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嗎,給它臉了!」程宇鄙夷的一撇嘴。
秦淮茹心中想要幹什麼,程宇心中有數。這就想要創造機會,和程宇單獨在一起了。只要給了秦淮茹三分染料,那她真的就敢來染坊了。
在車子上鬼才知道秦淮茹能做出什麼。扯開自己的衣服什麼的要挾他程宇,估計都是正常的操作。
程宇雖然不怕這事情,但是程宇怕麻煩啊。程宇當然不會給秦淮茹這個機會。程宇洗完澡後回到這邊客廳,剛剛要把客廳的等關上。就看到婁曉娥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
關上燈後,程宇一把抱住了婁曉娥。兩人顧不上說話,他們的嘴都很忙,沒有空說話。程宇把婁曉娥抱進臥室,差不多有一個小時的樣子。婁曉娥咬著床單長出一口氣才平靜下來。
「剛才秦淮茹又想作妖?」婁曉娥低聲問道。婁曉娥的聲音中透露著慵懶。
「是啊,我還要收拾她一下,讓她明白自己是什麼玩意啊。」程宇聲音中透露出冰冷:「就她那樣的,還想算計我!」
第二天早上,程宇牽著小萱的手,後面跟著一臉好像放光的婁曉娥。就像是一朵牡丹花被雨水滋潤過一樣。
「小娥姐等我一下。」何雨水正在梳頭:「我這就好,這就好。」傻柱從自己的房間中走出來,身後跟著秦京茹。他沒好氣的對何雨水道:「你自己有腳踏車,騎車去吧。天天蹭程總工的車子,還不知道要早點起來。
「你不也是剛起來。明早你給我準備早飯,我就早點起來。」何雨水一翻白眼道。他們在這裡說話,秦淮茹匆匆的走了過去。挺著大肚子也要去上班,這不還得步行走過去
秦淮茹有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夜裡那一通折騰,讓秦淮茹沒有睡好。昨夜傻柱把人送到醫院後,自己就騎車回來了。多一秒的時間都沒呆。這讓秦淮茹心中那叫一個幽怨和忿恨啊。
這要是在以前,傻柱早就去把醫藥費交了。哈巴狗一樣跑過來。昨晚上藥費用了三塊七,忙乎到下半夜兩點鐘。秦淮茹才帶著棒梗走了回來。這時候就是想坐黃包車,那也找不到了哈。這可不是後世,什麼時候都能叫到車子。等他們兩人走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時候下半夜的三點多了。
棒梗打了點滴後就好了。回到家呼呼大睡,現在還沒有起來。秦淮茹只能強撐著起來去上班。
至於賈張氏還睡的和豬一樣。至於昨晚上棒梗鬧的動靜那樣大,她真的就是豬,那也被弄醒了。但賈張氏就是在裝死,還讓秦淮茹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能留她在這裡了。對家中一點幫助都沒有。」秦淮茹一邊走一邊暗暗的咬牙道:「正好趕她回去。」
秦淮茹下定決定,要把賈張氏趕走。至於回到農村,賈張氏是死是活就和她秦淮茹沒關係J.
