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種情況易中海早就把人趕走了。易中海的理念那就是什麼事情在大院中處理,不要張揚出去。
但是現在沒有人搭理他那一套了。劉海中的手本來就和豬爪子一樣,現在變得像是烤熟了的豬爪子。閆埠貴一聽說去派出所,當即就哆嗦了一下道:「老劉不用,不用去派出所。我們去醫院花銷多少都算我的。」
「當然都算你的。」劉海中大叫道:「那還能讓我自己出錢?」「行行,趕緊去醫院。」閆埠貴急忙點頭。這事情和他關係很大啊。要是真的到了派出所他為什麼要燒板子,這就說不清楚了。
閆埠貴這叫一個後悔啊,自己怎麼就聽了賈張氏的話。只要和這個老寡婦沾邊的,那就沒有好事情。
「趕緊走啊。還有我的賠償···等包紮了手後慢慢談。」劉海中憤怒的道:「看看醫生怎麼說。」
「要不找一下程宇,他也是醫生啊。還是你的廠醫院的···」閆埠貴的小算盤又撥打了起來。
「趕緊走,我這要疼死了。」劉海中要恨死閆埠貴了:「還去找程總工,你看人家能搭理你不?」
「就不遠的小診所上點藥包紮一下就行。」他們兩人囉嗦著走了。
程宇這時候已經把大箱子中裝好了。別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後,隱約又聽到閆埠貴和劉海中爭吵的聲音。
程宇很好奇很兩人要怎麼收場,不由就用精神力籠罩了閆埠貴家。他能察覺到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正在閆埠貴家中討價還價。
「劉海中我已經負責了治療費用,那你還想怎麼樣?」閆埠貴憤怒的道。
「治療費用?就這兩塊多錢?」劉海中憤憤的道:「這是小錢而已。我要的是誤工費用,還有我這個疼痛叫什麼···精神損失費用。」
「什麼?什麼誤工費用?沒有沒有。」閆埠貴聲音都變了。「沒有?那我就去派出所了。」劉海中威脅道。「那你要多少錢?」閆埠貴聲音中都是無奈。他知道去派出所,他閆埠貴都要賠出這錢。「八十八塊!」劉海中傲然道:「我一個月的工資。」
「不是,不是。你這手半月就能將就使用了。怎麼要一個月··」閆埠貴尖聲道。
「半月到二十天將就使用,那就是二十天的工資。還有餘下的十天算是精神補償。我沒找你多要。」劉海中憤憤道:「趕緊把錢拿過來,要不然的話,我只能去派出所了。」
「還有你燒板子這舉動很奇怪啊。我看就像是故意坑我···」「我故意坑你?那我圖什麼啊?」閆埠貴苦澀的道:「就是無意中讓你受害了。你少要點,你看我們一起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那有怎麼樣?」劉海中道:「趕緊把錢給我!」
「我們一起對付程宇,雖然沒有成功。但也在一條船上了。」閆埠貴壓低了聲音道:「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是不是?」
「上次陰差陽錯了,讓小萱逃過了一劫。要不然的話,早就讓程宇老實下來了。對了,你找的那拐子也不行啊。」
「事情還沒有辦好,就被人家給幹掉了。」劉海中壓低了聲音道:「去尼瑪的,易中海不是說過了,在什麼時候都不要提這事情。你也想去吃牢飯還怎麼的?」
「不是的,算了,不提了。以後想個辦法,一定要一下子弄死他。要不然的話,我們三人肯定被他弄死。」閆埠貴壓低聲音道:
「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只需要那個秦淮茹配合一下就行。」劉海中不解的道:「找秦淮茹這怎麼可能啊?」
「怎麼就不可能啊。」閆埠貴用極低的聲音說道:「秦淮茹家現在日子不好過啊。傻柱不再接濟他們家了,易中海也不搭理她們。」
「我早就看出來了,秦淮茹看程宇的眼神不一樣。那是想把程宇拉下水接濟她們家。
「這個秦淮茹說不定還有嫁給程宇的心思呢。」劉海中不不敢相信的道:「就她還想嫁給程宇?那怎麼可能啊。只要是正常人,就不能有這想法。」
