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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坑閆埠貴

2026-09-08 22:13:05 作者: 凌霄子墨

  吳銀花看到這個情況,心中一片死灰。

  本來吳銀花還準備和程宇的物件比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程宇給搶過來。現在看到了婁曉娥,吳銀花就知道自己徹底沒戲了。

  吳銀花知道自己長的還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大美女。但是和婁曉娥一比,那真的是差的很遠。

  還有就是在氣質上,自己也不能和人家比的。那人家是大家閨秀,。自己小家碧玉都算不上。只是一個草原上的野丫頭。

  一頓飯結束的很快,吳場長他們都不喝酒。只是吃了飯,就一臉興奮的開著手扶拖拉機告辭走人。

  吳銀花大眼中都是淚水,深深的看了程宇一眼後開著手扶拖拉機衝出了軋鋼廠。「唉,這事情··.真沒辦法啊。」楊廠長深深嘆了一口氣道。

  程宇揉揉鼻子嘆了一口氣,剛想說什麼,就被婁曉娥拉著走了。「嘖嘖,程廠長以後也是一個怕老婆的。」李懷德搖搖頭道。「你為什麼要說一個也是?」張書記微笑著問道。「額,這個就不用解釋了。懂的人都懂!」李懷德乾笑一聲走人。程宇忙乎到三點半鐘,收拾了一下後,騎車帶著婁曉娥走人。至於那個大包中的牛皮,讓傻柱給帶上送回家。

  等他們回到四合院大門口,老遠就聽到哀嚎的聲音。那是閆埠貴的老婆楊玉花發出來的。「老天爺啊,這日子要怎麼過啊。老閆你把工作都給弄丟了。」楊玉花尖利的聲音中帶著絕望。

  閆埠貴垂頭喪氣的站在一邊。楊玉花坐在地上哀嚎著。

  閆埠貴中午沒有回來,雖然被停職了。但也在食堂中蹭了一頓中飯。這不下午學校就做出了決定,把閆埠貴開除了。

  這個處罰下來的可是雷霆萬鈞,把閆埠貴整個人把都整麻木了。想要哀求的時候,范校長冷笑一聲道:

  「怎麼著閆埠貴你還不走?等著我們把你送派出所?」張副校長也悠悠的說道:「我們是為了學校的面子,要不然的話送你去派出所,你怎麼都要坐上三兩月的大牢,加上留下案底。對你們家的影響太大了。」

  要是留下案底的話,那他們老閆家祖孫三代都收影響。以後在加入組織,或者參軍或者當幹部,都要受到很大影響。

  「那我走,我走還不行。那我這個月的工資...」閆埠貴幾乎要暈過去了。

  「你還想要工資?你收取人家的錢有三十出頭了。這筆錢學校要給退回去。這還得給你就補上一點。」范校長怒聲道:「你怎麼有臉說起這錢,怎麼有臉說自己是老師的?」「你就是一個敗類!斯文敗類!滾出去!」閆埠貴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家中的,回來就把事情對楊玉花說了。楊玉花感覺自己被五雷轟頂了,閆埠貴被開除了。退休金都沒有,自己家一個正式工作的人都沒有啊。這以後要怎麼辦?

  一想到這裡,楊玉花就嚎啕大哭起來。她這一哭,讓全院的人都過來看熱鬧了。

  程宇搖搖頭,帶著婁曉娥和小萱去中院。走的時候還聽到賈張氏幸災樂禍的聲音:「咦,閆埠貴你怎麼能讓人給開除了?」

  「你一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事情。要不然怎麼會把你開除?」「快說出來,你幹了什麼事情被開除的?」閆埠貴要被氣瘋了,一個只會撒潑的無知寡婦。都能來嘲笑自己了,這還有天理沒有?「滾,我是被人陷害的。」閆埠貴氣急敗壞的道:「孩他媽你還嚎什麼?趕緊回家去,嫌看熱鬧的人少了是不是?」

  楊玉花一想也對啊,這事情怎麼能大聲宣揚出去。有不是什麼體面的事情。「咦,你們這是怎麼了?」閆解成從外面走了進來。「沒有什麼,我們回家說去。」閆埠貴陰沉著臉道。幾個人回到了屋裡,楊玉花先開口了:「解成啊,你老爸的工作丟了。是程宇那傢伙報復。」

