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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許大茂截胡

2026-09-08 22:13:16 作者: 凌霄子墨

  「流傳下去用犀牛角做的牛黃安宮丸,那都是天價啊。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這一次我多做一些,品質肯定不錯。牛黃和犀牛角都是極品。」

  程宇說完得意的掂量一下手中的犀角杯。「嗯嗯,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那邊看看父母?」婁曉娥說道。

  「機會是有的,在三年內都沒有問題。我們隨時可以過去,婁叔也可以隨時回來。」程宇道:「正好我讓婁叔買工具機,不知道怎麼樣了。」

  程宇和婁曉娥坐在門口小桌上喝茶。許大茂這時候推著車子回來。在他後衣架上,綁著一個酒罈子。

  這個酒罈子能裝十幾斤的樣子。

  「程廠長我剛弄到手的好酒,怎麼樣一起喝點?這罈子酒有二十年了。」許大茂得意洋洋的道:「我花了十塊錢買下來的。」

  「真要是二十年的酒,你出五十都不貴。」程宇笑著道:「這樣吧,我看看酒怎麼樣。好酒的話就轉給我。」

  「送給你了,你平常給我那麼多好吃的。」許大茂當即一臉諂媚。

  「許大茂你弄來這玩意真的假的?我來看看。」傻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看著封口就知道有年頭了,傻柱你去廚房多弄幾個才出來。」程宇劍眉一揚道:「讓你老婆不要做飯了。過來和雨水她們一起吃。」

  「便宜你傻柱了,什麼都不帶就喝酒。」許大茂不忘對傻柱一句。「什麼都不帶?我這手藝是假的?」傻柱得意的道:「我傻柱憑手藝吃飯的。」很快菜看都給做出來,程宇和傻柱許大茂在門口小桌子上喝酒。婁曉娥小萱和何雨水秦京茹就在屋裡八仙桌上吃飯。

  「嘖嘖,還是程廠長家哈。這隨便搞搞就是一桌子菜餚。」許大茂滿臉諂媚的道:「還都是大菜哈。」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程宇張嘴就來:「這些肉食都是我自己弄來的。這也是憑本事吃肉。」

  「嘿嘿,我們可沒有程廠長您這本事。」傻柱笑嘻嘻的道:「這酒真的很不錯,都泛黃變得掛杯了。」

  「我弄回來的酒還能錯的了?」許大茂得意洋洋道。桌子上的菜餚也不錯啊。一個水煮花生米,還有一個拍黃瓜。一碟子鹽水鴨,和一碟子鴨腸和鴨肝。

  一條七八斤的大頭魚被紅燒出來,分成了兩盤子分在兩張桌子上。在紅燒魚中海放了一些鹹肉,當然都是肥肉了。

  還有一盤子紅燒野雞,散發出來的香味讓人直流口水。賈張氏和棒梗兩人,就在門口一個勁的流口水。看著程宇家那些菜看流口水。賈張氏一邊喝稀飯吃著屁臭味的鹹菜,一邊喃喃的咒罵。

  秦淮茹端著幾個玉米面饅頭出來。賈張氏忍不住說道:「秦淮茹你看棒梗都瘦了,明天買點肉回來給他補補。」

  「瘦了很正常啊。我們這樣的家庭怎麼可能有胖子?苦日子還在後面呢。」秦淮茹淡淡的道:「我肚子中這個生下來,又多了一張嘴吃飯!到時候伙食還要往下降!」

  賈張氏母豬眼滴溜溜亂轉,也不知道再想著什麼主意。吃完飯後,秦淮茹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小當睡覺去了。秦淮茹肚子中還有一個,真的是累的很。早早就上床了。

  棒梗一臉生不如死的表情坐在門口,看著程宇家那邊大口吃肉。棒梗也知道現在就是再鬧,秦淮茹月沒有肉給他吃。

  「沒肉吃可不行啊。棒梗要不這樣,我給你錢。你去買些肉來吃·.·.·現在沒有賣肉的了。」賈張氏嘆了一口氣。

  棒梗拿了幾張紙出去,賈張氏在後面叮囑快去快回。不能到處亂跑,要小心拐子。不一會棒梗回來了,手中拎著兩個半死的鴿子。「奶奶,你看我抓到了什麼?」棒梗興奮的對賈張氏道。