棒梗和賈張氏兩人都和豬一樣。在十點多鐘才起來。一起來賈張氏不梳洗,就去摸二合面的饅頭就著鹹菜吃了起來。
棒梗也在邊上,一邊吃還一邊罵。
「一點肉都沒有,這飯還怎麼吃啊。」棒梗惡狠狠的道:「我正在長身體,需要營養才行老太婆你拿錢來,我去買好吃的。」
棒梗之前的日子多好過啊。有傻柱拿來的飯盒,還有不是借的錢。
那飯盒幾乎是天天看到肉,油水大就不用說了。
一般是晚上吃的時候,還能留一點第二天早上吃。這就把棒梗的嘴給養刁養饞了。想要賈張氏出錢,那門都沒有。現在也不喊乖孫了,只是低著頭啃著饅頭喝著白開水。「給我錢,不給錢的,我今天弄死你!」棒梗和一頭小狼崽子一樣嚎叫起來。棒梗現在就像吃好的:「我要去吃滷煮!」賈張氏沒辦法裝死了,她一臉苦笑著對棒梗道:「乖孫我沒錢···」「你買藥就有錢,我吃滷煮就沒錢?」棒梗齜牙咧嘴,就和要咬人的狗一樣。「真沒錢了!」賈張氏把碗裡的水倒進嘴裡:「奶奶不騙你···」「那你想辦法去!我昨夜肚子疼的厲害,需要吃肉!」
棒梗惡狠狠的等著賈張氏,那樣子好像賈張氏今天不弄肉來。棒梗就能把她給吃了一樣。「錢,這···你肚子疼。對啊,你是吃知了猴才肚子疼的。」賈張氏說道:「那就有辦法了!」
「咦,昨晚不是喊不醒,怎麼知道我是吃知了猴肚子疼的?」棒梗等著白多黑少的死魚眼道。
小當就縮在牆角一聲不吭,看著賈張氏和棒梗吃東西。賈張氏和棒梗就好像沒有看到她一樣。小當在他們兩人眼中,就是一個小透明。
「我就知道,走,奶奶給你要錢去。」賈張氏得意的道。棒梗今天不用去上學了,秦淮茹知道早上也喊不醒棒梗,所以才直接上班去要了。賈張氏拿著拐杖和棒梗出去了。
他們兩人剛剛一出去,小當就出溜一下,來到了桌子邊。抓了兩個饅頭,小心的從門邊躲開賈張氏和棒梗的視線溜走了。
小當拿著兩個二合面饅頭,躲到了後罩房的院子邊。坐在一塊破木頭上美美的吃了起來。賈張氏和棒梗正站再易中海家大門口。易中海坐在輪椅上喝茶,看到這兩人過來不由的就起了眉頭。也不說話看著這兩人。「易中海你們家昨晚上吃知了猴,饞的我乖孫去弄了知了猴回來吃。」賈張氏惡狠狠的道「結果肚子疼,還去了醫院。你賠錢吧!」
「十塊···不,二十塊錢。沒錢今天這事情過不去。」院子中還以後很多婦女,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以前在易中海的支援下,這就是賈張氏的基操而已。不要說別人,易中海也被賈張氏這樣敲詐過。
現在賈張氏只是重操舊業而已。
「你家孫子吃壞了東西,現在你找我賠錢是吧?」易中海咬著後槽牙道:「嘿嘿,好啊,好啊!」
「嗯嗯,人不能自私光顧著自己對不對?棒梗這事情和你有關係,你們家要是不吃知了猴的話,那我們棒梗也不會想起吃那玩意。」賈張氏說道:「找你賠錢也是有理由的,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賈張氏這一套話術,當然是跟著易中海學的。以前賈張氏撒潑敲詐的時候,一種就是用這樣一套話術,幫著賈張氏要錢。
「對,對,一個巴掌拍不響?」易中海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輕鬆的兩步來到了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還不知道危機已經到面前了,只聽到易中海說對了。
「既然你說是對的,那你給我二十塊···不對,要五十塊!」賈張氏貪婪的道。「行,我這就給你五十塊!」易中海一臉猙獰的道。說著一揚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啪!」一聲脆響,在賈張氏那豬臉上炸響。易中海那是一個鉗工啊,手上的力氣雖然不如鍛工。但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就這一個耳光,把賈張氏抽的原地轉了一圈,
賈張氏被這一個耳光,給抽的懵逼了。不是說好給錢的,現在怎麼··.·還沒有賈張氏想明白,一個反手的耳光,抽在了賈張氏的右臉上。這一記耳光把懵逼的賈張氏抽的甦醒了過來。
易中海怒哼一聲道:「我踏馬的抽不死呢。」
棒梗早就滾回了家中,在賈張氏被抽第一個耳光時候,棒梗就和大黑耗子一樣,一閃就跑回家去了。
賈張氏回到自己家大門口,坐在地上兩手一拍大腿就開始招魂了:「老賈啊,你老婆被你好兄弟欺負了,趕緊上來帶他走吧。」
「東旭啊,你老媽被你師傅打了,趕緊上來帶他下去···」易中海冷森的道:「賈張氏要是老賈真的上來,那他要帶誰走?」「當年他是怎麼死的,你自己心中沒有數?我估計他要是能上來的話,第一個就把你拉去十八層地獄。」