  「工作丟了啊?」閆解成很無所謂的道:「嘖嘖,怎麼搞的?」「閆解成我們之前說好的,你工資留下五塊錢。現在這種情況,你一分錢不能留了。」閆埠貴陰沉著臉道:「所有的工資都要交上來。」

  「我正要和你說呢。易中海因為被降級,那個名額沒有了。」閆解成說道:「你送了多少給易中海,趕緊給要回來吧。」

  「這這這··」閆埠貴苦澀的道:「連你這工作都丟了。我們家要怎麼辦啊!」閆埠貴想著間解成上班去了,一個月有十八塊五的工資。以後轉正了,那工資還會更多的加上自己和楊玉花打點零工,那生活應該不成問題。

  沒成想閆解成的工作泡湯了。

  「我另外找到了工作。」閆解成得意的道:「在二食堂當學徒。跟著傻柱學廚藝。」

  


  「那就好啊,那就好啊。在食堂還能往家中帶飯盒,加上工資的話,那我們家還不成問題」閆埠貴興奮的道:

  「老婆子你在家糊紙盒子,我去釣魚。解放打零工也有錢。」「等等等等,我這工作可不是你花錢給我弄的。」閆解成道:「我自己掙的錢,那當然要自己來做出安排。」

  「你們不要打我的主意。」

  閆埠貴和楊玉花都驚呆了。半天間埠貴才道:「什麼?你作為這個家中的老大,竟然不想扛起自己的責任?」

  「我對於家庭當然有責任。那得是我自己的家庭。」閆解成道:「我娶個老婆自己組成的家庭。」

  「現在這個家是你的,養家那是你的責任,不是我的!」「你你你···我把你養大這麼大··」閆埠貴捂住了胸口。「養這麼大?嘿嘿,十八歲開始,我就交吃飯和住宿錢了。」閆解成道:「養你們的老,那也得等你們不能掙的時候。」

  「我明天就搬走,搬到集體宿舍中去。」閆解成說道:「不要去找我哈。找我也沒有用。老爸你在這種情況下,不會拿出錢來給我結婚的。那我就得自己準備好了。」

  閆解成說的也是在情理之中。

  「解成你看現在我們家這樣子,你不能看著弟弟妹妹餓死吧?」閆埠貴來軟的。「那是你的兒子女兒,養大他們不是你的責任?你怎麼要推到我頭上?」閆解成不屑的道「你就是去收破爛,去掏大糞也夠了啊!」

  「我一個文化人,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閆埠貴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道。「就你還是文化人?你不過是讀過三年的私塾。」閆解成不屑說道:「後來你在當老師過程中學了一點,但你不能說自己是文化人。」

  「你怎麼就不能收破爛掏大糞了?對了,你要把送給易中海的東西要回來了。」「還有我要去住宿舍了。等著單位給分房子。」閆解成得意的道。閆解成現在得意洋洋啊,根本就不管閆家怎麼樣。

  「什麼?你要搬出去?那不行,你得叫住宿費!」閆埠貴等著眼睛道:「還有伙食費。你一個人在外面吃飯多浪費錢。」

  「我再浪費,一個月也花不了五塊錢。加上房租要七塊錢!」閆解成搖頭道:「這個不能改的。你阻止不了我的。」

  「趕緊去易中海家要錢去吧。」閆解成道。

  閆解放在邊上是無所謂的神情。他在打零工,一個月也能弄十五六塊錢。交出七塊錢,自己每月還能積攢十塊錢。

  這塊二年的時間,閆解放積攢了快兩百了。手中有錢那心中不慌。至於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年紀還小,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發愁。反正覺得有老爸在,一切問題都是他的。

  「是啊,老婆子你做晚飯。我去易中海家一趟。」閆埠貴一臉陰沉的道:「但還是那句話就是你閆解成想要這樣走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閆埠貴來到易中海家門口,看到易中海愜意的躺在躺椅上。那邊金玉梅在做飯。劉光福就在小桌子邊上做作業。