  「鴿子,這玩意老香了!」賈張氏把手中的紙盒子丟下:「我這就去把鴿子給燉上。」「對了,就在外面燉,你小聲一點。我們一人一隻。」

  至於正在懷孕的兒媳婦需要營養,根本就不是她賈張氏考慮的事情。兩人一通忙乎,把鴿子燉的半生不熟,兩人就開始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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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兩隻鴿子啃光了,湯也給喝了。把骨頭一扔,賈張氏和棒梗兩人覺得有肉吃好幸福啊。「噴嘖,要是天天都能弄到就好了。」賈張氏剔著牙,把剔下來的肉絲有丟進了嘴裡。「我要弄一個彈弓,不管能打鴿子。還能打麻雀什麼的!」棒梗在想辦法:「等我長大了,也去打很多的肉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棒梗一臉嚮往的神情。

  「彈弓?我來給你想辦法。」賈張氏為了吃肉也是拼了:「麻雀的肉也很香的。」「奶奶我的肚子怎麼疼了起來?」棒梗捂著肚子。「頭疼是鬼捏的,肚子疼那是屎憋的。」賈張氏無所謂的道:「你去茅廁一趟就···哎呦呦,我的肚子怎麼也疼起來了。」


  棒梗已經躺在地上打滾了,而且嘴裡都是白眸子。賈張氏也疼的在地上打滾。「秦淮茹秦淮茹啊··疼啊··救命.·.·救命啊。」賈張氏扯著嗓子嚎叫道。秦淮茹在熟睡中被叫醒,急忙穿上了衣服出來。這才看到賈張氏和棒梗兩人對暈過去了。兩人直吐白沫子。

  「救命啊,傻柱救命啊。」秦淮茹本能的就喊傻柱。

  程宇他們這時候剛剛丟下酒杯子。秦京茹上前拉著傻柱道:「你不能插手啊,要不然有點事情就能賴在你的頭上。」

  很多人過來圍觀,有人說道:「這是中毒了,趕緊的送醫院。」「來不及了,估計送到醫院就來不及了。」「那也不能看著她們這樣去死啊。」「吃了什麼中毒的?這去醫院要說清楚啊。」

  秦淮茹一下就想到了程宇,急忙跑到程宇這邊。

  「程廠長求求您,救救棒梗。他還是一個孩子!」秦淮茹一下就跪在程宇面前。伸手就想摟著程宇的大腿。

  程宇一臉厭惡的往後退了一步厲聲道:「秦淮茹你給我站直了說話,你跪著有癮怎麼的ག

  「你讓她跪著吧,那兩人堅持不了多久的!」婁曉娥一臉厭惡的道。自己家男人的大腿,也是你秦淮茹能抱的。

  秦淮茹急忙站了起來,程宇這才過來看了一下棒梗和賈張氏。也就是走到近前看了一眼

  「他們兩是中毒了,嘖嘖,看這樣子像是滅鼠靈的毒啊。」程宇搖搖頭道:「就是送醫院也來不及了。」

  「程廠長您是神醫,求求您··」秦淮茹說話的時候,本能的搖頭擺尾,人就要往程宇懷裡靠。

  這是秦淮茹的本能,根本就沒有多想。但是看到程宇一臉厭惡的神情,這才明白過來。眼前的程宇不是廠里那些LSP,自己這一套只會讓程宇厭惡。

  秦淮茹只有站在原地,一臉焦急的神情。

  很快,程宇想了一個辦法。

  「在七俠五義中,龐太師吃河豚,以為自己中毒了。喝金汁解毒···」

  不久之後......

