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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秦淮茹的美人計

2026-09-08 22:15:05 作者: 凌霄子墨

  「這是汽油機啊!」方工程師一開啟圖紙就道。「這玩意是準備出口用的。先試製出來二十輛,我帶著去港島開啟局面。」程宇說道:「你們要抓緊了,這是出口換外匯的玩意。」

  「好啊,那就要麻煩方工程師了。」李懷德一臉興奮的道。「咦,這個怎麼是柴油機版本的?」方工程師驚訝的道。

  「柴油機版本的賣到熱的地方。寒冷的地方只能用汽油機。」程宇道:「這以後就用卡車地盤改裝一下就行了。」

  「要不然汽油發動機就夠你研究一段時間的。」程宇說道:「先生產柴油機版本的。」「行啊,行啊。我這就安排下去,就是這裡面有好多東西找不到啊,比如這冰箱還有這洗衣機···」方工程師皺眉道。

  「這個你們去找趙萬發,讓他們先小批次做一點。」程宇說道:「一定要按照我的設計來。上面的東西儘量豪華,要不然我怎麼能賣出大價錢來。」

  「嗯嗯,我一定按照圖紙說明施工。」方工程師保證道。程宇對李懷德道:「走,去鍛工車間看看。我要做一個東西。」「這邊走人,這邊走!」李懷德興奮的道。程宇要做點東西,來他這裡,沒有去找楊大偉。那就是程宇和他關係近乎啊。

  以後程宇在設計上只要給他們一些關照,那擊敗楊大偉還不是小菜一碟。李懷德就沒有想到,程宇過來是順便去車間。

  在車間中劉海中咬牙切齒的幹活。在他的心中自己都是副主任了,根本就不需要幹活的。自己應該和主任一樣,坐在車間邊上的那個小房子裡辦公桌邊,聽著廣播喝著茶才對。

  看到程宇和李懷德兩人進了鍛工車間,滿頭大汗的劉海中急忙跑了過來。「程總工李廠長你們好!你們是來我車間視察··」劉海中點頭哈腰道。他總算找到機會出來涼快一下了。鍛工車間熱的要命,已經去就是一身汗。更不要說還要幹活了,那幾個工業大風扇吹出來的都是熱風。

  來到門口溫度下降好多,那種舒服就不用說了。就好像是六月天在外面四十度高溫下,步進入了二十度的空調房一樣。

  「去尼瑪的劉海中!」李懷德忿怒的道:「什麼是你的車間?看你這口氣,你把這車間當成你自己家的了?」

  李懷德現在是卡車廠廠長,有點膨脹了。加上劉海中這話說的真氣人。李懷德就然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額,我···」劉海中被嚇的和鵪鶉一樣。剛才劉海中也是脫口而出,想去沒有想一下。在他的下意識中,這車間就是他劉海中的。遲早他說一句話,別人就要和聖旨一樣遵從。

  沒想到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李懷德勃然大怒。

  「李廠長啊,算了。不過我和你關係在這裡,能說上話的。我就提醒你一句,也不怕惹得你不高興。」程宇說道。

  「總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見外了哈,我們和兄弟一樣,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李懷德急忙道。

  「事情很簡單了,那就是你要收小弟的話。就是沒什麼本事,安也不能蠢啊。」程宇搖

  