「秦淮茹長的還行,但加上肚子中的那一個,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還拖著一個惡毒的婆婆。正常人都不會要她。」
「更不要說破程宇這樣的。對了,那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說的是她這種情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不關我們的事情。」閆埠貴陰險的道:「只要我們一說,秦淮茹一定同意。」
「我們讓秦淮茹找一個,程宇一個人在家的機會。秦淮茹進去後,就撕掉衣服大喊起來。」閆埠貴得意的道:「我們三人埋伏好了。聽到叫聲就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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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他程宇只要不想身敗名裂,那就得任由我們捏扁搓圓!」「就是現在沒辦法去做啊。至少等到秦淮茹把孩子生了,出了月子再說!」劉海中一聽對啊,這樣的機會不能剛過。
嗯嗯,對啊,對啊。拿捏住住他後,我一定要當一個分廠的廠長。」劉海中惡狠狠的道
「那行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哈。」閆埠貴道:「以後有的是時間去把計策給完善了。」「我閆埠貴算計他,那還不是小意思!」「這就讓我走?閆埠貴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東西?」劉海中冷笑一聲道:「八十八塊,趕緊的給我拿出來。要不然的話,我轉身就去派出所。」
「老劉老劉,你看我們都合作了。還要這點小錢幹什麼?」閆埠貴急忙忽悠道:「我掙這兩個錢不容易,不能和你七級鍛工比啊。」
「閆埠貴你今天說什麼都沒用。趕緊拿錢來。」劉海中道:「再不拿錢來,我現在就翻臉
「行行行!我給你錢還不行,就八十塊。」閆埠貴無奈的道。「八十八,少一分錢都不好使。」劉海中一絲不讓。程宇聽到這裡,心中怒火和殺氣瀰漫開來。在心中喃喃的道:「這三個畜生,竟然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對小萱打起了主意。」
「一下子弄死你們,那也太便宜你們三個禽獸了。你們在意什麼的,那我就打擊你們什麼。最後送你們去吃槍子。」
這時候婁曉娥帶著小萱洗澡去了。程宇心中也提高了對秦淮茹的警惕。本來他就很警惕秦淮茹的,沒想到秦淮茹竟然還有那種心思,也不知道閆埠貴看的準不準。
程宇坐在門口小桌子邊上,正在整理牛皮藥箱子。看看裡面還有什麼沒帶上的。
賈張氏家門口,賈張氏正在糊紙盒子。很難得的秦淮茹也來幫忙了。小當站在秦淮茹邊上幫忙,棒梗躺在邊上的小涼床上,已經睡的和豬一樣了。
剛才賈張氏買了豬頭肉回來,和棒梗兩人搶著吃了。賈張氏沒有給秦淮茹一塊,就更不要說小當了。只是被棒梗塞進去有三分之一的樣子。棒梗還是有點小,要不然的話不會搶不過賈張氏。
有秦淮茹幫忙,很快就把紙盒子糊的差不多了。
「淮茹啊,我去對王主任說一下,因為你肚子太大了,我要做很多家務。所以這紙盒子就不能做了。」賈張氏儘量讓自己和顏悅色的。
「行吧,你自己去說!」秦淮茹眼珠子一轉道:「對了,小當肚子有些疼,我帶她找程總工看一下。」
「他能給你看病?想什麼呢。」賈張氏收拾了一下,渾身散發著臭氣準備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至於洗漱什麼的,那要等賈張氏想起來的。什麼時候想起來,那就看賈張氏自己了。「我帶上點醃的小鹹菜過去,也就是一個意思。」秦淮茹說道:「不然小當這肚子疼也麻煩。」