賈張氏聽了易中海的話,打了一個哆嗦。
老賈也是工傷,在醫院中搶救的差不多了。讓賈張氏伺候著,哪知道賈張氏睡的和豬一樣。趴在病床前,胳膊壓住了氧氣管。結果老賈就這樣走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官家不也沒有追究。」賈張氏心驚膽戰,這事情當時就幾個人知道。
「嘿嘿,還有賈東旭要是能上來,他第一個想把你給拉走!呢個老寡婦,說你剋死老公兒子都是往輕里說的。」易中海憤然道:
「他們父子兩人都是死在你手上!你還有臉喊他們?」賈張氏被懟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踏馬的,以後再招惹我的話,我只會大巴掌抽你。還有就是你剛才哭號的那些,就要夠把你送進牛棚。」易中海惡狠狠的道:
「你想要進去很容易啊。」賈張氏被懟的不說話了。
楊玉花來中院拎水,這時候笑著道:「嘿嘿,賈張氏你還想敲詐啊,這可沒有黑了心的庇護你了。想要敲詐門都沒有。」
「那個黑了心的,和你一起敲詐我們家三個雞蛋。現在自己嘗到被敲詐的味道了吧。易中海黑著臉。他沒想到楊玉花到現在還記著這事情。
「楊玉花關你什麼事情?我就敲詐你了怎麼的?我被你氣的頭暈,今天不拿出二十塊錢,這事情過不去0…」賈張氏嚎叫道。
敲詐不到易中海,那這個楊玉花送上門是一樣的。反正今天要弄到錢買肉吃。「呦呵,你有敲詐上了。好啊,我現在就去報警!」楊玉花惡狠狠的道:「我看還有沒有黑了心的王八蛋幫著你!」
賈張氏一下被懟的熄火了。她連滾帶爬的回到房子中。碰的一聲把大門關上了。「賈張氏你關門也沒有用。」楊玉花揚聲道:「今天要不是你鬧的話,我還想不起來這事情。今晚上我要串聯被你敲詐過的人家。一起找你要賠償,不給錢你就等著坐牢吧。」
「還有那個黑了心的王八蛋,今天一定要他去黑屋裡待著。
易中海一聽就知道糟了。人家這是知道從賈張氏那裡敲不出來錢。這是把他易中海給盯上了。
這事情要是大家一起去派出所的話,那他易中海的事情就大咯。程宇一整天都在組裝數控的部件。還帶來五個大學生當下手,這是季大領導專門選派過來的。
這五個人知道要怎麼去干,而且趕出來的活也還行。但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干。而且是出了問題也解決不了,一切都要靠程宇從頭教。
程宇到了下午兩點鐘的時候,就收拾一下回前面的醫院。現在組裝部件就在辦公樓的小客廳中。在組裝的時候,門口還有兩個荷槍實彈的保衛人員。在這層樓的走道上,還有四個流動崗哨。也是一樣的荷槍實彈。在辦公區還有十幾個荷槍實彈的保衛盯著這邊。沒的辦法,程宇弄出來的數控部件,比進口來的還要搶很多。用程宇的話說,那就是他做的這些,要比世界先進水準,那還要先進五十年的樣子。
這樣的東西當然要看好了。而且這些部件組裝出來多少,那都是有登記的。紅星重工現在調來了不少的警衛力量,更換了以前保衛科的人員。畢竟這些軍人才是專業的。
保衛科中剩下的也就還有一些正當年的退伍軍人。以前混日子的濫竽充數的那些人都被調到別的部門去了。
「程總工程總工!」李懷德在後面跟著喊。
「李廠長有事情?」程宇笑著到:「我要去醫院看一下。」
「有點小事情,那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李懷德有些急急的道:「你要的車子已經生產出來了。那我們是不是明天就去····」
「明天不能走啊。楊廠長那邊也生產出來了。想辦法給弄到津門港口,往羊城那邊運去。等貨到了羊城,我們在過去。」程宇道。
「不用啊,我們可以去等著貨物啊。」李懷德道:「你看這樣行不行?明天走有些急切了那我們後天過去不就行了。」
「這個····也行吧。」程宇可有可無的道:「那坐飛機過去,你要聯絡一下哈。我這有三個人,我妹妹還有物件婁曉娥。
「行,這個沒有問題。」李懷德驚喜的道:「明天我專門弄飛機的事情。一定會找到順捎機的。」
李懷德是很滿意的走人了。程宇這才搖搖頭。在醫院中轉了一圈後,時間差不多就是四點鐘,這邊發動車子帶上婁曉娥何雨水去叫小萱回家。
幾個人還去了一趟菜市場,小萱跟著進去轉悠了一圈。出來又去了百貨大樓,這回到家就有些晚了。
剛剛一進中院,就看到一大群人圍在賈家和易中海家大門口。「賠錢,易中海你要不賠錢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是啊,幫著賈家敲詐了我們多少東西。」
「找賈家幹什麼?直接找這個老逼登的!一天天的口號喊的響亮,出力出錢的都是我們!
