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10章 易中海領盒飯

第110章 易中海領盒飯

2026-09-08 22:18:50 作者: 凌霄子墨

  閆解放楞了一下,沒想到程宇會這樣客氣的和他說話。

  「嘿嘿,小芳已經答應我了,就是我沒房子。她的父母不一定能同意。」閆解放咧著嘴道

  「我說你的運氣不錯。」程宇搖頭道:「去總廠的後勤部門,申請要房子吧。馬上在大院中有一個廂房和耳房騰出來了。」

  「你說我讓去的,趕緊的!」

  「易中海的那房子!」閆解放一下就明白了。

  程宇上下看了一下閆解放點點頭道:「不錯,你很機伶。比閆解成有前途。」「謝謝,謝謝程總工。」

  閆解放激動的道:「那我現在就去申請了。」「不是,你現在幹什麼工作?」程宇問道。

  「跟著茂哥學放電影。」閆解成急忙道:「我已經能獨立放映了!」程宇點點頭,他知道許大茂是怎麼想的。這傢伙一心向上爬,當然不能當一輩子的放映員。雖然放映員油水很多。

  許大茂這就培養了一個接班人。「行了,去吧。」程宇一擺手道。程宇下午四點鐘準備開車回家。回到家中時候,就看到金玉梅大門緊閉,好像沒有人在家中一樣。

  「哥哥今天我還要燒大蝦子吃!」小萱奶萌的對程宇道:「我還要自己燒怎麼樣?」

  「行啊,行啊。」程宇揉揉小萱的腦袋道:「你跟著小娥姐去拿大蝦子。」還沒有去廚房,何雨水騎車衝到近前。啪的一聲把車子支起來,這邊就去開始做晚飯。小萱用一個小盆端著兩隻大蝦子出來,看向了秦淮茹家那邊。沒看到小當的小萱皺起了小眉頭。

  「秦阿姨小當呢?」小萱端著小盆來到秦淮茹門口,伸頭看向秦淮茹家屋裡。秦淮茹坐在門口摘菜,看到小萱過來急忙在臉上堆出了笑容道:「小當跟著她乾媽出去走親戚了。要有兩天才能回來。」

  「啊,我還想請她吃大蝦。」小萱一臉的失望道:「那等她回來的吧。」小萱轉身就要回去,坐在門口糊紙盒的賈張氏眼珠子瞪的老大。

  「小萱啊,你把蝦子給我吧。」賈張氏吸溜了一下口水道:「等小當回來我給她。」看著那大蝦子,賈張氏恨不能伸出手去搶啊。「我不給你!」

  小萱搖晃這小腦袋道:「我要等小當回來。小萱把自己扎了兩個抓髻的小腦袋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這邊轉身端著小盆就要走。賈張氏這時候的眼睛中只有兩個字大蝦子,別的東西都從腦海中飛走了。

  「你個賠錢貨,等什么小當!趕緊把蝦子給我!」賈張氏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那樣子就和一隻人立起來的野豬一樣。

  「哥哥!」小萱嚇的轉身就跑。賈張氏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抓住小萱頭上的抓髻,伸手就把小萱手中的小盆搶了過去。

  「賠錢貨!」賈張氏拿著小盆還在口中噴糞。「哥哥···嗚嗚···哥哥!」小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程宇正在書房中摟著婁曉娥在說話。說的就是這次準備去白頭鷹國的事情。兩人都商量好了,一起帶著小萱去港島那邊。小萱和婁曉娥就在港島帶著。程宇就飛往白頭鷹國。

  

  這時候傳來了小萱的叫聲,程宇急忙把婁曉娥從自己的腿上扶著站起來。自己急忙沖了出來。

  程宇衝到堂屋的時候,正好看到賈張氏抓著小萱的抓髻,把她手中的小盆搶了過去。賈張氏想著趕緊去把蝦子給燒了吃掉。她心中就沒有別的了。哪知道眼前一花,眼前巴掌閃動,賈張氏臉上兩個耳光炸響。

  「噼啪!」兩個耳光把賈張氏抽的和老母豬一樣嚎叫了起來。嘴角的鮮血滴落在地上。程宇這兩個耳光,把賈張氏嘴角給打破了。「你個老虔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程宇惡狠狠的道。程宇說著轉身把小萱抱了起來。

