「不錯啊,不錯啊。柱子你快要有兒子了。趕緊回去吧,讓你老婆幹活的事情注意一下。」
「對了,現在不要瑟,前三月儘量不要讓外人知道。」「這個為什麼啊?」傻柱不解的問道。
「老一輩人都這樣過來的。你不要瑟就行。等著以後抱兒子吧。看秦京茹那樣子啊,一定能生個兒子。」聾老太說道。
「那是當然的,一定是兒子。」傻柱握緊了拳頭道。
傻柱得意的轉身走人。正好看到許大茂回來了,不知道許大茂今天為什麼回來的這樣晚。「許大茂你小子怎麼這樣晚才回來?」傻柱笑盈盈問道。
「我找老婆去了。」許大茂看著傻柱得意的樣子,就一臉的痛恨神情:「嘿嘿,我去相親了怎麼的?」
「相親了現在回來?你不是應該請人家吃飯的?」傻柱說道:「啊,我明白了,人家一聽你是閹雞,就不同意了。所以你請人吃飯的機會都沒有了!」
「放屁!我這是回來準備一下。等一刻人就要過來了。」許大茂說道:「你沒看到我買了這麼多的菜?過來幫我做怎麼樣?」
「那我有什麼好處?」傻柱眼珠子一轉道:「我給人家做酒席,你把價格可不低!」「給你一塊錢,你愛做不做。」許大茂翻著白眼道。「我不要錢,你有好酒給我一瓶。」傻柱狡猾的道。「你···算了。那就給你一瓶汾酒。這玩意要兩塊錢,還得有酒票才行,你今晚得把菜給我弄硬實一點。」許大茂道。
「行啊,行!」傻柱答應了下來。
賈張氏臉上像是被塗抹上奧利給一樣的臭。坐在門口的小桌子上糊紙盒子。「天殺的許大茂,你買這麼多好吃的。就不能接濟我們家一下,棒梗正在長身體,好久沒吃肉了。」賈張氏等著母豬眼惡狠狠的道:
「你這塊五花肉有二斤吧,給我們家一斤,算你積陰德了!」賈張氏是好多天沒吃肉了。現在看著掛在許大茂車龍頭上的那塊五花肉,口水就忍不住了。
「你踏馬的不要是傻子吧?」許大茂鄙夷的道:「你們家那個狗崽子有沒有吃肉,關我什麼事情?」
「你以為還是那個老逼登的當一大爺呢!還想玩這套?」賈張氏臉色變成了黑青色,也想起來了,大院中的人根本不吃她賈張氏這一套了。只要她賈張氏敢撒潑的話,那人家就敢去街道反映情況。那下場就是她賈張氏要被送回鄉下去。
「你個閹雞絕戶,吃那麼多有什麼用處?娶老婆有什麼用處,好不如把東西給我們家棒梗,等他長大當了大幹部,還能拉你一把。要不然到時候踩死你。」賈張氏惡狠狠的道。
在賈張氏的心中,棒梗以後至少要當一個廠長。像楊廠長那樣的,把程宇這些人都給踩死了才行。
「你個老虔婆,剋死了自己的老公,又剋死了自己的兒子。嘿嘿,你們家那個盜聖,可能也要被你剋死了!」許大茂嘴像刀子一樣:
「就棒梗那樣的,不被你剋死了。那也是吃槍子的材料!」「許絕戶我撕了你的嘴!」賈張氏立馬就火了。怎麼能說他剋死了自己的老公和兒子。賈張氏站起來伸出黑漆漆的爪子,就往許大茂臉上抓去。
賈張氏忘記了一件事情,現在不是以前,別人不想和她對陣。因為惹了賈張氏就是惹了賈家。惹了賈家那就是惹了易中海。
易中海還有兩個打手,一個是傻柱,一個是聾老太。現在易中海都靠邊站了,那誰還怕她賈張氏啊。「我去尼瑪的!」許大茂抬手就給了賈張氏兩個大筆兜子。賈張氏是很厲害,但是怎麼能和一個年強力壯的男子相比。
兩個大筆兜子把賈張氏抽的懵逼了。習慣性的往地上一坐,雙手在大腿上拍打,這邊就要有板有眼的唱起來。
「我的天老爺啊···額!」賈張氏剛剛開了一個頭,沒有人打擾她。但是看著許大茂和傻柱兩人那戲謔的眼神,立馬想起來不能接著往下唱了。要不許大茂這個閹雞,絕對會去街道舉報他!