  這一切在不知情的眼中,這就是幸福和諧的一家人。

  易中海很得意,平白撿一個便宜兒子。廠子中的那些糟心事情,也不能影響他得意的心情

  「老閆啊?被處分了?」易中海看著過來的閆埠貴道。

  「是啊,被人給陷害了!」閆埠貴憤憤的道。

  「閆埠貴你就直接說是我陷害你的?」程宇站了起來道:「你也別藏著掖著的。」程宇在門口小桌子上做一個小玩意。安倍表等等東西放在桌子上,還有一個縮小很多倍的鉗工台子。一些鉗工工具等等。

  「還不是你搞的鬼!」閆埠貴惡狠狠的道。反正已經被開除了,那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我搞的鬼?你要不敲詐學生家長,占小便宜。能被學校給開除了?」程宇冷冷的道:「我讓你去敲詐學生家長的?」

  「沒把你送去派出所,你就慶幸去吧。」閆埠貴啞口無聲了。這事情說明白了,那他更加的出醜。

  「閆埠貴你認為自己沒工作了,就能無所顧忌了?你別忘記了,你住在軋鋼廠的房子中。」程宇猙獰的道。

  閆埠貴被嚇了一跳,同時在心中暗暗的慶幸。自己在當時把房子給買了下來。「嘿嘿,這個就不用你操心。那房子我花錢買下來的。」閆埠貴咬著牙道:「要不然的話這一次真的要吃大虧了。」

  「嘖嘖,好可惜啊。要不然的話,我就能把你從大院中趕出去了。」程宇很遺憾的道:「你是被開除的,就不算我們廠里的職工。」


  程宇搖搖頭坐下專心做自己的事情。程宇這是要做一些小電機,就是放在隨身聽上使用的電機。

  程宇打算做出來隨身聽,用這些東西去換取外匯。

  「老閆啊,你還搞不清狀況啊。趕緊的回去吧,要不然的話,等會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易中海說道。

  「老易我是來找你的。」閆埠貴說道:「你是七級工了,今天解成去上班,結果廠子裡說沒有那個名額了。那你看··」

  說到這裡後,閆埠貴不再說下去,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易中海。「還有這樣的事情,行,我明白了。」易中海一咬牙道:「這樣吧,錢一百我退給你,但是東西被我吃了,作價二十塊。」「我給你一百二十塊,你看這樣行了吧?」閆埠貴搖頭道:「不夠,你得多給我五塊錢。我買那麼多的東西是要票的。」「行,那就給你一百二十五!」易中海臉上堆出笑容,但是眼神陰冷的道:「老婆子,去拿一百二十五塊給老閆。」

  金玉梅嘆了一口氣,進去就把錢拿出來交給了閆埠貴。「閆埠貴我們兩清了。」易中海說道:「趕緊的回去吧。」閆埠貴剛剛要走,這時候劉海中從外面回來了。這傢伙推著一輛八成新的腳踏車。在車龍頭上掛著一條有一尺多長的鯉魚,還有一塊二斤中的五花肉。