「你不用和我說?難道想要和我要錢?沒有沒有。」賈張氏急急的回了自己房間,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小當我們去找程總工給你看看。」秦淮茹對小當道。小當現在坐在椅子上,點頭和搗蒜一樣。她也困的很。
程宇剛剛從浴室中出來,就看到秦淮茹拿著一個小瓷罈子。帶著小當在門口等著。「秦淮茹你來幹什麼?」程宇淡淡的道。這時候婁曉娥帶著小萱睡覺去了。
「程總工麻煩您一件事情,小當肚子疼··」秦淮茹說道。秦淮茹看到程宇的目光停留在她手中的小瓷罈子上,就知道自己猜想是對的。這個裝金條的瓷罈子也很值錢。
這個瓷罈子賈張氏當然不要了,就丟在秦淮茹這邊。被秦淮茹洗了一下,醃製了一點小鹹菜。
「嗯嗯,我來看看。」程宇說著伸手拉起小當的胳膊,他已經坐在桌子邊。小當就站在小桌子邊上,大眼睛盯著程宇看。
「嗯,這是蛔蟲,給她買些寶塔糖吃吃就行。」程宇道:「算了,我這裡好像有一些。
「你等一下,我這就去給你拿一包。」程宇說著進屋去,很快拿出一包寶塔糖來。這玩意給小孩子打寄生蟲很好用,小孩子還喜歡吃。做的和寶塔樣子差不多。要說甜的話是有些甜味的。但這畢竟是藥,吃起來還有些怪怪的。
當時在這個沒有什麼零食的時代,小孩子對寶塔糖也是來者不拒。這不塞了一顆給小當後她立馬就塞進了嘴裡
「一天三顆,早中晚就行。不要給她吃的太多。」程宇叮囑了一聲道:「行了,你們回去吧。」
「小當你先回去。」秦淮茹對小當道:「我有事情和程總工說。」程宇心中一動,但是自己在外面。根本不怕秦淮茹玩什麼花樣。
小當笑眯眯的蹦跳著回去了。
「李總工您看這罈子怎麼樣?我認為這玩意一定很值錢。你看這上面的畫,看起來很有…有種...」
秦淮茹說道。但是要怎麼形容青花瓷,秦淮茹還真的說不出來。「嗯嗯,我要了。」程宇淡淡的道:「給你四百塊!不要聲張出去,要不然你會有天大麻煩。」
「不會不會!」秦淮茹激動的直發抖。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嘗試一下,這就四百塊進帳了。在看還有那麼多的金條,那都是錢。就是自己的收入不多,有錢也不敢大手大腳的花啊。
在這個年代,你花出去的錢,和收入相差太多的話。很快就會有麻煩找上門的。這個年代和後世不一樣。後世你有錢花,誰管你是偷來還是搶來的。反正後世的社會是金錢在說話。
「這···不能浪費···算了,您怎麼處理是您的事情。」秦淮茹真的有些心疼。
不過衣兜中那沉甸甸的感覺,讓秦淮茹腰杆子無比的硬實。這和金條給她的感覺不一樣。今天想要換成錢,對於秦淮茹來說真的很難。秦淮茹還在想著,是不是以後用到錢的時候把金條也賣給程宇。
秦淮茹回到家中,小當已經自己正在洗臉。
「小當我給洗澡,女孩子一定要愛乾淨。」秦淮茹說道,接著把小當給洗乾淨。小當這時候已接近睜不開眼睛,一上床就睡著了。
秦淮茹小心的把門關上,儘量不發出聲音來。至於棒梗睡在外面,反正點了蚊香,不怕他被蚊子給啃了。
秦淮茹把四百塊錢小心的埋了下去。當然用油紙包裹起來,放在一個瓦罐中埋下去的。「現在我有錢了,再也不用到處陪著笑臉。」秦淮茹暗暗的道。秦淮茹現在直接請了兩個月的假,廠子領導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反正秦淮茹在車間也做不了什麼事情,屬於可有可無的那種。
秦淮茹洗乾淨了,這邊時間不早了,眼看著快十點鐘。去了一趟廁所回來,就看到自己家門口多一個人。
「一大爺您這是?」秦淮茹低聲問道。「淮茹啊,我找你有點事情。」易中海也壓低了聲音。「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秦淮茹低聲道。
「是這樣的,我找了許大茂。問清楚他是怎麼治好的。」易中海在小桌子邊上坐了下來,
用極低的聲音道:「具體情況就是把他成活不多的種子中,那些活著的挑出來。再和吳玉娟那什麼卵子結合。」
「就是在玻璃管子中,然後再種回吳玉娟身體中。」
秦淮茹臉色冷冷的道:「所以你想要幹什麼?」「我和你一大媽也想做這樣的手術。」易中海也不隱瞞。