「繼續啊,你怎麼停下來了?」許大茂有些失望的道。
「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我還得掙錢去。」賈張氏費力的從地上往起站。就在這時候,秦淮茹匆匆的從屋裡出來,一把扶住了賈張氏。
「婆婆你怎麼又坐地上了?」秦淮茹一臉無奈的道:「你把桌子收拾一下,我這邊把飯菜端上來。」
秦淮茹很失望,她在屋裡早就聽到賈張氏和許大茂的胡攪蠻纏。但是秦淮茹就是不出來。在秦淮茹的心中要是賈張氏能要些肉下來最好了。這樣子棒梗多少能吃一點。要不下來的話,惹翻了許大茂最好了。
許大茂能把賈張氏收拾的回鄉下去,那就是給她秦淮茹去了一個眼中釘。後來事情的發展,讓秦淮茹很掃興。只能悻悻的出來收拾手尾,好把自己的人設給立住了
「我怎麼坐地上,還不是被人欺負的?你剛才幹什麼去了?耳朵里塞驢毛了?」賈張氏-張嘴裡噴出腥臭的口水。
「婆婆,那在做飯。棒梗再喊叫,小當也餓哭了。你讓我怎麼辦?」秦淮茹說道:「趕緊的吃飯吧。」
秦淮茹說完轉身急急走人。再說下去就要露餡了。
傻柱搖搖頭跟著許大茂去燒菜,剛剛要離開中院的時候。程宇從廚房中出來。手扣在一條七八斤大頭魚的魚鰓上。
「許大茂這條魚送給你,今晚上你相親。這條魚給你加一道菜。」程宇道:「趕緊的拿過去哈。」
「謝謝,李廠長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許大茂一臉感覺的道。看他的樣子好像感動的要哭出來了。
程宇知道許大茂這是在表演。許大茂也知道程宇知道他許大茂在表演。但是許大茂還是表演的很認真。
傻柱伸手接過那條大魚,一邊嘖嘖的道;「這可不是一道菜,我可以做出三道菜來。」「傻柱不管你怎麼做,你快點啊。人馬上就要到了。」許大茂對傻柱道:「嘖嘖,那小姑娘真不漂亮啊。比你們家秦京茹一點不差!」
「嘿嘿,你肯定拿不下的。」傻柱一張嘴依舊很臭。說著話拎著魚往後院去了。許大茂也急急跟上去。
程宇和婁曉娥小萱還有何雨水一起吃飯。飯後小萱跟著何雨水過去,說是要幫著洗碗。婁曉娥也想過去收拾,但是被程宇一眼瞪住了。
「我這才知道你不要我把手上皮膚弄粗了是幹什麼的!」婁曉娥翻了一個白眼道。「那只是一方面,真的,你的手很美啊。弄壞了太可惜。」程宇很認真的道:「我們又不是沒那個條件的。以後家務事我多做!」
婁曉娥一張玉臉羞澀的通紅,不用說想起程宇教她的一個本領。叫什麼五龍鎖柱!這時候許大茂猴急的從後院跑了出來,看樣子是想去門口迎接相親物件。「許大茂這時候就奇怪了?怎麼著你剛才看過了,現在要過來吃飯。剛才是在什麼地方看的啊?」程宇好奇的問道。
「在供銷社大門口啊,我看了滿意後就回來準備晚飯。」許大茂得意的道:「我雖然不在乎錢,但也不能亂花是不是?」
許大茂這是看上人家了,才給帶回來吃飯。
傻柱也走了出來,嘴裡叼著煙一邊還說道:「許大茂我今天對得起你這瓶酒了。嘖嘖,留你湊了一大桌子的菜!」
閆解成和閆解放兩人,在垂花門這裡看熱鬧。閆解成打算明天去上班,他胳膊好的差不多了。
「明天去上班,就去找於莉!」閆解成在心中暗暗的道:「以前於莉是看上了程宇,那我沒得辦法。但是程宇有了婁曉娥,你於莉沒機會了!」
正在這時候一個五十左右的婦女,帶著一個只有三尺多高,但是腰圍卻有四尺多高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個女子臉色暗黃,還有一塊老大的朱紅色胎記在額頭上。晚上出來能嚇著小朋友的。「許大茂你們家在哪?帶我們過去啊。」五十左右的媒婆說道:「你還東張西望幹什麼?