  頭道:「那種腦子還沒核桃大的蠢貨,只會讓你生氣,壞了你的事情。」

  「算了,我就不說別的了。我要在這裡鍛造一點東西。」

  李懷德在楞了一下後道:「程總工你用什麼就直接動手。這是要研究什麼啊。」程宇沒說什麼,只是動手用彈簧鋼打了十二個大洋大小的齒輪狀玩意。

  這玩意和大洋厚薄差不多,就是邊上有一圈利齒。中心有一個發聲孔洞,看起來很詭異的樣子。

  「這這玩意看著不像是齒輪啊?」李懷德驚詫的道。李懷德就在門口等著的,還是坐在一張凳子上。看著程宇拿著經國淬火,變成了藍黑色的玩意。

  「有用途!」程宇隨口道。一邊把這些玩意疊在一起,裝入了一個牛皮筒中。這個牛皮筒正好能放下這十二塊金屬齒輪。看起來好像是定做的一樣。

  程宇把牛皮筒丟入斜跨的黃色帆布包中。「那今一起喝點?」李懷德笑著道。

  「那有時間啊,我忙的要死。趕緊回去畫圖去。」程宇苦笑一聲道:「還得去楊廠長那邊,新的越野車圖紙要交給他。」

  「他們也要儘快弄出二十輛車子來。」李懷德嚴抓一轉道:「那這是準備去港島啊,什麼時候過去?能不能把我也給帶上?我想過去開開眼啊。」

  「行啊,這還不是小菜一碟。」程宇一口答應下來:「至於什麼時候去,那就看你們這些車子什麼時候生產出來。」


  「明白明白!」李懷德急忙點點頭道:「我這邊一定加快速度哈!」「就是那邊情況怎麼樣?好不好玩?」

  看著李懷德一臉嚮往的神情,程宇笑著搖頭道:「很繁華,物資也很豐富的。畢竟人家比我們早發展了一兩百年。」

  「但是我們一定能夠追上他們,比他們還要發達的!而且這一天也為時不遠!」「對啊。對啊!要不多久我們就能趕上約翰牛超白頭鷹!」李懷德急忙道。

  「那我走了,還有點事情···」程宇說道。

  「等等等等,我那有大紅袍。怎麼樣?要不要嘗嘗?」李懷德眼珠一轉笑盈盈的道。「大紅袍?好啊,那去嘗嘗。」程宇眼睛一亮。程宇對茶是可有可無,但是前世今生都聽說了大紅袍。尤其魂穿過來之前,那母樹上的大紅袍,一片葉子就能賣出天價。後來直接市面上看不到了。

  這不是用錢就能觸及的了。

  後世各種大紅袍,不管價格高低,沒有一個是真的。但是現在說大紅袍,那真的就是大紅袍。程宇當然答應下來去嘗嘗。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還是之前的辦公室。客車廠和卡車廠辦公區域還沒分開。因為卡車廠的辦公小樓剛剛修建好,正在進行粉刷。

  在沙發上落坐後,李懷德拿出一個小瓷瓶,還有兩蓋碗來。拎著水瓶過來後,把小瓷瓶給開啟。

  「這玩意是我從老丈人那弄來的。只有十片的樣子。」李懷德一臉肉疼的神情:「我還自己沒有品嘗,這不就想著找老弟你一起。」

  「明白明白,謝謝老哥!」程宇微笑著道:「不過泡茶這水要有講究的···」「這點我還能不知道。」李懷德得意的道:「我從玉泉山弄來的一桶水,就是為了泡這茶葉,要不然就可惜了。」

  李懷德說著給每個蓋碗中丟下一片茶葉,然後倒上熱水,蓋上了蓋子。「等一會就行了。」李懷德把小瓷瓶給塞上。「老哥你這瓶子不錯啊,拿來我看看。」程宇笑道。

  「瓶子?就是幾分錢的玩意啊。怎麼就不錯了?」李懷德有些驚訝,隨手把瓶子遞給了程宇。

  「針不戳,針不戳。這次去港島想著要給老丈人帶點什麼見面禮。這不就有了。」程宇隨手把小瓷瓶丟進自己的帆布包中。

  「啊···你這···你這是割我肉啊。」

  李懷德一臉的心疼道:「算了,算了。便宜你了!」程宇心中真的心疼,這玩意是在不好弄。但是程宇和他來這一手,說明沒有和他李懷德見外啊。

  這讓李懷德心中暗喜。

  「不白拿你的。」程宇說道:「我這裡有一些藥丸,你明白的。」程宇從黃書包中摸出一玻璃瓶,裡面有花生米大小的蠟丸二十幾顆的樣子。「明白,當然明白。」李懷德一臉驚喜的道:「嘿嘿,喝茶喝茶。」李懷德先把小藥瓶收起來,這才端起了蓋碗招呼程宇。