秦淮茹聽到這話神情輕鬆了一下:「一大爺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著我剛才和程總工說話你覺得我能求他給你做手術?」
「這個真不行,他是看小當可憐這才出手的!」「不是,不是,你想差了。」易中海急忙道:「這事情我自己去求程總工,哪怕給他跪個三天三夜也行的。」
「現在我找你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一下。」秦淮茹一臉的不解:「那我就幫不上什麼忙了。我一個寡婦能幫你什麼忙。」「淮茹啊,那個許大茂說了。」易中海皺緊眉頭道:「一大媽這年紀大了,那什麼卵子不一定管用了。就是管用生出來的孩子,也不一定是健康的。」
許大茂在程宇和蔣大峰那裡,聽了個一鱗半爪的。現在許大茂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專家了
「我想花錢買你幾顆卵子,種在你一大媽的肚子中。」易中海說道:「這樣子的話···我給你五百塊!等你生了孩子後,過三兩月的就去取出···」
易中海直接上錢砸了。這要是在以前的話,秦淮茹立馬一口答應下來。反正又不是占用了她的肚子。但是現在這點錢就不夠看了。
「不行,一大爺不行的。雖然使用一大媽的肚子。但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和你生孩子。」秦淮茹直搖頭道:「不行的!」
「不是,就是買幾顆卵子,其餘的事情和你無關了。」易中海急忙道:「你看啊,只要你答應了。以後在車間我罩著你。跟著我學鉗工。」
「這個···」秦淮茹遲疑了一下後還是搖頭道:「不行,這不行。」「我有三個孩子,就夠我牽掛的了。我不想再多一兩個。到時候還讓我牽腸掛肚的,雖然不是從我肚子中出來,但那也是我的孩子!」
「八百!我出八百塊!這事情還不會讓多少人知道。」易中海咬著牙道:「醫生那邊也會守口如瓶的,他們有這個職業道德。」
「一大爺你不用說了,不管怎麼樣我不會答應的。這不是別的事情。」秦淮茹搖頭道。秦淮茹還沒有完全黑化,傻柱就找人結婚了。而且秦淮茹手中有錢,那腰杆子就硬實了起來。
估計秦淮茹不再和原著中一樣,用肉饅頭換白面饅頭了。易中海很無奈啊,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那···那就這樣吧。」易中海苦澀的道:「你好好考慮一下,反正還有時間哈。」易中海還抱著一絲絲的希望。「這事情不用想了。」秦淮茹果斷的道。易中海眼中都是陰霾,他轉動著眼珠子想主意。看看有沒有辦法能拿捏住秦淮茹。但眼下只能先回家去。
易中海剛剛回到家門口,就聽到一聲悽厲的慘嚎。還是從前院轉來的,這夜深人靜的來這麼一聲,把易中海嚇得險乎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賊啊,有賊啊。缺了大德的賊啊。」閆埠貴踉蹌著跑到中院大嚎:「有賊啊,有賊啊!」
閆埠貴這一嚎叫,把大家都給驚醒了。一家家燈亮了起來,一個個從家中出來。這時候天氣很熱了,估計冬天就沒這麼多人出來看熱鬧。
不得不說易中海這人品德敗壞,為人陰險下流。但還是有點辦事能力的。現在他皺眉對間埠貴道:
「閆埠貴你嚎叫什麼?有賊趕緊帶大家去抓啊。還是需要追的,你趕緊指出來...」「不是,不是。我那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了。」閆埠貴揮舞著雙手嚎叫:「這個斷子絕孫的賊啊···」
「你什麼時候被偷都不知道,現在喊什麼喊?」程宇厲聲道:「大家都要上班的,還有不少都在危險崗位上。」
「要是因為你胡鬧,讓人休息不好的話出點事情,你閆埠貴能承擔得了這個責任?」程宇出來就把一頂大帽子給閆埠貴扣上。「是啊,魂都要被你嚇飛了。」「是啊,有賊你去找警察啊。喊什麼喊,有不是你發現賊在什麼地方。」「閆埠貴你明天可以不上班,老子明天還得去工作。」「滾回去,不要喊了。」...