  程宇這時候捂著鼻子出現了:「給他們喝水,在讓他們繼續嘔吐,多來幾遍,儘量把肚子中嘔吐乾淨…

  秦淮茹用一個盆端來了水,放在地上。讓賈張氏和棒梗和狗一樣,在地上拼命的喝水。他們也知道要積極行動,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不一會兩人一身的骯髒,吐的兩眼冒金星。「行了,去醫院吧。那裡有藥物。」程宇說道。

  「婆婆我明天才發工資,沒錢送你們去醫院。你的錢要拿出來··」秦淮茹說道。「我沒錢,你不要打我那點錢的主意。」賈張氏嚎叫了起來。這剛剛甦醒過來,賈張氏就和一頭野豬一樣,中氣那叫一個足啊。難怪在原著中能活的那麼久。「那你就等死吧,我去借錢送棒梗去醫院。」秦淮茹惡狠狠的道:「這是救你自己的命,還有你孫子的命,你都不想拿出錢來。」

  棒梗這時候也嚎叫了起來:「奶奶你個老畢養的,你不拿錢出來,等你老了,我拖你去餵狗!」

  棒梗也知道自己的小命要緊。「這個這個··」賈張氏還在猶豫。

  「趕緊去拿錢,趕緊去拿錢··額···」棒梗叫著突然不嚷嚷了。棒梗想起來了,賈張氏剩下的一百七十多,都在他棒梗大爺這裡。就這兩天的功夫,讓他花掉了二十來塊。

  「我去拿錢,我去拿錢還不行。」賈張氏站起來去房子中拿錢。這時候院子中站滿了人,還有隔壁院子中人來看熱鬧。整個院子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憤。賈張氏惡名遠揚,

  鑼鼓巷都知道紅星大院有這樣一個惡婦。賈張氏進去後每一分鐘,就傳來了賈張氏野豬一樣的嚎叫。

  「錢,我的錢被偷了,我的錢被偷了。」賈張氏隨著喊聲,和一頭野豬一樣沖了出來:秦淮茹是不是你偷的?趕緊還給我!」

  「婆婆你成天在家,我怎麼偷?」秦淮茹憤怒的道:「既然被偷了,那我就去報警。這可是救命的錢啊。」

  「一定要把賊給抓出來···秦淮茹說著就要去報警,她也看出來了。賈張氏和棒梗兩人暫時沒有事情。「不要報警!」棒梗臉都嚇的變成了青白色。「是你拿的?」秦淮茹一下就明白了過來。「是我拿的···」棒梗低著頭道。

  「交出來,你給我交出來。」賈張氏薅這棒梗脖領子拼命的晃動。棒梗只好交代了:「在我的書包里,還有...」賈張氏推開棒梗,和一陣風一樣進了房間中。從棒梗書包中把錢翻出來。不過一數錢就叫了起來:


  「還差二十三塊八毛五分!」

  「我花掉了怎麼的?」棒梗還說的理直氣壯:「這錢以後肯定是我的,我早一點花了。你還喊什麼?」

  秦淮茹也氣的頭髮暈:「你怎麼就花了這麼多錢?拿走幾天了?」「兩三天吧。」棒梗不耐煩的道:「趕緊拿衣服給我,換了好去醫院。」

  「你怎麼花掉這麼多的錢?」賈張氏惡狠狠的問道。「我買東西吃了,還有請同學一起吃。」棒梗無所謂的道。「我讓你吃,我讓你吃!」賈張氏揚手給了棒梗兩個大筆兜子。不牽扯到錢和吃的,那棒梗就是賈張氏的乖孫。但是牽扯到錢和吃的,那什麼人在賈張氏面前都不好使。