  程宇開啟了蓋碗,一股特殊的香味撲面而來。這種香味讓人頭腦清醒精神一振,接著就是口舌生津。

  再看看茶湯的顏色,是金黃和紅色相混合的那種。一片葉子在茶湯中舒展開來,翠綠的葉子好像剛剛從茶樹上採摘下來的一樣。

  「好茶,極品啊。」程宇笑著道。喝了三泡後兩人才放下了茶杯。李懷德眼珠一轉道:「老弟啊,聽說那邊很開放是不是真的?」

  「是啊,這個倒是真的。你在酒店中電視上,就能看到成人頻道。」程宇淡淡的道。「成人頻道是什麼?」李懷德虛心問道。「成人頻道?」

  程宇小聲給李懷德普及了一下什麼是成人頻道。

  「我去,這麼猛的啊。」李懷德激動的直發抖:「那那···我想去看看。我只聽說有人看過小電影的。沒想到在那邊···不是,那女人好找不?」

  「酒店中就有啊。你想要金絲貓還是大洋馬,小家碧玉還是大家閨秀都能找到。」程宇淡淡的道:「只要你能拿得出錢來。」

  「對了,那邊認綠幣或者約翰牛的···「知道知道。」李懷德急忙道:「這個我知道的。到時候我多換一些那邊的錢就行。」看樣子李懷德準備來一場大的。正好程宇送給他不少好玩意。換錢的事情程宇就不插嘴了。程宇和李懷德兩人,把茶葉喝到第五泡。這才算罷手,程宇告辭走人。「李廠長以後有這樣的好茶葉,不管高低貴賤多弄一些。」

  程宇對李懷德道。這時候他們在辦公室門口說話。李懷德送程宇出來的。劉海中就站在大門邊上,一臉諂媚的神情。剛才房門一開啟,那直播那個茶葉的香味讓他直咽口水。


  「這個還用你說?」李懷德笑著道:「只要有機會我一定給你弄來。對了,我會讓人先把你要的二十輛車子弄出來。就是老楊那邊···

  「那邊也沒有問題。這是頭版頭條的事情。」程宇劍眉一揚道:「但你要跟著我出去的話,廠子中可要安排好。」

  「那兩個副廠長才到位一個。」

  「嗯嗯,這兩天估計就要到了。」李懷德有些無奈的道。李懷德才不想要什麼副廠長,但這是上面的意思。不可能讓他一人獨掌卡車廠的。以後還得給他配上一個書記。

  程宇走人了,李懷德轉身進了辦公室。劉海中跟了進來,這邊還把大門給關上了。等劉海中轉身過來的時候,李懷德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拿著一份報紙在翻著,一邊說道:「劉海中你不好好工作,又跑來幹什麼?」

  「李廠長我就是想問一下,我相當真正的車間主任行不行?」劉海中一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想什麼好事呢。」李懷德要被逗笑了:「你要是年輕一點,沒有案底的話,那還有點希望。」

  「現在你這輩子不可能了。就是你兒子也要被牽連,想要參軍提干政審根本就通不過。就更不要說加入組織了。」

  劉海中眼珠一轉道:「李廠長我給您泡茶,你這茶葉真的好香啊。茶葉呢?怎麼一杯里只給了一片茶葉?」

  「劉海中你想什麼呢?這大紅袍也是你能喝的。趕緊的滾蛋滾蛋。」李懷德沒好氣的道。「這就是大紅袍啊?」劉海中中瞪大了眼睛:「那我把你茶碗收拾一下。」劉海中端著兩個還茶杯出去了,樓梯口的茶水間,把杯子給洗乾淨了。但是在洗杯子之前劉海中看沒人注意自己,把兩片茶葉撈出來給裝在自己的兜里。

  這邊把茶杯拿回來,劉海中一臉謙卑的道:「李廠長那我當不成真正的幹部,你看這樣行不?我給你四根小黃魚!」

  「你想要什麼?」李懷德一驚問道。

  「這不也是弄一個名聲,那我就弄一個大點的名聲。不是差一個副廠長吧。你讓我當這個副廠長。」劉海中說道:「這樣出去也能嚇唬別人對不對?那也更威風啊!」

  劉海中也想明白了,自己當一個車間副主任,和當一個副廠長。同樣是名號好聽而已。那就不如弄一個大點的。

  廠子中人都不一定知道他是一個花架子,就更不要說廠子外面的那些人了。「你踏馬還真敢想啊!」李懷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想弄一個副廠長,副廠長那也是我能安排的?」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滾蛋吧!」李懷德鐵青著臉把劉海中趕走。

  「踏馬的,就這樣一個不著四六的傢伙,我怎麼就瞎了眼睛,收下他的東西了。」李懷德心中有不少的感覺:

  「他這樣蠢,說不定能壞了我的事情啊。得想一個辦法,把他弄得遠遠的。明年還有支援西北的名額,要不就給他好了。」

  「他也是一個七級鍛工,符合規定的!」劉海中不知道李懷德存摺弄走他的心思。要不然他絕對吃不下中飯。現在劉海中吃的很多要不然怎麼會和豬一樣。

  下班了,看著程宇開車走人。劉海中心中這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在心中暗暗的道:「踏馬的,你就是總工有怎麼樣?」

  「回到四合院還不得歸我這個二大爺管?也不說用車子帶上我!額,我不是二大爺了。踏馬的,要是二大爺的話,一定收拾他!」

  程宇回到家中,剛剛繼續組裝隨身聽。就看到劉海中匆匆的往後面去。不一會就端著一個大茶缸子前院去了。

  劉海中回到家後,把自己褲兜中兩片茶葉拿出來。丟在大茶缸中,倒入了開水沖泡。果然還能泡出顏色來,聞一下還有些香味。

  「踏馬的,那個死窮酸還看不起我。」劉海中在心中暗暗的道:「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大紅袍。」

  劉海中來到前院的時候,閆埠貴正好推車從外面走了進來。西邊天上的烏雲黑沉沉的壓了過來。還不是有閃電在雲邊閃耀。

  眼看著一場大雷雨就要過來了。「老閆才回來?今天怎麼樣?」劉海中把自己大茶缸子舉起來老高問道。

  「嘿嘿,當然很不錯。跟得上你劉海中一天掙的。」閆埠貴沒好氣的道。這個閆埠貴倒是沒有說謊,今天他掙了四塊錢!

  「不錯不錯,繼續努力哈。不過在什麼崗位,那都是為建設祖國出力。」劉海中拿腔作勢的道。

  「劉海中你不要給我唱高調,你有什麼事情就趕緊說。」閆埠貴一翻眼睛道。。


  「老閆你這就不對了,作為四合院的前二大爺,對前三大爺表示一下關心,你怎麼能這樣的態度?」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一邊說,一邊晃動手中的大茶缸子。

  劉海中心中這家一個惱火了,那就閆埠貴倒是問一下我茶缸里是什麼啊。平時很機靈的一個人,現在怎麼成了傻叉一樣。

  「滾一邊,還前二大爺。」閆埠貴把車子支起來說道:「就是現任的二大爺那也沒有什麼了不起。」

  「人家給你面還行,不給你面你是誰啊?你有什麼權力?」閆埠貴說這話時候真的很心疼啊。自從沒有了三大爺的頭銜後,就再也沒辦法在大門口薅羊毛了。

  一肚皮的氣,現在正好沖著劉海中發泄出來。「嘿嘿,你說的倒也是哈。」劉海中罕見的沒有生氣笑盈盈的道:「但是我現在當上了車間主任哈。這個可要比二大爺值錢多了...」

  「副主任,副的!」閆埠貴咬著牙-糾正道。閆埠貴心中大叫老天不公平啊,自己被弄的丟了工作。劉海中這個老逼登的,竟然當官了。這上什麼地方說理去?

  「副主任那也是主任。」劉海中笑著道:「不當官,不知道當官的好啊。這其中的門道你根本不懂!」

  劉海中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當了一個沒實權的副主任。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清楚啊。「你就是為了來和我得瑟這個的?那你得瑟過了。趕緊滾蛋。」閆埠貴說話再也不客氣了

  閆埠貴現在穿著再也沒有當老師時候講究了。

  一件三根筋背心上大窟窿小洞的。白色的背心已經被洗的發黃了。

  一天大褲衩子,腳上前露生薑後露鴨蛋的破布鞋。頭上一盯破破爛爛的草帽。精瘦的閆埠貴看著就和一隻猴子一樣。

  「你這人真不行。我今天得到了好茶葉,讓你開開眼的。」劉海中得意洋洋道:「你看這是什麼?大紅袍!這香味··」

  「這玩意不是你有錢就能弄到的。你連看都沒有看過,要不是我的話,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到真正大紅袍。」