「不賠錢我們都去派出所。」易中海臉色鐵青,看著眼前這些婦女,幾乎要把後槽牙給咬碎了。「行,你們說個數,只要有對證的我給錢。」易中海咬著牙答應了下來。看著場面不答應不行啊。
傻柱這時候也回來了,看到這種情況對身邊的秦京茹道:「踏馬的,我揹著老逼登的,押著脖子給賈張氏的錢,前後有三百塊的!」
秦京茹一聽那還有客氣的:「那客氣什麼啊,趕緊的去找那個老傢伙要錢。這三百塊可不是小錢。」
易中海鐵青著臉,把錢給賠了!其實也就一百多塊的事情,但這事情氣的易中海腦仁疼。錢被賈張氏敲詐去了,弄的他易中海出來賠錢這叫什麼事情。但是不給錢的,弄到派出所的話,那他易中海就有大麻煩了。
雖然不能抓他坐牢,但讓他賠錢是肯定的。還有廠子中看他不順眼,也會借這個機會收拾他的。
最後看到還有秦京茹,他不由的臉色一黑道:「秦京茹我好像不差你的錢吧?」
「你怎麼不差我錢!」秦京茹憤憤的道:「你幫著賈張氏,從我男人手中撬走了多少錢,你自己心中沒得數?」
易中海愣住了,這才想起來自己真的幫著賈張氏,從傻柱手中弄走了不少錢。那就不要說還有秦淮茹了。
「額,你說個數吧!」易中海很無奈的道。「三百多塊,你給三百就行了。」秦京茹說道。易中海苦澀的笑了一下。幸好自己趁點錢,要不然的話眼前這架勢,就能要了他的老命。一想自己還真的幫著賈張氏,坑了傻柱不少錢。只要賈張氏找出一個名目,找傻柱要錢。那易中海就是各種的道德綁架,讓傻柱趕緊把錢拿出來。
「這這···」三百塊錢數字不小。「你不給?那好啊,我去找公安員。」秦京茹惡狠狠的道:「你敲詐還有理了!」易中海這叫一個氣啊。但也沒得辦法,只能把三百塊給了秦京茹。「行了,我都付完了。以後你們不要用這事情找我說話了。」易中海很無奈的道。
易中海之所以這樣痛快的給錢,還是和之前發了橫財有關係。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傻柱讓秦京茹來要帳,就是羞辱他的意思。
賈張氏躲在自己家屋裡不敢出來,秦淮茹就在門口的煤球爐上做飯。棒梗一臉陰氣沉沉,看那樣子好像是想咬誰一口一樣。
「不對啊,還有你要我們尊敬那個聾老太,他吃了我們家很多肉!」閆埠貴叫了起來:「一共有三次,大概在一塊錢的樣子···」
「是啊,我們家有十幾次了,那就算三塊錢!」「我們家有二十次還多,給七塊錢。」...