  車子后座上還有一些蔬菜之類的。

  「老劉老劉,你這車子是···」閆埠貴急急的問道。

  「才買的二手車。」劉海中有些得意的道:「八十塊錢而已,你看擦一下的話,那就有九成新了。我這次撿了一個大便宜。

  「嘖嘖,沒這麼多菜是慶祝一下的吧?那我跟著你回去幫幫忙...」閆埠貴口水都要流淌出來了。

  「滾蛋,我的便宜都想占!」劉海中還不客氣的道:「這時候我兒子劉光齊要相親用的。

  「那你也應該請客啊。」閆埠貴不依不饒的道:「你用八十塊錢,買這麼好的腳踏車,不請客的話那就是···」

  「你閆埠貴買腳踏車請客了沒有?」劉海中當即就道。「額,這個.·.這個·.·.」閆埠貴說不出話來了。

  劉海中得意的回家去了,今天晚上劉光齊相親。劉海中特意去買了腳踏車,又帶回了這麼多的菜餚。

  現在他和劉光齊兩人都有腳踏車了。

  閆埠貴臉色一苦,閆解成和劉光齊一樣大的年紀。眼看著別人的兒子要結婚了。自己的兒子竟然要離家走了。這讓閆埠貴心中那叫一個酸溜溜啊。

  程宇在吃晚飯前,做出了五個小電機。把這些玩意給收拾了起來。那邊何雨水端著一條糖醋鯉魚上來,還有些一碟子拍黃瓜,和一碟子炒土豆絲。

  主食是米粥和饅頭。

  「宇哥這天蒸饅頭容易壞。放在冰箱中也不行,我看不如烙餅。」何雨水說道。「行啊,你想怎麼做就做麼做。」程宇不在意的說道。「但你要做一個烙餅鍋回來啊。」何雨水說道。程宇答應了下來,這邊剛剛吃了晚飯。就看到從垂花門那走進來兩個女子。一個五十左右的婦女。把打扮讓人一眼看出來是媒婆。還有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女孩,一張臉看起來就普普通通。但是那身材就沒的說了。熊大熊二很壯碩,臀圍碩大看起來就和磨盤一樣。

  媒婆帶著女孩直奔後院了。

  「嘖嘖,這應該是介紹給劉光齊的。那個大腦袋人家能看得上就鬼了。」傻柱叼著煙,嘴卻和抹了開塞露一樣。

  「怎麼就看不上,劉海中家條件還是不錯的。你看現在劉家就還有劉光齊一個兒子。」許大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這倒也是,這倒也是。」傻柱難得沒和許大茂剛起來。

  「劉海中這個官瘋子,把自己兩個兒子趕出了家門。我看劉光齊是一個靠不住的。」兩人在說了一些閒話後各自回家。程宇在想著一些隨身聽的事情。

  「這其中不少玩意都要用到塑膠啊。」程宇皺眉道:「算了,我看儘量用鋁合金來做。這樣子反而顯得高檔。」

  「等以後開模,用鋁合金融液澆鑄就行。」

  就在程宇要去書房碼字的時候,劉海中和劉光齊兩人,送那個媒婆和女孩出來走人。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傻柱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劉光齊人家看上你沒有?」「當然看上我了!」劉光齊得意洋洋的道:「我明天就去上班了,要不了幾天就娶小娟過門。」

  「咦,你的速度夠快的啊。不過沒有我快!」傻柱得意洋洋的道:「而且我的媒人也夠分量。嘿嘿,那是程廠長!」


  「這個你怎麼都比不了!」

  「傻柱你給我等著!」劉光齊咬牙切齒道:「我明天去上班··」

  「等等,你去什麼地方上班?」傻柱有些驚奇的道:「你的工作搞定了?」「搞定了啊。我去軋鋼廠上班。」劉光齊得意的道:「明天報導分配工作。我老爸抽籤抽中的。」

  「我呸,你就還抽籤抽中的。要是抽籤抽中的話,那早就上班去了。你這肯定是買的.·.·算了,我不說了。」傻柱搖頭道:

  「反正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情。」傻柱真的明白是怎麼回事情。不外乎是劉海中在抽籤不中後,用錢從別的幹部手中買來的名額。

  大家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情。但真的不能隨便說,這給嚷嚷開來,得罪的不是一個兩個人,那是得罪整個幹部啊。

  就是傻柱這樣莽的人,也不敢在這事情上頭鐵。

  劉光齊這個工作,真的是劉海中有五百塊買來的。這還是因為現在大招工,崗位多的原因。要是平時的話,一個崗位怎麼都在七-八百的樣子才行。

  「不管怎麼樣,我要上班了,」劉光齊得意的道。「嘿嘿,一個學徒工而已。」傻柱眼睛一斜道:「一個月十八塊五。我一個月現在是四十二塊五!」

  傻柱被分配到二食堂當主廚。也讓他等級上了一級。秦淮茹在那裡聽的心如刀絞,傻柱拿七級廚師的工資了。這要是在以前的話,那至少要被他弄過來三十塊啊!