  劉海中說完,撞壁一樣開啟大茶缸蓋子喝了一口。這個搪瓷大茶缸能裝二斤水的樣子。裡面滿滿當當都是熱水。

  「就你還喝大紅破?」閆埠貴鄙夷的道:「給你你會喝不?就你這茶缸子,那也只能喝點茉莉花高碎解解渴而已!」

  「還裝文雅喝大紅袍?那是要用細瓷蓋碗沖泡的。就是你真的有大紅袍,那你也是牛嚼牡丹糟蹋東西。」

  劉海中被說的愣住了,他想起來了李懷德還真的使用蓋碗。

  「我們是工人,不是你這窮酸!當然要大口喝茶。」劉海中惱火的道:「給你看看什麼是大紅袍,你看著葉子好像鮮的一樣。」

  閆埠貴伸頭看了一眼後冷笑道:「嘿嘿,這都泡的沒有湯色了。你還抱在手中呢。哦,人家肯定不是送你的茶葉。」

  「一定是你去辦公室,人家請你和一杯。結果你把茶葉含在嘴裡帶了出來。來到家又給繼續泡上了,劉海中這樣有意思嗎?」

  劉海中愣了一下子急赤白臉的道:「你胡說什麼啊。我會是那樣的人?」劉海中在心中暗暗打鼓,也後悔了起來。這事情要是讓人知道了,那就鬧出大笑話了。幸好自己去弄兩片茶葉的時候,沒有人看到···不對,不對,這事情程宇一定能聯想出來。一想到這裡,劉海中這叫一個後悔啊。光顧著在閆埠貴面前裝筆了。卻忘記了程宇就在院子中。

  「你就是這樣的人!滾蛋吧你!」閆埠貴鄙夷的道。「不和你說了。」劉海中灰溜溜的走了。但是在心中暗暗的祈禱,自己和閆埠貴說的話,程宇不要給聽了去。

  程宇一到家就組裝隨身聽,那裡有空去關心劉海中裝逼的事情啊。在門口小桌子上忙乎著,小萱和婁曉娥坐在邊上看著。兩女手中都拿著一個紅彤彤的西紅柿在看著。

  何雨水在廚房中做飯。

  棒梗坐在門口看著小萱啃西紅柿,他腥臭的口水不由的往下咽去。

  就在這時候棒梗看到劉光福···不對,是易光福拿著一個小竹簍子和一根竹竿子準備走人

  「劉光福你是去抓知了猴粘知了?」棒梗叫道:「帶上我帶上我。」「滾蛋!」易光福瞪了棒梗一眼徑直走人了。

  易光福在垂花門這和劉海中走了一個對面,易光福向邊上呸的吐了一口。就這一下子沒把劉海中給氣死。

  「你個小兔崽子···」劉海中就揮起了手。「你誰啊?你動我一下試試看?我馬上就報警!」易光福惡狠狠的道:「這一次不把你送進去不行了。」


  「我我···」劉海中說不出話來了。易光福趕緊一溜煙跑掉了。

  劉海中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一抬眼就看到了易中海。他真坐在自己家門口輪椅上。

  「老婆啊,準備點油哈。等會我們兒子光福抓知了回來。油炸了下酒,這孩子就是孝順啊。」易中海笑盈盈的道。

  劉海中只覺得眼前有些發黑,頭上像是頂了一個磨盤一樣。他知道情況不妙,自己再生氣的話,那真的要完蛋了。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端著大茶缸子急急往後面去。茶缸里的水撒了,他都沒有在意。「這些禽獸。」程宇喃喃的道。棒梗轉身去找了一個小袋子,還有一根竹竿子就要走人。「棒梗你幹什麼去?」秦淮茹急忙問道。

  「我去抓些知了回來,油炸了吃···」棒梗說道。「油炸?我們家那裡還有油啊!」秦淮茹苦笑著道秦淮茹現在中午都要吃一些帶油水的。還得不能讓賈張氏和棒梗知道。她不是為了自己的嘴,是為了肚子中還沒出世的孩子。