頓時一片嚷嚷聲。
「你們夠了,閆埠貴你有臉說!」易中海厲聲喊道:「你從聾老太手中得到多少好處,還來和我說這個!」
「你們這個錢我不會認的。你們想要報警就去吧。」易中海也是有脾氣的,這事情當然不認。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現在這些人要拿他當豬殺呢。
反正這事情和之前敲詐的不一樣。就是聾老太強討惡要弄點吃的。那就是去報警,也不能把他易中海怎麼樣。
「易中海你這是不認帳啊。」閆埠貴惱火道。閆埠貴沒占到便宜,那心中不高興啊。
他們家被賈張氏敲詐去了三個雞蛋,易中海賠了一毛五分錢。在看看別人至少都是一塊多,秦京茹直接就三百了。這讓閆埠貴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不是我的帳,那我怎麼認?你就想要的話,那我帶你去聾老太的墳頭。」易中海冷冷的道。
「額,這個這個···這就算了。」閆埠貴訕訕的道。「還有誰想要的,我明天帶他過去。」易中海惡狠狠的道。這些禽獸就一鬨而散了。
看著他們都走了,易中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其實他腿上的傷沒怎麼樣,早就能自己行走了。但是為了不讓自己說的謊話被戳穿,只能裝作還需要輪椅。
現在不能再裝了,易中海想著明天就去上班。易中海剛剛坐下,就聽到外面一陣鞭炮聲音響了起來。
「這不年不節的!那個絕戶放鞭炮,嚇是老娘我了。」賈張氏從門口探出頭來,一張嘴就開始噴糞。
一伸頭就看到許大茂瞪眼看著她。許大茂剛才帶著老婆去了醫院檢查,醫生明確的告訴許大茂。他老婆竟然懷孕了。
這把許大茂喜的跳了起來。雖然他相信程宇一定能有辦法,讓他許大茂有兒子,就是沒想到速度這樣快就有了。
這不回來高興的很,從供銷社買了了鞭炮。在大院門口就給放了起來。在這時候的專家還真的是專家,不是後世的那些磚家缺德到家。
把自己民族的文化載體都給閹割掉了。大過年的竟然不讓放鞭炮。這要是在古代的話,分分鐘被人打死。
許大茂帶著老婆剛剛回到中院,這邊就聽到賈張氏滿嘴噴糞。許大茂想也不想,上去就是兩個大逼兜子。
「噼啪!」兩個耳光在賈張氏的豬臉上炸響,這就把她給抽的懵逼了。賈張氏怎麼都沒想到,許大茂能這樣二話不說就出手。要知道以前她賈張氏拿捏許大茂,那不要太輕鬆了。
「我的天老爺啊!東旭啊,老賈啊··你們上來吧,把許大茂這個壞種絕戶給帶走··」賈張氏嚎叫就和殺豬一樣。
現在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手拍著大腿唱的有板有眼。許大茂一聲不吭,揚起巴掌有給了賈張氏兩個大筆兜子。這才對賈張氏怒聲道:「賈張氏你又在宣傳迷信,我這就去···」
「沒有,沒有,我沒有宣傳封建迷信。」賈張氏嚇了一個哆嗦:「我就是罵你這個絕戶,這個閹雞……」
「我呸!」許大茂一口濃痰吐在賈張氏的臉上:「我絕戶?知道我為啥鞭炮不?那是我老婆懷孕了!」
「絕戶,我看你們家才像是絕戶。你剋死了在看的男人,又把自己的兒子弄死了。嘿嘿,你孫子棒梗我看也快了。」
「你這樣的老虔婆不死還幹什麼啊?」賈張氏雖然腦子不大,直看到眼前的利益和吃喝。但也知道自己老公和兒子的死,其實和他有很大關係的。
現在被許大茂說出來,賈張氏當即就在地上打滾起來:「老天爺啊,我的老天爺啊。許大茂這個閹雞欺負人了,你開開眼,一個雷下來劈死他吧。」
賈張氏在地上打滾,弄的灰塵飛揚起來。
看賈張氏躺在地上打滾,那就好像是一頭要被宰殺的老母豬一樣。「真踏馬的晦氣。」許大茂搖搖頭走人。他的老婆吳玉娟早就閃在一邊,還用手擋在肚子之前。
吳玉娟現在剛剛懷孕,將將就就能檢查出來。要說能看出懷孕來,那至少的過上兩三月的