  「人家都漲工資了?你怎麼還不漲工資?」賈張氏等著母狗眼問秦淮茹:「你真是沒用,我兒子上班那工資漲的多快!」

  「要是能漲一級工資,那我們還能多吃幾頓肉!」賈張氏和棒梗兩人念念不忘的,那就是吃肉。

  「我這才上幾天班?就漲工資?我第一次工資還沒有領到手呢。」秦淮茹憤憤的道。「額,這倒也是。」賈張氏楞了一下後道:「對了,易中海現在不上班了,誰教你啊?」「就干一點雜活,你看我這樣子還能做什麼重活?」秦淮茹嘆了一口氣道:「就是這樣我也堅持不了多久。」

  易中海現在生活和自在。因為病假在家,還能拿三分之一的工資,一個月也有三十多塊。這些錢夠他一家花銷了。

  別人都上班了,劉光福上學去了。金玉梅出去買菜,易中海一個人躺在門口的躺椅上。易中海心中暗暗為自己的主意點讚,這不弄傷自己的腿。不用去西北了,過三兩月再去上班。那一切都過去了。

  正在晃著躺椅,易中海忽然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他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聾老太不知道什麼時候,推著輪椅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跟前。「聾老太你這是幹什麼?」易中海皺眉道。

  「中海啊,你現在不管怎麼樣對我,那我都能理解。畢竟你也要自保。」聾老太很淡定的




  「我早就想找你,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沒人了,你把拿走的東西還給我。給我一半也行啊要不然我怎麼活下去?」

  易中海一臉吃驚神情道:「老太太我可沒有拿走你什麼東西?」「你怎麼會這樣說?」

  聾老太臉色陰沉下來道:「我那兩罐子的金條和古董,你留下一半還不行?那你怎麼花都花不完的。在這個社會你不可能用到大錢。有錢你也用不出去的。」

  「你也不用拿著留給後代當傳家寶。你把金條給我一半吧。別的我不要了。」

  易中海一臉震驚後道:「你這麼多東西丟了?那一定是程宇給弄走了。」這時候他們兩人都壓低了聲音。

  「不可能的。那地方被挖的痕跡不是近期的。至少的幾年前,也就你有這個機會。」聾老太說道。

  「我真的沒拿。」易中海皺眉道:「你是不是放錯地方了?」「不可能的,我就埋在床底靠近牆根的地方。」聾老太斬釘截鐵道:「別的事情我能忘記,這個事情我怎麼能忘記。」

  「那就更不對了。」易中海搖頭道:「我都這年紀了,還能鑽到床底下,再把地面挖開來?

  「只有把床給掀開,我就不相信了,把床掀開的話。在恢復原樣,那也不可能瞞過你的。

  「額,這個··這個···這倒也是啊。」聾老太喃喃的道:「那這是誰弄走的?」「只有年輕人才能辦到,鑽到床底把東西挖出來。」易中海道:「符合這個條件的你想一下就明白了。」

  易中海不管怎麼樣,把這事情往劉海中身上引。「這個···那他們沒證時間啊。」聾老太喃喃的道。


  「怎麼沒有,你每年都要出去療養的。一走就是三五天的。」易中海道:「這不就是時間了

  「那他們怎麼就知道我床底下面有東西?」聾老太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我怎麼知道,反正都是猜測。」易中海道:「反正這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趕緊回去吧,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我的日子很難過。」聾老太一臉狐疑的推著輪椅回到自己家門口,坐在那裡一臉的沉思神情。「這事情要是劉海中乾的,那劉光福和劉光天絕對不知道。」聾老太在心中暗暗的道:要是他們兩人知道的話,劉海中也不敢這樣打他們。那就只有劉光齊了!」

  「踏馬的,這兩個兔崽子,竟然來這一手,你等著老太太我的!」聾老太的眼中都是凶光。

  程宇上午在車間幹了一上午的活,中午去食堂買了飯菜,拿著回到了醫務科的辦公室。和婁曉娥一起吃中飯。

  「你一個醫務科的醫生,怎麼天天去車間干鉗工的活?」婁曉娥撅起微微腫脹的紅唇道。程宇放開婁曉娥的細細小蠻腰道:「嘿嘿,我是負責技術的副廠長,當然要研究一些東西。

  「汽車用的柴油發動機核心部分,我已經給製造了出來。明天一天,後天准當給做出來。

  卡車的其他部分已經被方工程師和杜工程師,帶著一些七八級工手搓了出來。現在就是差電氣部分,還有發動機,變速箱和傳動軸部分。這些都要程宇親自動手。兩人一邊吃一邊打情罵俏,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於莉憤怒的聲音。好像在呵斥什麼人一樣。

