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00章 坑了劉海中

第100章 坑了劉海中

2026-09-08 22:15:23 作者: 凌霄子墨

  賈張氏把錢數了一下後,小心的放在枕頭下面。賈張氏覺得放在家中不保險了。她準備明天去把錢給存起來。

  賈張氏把錢收好後,鬼頭鬼腦的瞧瞧開啟了大門出去了。秦淮茹悄悄跟上去,在遠遠的看著,看看賈張氏想要幹什麼。

  賈張氏竟然去了柴火堆那邊摸索。接著抱著一個小罈子回來。秦淮茹急忙回到床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賈張氏回來後,瞧瞧的關上大門。端著那個罈子猶豫了一會,就把罈子藏在了燒草鍋的灰堆中。

  「沒想到我能弄到這麼多的金子。嘿嘿,以後再也不用受秦淮茹的氣了。」賈張氏喃喃的道。這聲音很小很小,秦淮茹豎起耳朵來,也只是聽的模模糊糊。

  賈張氏小心的回去睡覺了。不過手中拿了一根大黃魚,看那樣子是想過過手癮。秦淮茹心中激動啊,那一罈子的金子。這還有什麼說的,一定要給弄過來。至於賈張氏的那八百塊錢,秦淮茹想給摸過來的。但是一想那些錢不見了。賈張氏肯定要報警的。

  秦淮茹只能把主意打到金子上。這些金子不見了,賈張氏只能吃一個啞巴虧。這可不是金戒指,還能容許私人收藏。

  秦淮茹一定等到賈張氏發出了豬一樣的呼嚕後,小心翼翼的起來。把小罈子摸出來,把金條給倒出來。瓷罈子給埋了回去。

  這邊小心翼翼的洗乾淨手,拎著那塊包裹起來的金子回到了床上。「這些金條大小不一啊。一定就是人家說的大小黃魚了。」秦淮茹激動的直哆嗦:「大的有六根,小的是十根。發財了,發財了!」

  「這個老虔婆,還和我鬧。要什麼工作崗位。不要說本來是我的。現在就給了你又怎麼樣!當然不能給你離開。」

  「等著吧,我馬上趕走你!」秦淮茹把金條給包裹好,小心的揭開地上的幾塊磚頭。用鍋鏟子挖了起來。把布包埋下去後恢復原樣,多出來的一些泥土就給扔進了炕洞中。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的時候,賈張氏才起來。一看秦淮茹竟然在家中,這讓賈張氏大吃一驚

  「秦淮茹你怎麼不去上班?」賈張氏吃驚的道。「我今天肚子隱隱的疼,怕是動了胎氣。」秦淮茹說道:「在家休息兩天,這要看著也要生了。不要弄出什麼事情來。」

  「能用什麼事情,農村中不少人要臨盆了還在地里···」賈張氏口沫橫飛說道。「我的身體我清楚,不能到時候一屍兩命!」秦淮茹冷冷的道。「呸呸呸!趕緊不要說這樣的話。再給我生一個大孫子。」賈張氏說道:「可是你不去工作,吃飯的錢從什麼地方···」

  「吃飯?我這裡還有五十塊。」秦淮茹眼珠一轉道:「但願吃飯和生產都夠吧。」「我大概還有一個月生產,坐月子一個月的話。那就是兩個月沒收入。軋鋼廠能請假就不錯了。」

  「你這就要在家裡躺著?」賈張氏翻著母狗眼吼叫了出來。「不然呢?軋鋼廠的那些活也不是我大著肚子能做的。」秦淮茹道:「我出去買菜了,慢慢走一下···要不你去買點豆腐回來?」

  「你去你去!」賈張氏急忙擺手道:「我這腿不行啊。」秦淮茹冷笑一聲站起來走人。賈張氏看著秦淮茹走了,急忙就把大門給關起來拴上了門栓

  至於小當被秦淮茹牽著出去了,棒梗被秦淮茹趕去學校了。賈張氏急忙撥開灰堆,看到裡面的小罈子後,她得意的笑了起來。這玩意是她做下去吃了大肘子後,回來的路上看到一個殘破的院子。就想著進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便宜。

  沒想到剛一進去,西廂房就塌了一面牆。幾乎把賈張氏給砸進去,把賈張氏的魂都要嚇的飛了出去。

  賈張氏也看到了在牆根下的這個罈子。牆坍塌了,把這罈子露出來了。賈張氏一看裡面的金條,把她高興的要飛起來。急忙撿了一些柴火捆起來,這罈子就放在柴火中帶回來了。

  「給埋在床底,得抓緊時間。」賈張氏拿起小罈子。

  按照有金條的分量出的力氣,就這一樣空空的罈子,讓賈張氏手腕子都要閃住了。「不對啊,這個不對啊。」張氏混都要飛了:「裡面的金條呢?裡面的金條呢?