「不是,范曉慧怎麼沒來?」許大茂奇怪的道:「她還在後面···」
「我就是范曉慧啊。」這個還沒有一米五的女孩子開口了。她這一張嘴,那聲音嘶啞粗嘎就是作為男人的嗓音也夠粗的了。
「什麼你是范曉慧?那個穿紅衣的高挑女孩····」許大茂大吃一驚道。剛才看的時候,就是隔著幾米遠匆匆看了一眼。
「什麼紅衣女孩?剛才就是我們兩個人啊。」馮媒婆皺眉道。許大茂一拍自己的腦門,這是自己給搞錯了啊。也許就是這兩人給自己下的套!「行了,什麼也不要說了,你們打哪來的,趕緊回到那裡去!」許大茂鐵青著臉道:「馮媒婆你就的兩塊錢說媒錢,我也不往回要了。」
「許大茂就你還看不上范曉慧?」馮媒婆憤憤的道:「你就有什麼資格看不上范曉慧?」
「你不是正常人,誰和你結婚,那就的沒有孩子!」
許大茂被氣的要吐血了:「你踏馬的,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啊。治好了,程廠長是神醫,能給我治好的。」
「要不然的話,我找什麼老婆?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滾滾滾!趕緊滾!」馮媒婆愣了一下後,灰溜溜的帶著范曉慧離開了。
「去踏馬的,真晦氣。」許大茂一臉憤恨的道:「那什麼,程廠長還有傻柱,我們喝酒去。那一桌子的菜不能浪費了。」
「你可以放在冰箱中慢慢吃。」程宇說道:「我記得你買了冰箱的哈。」「算了,今晚上喝酒。吃剩下的再放冰箱中。」許大茂說道。「是啊,是啊。我弄了一桌子菜。」傻柱說道:「程廠長我們走喝幾杯吧。」「許大茂我們也可以幫你去解決一下。」閆解成看到有便宜可占,急忙就出聲說道。
「是啊,是啊,多兩個人喝酒熱鬧一些。」閆解放口水要流出來了。那個閆埠貴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後邊。
許大茂冷笑一聲,他知道自己要是答應這兄弟兩人的話。那個閆埠貴就是把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那也要跟著去喝酒吃肉。
更何況許大茂根本就沒有把閆家兄弟放在眼中。
「嘿嘿,你幫我解決一下。你去吃了我的東西,怎麼著我還欠下了你的人情了?」許大茂冷笑一聲道:「我呸!你們也不看看自己!」
「你們配和我們一起喝酒不?什麼玩意啊!」程宇還是跟著去許大茂家喝酒了。程宇從前身的記憶中,許大茂家好像有一個大罐子,那玩意看著就知道氣勢不凡。
程宇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去看看那玩意還在不在,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古董。看著程宇三人往後院去了。閆解成惡狠狠的呸了一口。至於閆埠貴帶著一臉失望神情消失不見了。
程宇來到許大茂家坐下,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大罐子。被放在供桌的一頭,上面還有一個蓋子蓋了起來。
「咦,這個大罐子好漂亮啊。裡面裝的是什麼?」程宇隨口問道:「能不能賣給我?」「程廠長你拿去就是了。這又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要是金的銀的,那還能只兩個錢。」許大茂無所謂的道:
「裡面放著一些爆米花,應該還有不少。正好拿去給小萱吃。」程宇搖頭正色道:「我不占你便宜。這是古董估計能值三十塊!」「你要是賣的話,我這就搬回去,給你帶三十塊過來。不收錢的話我不會要的。」許大茂愣了一下,當即點點頭道:「那就三十塊好了。」