  「沒有油,那放在火山燒著吃也行啊。」賈張氏急急的道:「怪孫去多抓一些。淮茹啊,這太陽老高了,離著天黑還有兩個小時。讓棒梗去沒有事情。」

  「這天眼看著就要下雨了。」秦淮茹擔心的道。

  「沒事沒事,棒梗你不要走遠了。」賈張氏叮囑了一聲道:「黏不住知了的話,多抓一些知了猴。」

  天要下雨的傍晚,知了猴出來的早一些。

  程宇這邊吃飯的時候,易光福回來了。小竹簍中有知了在鳴叫,看樣子是抓了不少。「爸媽我抓了不少知了,還有些知了猴。放在水中清洗一下油炸給爸爸你下酒。」易光福說道。

  易中海聽易光福喊爸媽這樣的自然,還出自於內心。心中那叫一個暢快就不用說了。「光福啊,好好學習哈。爭取考大學,要是不行的,等你到十八歲了,就進廠跟著我學手。以後找老婆成家立業小事情。」易中笑盈盈的道。

  「謝謝爸爸。」易光福很機靈的道。這時候劉光天和閆解成兩人,正在一起喝著散白。桌子上只有花生米,還有一碟子涼拌豆腐和幾個二合面的饅頭。

  「你這個弟弟真是行哈。」閆解成對劉光天道。

  「沒得辦法,都要活下去啊。」劉光天苦笑一聲道。「算了,不要說這些掃興的事情。我們喝酒喝酒··」

  「是啊,只能喝酒了,對了,想找個老婆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錢啊。」閆解成一臉愁悶的道

  「你發什麼愁啊?」劉光天不解的道:「你老爸就是再摳門,在這上面也不會不花錢吧?」

  「當然不花錢了。想要他們幫忙照應一下的話,還想把我房子拿過去。真夠他們算計的。閆解成憤憤的道:

  「這個老東西,他們老了以後自己爬進棺材裡吧。」「我絕對不會管他們的。他們不是有錢,那和錢去過吧。」

  劉光天也憤憤的道:「劉海中那就更不是東西了。他還不如你老爸呢。這踏馬的一天天把我打的。」

  「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去抽他了。非要他嘗嘗被抽打滋味。」

  閆解成苦悶的道:「說這些沒有用,想法找一個漂亮老婆才行。」閆解成真的很苦悶啊,這天天的看著孫玉山和於莉兩人很恩愛的進出,還經過他閆解成的門前。這讓閆解成心如刀絞一樣。

  「沒錢怎麼辦?」劉光天也皺眉道。

  「行辦法掙錢啊。你劉光天還小,但是我已經二十二歲了。在不結婚就晚了。」閆解成愁眉苦臉道:「找一個農村的吧,那能找到漂亮的。但是我沒錢啊,養不起一個農村戶口。」農村戶口在城裡沒辦法吃供銷糧,以後生下的孩子也是農村戶口。這事情就太麻煩了。他閆解成的工資絕對養不活妻兒!

  沒有吃糧本,那就得去鴿子市買糧食。那價格真的嚇死人。「想辦法掙錢啊!」劉光天喃喃的道。

  閆解成端起酒杯,還沒有送到嘴邊。這時候一道閃電閃過,接著一聲霹靂響起。好像就在頭頂上炸響一樣,把閆解成嚇的嗷的一聲。

  閆解成手中的酒杯子落在了地上,臉色青白兩眼無神。就這一聲霹靂,幾乎沒有把他的魂給嚇飛了。

  「嘩啦啦!」豆大的雨點和瓢潑一樣倒了下來。

  「賊老天,這個雷要嚇死我了。」賈張氏喃喃的道。「婆婆說話注意點,這外面雷聲轟轟呢。」秦淮茹皺眉道秦淮茹就這一句話,讓賈張氏有立馬把臭嘴閉上。還在遊廊下糊紙盒子。「棒梗,棒梗還沒有回來。」秦淮茹想了起來。「額,棒梗!快去找啊。」賈張氏叫道。「這麼大的雨,怎麼去找啊。我這麼大的肚子,家中一把正經雨傘都沒有。」秦茹憤憤的道:「我肚子中還有一個呢。」


  「我不讓棒梗走,你要他去。還不是你嘴饞惹的禍事!」賈張氏也傻眼了,這麼大的雨,肯定會把棒梗淋出病的。

  正好這時候棒梗和落湯雞一樣跑了過來。這讓秦淮茹鬆了一口氣:「快,棒梗去裡面換衣服,把身上擦乾淨。要不然會感冒的。」

  「棒梗你抓到了多少治療?」賈張氏關心的是這個:「那過來奶奶看看,我給燒熟了···

  賈張氏聞著易中海家中傳過來的炸治療香味,她的口水已經流淌成河了。雖然家中沒有用,但是放在煤球爐子上燒一下也不錯。

  「滾,死老太婆不要碰我的東西。」棒梗怒聲道:「我好不容易抓來的,你憑什麼要吃。不許碰我的東西。」

  棒梗拿著帶著就要進了屋裡,這讓賈張氏氣的臉色發青。

  「秦淮茹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竟然這樣和他奶奶說話···」賈張氏憤怒的對秦淮茹道。