大家一片指責的聲音。閆埠貴現在穿著一根三根筋的背心,露出乾瘦身體的大部分。下身一條大褲衩空蕩蕩的。兩條腿和麻杆一樣。
閆埠貴要是吱吱叫的話,那就是一個大馬猴啊。
閆埠貴心中如同被澆了沸油一樣,聽著四周的話語。他腦袋嗡嗡響!自己被偷了什麼,這還沒辦法說出來。
聽到程宇的指責後,閆埠貴脫口而出道:「程宇我的東西肯定是你偷的,也只有你和我有仇··」
閆埠貴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人影一晃之下,程宇已經來到了閆埠貴面前,一手就抓住了閆埠貴的脖子提起來。
「呃呃呃!」閆埠貴好像一隻被抓住脖子的大鵝一樣。程宇揚起右手,照著閆埠貴幹瘦的臉上就是兩個巴掌。「噼啪!」
兩個響亮後,閆埠貴的臉蛋像是充氣一樣,迅速的胖了起來。
「你竟然說我偷了你的東西?那好啊,我現在打電話報警。」程宇惡狠狠的道:「拿不出證據來,你今天一個誣告國家幹部的罪名逃不掉了。」
「對了,我還是紅色作協的成員,我要看看你誣告的用心是什麼!說不定你是敵特派來的
楊玉花也過來了,本來是癱坐在地上的。想在一聽程宇這話,急忙跳了起來,這個罪名落實了,那是要吃槍子的。
「程總工程總工!老閆就是東西丟了,急的不知道怎麼說話了。」楊玉花哀求道:「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我們一馬!」
「閆埠貴趕緊滾蛋,你東西丟了報警去。在這裡號喪幹什麼?」程宇把閆埠貴往地上一摜道:「真是不知所謂!」
閆解成站在自己的房門口,一臉冷淡的看著眼前一切。閆埠貴丟了什麼東西,和他無關。那東西丟不丟都不會是他閆解成的。
閆埠貴癱坐在地上,摸著肥胖但麻木的兩頰,想到那些金條不翼而飛,閆埠貴不由的放聲痛哭起來。
「閆解成趕緊過來,把你們扶起來送回去。」楊玉花急急的道。閆埠貴在這裡哭泣,惹火程宇可不是好玩的。「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鬧什麼鬧啊!」閆解成不屑的道:「我沒那個時間,還要抓緊睡覺,明天還得上班去。」
閆解成說完轉身回房間,碰的一聲把房門給關上了。程宇看的很滿意的揚起了劍眉。
程宇之所以幫助閆解成弄一個房子在大院裡。那還不就是想著看門閆埠貴家父子相殘的那一幕,現在都有那味道了。看樣子距離正式上演不遠了。
「老頭子走了,趕緊回去啊。」楊玉花拉著閆埠貴道:「你不要惹事了,要不然的話···」楊玉花同樣瘦小,想要把閆埠貴拉起來,還真的辦不到。閆埠貴現在也理智了不少,自己站了起來跟著楊玉花走了。「這個閆埠貴真有意思,什麼丟了都不說。」
「是啊,什麼時候丟的,怎麼丟的。一概稀里糊塗!」「他就是臉痒痒了,過來吃兩個巴掌就舒服了。」「真鬧騰,明天要是遲到了,肯定找閆埠貴賠錢。」
大家議論紛紛,程宇搖搖頭回自己的臥室。因為明早要早早起來去機場,今晚上程宇就不去折騰婁曉娥了。
騰安吮了。「這樣子就說明,閆埠貴知道自己金子丟了啊。」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嘿嘿,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給心疼死!」
閆埠貴和楊玉花兩人回到家中,一下就癱軟在地上。兩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才閆埠貴把床底地面挖開,但是怎麼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把閆埠貴和楊玉花震驚的要暈過去了。