  賈張氏看著空蕩蕩的瓷罈子,感覺自己的腦都要飛出去了。

  「一定是秦淮茹拿了,一定是她!」賈張氏馬上就想起來了。賈張氏恨不能拿刀,把秦淮茹給剁碎了。

  賈張氏就是寧願被秦淮茹砍死,也不想把金條被秦淮茹弄走。

  「報警!我要報警。讓這女表子坐大牢···不對,我報警的話,這也說不清楚啊。」賈張氏呆愣愣的想道。


  賈張氏在這裡想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直到聽到敲門的聲音。

  「秦淮茹你還回來···」賈張氏惡狠狠的道。「不是,我不回來,還能去什麼地方。這是我的家。」秦淮茹一臉詫異的道:「對了,婆婆你大白天關門幹什麼?」

  「趕緊讓開,我要做中飯了。棒梗馬上就放學回來了。」小當一看賈張氏就和一條大狼狗一樣,一轉身就溜走了。她自己一個人有玩的地方。那就是找一個沒人地方坐著發呆。

  「你拿了我的東西,趕緊給我拿出來。」賈張氏惡狠狠的道:「要不然...要不然我去報警了?」

  「不是,婆婆拿你什麼了?」秦淮茹一臉詫異的道。

  「你你····我放在瓷壇中的金條!趕緊給我!」賈張氏眼睛瞪的像是銅鈴一樣。一伸手就把菜刀給摸了起來:

  「不拿出來,今天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那你來砍我啊!」秦淮茹不屑的道:「你不怕吃槍子就砍我!你丟了什麼?金條?你什麼時候有金條了?」

  「那家中這樣困難了,你怎麼不把錢給拿出來?」

  賈張氏一聽到吃槍子兩字,立馬就慫了。

  「淮茹啊,那是婆婆我的養老金啊,你就給我吧。」賈張氏一看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

  「我就沒拿你什麼金條。」秦淮茹憤恨的道:「你不要胡攪蠻纏。算了,我也和你過不到起去了。我們分家吧!」

  「什麼?分家?」賈張氏懵逼了:「行,那你把金條給我!」「我沒看到你什麼金條!」秦淮茹怒聲道:「你怎麼能有金條,還找我要?」「我昨天在一個破房子中找到的。我的金條···」賈張氏咬著牙壓低了聲音說道。「算了,和你說不明白。你在這樣的話,我就要把你送精神病院了。」秦淮茹眼中閃出狠辣道:「或者我現在就去報警···」