  「你踏馬的竟然打我?」

  棒梗一頭撞在賈張氏的大肚子上,那賈張氏撞了一個踉蹌。秦淮茹捂著自己的肚子不敢上前,只能吆喝一聲道:「都別鬧了,趕緊去醫院吧。你們兩人命還沒有保住呢。」

  賈張氏和棒梗兩人這才跟著秦淮茹去診所。

  「嘖嘖,這一家子真是絕對了。」許大茂還有些遺憾,剛才給賈張氏灌的有些少了。「嘿嘿,這個老虔婆終於吃屎了。」

  傻柱也一臉興奮的道:「叫她滿嘴的噴糞!」

  程宇搖搖頭抱起小萱回家。婁曉娥就站在走進家門口的遊廊上看著。程宇第二天照例是手搓那個發動機,在下班前把發動機給裝配在一起。這讓程宇鬆了一口氣

  「明天就能試車了。再把變速箱和傳動軸給做出來就行。」程宇對一臉期盼的楊廠長和張書記道。

  這時候的李懷德圍著發動機轉了幾圈。

  「要是都沒有問題,是不是卡車就造好了?」楊廠長興奮的問道。「嗯嗯,問題應該不大。這車子核定載重五噸,估計拉上十噸都是很輕鬆的。」程宇有些傲然的道:「後天下午一定能裝配出來。」

  「等卡車弄出來,我再去弄一輛小轎車。」在程宇心中,他想把大狗給複製出來。當然了,只能猴版的。只能是外形很像罷了。。

  「嘖嘖,那我們廠子能發展成什麼樣子?」張書記一臉期待神情。「醒醒吧,能留下一個專案就不錯了。」楊廠長苦笑一聲道。

  「這個要靠我們努力了。」張書記道:「我們三人各自找關係吧。能留下多少就多少。」「還有給程廠長家裝電話的事情,不知道李廠長弄的怎麼樣了?」李懷德走了過來道:「今晚上就去給裝上了,白天放線應該到紅星大院了。」關於裝上電話,程宇沒有推辭。這是廠子中廠長級別幹部的應有待遇。

  程宇回到家中時候,還真的有兩個郵電局工人在等著。因為所有前期工作都做好了,現在只把電話線扯進了屋裡,裝上電話機就行。

  在門口圍了不少小孩子看熱鬧,棒梗就是其中一個。

  今天棒梗沒有上學去,賈張氏糊紙盒也寬限她兩天。畢竟她們祖孫兩人吃奧利給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吃屎梗你離我們遠點。」閆解曠對靠過來的棒梗道:「你好臭啊!」

  小孩子最喜歡給別人起綽號,這不棒梗就得到了吃屎梗的外號。「嗷!」棒梗嗷的一嗓子,一頭就撞向了閆解曠。

  閆解曠比棒梗大了三歲的樣子,但是閆解曠瘦瘦巴巴的。和小豬一樣的棒梗不能比。兩人擺在一起竟然打了一個不分上下。

  「你竟然敢打我乖孫!」賈張氏跑了過來,現在棒梗又是她的乖孫了。因為秦淮茹答應,每個與給兩塊錢。直到把棒梗花掉的錢補上。

  賈張氏上來就踹了閆解曠一腳,這讓在一邊看熱鬧的閆解放找到了加入的理由。閆解放伸手抓過棒梗,噼啪就是兩個耳光。然後扔給了要撲過來的賈張氏。「我去,兩個打閆解曠!你們還要臉不?」閆解放鄙夷的道:「以為我們老閆家沒有人了?再踏馬的嗶嗶,我連你這個老梆子一起抽!」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賈張氏本能的坐在地上開始說唱,但看到閆解放戲謔的目光。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要是在繼續招魂的話,閆解放肯定要舉報的。當即就把沒說完的話給咽了下去。

  「嘿嘿,怎麼不繼續了?我還準備去舉報你的。」閆解放惡狠狠的道:「一天到晚,就你們賈家事情多。」

  「院子中沒有你們賈家的話,那就要安生的多了。」秦淮茹這時候急急的跑了過來,一把拉起了棒梗:「走,我們回家去,等會我去找三大爺理論。」

  賈張氏坐在地上不能招魂,頓時覺得自己的武功被廢掉了一多半。正好看到坐在門口椅子上的易中海了。


  「一大爺你就不管管,現在這些年輕人不尊敬老人!」賈張氏嚎叫道:「開大會批判··.·

  易中海本來是在看熱鬧的,現在相當於被賈張氏拖出來鞭屍了。

  「婆婆現在哪裡還有一大爺?你這樣說不是讓一大爺為難。」秦淮茹說道。前面的一大爺說的是職務,後面的一大爺說的是易中海。「額,這個···唉,還是有三個大爺管理院子好。」賈張氏有些失望的道。「嘿嘿,那個老逼登的,一直偏心你們家。當然有他好了。」許大茂回來了:「可惜啊,現在狗屁不是了。」