  「哥哥她搶我大蝦子!」小萱摟著程宇脖子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別怕,哥哥已經打她了。你跟著小娥姐回家。」程宇把小萱遞給了急急過來的婁曉娥

  婁曉娥把這小萱走了,現在的小萱有些壓手了。婁曉娥抱著小萱真的有些吃力。

  「我的天老爺啊···打人了!殺人了啊。」賈張氏坐在地上嚎叫了起來。本來想要召喚老賈小賈的。但一想到那兩人還真的都是死在她手裡,賈張氏一想還是算了吧。

  要真的把老賈和小賈召喚上來,那兩人真的說不定要帶誰走呢。

  「殺人了?你等著吧,我現在就去報警。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強搶啊!」程宇冷冷的道:「這一次讓你在裡面多呆幾天好了。」

  賈張氏一下就亞麻呆住了,現在才想起來自己幹了什麼。為了兩個大蝦子,自己竟然去搶了一個小孩子的東西。


  這就是以前,沒有易中海在。那也包庇不了她賈張氏啊。「好的。我去要報警。」傻柱一聽興奮的道。這時候下班的剛剛回到家中,傻柱推車在前面,秦京茹跟在後面。「不能去,不能去啊!」賈張氏哀嚎了起來:「這是我做的不對,我給你賠禮道歉。這蝦子還沒有動,還給你還不行。」

  「還給我就行?你等著去和公安員說吧。」程宇道:「傻柱不需要你跑一趟了,我回去打個電話就行。」

  程宇轉身就要走,賈張氏和殺豬一樣的嚎叫:「不能啊,你不能這樣啊。我會被趕回鄉下去的。」

  「那是你的事情。」程宇說完快步的離開。程宇也知道,賈張氏這事情雖然性質很惡劣。但事情並不怎麼大。最多也就是拘留一天的事情。

  但是經過這樣的事情,賈張氏肯定要被送回鄉下去的。秦淮茹也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心中說不出來的興奮。秦淮茹真的想把賈張氏趕走,但為了人設的為題。最多也就是和賈張氏分開過。現在程宇出面收拾賈張氏。秦淮茹當然在心中暗暗的叫好。

  很快公安員過來,你把一臉死灰的賈張氏帶走了。賈張氏也還是聰明的,在公安員來之前,把房門給鎖了起來。

  賈張氏被抓走了後,院子中好像清淨了不少。

  程宇和小萱說了半天的話。發現小萱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多少。提著的心才給放到了肚子中。

  第二天是星期天,也是開萬人大會的日子。這不晚上剛剛吃了晚飯,傻柱和許大茂就蹭了過來。

  「你們兩人不是來喝茶的吧?」程宇好奇的問道:「有什麼事情趕緊說。」「程總工我們兩人想明天去看公審大會。」許大茂一臉激動的道:「跟著車子去刑場看看。」

  「那你們就去啊,和我說···是為了用車子?」程宇劍眉一揚,立馬明白這兩想要幹什麼了。

  「是啊,是啊。要不然我們兩人騎車能累死。」傻柱笑呵呵的道。「行吧,明天早上七點鐘,我們去路頭等著。」程宇劍眉一揚道:「刑車過去後,我們就跟上。」

  許大茂和傻柱兩人笑嘻嘻的告辭走人。

  這時候劉海中一臉疲累的走了進來。他這一天夠忙乎的。雖然沒有上班,那也累了一個半死。

  今天一大早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就去看監獄那邊。他們兩人見到易中海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眼前的易中海竟然成了另外一個人。之前的易中海花白的頭髮,那是黑髮多白髮少。現在的易中海一頭白頭,竟然連一根黑色頭髮都沒有了。

  而且人看起來那叫一個憔悴,很明顯瘦了很多。那兩腮都耷拉了下來,老大的眼袋看起來一下就老了二十歲一樣。

  要不是易中海那眼睛,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都不敢認了。「老易你這是···」閆埠貴忍不住道。

  「我怎麼了?還能怎麼了。這就要去死了,你想我還能怎麼樣?」易中海苦澀的道。說話的時候,易中海全身都在顫抖。能看出來,易中海真的很害怕。那眼中滿滿的都是絕望和不甘心神情。