但是吳玉娟很重視,折騰一次懷孕了。那真的很不容易啊,這第一次是配合研究性質的沒收什麼錢。那以後收錢肯定不少啊。
「走,老婆我們回家。」許大茂對吳玉娟道。現在的許大茂幾乎要把吳玉娟當西太后,他就是那個李蓮英。「趕緊和我一起謝謝程總工啊。」吳玉娟對許大茂道。
「對啊,對啊。」許大茂急忙轉頭帶著一臉笑容對程宇道:「程總工謝謝哈。要不是你的話,我們老許家真的就要絕後了。」
「我這回去準備一下,程總工您過來一起喝兩杯怎麼樣?」程宇放下手中的工具笑著搖頭道:「不用了,趕緊回去吧。」「程總工我老婆現在需要注意什麼?」許大茂點頭哈腰問道:「是不是要在家休養··」「不用,等顯懷了再說。其餘的和普通孕婦差不多。」程宇說道:「但是你要注意,她肚子中至少是兩個!所以比普通孕婦要多注意一下哈。」
程宇這邊和許大茂說話,那邊易中海聽的渾身發熱。許大茂這絕壁是有孩子了。還一下子是雙胞胎。這讓易中海想到,自己要是一些來兩個兒子,或者一男一女,就是兩個女兒也行啊。那自己是怎麼樣的一個幸福。
傻柱這時候走了過來,一臉懊悔的神情道:「李總工你還有這樣的醫術,早知道我也讓你開點藥了。一次弄一個兒女雙全多好。」
「不對,你許大茂不可能有兒子的。一定是兩個女兒!」許大茂眼睛都紅了:「傻柱你這臭嘴,還真的嫩噴糞。都比得上那個老虔婆了。我不和你般見識,十個月後見分曉。」
「切,好啊。看著誰能生出帶把的來。」傻柱憤憤的道。這時候看熱鬧的目光都看向這邊了,對於還在地上打滾的賈張氏。根本就沒有人去注意。賈張氏也被弄的不會了。最後只能自己爬了起來。那邊做飯的秦淮茹,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瑪德,這些人竟然一點尊老愛幼的····」賈張氏好不容易坐到椅子上,嘴裡還在往外噴糞。
「婆婆你就老實一點吧,怎麼吃了一個豆子還不嫌腥?」秦淮茹冷冷的道:「你還以為是以前啊,今時不同往日了!」
「你胡鬧那也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賈張氏憤憤的道:「那個許大茂打我,你竟然一點都不給我···」
秦淮茹冷哼一聲道:「你還想我怎麼樣?讓我大著肚子上去和人家打?還是和你一樣躺在地上?」
「額,這個這個···」賈張氏說不出話來了。現在賈張氏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易中海在後面撐腰,那真的是什麼都不是。撒潑什麼的,根本就沒人搭理她。
「婆婆以後老實一點吧。不要你想去欺負別人,就是被人欺負上門了。那我們也得忍氣吞聲。」秦淮茹說道:「誰讓我們是兩個寡婦,家中沒頂樑柱。」
「誰欺負?姥姥···」賈張氏本能的叫道。
「你想怎麼樣?你還不是被人打了兩個耳光?」秦淮茹道:「你現在能怎麼樣?」「我我···我就一頭碰死在他家門前。」賈張氏怒吼道。「行啊,你去吧。」秦淮茹淡淡的道。賈張氏楞了一下後,氣的直拍桌子。
「不行,不行,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不行,我不能放過那個絕戶!」賈張氏怒吼道
「行啊,你有本事就使出來。」秦淮茹道:「棒梗吃飯了,不要看了。那沒有你的份。」棒梗伸長脖子看傻柱家那邊。秦京茹把飯菜做了出來,有青椒炒肉和老雞湯,還有幾個白面饅頭。
小當已經坐在桌子邊了,和秦京茹兩人就等傻柱回來吃飯。「媽我要吃肉!」棒梗口水流淌。
「吃肉?等我發工資的吧。」秦淮茹苦笑一聲道。「是啊,是啊。你中午在廠子中吃了油水大的,晚上無所謂了。就不知道我們祖孫兩人難熬。」賈張氏憤憤的道:「你多少買些肉···」
「婆婆你說廠里中飯油水足?那也得有錢去買啊。是有一些肉菜,但我買的起?」秦淮茹說道:「棒梗都瘦了不少,這個我看到了!」