  賈張氏吃力的站起來,一痛一拐回去了。她知道自己不管怎麼樣撒潑都沒有用了。閆埠貴現在探頭探腦的出現了,他剛剛收破爛回來,今天只掙了一塊錢。「三大爺你也是讀書人,你們家閆解曠給棒梗起綽號。」秦淮茹抹著眼淚,和秋風中的一朵小白花一樣道:「比棒梗大這麼多,還動手打了棒梗,你說這事情怎麼辦吧?」

  「你們老閆家要是要欺負我們家沒有頂樑柱,那我們也只能咽下去!誰讓我的男人走的早

  閆埠貴腦袋都大了。他看向閆解曠厲聲道:「這是怎麼回事情?你是吃飽撐的?有力氣和人家打架?今晚上你少吃半個窩窩頭。」

  「這就完了?你們家閆解曠給棒梗起諢號,給我們家棒梗···那叫什麼來著的,你得賠我們家五塊錢。」秦淮茹現在看什麼都像是錢。

  「還五塊錢,我就問問閆解曠了,你給棒梗起了什麼外號?」閆埠貴推了推眼鏡,那一條眼鏡腿纏上的膠布,已經變成了灰黑色。

  「吃屎梗!但這不是我起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學校里有很多人都知道了棒梗吃屎。」閆解曠揉揉鼻子道。

  「你還說?媽媽我不上學了。他們都知道了。」棒梗嚎啕大哭了起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不去上學。

  「三大爺你看著辦吧,我們家棒梗都成這樣子了。」秦淮茹惡狠狠的道。現在不錯閆埠貴身上弄下來錢,秦淮茹覺得對不起自己。

  「我看著辦?不要說著外號不是閆解曠起的。就是他起的,那又怎麼了?這說的是實話啊棒梗他就是吃屎了。」閆埠貴瞪著眼睛道:

  「就你還想從我這裡弄錢?我不是之前的三大爺,還要估計點面子。我現在連教師都不是了!我還要這點面子幹什麼?」

  「你要是不服氣,去街道或者派出所我都等著你的。」「閆解曠還不趕緊回家去,你還在呆在這幹什麼?」

  閆解曠被閆埠貴揪著耳朵拎回去了。「吃屎梗,吃屎梗···」一群小孩鬨笑著跑散了。

  棒梗嗷嗷大哭,這個吃屎梗的諢號,看樣子是掙不脫了。

  秦淮茹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她心中很清楚。自己家中要是有一個頂樑柱的話。這些人絕對不敢這樣對待棒梗。

  再看看那邊在自己家門口做飯的傻柱,秦淮茹這叫一個後悔啊。秦淮茹當然知道傻柱對自己的心思。那時候只覺得傻柱真的和他名字一樣,是一個傻的。自己和賈東旭那樣的恩愛,傻柱還上杆子過來舔。正好給他們賈家吸傻柱血的機會。

  賈東旭掛了之後,傻柱那心思就直白了。但是秦淮茹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血包。在秦淮茹的心中,自己一定要再嫁的話。也只有程宇才能配得上自己。自己這臉蛋和身段,那真的是很能打的。

  可惜程宇根本就不拿正眼看她,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她秦淮茹。現在傻柱娶了秦京茹,日子過的這叫一個紅火啊。

  「我當時要是答應了傻柱,讓他等等的話,估計等上幾年他都能等的。」秦淮茹在心中暗暗的後悔:「那樣有好吃好喝的都拿過來。」

  「而起今天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想到這裡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拉著棒梗回家去了。