閆埠貴和楊玉花兩人在地上坐了一會,好不容易爬上了床。
「老閆啊,這不對啊。我一天到晚都在家中,就是出去買菜那也是家中有人。」楊玉花皺眉道:「這不可能有人偷啊!」
「每人偷還能是自己長腿飛了?」閆埠貴有氣無力的道:「我們這輩子都在守著這點東西啊。哪知道現在這點東西飛了。它飛了啊!」
「事情已經這樣了,那還能怎麼辦?」楊玉花苦澀的道:「再把自己給搭上的話,那就更不划算了。」
「以後我們省著一點花吧,別的還能怎麼辦。」
閆埠貴抹了一把眼淚道:「省著一點花?不行,我幹嘛要省著一點花。我們家現金還有八百多呢。」
「再省著花的話,那我們死了,把這些錢留給他們幾個?」
楊玉花愣了一下道:「可是我們這點錢還留著養老用呢。」
「我們還有東西,就是放在牆角的這些幾塊石頭。」閆埠貴惡狠狠的道:「說不定比金子還值錢,就是想要出手不容易啊。」
「那些石頭?」楊玉花驚訝的道:「那也是你從地主家弄···」「是的,就是那五塊石頭,別的不要說了。」閆埠貴眼中好像有磷火在閃爍:「那些都是翡翠,老值錢了。」
「對啊,對啊。哪家以前是做玉石的···」楊玉花恍然大悟。「讓你不要提了。」閆埠貴惡狠狠的看著楊玉花道:「那些都是開了窗的料子。我這些年研究了不少資料。」
「明天去弄些工具,先解開一塊再說。」那五塊石頭都只有海碗大小,丟在那裡看著看不起眼了。
「可是要賣給誰啊?」楊玉花發愁道:「總不能拿到鴿子市去吧?送到信託商店怎麼樣?
「信託商店?你想什麼呢。人家問你怎麼來的,你要怎麼說?」閆埠貴惡狠狠的道:「我想好了,弄出一塊的話,先賣給程宇!」
「他一定會要的。這樣子神不知鬼不覺就換成錢了。」「有錢了,去黑市上買些票據來,我們也要過舒服日子。要不然死了還留下這麼多錢,那就虧大發了。」
「對了,明天你就去買半斤···不!一斤肉回來包餃子。」閆埠貴家肉票真的有不少,他們肉票幾乎沒用過。都積攢到一定的數量,閆埠貴拿到鴿子市換成了錢。
要不然閆埠貴怎麼能積攢下來原著中的身家。能有錢放高利貸給閆解成開飯店。閆埠貴被這事情打擊的想得開了。
「那要花多少錢···算了算了,當花的錢,那我們還要花的。你這臉··」楊玉花說道。「我這臉沒有什麼。」閆埠貴說道:「明天我也不去收破爛了。但還是帶著收破爛的傢伙事出去,這樣讓人看著我還是掙錢去了。」
「其實我帶著魚竿去釣魚啊!」「踏馬的,再和以前那樣過活的話,這一輩子就過去了。」程宇第二天早上五點鐘起來,洗漱後把行禮送到車子上。來回幾趟後過來鎖上了房門。
婁曉娥牽著兩眼半睜半閉還在搖晃的小萱,就在邊上等著。「小萱這本事真大,站著都能睡著了。」婁曉娥笑著道。
「走吧,這一趟還得要五七天的。」程宇說著,他一伸手就把小萱給抱了起來。婁曉娥先上了車子後排坐下,程宇把小萱遞給了曉娥。這邊剛剛要上車去。就看到李懷德的車子開了過來。
現在四九城大街上,這樣的越野車多了起來…客車廠生產出一輛,就被提走一輛。大多數都是四九城的單位提走的。
「程總工那我坐你的車哈。」李懷德下車後笑盈盈的道:「這輛車子就讓他回去離開。」「上車上車,這樣子不浪費。」程宇笑著道。李懷德就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上來的時候還很客氣的對著坐在後排的婁曉娥點點頭。李懷德就帶了兩身換洗的衣服。小小的一個行李包就放在腿上。在六點鐘的時候,車子開到了一個機場。把車子找地方停好了,程宇他們直接進機場上了飛機。
這還是一輛軍用運輸機。飛機不是很大,機艙中裝了很多的箱子。只在前面靠近駕駛艙的地方,放著四個座位。