  「不能,不能報警啊。這樣,我們一人一半還不行?」賈張氏要哭了:「一人一半總行了吧?」

  「我就沒有看到,怎麼就一人一半了?」秦淮茹淡淡的道:「正好一簷坡那邊就有房門。你自己過去開啟就行。我把這道門封住。」

  「你不要鬧,老老實實的和我分開過。那你還能呆在這裡。要是想要鬧的話,你只能回鄉下去了。」

  賈張氏是打死也不可能回鄉下的。「不行,你把金條給我···」賈張氏咬著牙一臉猙獰的舉起了菜刀。

  「去尼瑪的!」秦淮茹一個耳光抽在賈張氏的臉上,順手就把菜刀給奪下來:「老虔婆我早就不想忍了。」

  「我的男人就死在你手裡,我早就想宰了你為他報仇!」秦淮茹把刀架在賈張氏的脖子上。

  感覺到菜刀的鋒利,把賈張氏嚇的一個哆嗦:「淮茹,淮茹我同意分家。你說什麼我都同意!」

  「你怎麼不去死?賈家兩代人死在你手裡,你怎麼不去死!」秦淮茹惡狠狠的道:「你還想把棒梗弄的死在你手裡?」

  秦淮茹說到憤恨之處,翻轉菜刀用刀背在賈張氏腦袋上砍了兩下。「嗷嗷嗷,疼啊!」賈張氏嚎叫了起來。這兩下在賈張氏腦袋上敲出了兩條老長的血痕。

  「滾,回你自己房間去。吃飯什麼的,我還給你!」秦淮茹深吸一口氣道:「我做好飯,你自己倒走一部分就行。」

  「我聽你的,我聽你的。」賈張氏被嚇壞了,她看的出來,自己再要嗶嗶的話,秦淮茹真的能一刀抹了她的脖子,就一樣抹了她的脖子「聽我的就行,我去找康老三!」秦淮茹冷哼一聲,一揚手就把菜刀剁在砧板上。「碰!」

  一聲大響,幾乎要把賈張氏的魂給嚇飛了。康老三就住在前院邊上,大門過道邊上的一個小房子中。康老三就是幹些雜活的。砌一道直牆小意思了。

  等秦淮茹把中飯做出來的時候,康老三已經完工了。「康老三這兩塊錢給你!」秦淮茹給康老三兩塊錢。

  「怎麼給這麼多錢,一塊錢都用不完。」賈張氏兩眼一瞪道:「還有都是鄰居,過來幫忙那有要錢的,這兩塊錢給我···」

  賈張氏說著就伸出豬爪子來,直接去搶康老三手中的兩塊錢。康老三可不慣著這個潑婦,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康老三是做瓦工的,這一巴掌就好像是熊掌一樣。一下子拍在了賈張氏的豬爪子上。

  「嗷嗷,你把我的手打腫了。賠錢,賠錢,今天沒有二十塊我就不起來。」賈張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手拍著大腿唱了起來: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上來看看···」秦淮茹想也沒想,兩個耳光抽在了賈張氏的胖臉上。

  「你再嚎的話,差不多就要去牛棚中帶著了。」秦淮茹惡狠狠的道:「你不去不舒服是不是?你怎麼就一點記性都沒有頭?」

  「你現在玩這一套誰理你?」賈張氏呆愣了一下後站起來拍拍屁股,老臉上兩個巴掌印子很對稱。但是那火辣辣的滋味很不好受。

  「我這··你不能給那麼多錢。」賈張氏揉著臉道。

  「包工包料就這麼多錢。」秦淮茹冷冷的道:「我花自己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已經分開過了。趕緊回你自己房子中去。」

  「我吃了飯再···」賈張氏說道。

  「你還在這裡吃飯?」秦淮茹不屑的道:「那兩個碗就和兩個碟子是你的。拿著回你自己的房間吃去。

  賈張氏看著自己碟子中一點豆腐還有兩個二合面的饅頭。賈張氏瞪大了眼睛道:「不行,這點不夠我吃的···」

  「不夠你的吃的?現在男子漢中午也就吃這麼多。還是在廠子中努力幹活的。你還說吃不飽?」秦淮茹憤怒的道:「只有這麼點,你吃不吃和我無關。」

  「你自己手中還有錢,不夠吃自己買去。」「你不是天天出去吃好的?趕緊滾!」賈張氏氣哼哼的走了,嘴裡嘟嚷著,不用說是在罵人。棒梗回來了,看到秦淮茹在家很吃驚。對於自己的床被搬到了客廳中也高興。「我再也不用和那個死老太婆住在一個屋裡,被她的鼾聲弄的睡不著。」棒梗興奮的道。「趕緊吃飯吧。」秦淮茹說道:「小當你也趕緊吃。」小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現了。

  程宇忙乎了一天,下午四點半鐘的時候回到了家中。因為明天要走人,和李懷德囉嗦了一下。這回來的就有些晚了。

  「唉,明天我要自己騎車去上班了。」何雨水進廚房的時候嘆息了一聲道。「雨水姐姐我們很快就回來的。」小萱安慰何雨水道。「你個小人精,一邊玩去,我給你做糖醋鯉魚。」

  何雨水捏捏小萱的臉蛋。程宇和婁曉娥兩人去整理了一下行李。別的東西都發走了,就還有二十個隨身聽是滿滿的一大箱子。

  「明天早上我開著車子去機場,直接上飛機,這點東西不礙事的。」

  程宇笑著道。「嗯嗯,那這一趟要呆多少天?」婁曉娥興奮的問道。這不馬上又要去見父母了。

  「一個星期最多了。」程宇道:「事情處理完就回來。」兩人正在說話,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響了破鑼。