  「那是你教出來的,和我沒有關係。」秦淮茹淡淡的道。現在秦淮茹在桌子邊上吃飯。二合面的饅頭和一碟子酸辣黃瓜。棒梗換了一聲衣服出來,手中的袋子就沒有放手。現在坐在煤球爐邊上,把知了猴和知了一個個放在煤球火上燒了起來。

  知了猴在火焰燒烤之下,很快變長了。拿著鐵筷子的棒梗給知了猴翻了一個面。不一會就燒了出來。

  「好吃,蘸醬油真的很好吃。」棒梗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乖孫給我兩個嘗嘗味道···」賈張氏是在忍不住了。「不給!」棒梗乾脆利落的道。「棒梗那個好像沒燒熟啊。你怎麼也要燒熟了吃啊。」秦淮茹皺眉道:「沒人和你搶!」「你還說沒有人和我搶?」棒梗惡狠狠的道:「這個老太婆就想搶我東西吃。」「棒梗啊,我是你奶奶···」賈張氏哀求道。

  「還是我的奶奶,你看誰家奶奶和孫子搶東西吃的?」棒梗一句話就把賈張氏堵住嘴。程宇晚上做到十點鐘,這才把二十個隨身聽全部做了出來。

  這時候的暴雨已經停了下來,天上出現了點點星光。程宇剛要去洗洗睡的時候,賈家大門開啟,從裡面竄出來一個人影,直接我那個程宇家這邊來了。

  秦淮茹跑到程宇家遊廊下面,這就要給程宇下跪。

  「秦淮茹你要幹什麼?我早就說過了,不要給我下跪!」程宇憤怒的道:「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程總工我們家棒梗肚子疼,在床上打滾...」秦淮茹急道。「在床上打滾?吃什麼了?」程宇冷哼一聲道:「吃的知了猴,燒的不生不熟,他肚子不疼誰疼?」

  程宇看到棒梗燒知了猴了。「那請您給···」秦淮茹急急的道。

  「我沒有藥,你送他去醫院。他這是寄生蟲急性發作。」程宇說道:「去醫院打點滴去

  秦淮茹有些傻眼了,棒梗快九歲了。長的和一頭小肥豬一樣。雖然現在瘦了不少。但是她秦淮茹不要說還大著肚子,就是沒有大肚子,那她也弄不動棒梗了。

  「那那···能不能請你幫忙,把棒梗送到醫院去?求求··」秦淮茹對程宇放電。秦淮茹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突然程宇開車送棒梗去醫院。自己跟著坐在車子上,那程宇還能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你想什麼呢,自己找人去。」程宇毫不客氣的道:「我和你們賈家有仇,這個你都不知道?還是你以為我把仇給忘記了?」

  「你是廠領導啊,還是一個醫生,總不能看著··」秦淮茹眨巴這眼睛,可憐兮兮的道。「一邊去,我是領導不錯。但一個我已經下班了,第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給國家設計新的東西。要比救棒梗那個狗崽子重要的多了。」程宇冷冷的道:

  「滾遠一點,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在我面前玩算計!」「你一個老女人,還大著肚子,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玩美人計。」秦淮茹臉色先是漲紅,然後是蒼白捂著連哭著跑了回去。「什麼玩意啊!」程宇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柱子你去把棒梗送醫院去,只是送過去,別的什麼都不要管。」秦京茹這時候推了一把傻柱道。

  中院幾乎每家每戶都亮燈了,一個個伸頭看熱鬧。

  「知道啦!」傻柱推出了腳踏車,先把車子支起來。去賈家把棒梗給提溜了出來,和放死豬一樣,把棒梗放在后座上。

  秦淮茹急急的跟出來,至於賈張氏正在呼呼大睡。她什麼都不管,自己吃好喝好睡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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