  「老易別的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就是把你需要的東西給準備好了。」閆埠貴苦笑一聲道:「松木的朱漆棺材,打幡是易光福!」

  閆埠貴這樣說,就是為了讓易中海安心。不要在裡面搞什麼么蛾子。閆埠貴恨不能現在就是明天中午過了。那時易中海已經吃了槍子。

  「唉,沒想到我易中海這輩子,就這樣結束了。」易中海喃喃的道:「這一切都是從程宇這混蛋開始的。」

  「是啊,他是飛了起來。卻是踩著我們飛起來的。大院中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有他的影子」閆埠貴眼珠一轉道:「我和老劉不會放過他的。一定要把他··算了,在這裡就不說了。

  閆埠貴故意說的這話,那意思和明顯了。就是在給易中海加上一道保險。剛才易中海對程宇那樣的仇恨,那他閆埠貴這樣說。易中海就要多考慮一下,舉報他和劉海中兩人是得不償失的。

  「我是要走了,以後就靠你們兩人了。一定不能放過程宇。」易中海咬牙切齒的道。「放心吧,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劉海中乾巴巴的來了一句。在來之前閆埠貴就對劉海中說了,不能多說話。要不然劉海中這個沒腦子的,說出什麼激怒了易中海。那他們兩人都要完蛋。

  「是啊,我們不想和程宇,那他也不會放過我們兩人的。」閆埠貴苦澀的道。閆埠貴說的這話倒是真的。他們和程宇打的是一個死結。兩人在到了時間後,就匆匆的走了。本來想給易中海帶一些吃的。這不已經不然送吃的進來了。


  他們兩人一走,易中海就被押回了監倉中。易中海現在是手腳鐐一起上。走路過去拉劃拉的響聲。

  一回到監倉中,就有一個管教幹部對易中海道:「易中海今晚上你想吃點什麼?」現在才是上午十點鐘的樣子,就問易中海晚上吃什麼。在監倉中的人都明白,這是易中海的斷頭飯了。

  「我我我··」易中海聲音乾澀要說不出話來了。「你先喝口水!」

  管教幹部把一個水杯塞在易中海手中。

  易中海手直發抖,好半天把把水給喝下去。一杯水喝了一半,有一半灑在了身上。好半天易中海才平靜了下來:「我能要什麼?」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你自己挑選,正常的要求,我們儘量滿足你。」管教幹部說道。「給我來一個紅燒五花肉,還有一個燒雞。」易中海哆嗦著道:「一個紅燒豆腐還有炒青椒茄子。」

  這些都是金玉梅的拿手菜,易中海早就吃習慣了。「行,那今晚上就給你安排。吃的晚一點。」管教幹部道。「再給我來半斤二鍋頭。」易中海苦澀的道。

  「不行,不能喝酒!」管教幹部搖頭道:「那隨便會你弄一個湯。兩個白面饅頭吧。」管教幹部說完轉身走人。

  易中海坐在自己鋪位上,這個監倉中還有五個犯人。不過這些雖然刑期很長,但沒有死刑犯。

  所以易中海進了這監倉,根本沒有人欺負他。還一個個的離著他遠一點。哪怕睡覺這幾人也要睜著一隻眼睛。

  他們也怕啊,易中海是一個死刑犯。要是想不開了,拉著他們幾個人走的的話,事情就麻煩大了。

  易中海呆呆的坐著,也不知道了過了多久。等從恍惚中503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已經擺著一張小桌子。