  外面鬧成了一團,程宇在裡面給李懷德打了一個電話。測試了一下電話沒問題後。這邊送兩個郵電所工人出來。

  等回來時候,何雨水已經把晚飯做好了。剛剛坐下拿起了筷子,就看到劉光齊一臉殷勤的帶著那個小娟進了垂花門。

  「劉光齊這是你物件啊?」許大茂眼珠子轉動,在小娟身上來回掃描。尤其是那熊大熊二和磨盤一樣的臀圍。這個小娟臉蛋看著就是普通人,但是眉眼之間有一種特殊的氣質。陡然就提升了她的漂亮分數。

  這種氣質好像是清純夾著著嬌媚。讓許大茂看得心中痒痒的。「是啊,今天請小娟回來吃飯。」劉光齊得意洋洋的道。他對吳玉娟滿意極了。今天把吳玉娟請回來,就是想和吳玉娟說好,什麼時候帶上媒婆去她們家提親,定下結婚的日子。


  「嘖嘖,那你得多請幾桌。」傻柱眼珠一轉道。許大茂就站在傻柱家門口。「不是,傻柱你結婚也沒有請客啊。」劉光齊道:「這個還不用你激將,我們家準備大辦。不像你那樣的小氣!」

  「誰說我不辦的?我這不是找個合適的時間嘛。」傻柱說道:「你等著,我一定在你舉行婚禮前辦。」

  劉光齊得意的帶著吳玉娟去後院。劉光齊覺得自己兩個弟弟走了正好啊。把房子騰出來給他結婚了。

  「看把他給瑟的,這個女孩他劉光齊配不上啊。」許大茂喃喃的道:「這是什麼狗屎運氣。」

  「就是配得上?」傻柱嘴一歪說道:「你想在這裡吃飯,怎麼著要出一瓶酒吧?」「看你小氣的,我去買一瓶二鍋頭。」許大茂豪氣的道。說完轉身出去了。許大茂買了一瓶二鍋頭回來,正好遇到了那個吳玉娟,也要往大院中去。不用說她是出來方便一下的。

  「同志你等等,你等等。」許大茂急忙叫道。「你叫我?」吳玉娟有些驚訝的道。

  「是啊,是啊。我有件事情對你說一下。」許大茂一臉正氣的道:「我是不忍心看著你掉入火坑中,這麼好的姑娘那不可惜了。」

  「火坑?」吳玉娟被嚇了一大跳。「是啊,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不是壞人。」許大茂急忙道:「這樣吧,我們去那邊小飯店一邊吃一邊說話。」

  許大茂這就開始了截胡的套路了。

  「可是他們家還在等著我···」吳玉娟遲疑的道。「他們家就是火坑啊。你還要去啊?」許大茂說道:「他們家有三個兒子。結果老二老三被劉海中打跑了。這個你打聽一下就知道。」

  「你怎麼就知道劉光齊以後不會打你?就是他不打你,那個劉海中就是一個暴力狂,一定會打你。說不定到時候兩個男的一起打你!」

  「而且劉海中被判刑過的,以後會影響兩三代的啊!」「這個這個···」吳玉娟猶豫了起來。

  「走吧,我們去吃烤鴨!」許大茂一看就知道是時候了。吳玉娟跟著許大茂上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很快來到了烤鴨店,在這裡吃喝起來。「這需要不少錢,你怎麼···」吳玉娟有些遲疑的道。

  「我是放映員啊。一個月四十多塊,還有些外快之類的。一個人根本就花不完的。」許大茂這就把自己情況說了出來。

  「你沒有物件?」吳玉娟眼中放光。

  「沒有啊,以前我有病嘛,這不被程廠長治療好了。正在找物件。」許大茂直接說了出來還說的半真半假。

  這就是防止劉光齊出來說壞話。「這樣啊。」吳玉娟一臉的羞澀。許大茂那目光是什麼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的。

  「我看上你了,你要是同意的話,我明天就去你們家提親。」許大茂抓住機會。「這個這個···我要回去問問媽媽。」吳玉娟忸怩的道。許大茂笑了起來,他知道這事情算是成了。至於截胡了劉光齊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了。程宇剛剛丟下筷子,就看到劉光齊和二大媽兩人里外找了幾趟。那一臉焦急的神情,讓人能猜到發生什麼大事情了。