許大茂心中暗喜,沒想到一個罐子就能值三十塊啊!程宇在心中暗罵一聲傻叉。
這玩意是元青花,在後世得兩個小目標才行。至於說不給錢,這個就會有麻煩事情。給錢一了百了,他程宇又不是缺錢的人。程宇搬著罐子回到家中,放在八仙桌上開啟了蓋子。看到裡面還有一半的爆米花。「這是古董啊。」婁曉娥過來看了一眼道。但她也沒怎麼往心中去:「還有這麼多爆米花,小萱有好東西吃了。」
小萱一聽到有好東西吃,一下子就從自己的房間中竄了出來。
「我得把這玩意收好了。現在不怎麼值錢,以後就值錢了。」程宇小心翼翼的把爆米花倒出來,罐子就收在了自己的書房中。
程宇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就去車間繼續做自己的發動機。不一會楊廠長和張書記李懷德都過來了。
「程廠長你這是製造卡車的發動機?」楊廠長謹慎的問道。
「是啊,我拿這個練練手,以後就是坦克用的大功率發動機,我都能做的出來。」程宇傲然道:「對了,做卡車還需要別的東西。」
「這些東西要早早的準備了。我畫出來的圖紙也帶來了,絕大部分的東西,我們廠子都能做出來的。」
「還有就是輪胎,我們要給早早買回來。」
「這些你放心好了,都交給我了。」李懷德大包大攬的道:「給出單子就行。」
他們正在這裡說話,就聽到外面有人吵嚷的聲音。接著就是一個男子尖利的聲音:「我要見廠長,我要見廠長。」
「怎麼回事情?」楊廠長一皺眉道:「讓他過來吧。」程宇看到閆解成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楊廠長我都報到過了,但是今天來上班。人事部的卻說我不是這個廠子的職工。」閆解成氣憤的道。
「怎麼回事情?」
張書記的目光看向了一個跟過來的人事部幹事。
「楊廠長您好,閆解成是因為易中海的原因來上班的。」幹事說道:「那時候易中海是八級工,可以帶一個學徒進廠子。」
「但現在易中海已經不是八級工了。而且這個閆解成上班的手續也沒有完成。所以我們就不給他繼續辦下去。」
「這也是有法可依的!」閆解成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這工作飛了,以後怎麼辦?就更不要說去娶於莉了。「可是···楊廠長您就可憐我一下吧。沒有工作很···」閆解成抹起了眼淚。
「這樣吧,易中海那個學徒名額是不能給的。」程宇正色道:「我們廠的招工名額應該還有靈活的。就給他一個好了。」
「也行,這樣子面面俱到。」張書記點點頭道。「小張幹事你著閆解成去辦手續。把他分到什麼地方…」
「第二廚房中還缺人,讓他跟著傻柱當學徒。」程宇又給出了一個主意。「行啊,行啊。」李懷德點點頭道:「後勤上也缺人啊!」程宇暗暗一笑,他這就是給閆埠貴和易中海之間製造矛盾。
閆埠貴一定是送禮給易中海了。要不然的話,易中海也不可能把在手中捂了好多年的名額放出來。
現在閆埠貴肯定要去把錢要回來的。
「對了,得想個辦法讓閆埠貴下崗再說。」程宇在行中暗暗道。閆解成去辦理入職手續去了。不過他心中很是奇怪,程宇怎麼這樣子幫他。程宇想著等下午,自己是不是要去學校一趟的時候,李廠長的秘書跑了過來。「李廠長紅星小學的丁校長來要錢了。」秘書說道:「你看這事情··」
「來要錢了?這錢不是到期就划過去的?」張書記驚訝的道:「李廠長你可不能耽誤教學工作啊。」
「沒耽誤,我就是讓丁校長知道,紅星小學是我們工廠的附小!不要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屁股應該坐在什麼地方!」李懷德氣勢洶洶的道:「一有事情就去教育局匯報,他什麼時候來我們廠里匯報過的?」