  「咦,難道街道上來人要開大會了?」程宇驚訝的道。「又有什麼事情?我們出去看看。」婁曉娥也很好奇的道。他們兩人現在在臥室中。小萱拿著個西紅喜在啃著,就在他們邊上亂竄。

  小萱聽到敲鑼後,邁著小短腿,一溜煙的出去了。

  程宇和婁曉娥來到大門口,小萱已經站在門口的小桌子上了。「這個賈張氏想要幹什麼啊?」婁曉娥驚訝的道。不要說婁曉娥了,就是程宇也看的很吃驚。

  「賈張氏你敲鑼幹什麼?王主任也沒有來啊?」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說道。聽到破鑼的聲音時候,劉海中還以為是王主任來了,肯定是要傳達什麼精神。這不劉海中就匆匆的跑到中院。

  在劉海中的心中,自己現在是車間主任了,只要大院中恢復大爺的權力,那自己肯定是一大爺。易中海什麼都不是!

  閆埠貴也過來了,易中海也出現在門口了。

  秦淮茹站在自己家門口,看著賈張氏在那敲鑼。心中不由的忐忑了起來,不知道這個賈張氏能做出什麼事情。

  「做什麼?當然是開會啊。」賈張氏把破鑼掛回樹上道:「我要求你們大爺趕緊管起來。要不然大院中成什麼樣子了!」

  賈張氏的話讓劉海中聽的一喜。

  「對啊,沒有大爺管理,這院子中成什麼樣子了?」劉海中說話的時候,那大肚子只顫悠「這不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大家都要求恢復的話,王主任一定···「恢復什麼?重新讓你們三人把大院搞的雞飛狗跳?」傻柱一臉鄙夷和不屑道:「趕緊滾蛋!你劉海中一個勞改釋放犯,竟然想當官!」

  「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想。」「是啊,賈張氏你踏馬的瘋了吧。」「還想他們回來包庇你們家,門都沒有。」「誰讓她敲鑼的,嚇我一大跳。對了,這事情要匯報給王主任!」

  劉海中被傻柱懟的臉紅脖子粗的,他囁嚅了半天才嚎叫了出來道:「傻柱我和你不共戴天!你給我等著!」


  傻柱很鄙夷的搖著頭很是不屑的道:「我等著你的,你就是一鍛工。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是車間主任···我是車間主任··」劉海中氣的說話都結巴了。他最看重的官職,在傻柱這裡竟然狗屁都不是。這讓劉海中想要殺了傻柱。

  「狗屁的車間主任。」傻柱不屑的道:「你是卡車廠的,我是客車廠的。不光不是一個廠子,還不是一個部門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就是一個以工代乾的車間副主任,狗皮都不是!在車間中一個學徒工都不停你的。你還得和普通工人一樣幹活!」

  「就這樣你還有臉說自己是車間主任?」劉海中臉色漲紅,好像要滴出血一樣。程宇搖搖頭道:「傻柱不要說了,要不然劉海中肯定要腦溢血掛牆上去了。」劉海中也聽到程宇的話了。他深吸幾口氣,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平復下去。「傻柱,我記住了!我們這是子孫仇了!你等著我的。」劉海中惡狠狠的道。

  「嘖嘖,還子孫仇?子孫這玩意你有嗎?」傻柱的嘴真的很臭很臭:「嘿嘿,三個兒子,有一個把你當做···」

  「算了,我不說了。要不然你被氣死了,那我還要燒紙!」劉海中這邊顫巍巍的轉身走人,他知道自己再不走的話,肯定真的要被掛在牆上了。他劉海中剛剛當官,仕途才起步。自己可不能就這樣被氣死了,不值得的!