他們和前面的兩個駕駛員無遮無擋。
他們一上飛機,兩個駕駛員擺弄了一會,和塔**系一下後開始起飛。等飛機在雲霄上改成平飛的時候,才是六點半鐘。
一路緊趕慢趕,在下午三點鐘時候。他們四人過關來到了港島這邊。在閘口有人迎接。在這裡迎接的是那個大飛。一看到程宇,大飛就激動揮舞著手。「怎麼是你來?」程宇詫異的道。
「程先生您好!」大飛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我從婁先生那裡知道了您要過來。這不就搶了迎接的差事。婁先生正忙,不過定好了酒店,這位李先生是總統套房···.」
「嗯嗯,那我們走吧。」程宇一擺手道。從大飛的話語中,程宇就知道這傢伙和婁弘毅走的很近了。出來後一輛加長轎車在等著。
「先去婁先生家,然後去酒店。」程宇吩咐了一聲道。很快車子就到了婁弘毅的別墅,婁曉娥和小萱對這裡很熟悉的了。兩人大模大樣的進了別墅,有幾個仆傭在譚玉媚帶領下迎了過來。
「媽我們來了。」婁曉娥一把抱住了譚玉媚的胳膊。
「媽那我想去把李廠長安排一下。」程宇說道:「小萱就麻煩···」「去吧去吧,一家人這麼客氣幹什麼。」譚玉媚雍容典雅的貴婦模樣。看著程宇的目光中都是滿意和慈樣。
李懷德也是熱情的和譚玉媚打了招呼,他們也是認識的。「李廠長進來喝杯茶吧。」譚玉媚微笑著道。「不用不用,以後再來麻煩您!」李懷德急忙道。李懷德現在想著抓緊去酒店,見識一下這邊的風情。剛才在車子上,那種藥丸子他已經偷偷的吃了一顆。
車子很快來到了酒店,離著這裡也就是十里路不到的樣子。
「還是這邊繁華啊。」李懷德看著酒店的大樓,一臉感嘆的道。「是啊,這邊是很繁華,但是要不了幾十年,我們就能追上來。」程宇正色道:「但就是要我們這代人付出所有去建設祖國!」
程宇這句話不是唱高調,他從後世魂穿過來。想想後世在看看現在,程宇真的是有感而發。
李懷德那裡有心思聽程宇說這些啊,跟著大飛進了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那眼睛就不夠用了。
在前台的那些美女,讓李懷德看的眼睛發直。
「老弟,前台那些女的,是不是能···」李懷德低聲對程宇道。「什麼啊,那些都是好人家的女孩,你想要的那些···大飛,你找個靠譜點的靚女過來。」程宇對大飛道:「李先生在這裡的時間,讓她們伺候著!」
「好的,好的。這個沒有問題,那您稍等一下。到了房間我打個電話就成。」大飛說道:「是我們公司的人員工,負責接待沒問題!」
程宇點點頭,在李懷德的期待中來到了總統套房裡。
「這麼大的房間我一個人住?」李懷德在房子中轉了一圈後驚喜的道:「要不你也住在這裡···」
「不用不用,我要住在丈人家。」程宇笑著道:「老哥你一人也不會孤單的。」「我等人到了就回去。今晚上在這裡喝兩杯。大飛在那邊打電話,李懷德壓低了聲音道:「這個大飛什麼人?看著就不像是好人啊。」
「混社會的。」程宇劍眉一揚道:「這不自己開公司了。」「放心吧,他給我辦事情,就是丟了小命,那他也得上。」
程宇說這話是有把握的,看的出來大飛已經把他當神仙了。「這就好,這就好。」李懷德鬆了一口氣。正好大飛丟下了電話走了過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不過大飛屁股一半坐在沙發上,腰杆子只挺直了。那樣子就好像是小學生在老師面前一樣。
「喝茶喝茶,大飛你的公司辦的怎麼樣?」程宇問道「還行,就是有猴子幫給我們我麻煩。」大飛猶豫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