「要錢了,這才想起自己是紅星軋鋼廠的附小了。」「是啊,學校招生那是需要先緊著我們職工的子弟才行。」楊廠長皺眉道:「上天張工的兒子去上學,竟然說沒有位置了!」
「李秘書這個丁校長來了幾個人?」程宇問道。
「三個人!」秘書說道:「丁校長是正的,還有一個副校長和教導主任,這三人就是學校的前三...」
「行,我們去看看。要敲打一下這個錢校長才行。對了,他這校長是誰指派的?」程宇問道。
「教育局那邊吧。我們沒有管那麼多事情。」張書記道。「真怪我,這也算是後勤上的疏忽。我們自己的東西,竟然讓外人當家做主了。」李懷德憤憤的道。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要不把這丁校長給換了。」楊廠長道:「這就是給教育局一個訊號,他們的手不要伸的太長了。」
「也行!」張書記點頭道:「那程廠長你繼續忙,那邊的小事情...」「我也去參加一下,正好有點事情和他們反應一下。」程宇劍眉一揚笑著道。四個人來到了小會議中,一個禿頂的五十四五男子,帶著兩個四十左右的男子站了起來。楊廠長他們徑直坐了下來,李懷德淡淡的道:「丁校長是吧?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哈。我幾乎都忘記了,我們軋鋼廠還有一個附屬小學!你這校長是誰任命的?」
「額,這個···是教育局!」丁校長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大意了,看樣子這次事情不好辦J.
「這位是楊廠長,這位是張書記。那是管技術的程宇副廠長,我是管後勤的李懷德副廠長。」李懷德陰沉臉道:
「嘖嘖,要不是錢扣住了,你還不知道來找我匯報工作?」丁囂張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後擠出笑容道:「對不起,這是我們的疏忽,以後一定來匯報工作。這次來是錢···要不然影響教學了!」
「我們不需要你來匯報工作,你是什麼玩意啊?」楊廠長壓不住心頭的火氣大聲叫道:我們廠的職工子弟,去自己的學校讀書。你竟然給我說沒有名額了?」
「我踏馬的也是服了,你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你們拿的工資是誰給你們發的?昨天沒把我給氣死了!」
「紅星小學是我們廠的附屬小學。校長也不過是副科級別。」程宇淡淡的道:「楊廠長你是正廳。任免一個副科小兒科。這還是軋鋼廠自己範圍內的事情。」
「我是教育局任命的··」丁校長抹著額頭的汗水道。「那你去教育局去。」程宇冷冷的道:「我們自己的學校,校長竟然讓人莫名其妙的換掉了。校長竟然還不是我們軋鋼廠的人。」
「用的還是我們的錢,房子和土地。竟然還不收我們的學生。這踏馬的,真是很滑稽!」「你可以走了,回你的教育局去。」丁校長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他回教育局去。想要當校長那不可能的了。連一個教導主任都夠嗆了。
「范副校長對不對?」張書記看向那個四十左右男子。「是的,張書記。」范副校長急忙恭敬的道。范副校長還有張教導主任加上丁校長三個人,到現在都是站住的。「你去代理校長,我還要跑出人事部的人過去。統計一下究竟有多少老師多少學生。」張書記道:「教師的工作關係,全部轉到軋鋼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回教育局去。」
「張教導主任你就是代理副校長,把這些事情搞起來。」
范副校長和張教導主任兩人,都沒有想到來這一趟,都準備好了要背鍋。沒想到他們竟然升職加薪了!