  至於敲鑼的賈張氏,看到這情況早就和大耗子一樣。哧溜一聲滾回了自己的房子中,還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

  「大家都散了。」程宇淡淡的道:「傻柱把那破鑼給砸碎了。拿去換麥芽糖,給院子中孩子分一下。這玩意可是銅的!」

  「好的,好的。程總工您就擎好吧。」傻柱得意的道:「京茹把錘子給我拿來。」

  閆埠貴想要回去的,易中海也想要回屋去的。現在這兩都看著被傻柱拿在手中的破鑼。

  易中海每天都要端詳一下掛在樹上的破鑼。能看到這面鑼,就能想到自己以前的風光。就有一種希望,那自己還能當一大爺。還有把整個院子掌控在手掌心。

  閆埠貴也是同樣的想法,只要想到這面鑼還掛在樹上。閆埠貴就覺得自己還能回去當老師,還能在大院門口薅整個大院的羊毛。

  傻柱拿著鐵錘,一下就把破鑼敲的五零四散。

  「行了,劉光福去隔壁院子找沙老頭。我剛才看見他回來了。」傻柱對劉光福道。沙老頭住在隔壁的院子裡,靠做麥芽糖謀生的一個老頭。

  「我是易光福,不是劉光福!」易光福糾正道。「行行,我管你是什麼光福。」傻柱說道:「換了麥芽糖回來,給院子中比你小的孩子分下。」

  易光福拿著幾片破銅走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閆解曠和棒梗。這兩人生怕易光福貪污幾塊麥芽糖。

  大人都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破鑼被敲碎了,他們心中的某一種東西也被敲碎了。

  他們覺得那種是一種禁錮,現在禁錮被敲碎了,大家中有自由飛翔的感覺。

  但是對於易中海和閆埠貴兩人來說,好像是心中最重要的東西被敲碎了。那就是最後的堅持和希望。

  而且被敲碎了只能拿去換麥芽糖吃。

  一種神情恍惚坐在椅子上,兩眼完全沒有了焦距。閆埠貴回去的時候,連著打了好幾個跟

  易中海和閆埠貴兩人都明白,他們的時代被打碎了。之前還想能回去,現在連想回去都是不可能的。

  「老頭子吃飯了,你還發什麼呆啊。」金玉梅把飯菜端到桌子上。這時候天氣很熱了。幾乎所有人家都在門口吃飯。

  「唉,也是不想了。」易中海嘆了一口氣。

  「又是賈張氏弄的么蛾子。」金玉梅皺眉道:「對了,許大茂老婆懷孕了,那我們什麼時候求一下程宇··」

  「我想明白了,這事情不用求他。」易中海得意的笑著道:「他是紅星醫院的負責人,是個醫生。那就應該給我看病。」

  「當然了,明天去醫院找他看病的時候,一定要謙卑一些。」「為是廠子裡的職工,這樣子他還能不給我看病?」金玉梅楞了一下後道:「這倒也是啊,你是廠子裡職工。他就得給你看病,還一分錢不花的那種。」

  「明天我就去找他。」易中海得意的道:「你也跟著一起去!我看看病的時候,吳玉娟也跟著一起吃藥的。」

  他們兩人在這裡盤算,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沒有瞞著易光福。讓在邊上吃飯的易光福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易光福在心中暗暗發狠,一邊低頭吃飯一邊想著自己的前途命運。易光福已經十五歲了,在易中海家裝三孫子。就是看中易中海沒有兒女。指望他易光福養老,那最後易中海手中的一切,都是他易光福的。房子錢財還有工位。

  現在這兩人要謀劃有自己的孩子,要是成功了。肯定就沒有他易光福什麼事情了。就是不趕走他,那他以後也是奴隸一樣的存在。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你們有自己的孩子。」易光福低著頭,眼中的凶光不然易中海和金玉梅看到。

  秦淮茹要被賈張氏給氣死了。雖然分開過了。但是賈張氏闖出來的簍子,人家還是習慣性的和秦淮茹聯絡在一起。

  「婆婆你下次想要做什麼事情先和我商量一下怎麼樣?」秦淮茹壓著心頭的怒氣道。「我和你商量什麼?我們已經開過了。是兩家人。」賈張氏嘟嚷著道:「你要是把東西還給我···就一半,那以後我就聽你的。」

  「我沒有拿,再說一遍我沒有拿。」秦淮茹惡狠狠的道:「行,那我不管你,你儘管作就行。早晚被送到鄉下去。」

  「我我···我也是為了賈家好。要是能讓三個大爺當家。那我們還不是和以前一樣··」賈張氏軟化了下來道。

  「你長沒長腦子?」秦淮茹憤恨的道:「他們三人就是當了大爺這個職位。那易中海還能和以前一樣護著你?」

  「人都被你得罪光了。你還想什麼好事?」賈張氏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白忙了。就是把這三人弄的和從前一樣,那也是白忙乎了。