  「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程宇站了起來。來到大廳就看到閆解成拿著兩個鹹鴨蛋,正在對著於莉說著什麼。「於莉我是真心對你好的。」閆解成在急急的表白:「我現在也是軋鋼廠工人了。我們兩人都有工作,在一起結婚後日子一定···」

  「閆解成誰要和你結婚?」於莉憤怒的道:「你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叫保衛科來人了。」「閆解成你這是騷擾了啊。再不走的話,你想走都走不掉。」程宇走了過來說道:「女孩子拒絕了你,那你就不能死纏爛打!」

  「我我···我和她是相親物件。這怎麼是死纏爛打!」閆解成急忙道:「我這是在追求於莉!」

  「我有男友了!」於莉怒聲道:「閆解成你趕緊給我滾。你還提什麼相親?我根本就沒有同意去相親。」

  「你騙我,你怎麼可能有物件?」閆解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就是於莉的物件。」孫玉山拿著四個飯盒走了進來,一臉憤怒的看著閆解成道:「趕緊給我滾,要不然要你好看。」

  「莉莉,今天中午沒什麼好吃的。我就打了紅燒豆腐和青瓜燒肉。這兩個飯盒是米飯。難得食堂蒸一回米飯!」

  「我們一人一盒米飯!」小錢護士和小張護士兩人去食堂吃飯,孫玉山去打飯回來和於莉兩人吃。「嘖嘖,你們兩人在一起了。孫玉山你不錯不錯!」程宇笑著道:「你媽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閆解成你不走還在這裡幹什麼?」閆解成眼珠都變成血紅血紅的了。他這些天一直想著,等自己上班了。就和於莉處物件,抓緊在年前把於莉娶回家。

  閆解成算的很清楚,於莉長的漂亮還有正式工作。而且工資好像有三十幾塊了。這樣子和自己在一起,那日子一定很好過的。

  可是沒成想於莉根本就不想搭理他,還和這個叫什麼孫玉山的好上了,根本沒有他閆解成什麼事情。

  「行,我走,我走!」閆解成氣的直哆嗦:「不過於莉你知道這小子家庭情況?我再怎麼說父親是教書老師。我們是書香門第···」

  「就你們家還是書香門第?不要笑死我了。」孫玉山冷笑一聲道:「你老爸是算盤大師,誰不知道啊。」

  「還有你老爸也就上過三年私塾而已。還書香門第?」「對了,你老爸昨天被開除了,這個鑼鼓巷那邊的沒有不知道的。嘿嘿,師德敗壞的敗類而已。你還書香門第?我呸!」

  閆解成睜大了眼睛:「你你你···你···」

  「我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我老媽接到了學校的電話。學校已經通知到街道了。」孫玉山淡

  淡的道:「我媽是街道辦的主任。」

  閆解成一下就明白了,眼前的孫玉山是王主任的兒子。閆解成知道王主任夫家姓孫!閆解成心如死灰轉身走人。

  程宇搖搖頭也轉身進了辦公室。

  「你是不是很不開心?」婁曉娥捧著程宇的臉,眼睛直直的看透程宇的心底。


  「我不高興?沒有啊。」程宇很不解的道:「我為什麼要不高興?沒有讓我不高興的事情啊。」

  「於莉喜歡你,現在別人談物件了。你心中能高興?」婁曉娥嬌聲道:「不過這也正常·

  「胡說什麼啊,於莉能和孫玉山成了。我只有高興,因為這樣子我心中沒有一點歉疚。」程宇正色道:「要是於莉遲遲不談戀愛,那還和我有點關係的。現在談了,我只有高興!」「行了,我要去車間了。對了,今晚上想吃什麼?等會去菜市場帶上。小萱說要吃西紅柿等會想著買點。」

  程宇下班後回到大院門口。正好遇上騎車回來的閆埠貴了。這傢伙穿著打扮和之前截然不同。

  閆埠貴一頂破舊的草帽扣在頭上,身上是一件破破爛爛的短袖襯衫。車子後面有兩個竹簍裡面都是一些破爛廢舊。

  閆埠貴有著最後的尊嚴,掏大糞絕對不可能去的。但是收破爛還是能搞起來的。收了一天的破爛,把他累了一個七死八活。但也掙了一塊五毛錢,這就是一個月四十五塊啊!