「行了,你們回去吧。錢馬上就劃撥過去。」李懷德說道。
「范校長還有一件事情。」程宇說道:「一定要對老師的師德,進行嚴格的要要求。」「比如閆埠貴,那就是一個師德敗壞的代表。他竟然能從學生手中騙吃的。可以想像他的底線是有多低了。」
「還有利用一點點小權利,要求學生家長給他送禮。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你們一定要給查清楚了。」
范校長急忙點頭道:「明白,明白。這個我明白!」范校長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閆埠貴查清楚。只要有一點錯誤,那就讓他回家啃老米。
范校長和張教導主任兩人,喜氣洋洋的走人了。跟在他們兩後面的丁校長臉都綠了,現在他什麼都不是了。只有去教育局打零工了。
「不作數的,這個不作數的!」丁校長氣憤的道:「我們學校歸教育局管,他們這些工人還想管我們知識分子?」
「老丁你這是看不起工人階級啊,這可是大事情!」范校長冷冷的道:「你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這個國家是工人農民當家做主?」張副校長冷冷的道。「額,我不是那個意思!」丁校長嚇了一聲冷汗。這事情要是鬧大了,那他丁校長不僅僅是丟了校長這麼簡單了。
「還有就是學校是人家紅星軋鋼廠的,人家怎麼就不能管理了?」范校長輕蔑的笑了一聲道:「馬上我們都要是工人身份了!怎麼著你還不高興?」
現在都有些風聲了。范校長感覺到知識分子這個身份有些危險了。沒想到這就是要轉變成為工人。而且還升職加薪了,這樣的好事情簡直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還正好端端正正掉在他的懷裡了。
「是啊,自己的東西不能做主?這叫什麼事情?」張副校長也急忙說道:「教育局能管紅星小學的,也只有教材上的事情。」
「我還就不相信了,教材還能不讓紅星小學使用。那教育局還是人民的教育局?」范校長這時候幽幽的道:「我可聽說了,往紅星小學派出校長,逐步侵吞紅星小學,是某一個副局長做出來的。根本就沒經過大會。」
丁校長頭上冒汗了,這不是自己的堂哥幹的事情。要不然這校長的位置,也落不到他頭上
丁校長做了三年的校長,幾乎把這事情給忘記了。三人回到了紅星小學大門口,就看到閆埠貴正在和兩個中年婦女拉拉扯扯。「閆埠貴現在是上課時間,你這是幹什麼?」范校長厲聲問道。正好程廠長想要整閆埠貴,這不機會就來了。就是針眼大的窟隆,范校長都要給弄成笆斗大的洞來。
「丁校長范校長張主任你們好,這兩位是我親戚,在這裡說幾句話。」閆埠貴急忙說道,一邊示意那兩個婦女趕緊走。
「閆埠貴誰和你是親戚?你踏馬的收錢不辦事。正好領導來了,我們要反應一下。」其中一個短髮婦女潑辣的道:
「閆埠貴要我們送錢,才把我們兒子從最後調到前面來。」「這個王八蛋竟然收錢不辦事!要他退錢他還耍賴皮!」
范校長一聽大喜啊,剛想找閆埠貴的麻煩。這就有把柄送到手裡了。他一臉嚴肅的道:「閆埠貴你這問題相當嚴重了。」
「是啊,我看他肯定不止收這兩個人的錢。查清楚了,該開除的開除。該送公安的送公安!」張副校長道。
「你們你們····丁校長我一時糊塗才做的這事情。」閆埠貴急忙道:「就是收了她們兩人的錢,一人一塊錢而已。那我把錢退給她們!」
「閆埠貴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范校長厲聲道:「你被停職了,等候我們調查後,再做出處罰決定來。」
「張副校長你準備召開閆埠貴負責這個班的家長會。問一下看看還有多少被收錢的。」范校長冷笑一聲道:「我估計不在少數啊。」