  在小桌子上擺著他要的四樣菜,還有兩個大饅頭和一碗西紅柿蛋花湯。兩個管教幹部帶著犯人抬進來的。

  「易中海這是你要的飯菜,好好的吃吧。」管教幹部道:「明天早飯就沒有了。」說早飯沒有,沒有說中飯的事情。因為吃中飯的時候,易中海已經吃了槍子,再也不需要吃東西了。

  管教幹部出去了。監倉鐵門關上了,五個犯人縮在一邊。看著易中海面前豐盛的飯菜只咽口水。

  這樣的伙食,不要說在監獄中。就是在外面,過年的時候也吃不上啊。「真香啊!」一個二十幾歲的犯人,看著那一碗紅燒肉,和兩個大雞腿,不住的往下咽口水。

  「你饞了?給你你敢吃不?」一個四十左右的犯人說道。

  「不敢不敢,吃了這玩意要上路的。」幾個犯人都一起的搖頭。本來他們覺得自己刑期很長,真的好倒霉啊。現在看看易中海,他們覺得自己能活著,真的很幸福了。

  易中海拿起雞腿誇張的張開嘴,想要吃的和以前一樣的香。但是雞腿塞在嘴裡,怎麼都感覺不出味道來。

  他要的是一個燒雞,但只給了他兩個大雞腿。這是因為上的才很多,就是易中海能吃得下去,那也吃不了這麼多的東西。

  更何況能吃得下去的人很少很少。

  易中海那天就暗暗叫金玉梅走人,不能在大院中住了。要不然的話,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就能她給撕了。

  對於金玉梅沒有來,易中海心中有數。一定是金玉梅藉著眼下的機會溜走了。易中海也能想的出來,金玉梅一定是去投奔她堂哥了。

  而金玉梅手中肯定不缺錢的。劉海中兩人去買棺材,還得買松木的。兩人為了便宜一點,幾乎把四九城的棺材鋪都跑光了。這才定下了一口棺材。說好了,明天帶著幾個土工到刑場去。

  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一人一半把錢都給給了。等他們回到了大院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劉海中回到家中,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已經吃了晚飯。在堂屋中聽著音響。張翠花在等著劉海中回來一起吃。

  「還有明天早上一上午,事情就算是結束了。」劉海中坐下來嘆了一口氣道:「踏馬的,累死我了。還弄的我幾天沒上班。」

  「老爸你也真是的。我還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熱心。」劉光齊很好奇的道:「你和易中海關係並不怎麼樣啊。」

  「你知道個錘子,有些事情不能讓你知道的。」劉海中翻著白眼道:「你老婆懷孕了,你用心伺候就行。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煩心。老婆子明天早晨我們早點走。」

  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知道明天機會來了。。

  劉海中吃飯後,摸著大肚子出了家門。這時候的劉海中穿著三根筋的背心,還有一條大褲衩,趿拉著拖鞋。

  黃玲玲和劉光齊出來,看到他這個樣子,黃玲玲皺起了眉頭。

  「老爸你以後穿衣服也注意點。」劉光齊皺起了眉頭道:「你這樣子那裡像一個幹部啊?

  劉海中本來想要衝著劉光齊說兩句的。因為街頭和他這樣打扮的人很多。天氣熱了,光著上身的都有。

  但是劉光齊那句哪裡像一個幹部,這就戳進了劉海中的心中。

  「對啊,我現在是車間主任,我還想要繼續進步呢。」劉海中急忙點頭道:「那我現在就去把衣服穿上。」

  劉海中很快就從臥室中出來,現在他穿上了一件短袖襯衫和一條長褲子。腳上還是一雙皮鞋,那頭上也抹上了頭油,弄成了一個中分。

  「老爸你這是要幹什麼?要是出去的話,等會帶幾根冰棒回來。」劉光齊說道。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在外面乘涼。

  「就你小子事多,你媳婦可不能吃。」劉海中叮囑了一聲道:「我等會給你帶兩根回來。

  劉海中去拿了一個保溫瓶,把裡面的熱水倒出來。用涼水沖了一下,那保溫瓶中的水控幹了,這才拎著保溫瓶走人。

  劉海中先出去買了幾根香蕉冰棒,塞在了保溫瓶中後塞上瓶塞。這樣子很長一段時間,冰棒都不會化了。

  拎著保溫瓶回來,劉海中直接去了閆埠貴家中。

  現在天氣夠熱的,劉海中人還很胖。這來回一折騰,他已經滿頭大汗了。「老劉你還有什麼事情?明天早上我們去那邊棺材鋪就行了。」閆埠貴對劉海中道。「我還有件事情,怎麼沒有看到金玉梅啊?」劉海中抹了一把腦門的汗水,有些心虛的問道:「不會是憋著什麼壞吧?」

  「那能有什麼壞,人家去了看守所還能讓你看到?」閆埠貴道:「不在四合院中出現,那還不是因為在這裡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易中海那房子肯定要被軋鋼廠收回的,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易中海都不是軋鋼廠的員工了。」