  閆埠貴破天荒買了五毛錢的豬肉回來。車子竹筐中的廢舊,是回來的時候收的。都是一些廢舊報紙書刊什麼的。

  這些只有明天早上去給賣掉了。

  程宇剛要進去,他看到了在那些舊報紙上面,有一個破舊的被子。看著像是用牛角做成的。

  「等等,閆埠貴這個牛角杯怎麼賣的?」程宇劍眉一揚道:「我正想買點陳年牛角入藥

  閆埠貴本來深深恨上了程宇。但是他和錢沒仇啊!

  「你給十塊錢就行。」閆埠貴眼珠一轉道。這個杯子其實就是買舊報紙的搭頭。

  「你是不是瘋掉了?」程宇冷冷的道:「五毛錢,我多一分不給。要不然就算了。」「不是,你做成藥了,那得賣多少錢啊。」閆埠貴急忙道。「做成藥賣多少錢和你有關係?」程宇冷笑一聲道:「一個老牛角而已,你還當寶貝呢

  「玻璃還是沙子做成的,你怎麼不把沙子賣出玻璃的價格?」「額,這個···」閆埠貴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了。

  「不賣啊,那就算了。」程宇一提車子前輪,就越過了門檻。後輪還需要提一下才行。「賣賣,我賣還不行。」閆埠貴無奈的道:「給一塊···五毛就五毛吧。」

  閆埠貴想要一塊的時候,程宇推車就走。弄的閆埠貴只能答應下來。收了程宇五毛錢看著他那裡牛角杯就走人。

  婁曉娥推著腳踏車在前面走了,小萱還在坐在大槓上安全座椅里。拿著五毛錢,想想這一堆舊報紙加上牛角杯,都沒有五毛錢。閆埠貴心中頓時就舒暢了很多。

  「老頭子生意怎麼樣啊?怎麼還有這麼多的舊報紙?」楊玉花出來了,一看到竹筐中還有舊報紙,立馬就擔心上了。

  一邊回家一邊把事情講了一下,閆埠貴最後得意的道:「這一個月下來,怎麼著也要有四十出頭了。」

  「還有這塊肉相當於沒要錢弄回來的。」

  「對啊,對啊。以後每天都要有這樣的生意就好了。」楊玉花也是很興奮。「唉,雖然掙錢了,但是很累人啊。還沒有什麼地位。」閆埠貴嘆了一口氣道:「把瘦肉切下來炒青椒,做一個小炒肉。」

  「肥肉練成豬油,油炸以後燒青菜吃。那豬皮就曬乾掛在廚房門口。以後需要的時候擦擦背。」

  有豬肉皮擦擦嘴,那嘴上就油光光的。出去了讓人覺得他吃的飯菜油水很大的。甚至於是吃了肉的。

  在這個年代這樣乾的人不少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說的就是這種人。閆埠貴上一塊擦嘴用的肉皮,就被閆解曠丟在煤球上燒了半熟給吃了。把閆埠貴氣了一個半死。

  程宇回到家中剛剛開啟大門,婁曉娥就追問道:「宇這不像是牛角杯啊,牛角杯我也見過,還是有差別的。」

  「這是犀角杯!不是牛角杯能比的。」程宇用濕毛巾把犀角杯清理乾淨一邊道:「正好我用來配藥。正在找這玩意啊。」

  「犀角杯?那這玩意就很珍貴了。」婁曉娥吃驚的道。這時候的小萱和何雨水在廚房中。「這麼大一坨,怎麼著也要值五百塊。」程宇笑著道:「五毛錢買下來的,嘿嘿,閆埠貴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他能變成什麼樣子。」

  「他?估計在為得到五毛錢高興呢。」婁曉娥嬌笑一聲道:「小宇你要配置什麼藥?」「牛黃安宮丸啊。等做出來了,給我老丈人送幾顆過去。關鍵時候能救他的命。這樣的藥丸子,也能買到的。」程宇道:

  「但我親手製作的意義就不一樣了。」「後世因為犀牛角不許交易之類的原因。牛黃安宮丸中的犀牛角,只能用牛角代替。那效果就不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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