「你給做好記錄,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蛋。」「對了,閆埠貴。丁仁奎已經不是我們紅星小學校長了。」閆埠貴眼前一黑,他和丁校長的關係相處的很好。這沒有丁校長的底護,那自己以後就要難過了。
「不是,教育局沒下文撤了丁校長···」閆埠貴喃喃的道。這事情要是丁校長處理的話,也就是退回兩塊錢,賠禮道歉什麼的。估計這兩人不敢收這兩塊錢,畢竟她們的孩子還在自己手中呢。
閆埠貴這是走在了時代的前列了。和後世一樣,教師把學生當人質,向家長要錢。醫生把病人當人質,向病人家屬要錢。
「這是軋鋼廠領導作出的決定。」張副校長冷冷的道:「閆埠貴你不會去軋鋼廠看病時候才會想起來紅星小學是軋鋼廠的吧?」
「壞了!」閆埠貴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這是程宇出手了。「趕緊滾蛋,回去等候我們作出處罰決定。」范校長冷聲道。程宇做到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楊廠長他們三人,帶著吳場長和吳金花吳銀花過來了,還有那個和狗熊一樣的巴圖。
程宇急忙丟下手中的工具,和吳場長他們熱烈的客套起來。
「謝謝程廠長哈,這真的把拖拉機做出來了。」吳場長興奮的道:「我們以後工作就要好做的多了。」
吳銀花在邊上含情脈脈的看著程宇。
「額,不用客氣。對了,你們怎麼弄回去?你們那邊可沒有火車...」程宇道。「嘖嘖,當然不能用火車。我們自己開回去。」吳場長得意的道:「我們來了四十個人。把車子開回去小意思了。」
巴圖把一個大包遞給了程宇後道:「程廠長這是硝好的牛皮。特意給你帶過來的。」「我是按照做皮衣的原料給你弄出來的。」
程宇接過來急忙道謝然後說道:「你們等一下,我把這些玩意送到辦公室。讓物件看看,都能做什麼樣的衣服來。」
程宇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程宇這話當然是故意的,他早就看出來吳銀花對自己的那模樣。是看上自己了。但自己已經有了婁曉娥,現在說出來大家不尷尬。
程宇是走了,但是吳銀花好像被晴天霹靂擊中一樣呆愣著。可就是傷心的淚水流淌下來
「妹妹不要傷心了,程廠長這樣的男子肯定很搶手。有物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吳金花苦笑一聲勸說道:
「怪就怪你遇到他晚了一步,要不然的話···算了!」
程宇來到醫務科辦公室,把手中的打包丟下來。這邊猶豫了一下,把吳銀花的事情說了出來。
「小娥等會你陪著我去出席酒席。」程宇最後道:「讓吳銀花死心。要不然事情麻煩就大了。」
婁曉娥心中有幸福甜蜜湧上來,但是嘴上卻說道:「誰讓你拈花惹草的,現在麻煩上門了吧?
「拈花惹草?我冤枉啊!」程宇摟著婁曉娥小腰道:「我只愛你一個人,這個你知道的。」
「我知道啊,但是你長的這麼英俊幹什麼?還這麼有本事。那你就是在拈花惹草。」婁曉娥兩隻玉掌捧著程宇的俊臉道。
「這個我控制不了,走吧!」程宇說道:「這幾張牛皮染色後做衣服。還有那張熊皮,給你做一個大氅怎麼樣?」
「估計你用不完,剩下的給小萱做個背心穿在裡面。做大一點,能穿還幾年才行。」「這個你就不要煩心了,我會找皮匠做衣服的。」婁曉娥說道:「給你也做一身皮衣。」「這樣啊,那做成獵裝好看。到時候我劃出圖紙來。」程宇點點頭道:「走吧,吃飯去
婁曉娥挽著程宇的胳膊走進了小餐廳。男的英俊,女的美麗。那氣質也很出眾,兩人在一起給人一種金童玉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