  「劉光齊你出來進去的幹什麼啊?」傻柱喝了一杯酒後問道。「傻柱你看到我物件回來沒有?」劉光齊急急的問道。

  「嘖嘖,劉光齊這就是你請人幫忙的態度?劉海中把你當太子一樣。你就真的認為自己是太子了?」傻柱嘴巴上抹了魔鬼辣椒一樣:

  「我幹嘛要回答你?明明人家看不上你嗎,直接就走人了。你還在這裡你物件你物件的,劉光齊你還要臉不?」

  「不可能,這不可能!要是沒看上我的話,那她怎麼會跟著過來。」劉光齊大叫道。

  「人家過來後仔細看看你家,想想還是走了吧。這不人家一走就沒回來。」傻柱得意洋洋道:「你還不相信,那人怎麼不見了?」

  劉光齊氣哼哼的沖了出去。

  傻柱一撇嘴道:「許大茂這孫子,出去就沒影了。幸好老子沒等他!要不然揹著孫子給晃了一下。」

  程宇聽的楞了一下,馬上就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情了。「嘖嘖,以後要有好戲看了。」程宇微笑著道。「有好戲看?」婁曉娥驚訝道:「什麼好戲啊?」

  「許大茂肯定截胡了劉光齊。他們兩家還都在後院,你說以後是不是有好戲看了。」程宇劍眉一揚道。

  「你怎麼就知道許大茂截胡去了?」婁曉娥嬌聲道。

  「你等以後就知道了,也需要不了三五天的。」程宇摸著下巴道:「許大茂這個人,做事情毫無底線的。」


  其實沒要三五天的,第二天下午下班後。程宇和婁曉娥小萱回到家中,剛剛把大門開啟,就看到許大茂和吳玉娟從垂花門那進來了。

  「你看怎麼樣?」程宇一臉得意的對婁曉娥道:「這雙方肯定見過家長了。要不然的話吳玉娟絕對不會跟著許大茂來的。」

  這時候劉光齊匆匆的從外面進來。他想著馬上去找媒婆,再去吳玉娟家看看情況怎麼樣。他根本就不知道,許大茂直接請假了。這一天跑個不停,現在他和吳玉娟兩人,剛剛領了結婚證回來。

  劉光齊一看到吳玉娟,急忙一臉驚喜的過來:「小娟你來找我的?昨天是怎麼回事情?我還想著等會去你家···」

  劉光齊一邊說一邊往吳玉娟身邊靠。許大茂一下擋在劉光齊面前:「劉光齊你想要幹什麼?」「你幹嘛往我老婆身邊靠?在這樣我踏馬送你去派出所。」劉光齊聽的呆住了,但馬上就叫了起來:「什麼是你的老婆?那是吳小娟我的··.」「滾尼瑪的,你在胡說八道我扯爛你的嘴。」許大茂叫道:「吳玉娟是我的老婆,我和她下午剛領的結婚證!」

  「劉光齊你再拎不清,我要把你送派出所了。」

  劉光齊直直的看著吳玉娟道:「小娟這是怎麼回事情?」「劉光齊請叫我吳玉娟!」吳玉娟急忙道:「怎麼回事情?我看不上你們家唄!」「你就一個學徒工,你們家把自己兒子都打跑了!你老爸是勞改釋放犯。你們一家把這些事情都瞞著,你真以為我一直不知道?」

  「額,這個.··這個···」劉光齊說出話來了。

  「一邊去,我和大茂是夫妻。你以後再胡說八道,我直接去派出所報警。」吳玉娟說道。

  「可是可是··許大茂是一隻閹雞,他有病生不了孩子。」劉光齊大叫道。「就知道你會說這個,但和你有什麼關係?」吳玉娟鄙夷的道。「劉大腦袋你沒話說了,以後再要這樣拎不清···」許大茂得意的逼逼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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