「但是婆婆你好像比以往還胖了一點。你每天下午都要出去一趟,至於去幹什麼,早就有人看到告訴我了。」
「額,這個這個··」賈張氏說不出話來了。
「你有錢送給飯店掙一道,那還不如買肉回來煮。這樣子棒梗多少還能吃一點。」秦淮茹說道。
「沒有,沒有的事情。」賈張氏大叫道:「我沒有出去偷吃···」「我有說你出去偷吃了?」秦淮茹冷冷的道:「你這是不打自招!」「不是,不是的···」賈張氏說不出話來了。賈張氏每天下午都要出去一趟,就是出去吃點好的。比如一碗大肉餛飩,或者一大碗餃子有時候是一個燒雞,或者紅燒肉。
賈張氏有錢,還去鴿子市買了肉票糧票。至於不帶棒梗一起吃,那就是棒梗能吃啊。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
秦淮茹能知道賈張氏偷偷出去吃獨食,根本不是什麼人家告訴她的。就是秦淮茹自己遇上的。
那天秦淮茹偷懶出了廠子大門,找一個小飯店要了一萬水餃。吃了之後準備走人,就看到賈張氏走進了店面里。
秦淮茹就坐在門邊不遠的桌子上,賈張氏反而沒有看到秦淮茹,但是秦淮茹看到了賈張氏
「服務員來一個紅燒肘子。」賈張氏進來就叫道。「大媽你還真有錢啊。天天這麼吃,昨天你吃的是大肉餛飩啊。」一個043服務員說道「怎麼自己家中不開伙啊,天天這樣吃。」
「關你什麼事情?我給錢你給我飯。」賈張氏等著母狗眼道:「你們這裡不賣的話,我去別家吃。」
「對面還有兩家小飯店呢。趕緊給我來一個紅燒肘子。」在賈張氏和營業員吵鬧的時候,秦淮茹悄悄的走了。
秦淮茹這才知道賈張氏手中有錢,還是大大的有錢。不是表面上的那麼點錢。要不然的話賈張氏絕對不會這樣大吃大喝的。
她秦淮茹出來也不過是吃些油炸豆腐什麼的。吃一點也是為了肚子中的孩子。要不然這樣下去,秦淮茹真的擔心肚子中孩子保不住。
現在秦淮茹看著賈張氏溜回房間中,不由的冷冷一笑。棒梗聽了半天,那心中叫一個惱火。他想弄死賈張氏!這很明顯啊,賈張氏揹著他拿錢出去吃好的。把他丟在家中了!「這個死老太婆,你就給我等著。」棒梗惡狠狠的道。
秦淮茹買東西吃,也不是沒有想到棒梗。但一想棒梗把飯量和任性。秦淮茹就斷了帶棒梗出去吃一頓的心思。
秦淮茹手中的錢真的不多啊。也就百十塊錢的樣子,這點錢生產的時候還不知道夠不夠用的。
要是有錢的話,秦淮茹早就要賈張氏好看了。還能到現在還和賈張氏在一起混。秦淮茹遲遲沒有趕走賈張氏,那就是想把賈張氏手中的錢給弄出來。秦淮茹就是不知道賈張氏手中具體有多少錢。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秦淮茹還和往常一樣,帶著小當坐在主臥的炕上。賈張氏和棒梗兩人,就住在一簷坡的房子中。一張大床和一張小一點的床。
賈張氏感覺很奇怪,棒梗一起那很多話的。今天上床就睡覺了,而且還惡狠狠的瞪了她幾眼。
一開始不明白,這不後來就明白了。棒梗這是恨她賈張氏吃獨食啊。但賈張氏不放在心上
現在自己都管不了,還有什麼心思去管這個孫子。
秦淮茹心中有事情,想著賈張氏的錢都在什麼地方。看賈張氏那樣的揮霍,那手中肯定還得有上千塊。
秦淮茹怎麼都睡不著,在炕上就和烙餅一樣翻身。到了下半夜更迷迷糊糊要睡著,就聽到賈張氏那房間中有動靜。
秦淮茹聽的心中一個激靈,急忙瞧瞧的起來,伸頭向著賈張氏那屋看去。有一些月光從窗戶的窗簾縫隙中透露過來,讓秦淮茹看到賈張氏的動作。賈張氏和狗熊一樣鑽進床底搗鼓了半天,拿出了一疊大黑十。小心翼翼的數了起來。「八百,這···這有八百塊的樣子。」秦淮茹在心中大叫:「有這麼多的錢還裝死。對了她小鐵盒中的錢還能沒有算上。」
那小鐵盒中還有一二百塊和一個金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