  賈張氏真的懷念以前的日子啊。那時候在院子中,誰不高看她一眼?出了聾老太,誰也不敢和她賈張氏炸刺。

  「唉,還是以前的日子好過啊。」賈張氏喃喃的道:「雖然有老不死挨槍子的會用拐杖打我,但是···不對啊,現在院子中沒有了老祖宗,那我是不是能當老祖宗。」

  「你還想當老祖宗?你是不是也準備吃槍子?秦淮茹幾乎要被賈張氏給氣瘋了:「你看看院子誰服氣你?誰看到你不是夠夠的!不要說你,就是聾老太當時編出來那麼多的謊話,大家也還是恨的她要死!」

  「誰沒有事情,會給自己找一個老祖宗供起來?你能裝出聾老太那個德行?你有易中海柱給你抬驕子?」

  秦淮茹一臉的鄙夷,真不知道賈張氏怎麼能活到這麼大的。想賈張氏這樣的,應該三歲就被丟進馬桶中淹死才對。

  「不和你說了。老娘我去買點好吃的。」賈張氏憤憤的道。「我跟著你一起去。」棒梗跳了起來。

  「不要跟著一起去。」秦淮茹叫道:「買回來了,那還沒有你吃的?趕緊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

  賈張氏一聽棒梗要跟著,那拄拐健步如飛。很快就消失不見。

  「這個賈張氏,真是一朵奇葩啊。」程宇搖搖頭對婁曉娥道。「算了,我們抓緊吃飯,等會收拾一下。」婁曉娥嬌聲道。「等會我出去買個大箱子。」程宇道:「算了,現在過去。,趁著供銷社還沒下班。」「小萱跟我一起去供銷社!」

  小萱以前超愛去供銷社的。

  「不去,我要在家停放錄音機!」小萱搖頭拒絕。「行,那我快去快回。」程宇站起來走人。程宇買箱子就是為了裝那隨身聽。這不拎著箱子回來,就看到閆埠貴在大門口弄那腳踏車。

  閆埠貴是把車子弄到了院門口擦洗車子的。他也知道要遠離程宇的那輛越野車。閆埠貴還拿著一個機油壺,就是很小很小的那種。買縫紉機會配上一個的那種。

  閆埠貴正在給車子各處加上機油。閆埠貴那叫一個細心啊。閆埠貴在給車鏈子上機油。一隻手搖動腳踏,一隻手往車鏈子上擠機油。在車子的后座上,放著一個老大的活口板子。程宇看的冷笑一聲,一個念動力過去。那打板子竟然從車座上跳了起來。跳起來有一米多高的樣子,在空中轉這圈子砸在閆埠貴的腦袋上。

  「碰!」一聲大響後,閆埠貴感覺腦袋被重擊一下。接著眼前發黑,還有很多金星冒了出來。閆埠貴本能的想去劃拉幾個金星,但是腦袋一暈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賈張氏拎著一個荷葉包看的清清楚楚,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叫了起來:「不好了,不好了。大板子成精了···把閆埠貴給砸死了!」

  楊玉花正在大門裡面,聽到賈張氏的嚎叫,整個人都麻了。急忙跑了出來,看著躺在血泊中的閆埠貴。楊玉花一屁股住在地上就嚎叫了起來:「老閆啊,老閆啊。你怎麼就這樣走了,丟下我們···」


  閆埠貴是暈過去了,但被楊玉花一晃蕩,還有尖聲的哭喊。這不就甦醒了過來。「不要嚎叫,趕緊送我去醫院··對了,程總工在這裡。趕緊給我看看,我的頭好疼好暈。」閆埠貴坐了起來。

  「你踏馬是什麼玩意,就我給你看看?」程宇冷哼一聲,拎著箱子回家去了。「這這··這還是領導··」閆埠貴氣的直哆嗦。自己的那點小算計沒有成功。閆埠貴本來想著省下去醫院的錢。只要程宇出手就行。那知道程宇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看閆埠貴捂著腦袋,雖然血赤糊拉的。但神智清醒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算了,我們去前面的診所看一下。」楊玉花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好很多了。就是被砸的腦袋疼,還流了這麼多的血。」閆埠貴一臉心疼的道:「不知道要吃多少東西才能補回來。」

  「也真是的,你怎麼被大板子給砸到頭了?」楊玉花問道。

  「放在後衣架上嗎,不知道怎麼就掉下來。這也不對啊,這麼高的距離,怎麼就能把我砸成這個樣子?」閆埠貴一臉不解的道。

  「大板子成精了,我看到的!」賈張氏哆嗦著站起來,看著地上的大板子道:「這玩意從后座上跳起來老高,惡狠狠的砸在閆埠貴的腦袋上。這玩意··.」

  「賈張氏你竟然還在宣傳封建迷信,再胡說八道的話,那我就要街道舉報你了。」閆埠貴強撐著道。

  閆埠貴的臉色發白,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流血過多造成的。

  「我真的看見了···算了,你們不相信就算了。這玩意一定要在火中燒透了才行。什麼邪門的玩意都怕火。」賈張氏拎著荷葉包走了。

  「這這···」楊玉花一臉的狐疑和害怕神情。「回家去吧,我要洗洗臉。」閆埠貴嘆息一聲道:「賈張氏這樣宣揚封建迷信,遲早有一天要被送進去的。」

  閆埠貴現在頭上的鮮血不流了。拎著大板子回家。邊上還有楊玉花扶著。至於腳踏車就被閆解放推了進來。

  回到家門口,煤球爐上正在燒水。拎著板子的閆埠貴對楊玉花道:「老婆子給我倒一些熱水在盆里,兌入一些涼水。我要好好洗洗。」

  楊玉花把煤球爐上的燒水壺拿起來,就去往洗臉盆中倒熱水。煤球爐上是空著的,閆埠貴看著像是無意做出來的,隨手就把大板子放在煤球爐上燒了起來。

  楊玉花看的眼珠亂轉,但也沒有說什麼。好像是對大板子很害怕的樣子。楊玉花想說把大板子給扔了。但是一想閆埠貴肯定不會同意的。這玩意值不少錢,還是閆埠貴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活口板子上還有血跡,燒的那味道真的很不好聞。閆埠貴洗好了之後,那活口板子已經被燒的通紅。「你從什麼地方弄來的這個大板子?」楊玉花看著板子害怕。「就在門口撿的啊。這都燒的通紅了。因為沒有問題了。」閆埠貴拿起火筷子,把燒紅的活口扳子放在了一塊石頭上。

  很快活口扳子就變成了正常的顏色了。但這時候溫度很高,還是不能碰的。這時候劉海中走了過來,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找什麼。到這裡一眼就看到了那活口扳子了。

  「咦,這板子是你撿來的啊。害得我一通好找。」

  劉海中說著伸手去拿活口扳子。「不要碰!」閆埠貴和楊玉花兩人都驚叫了起來。

  「什麼不要碰!」劉海中鄙夷的道,他知道閆埠貴那是上茅廁揩屁後,還要索羅一下指頭的。

  現在閆埠貴撿到了活口扳子,他想要給拿回去。那一定很麻煩,現在板子就在自己的面前劉海中當然伸手就給抓了起來。

  閆埠貴和楊玉花一臉吃驚的捂住了眼睛。

  就聽到呲的一聲,這聲音好像是燒紅的鐵塊丟進了水裡一樣。接著就是劉海中的慘嚎。劉海中拿到板子就感覺不妙,接著就是一陣疼痛轉入了腦海中。急忙一鬆手後,噹啷一聲活口扳子丟在了地上。

  劉海中左手攥著右手腕,轉著圈子嗷嗷的叫喚。

  閆埠貴和楊玉花兩人眼睛都直了。直到劉海中把手插進了水缸後,這才想起來闖禍了。劉海中現在這種樣子,絕對不會放過閆埠貴的。

  劉海中把手放進水缸中,被冷水弄的疼痛減輕了不少。他才有時間和心情找閆埠貴麻煩。「閆埠貴你幹什麼?」劉海中嗷嗷叫喚道:「你撿到我的板子,竟然燒紅進了等著害我!

  「我也不知道是你的,要不然我燒它幹什麼。」閆埠貴急赤白臉的道:「我們剛才喊著讓你不要碰了?」

  「閆埠貴!按照這樣說,那這事情怪我對不對?那好啊,我們去找派出所···」劉海中叫喚道。

  劉海中一叫喚,讓很多人過來看熱鬧,還有別的院子中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