  「幸好我有遠見啊,把房子買下了。要不然的話,嘿嘿···」「這樣啊,那我們明早見吧。」劉海中拎著保溫瓶要走人。「老劉去買冰棒了?看樣子買了不少啊。」閆埠貴吸溜一下口水。拿著保溫瓶去買冰棒的,那一定要買不少啊。」閆埠貴想白嫖一眼。

  「你就不要想了,想吃自己出去買去。兩分錢一根的東西。你犯的上這樣啊。」劉海中一翻牛眼道:「走了走了。」

  「真小氣!」閆埠貴搖搖頭。第二天早上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騎車來到了棺材鋪。這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個手扶拖拉機上放著一個朱漆棺材。

  棺材店現在都是公營的。一個小伙子開著手扶拖拉機。這玩意是棺材鋪買來的,就是為了送貨方便。

  現在拖拉機邊上還坐著四個土工,他們都拿著鐵鏟。

  劉海中和閆埠貴把腳踏車丟在棺材鋪中,他們兩人也上了拖拉機的後斗。拖拉機突突的就出發了,現在是八點鐘。那邊萬人大會馬上就要結束了。然後是壓著犯人遊街,最後是送往刑場。

  因為今天要槍斃的三個人,兩個是殺人犯,一個是強女干犯。沒有敵特什麼的,那刑場早早就定下了。

  還是上次槍決聾老太的那個亂葬崗。

  來到在八點鐘的時候,開車帶上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很快就追上了遊街車隊。正好一起跟著出城了。

  這一次的車隊的車子,就有很多不一樣了。大多數都是用的紅星越野車作為警車。還有那兩輛大卡車,用的也是紅星卡車。

  至于吉普車只有一輛比較行新的跟在後面。「嘖嘖,都用的是我們廠生產的車子。」傻柱得意洋洋道。程宇知道現在各大小單位,都盯著紅星重工生產的車子。只要有新車就被他們弄走。至於他們以前裝備的吉普什麼的,就往下發放了。比如鄉鎮上需要用車的單位。

  「那些摩托車也應該是我們廠的,可惜給了別人生產去了。」許大茂看著被越野車超越的幾輛開路的摩托車,有些遺憾的道。程宇現在要直接去刑場等著。

  「這個算什麼啊,我們生產紅星車的圖紙,已經被拿到了別的生產廠家了。」程宇道:「具有生產能力的廠子,要不了多久就能生產出來上市。」

  「不能也叫紅星吧?」傻柱一臉憤憤神情。

  「這倒不至於,他們有自己的名稱。」程宇說道。易中海這時候被五花大綁著。


  易中海這時候雙目無神,完全沒有焦距,也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從昨天晚上,易中海就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

  他感覺時間過的很慢,但好像又過的很快一樣。不知不覺就是第二天了。

  易中海被押著遊街奔赴刑場。

  這時候車隊經過一輛手扶拖拉機。

  突突響著往前開的拖拉機上,那朱漆棺材在陽光下很惹眼。

  那朱漆棺材刺激了易中海,讓他從渾渾噩噩中一下清醒了過來。

  ......

  易中海有心一橫,把閆埠貴和劉海中拉下水的衝動,但一想就是把這兩人拉下水了,那不能要了他們兩人的老命。因為這兩人手上沒有人命。

  而且把這兩人拉下水,他還是要被槍決了。那朱漆棺材也和他沒關係了。這樣的事情不能做。

  還有把這兩人拉下水。就是給程宇掃清麻煩啊。留著這兩人和程宇去斗,不管誰輸誰贏,反正程宇有大麻煩。

  一想到這些,易中海就長吸了一口氣。決定還是放過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讓他們去給程宇找麻煩。

  至於金玉梅為什麼沒來,這個問題已經不在易中海考慮範圍之內了。來不來還能怎麼樣!很快就到了刑場,程宇把車子停在一塊高地上。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很快就上了松樹。松樹的枝丫很多,上去很方便。

  程宇也上了一顆松樹,還帶著一個望遠鏡上去了。其實這裡離著槍決人的那個凹地也就五十米的樣子。程宇那眼神根本就不需要望遠鏡。看到許大茂一臉羨慕的眼神,程宇把望遠鏡丟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過來和程宇在棵松樹上。很快這裡能看到的地方,都站滿了人。因為車隊已經過來了。

  易中海三個死刑犯被押到了凹地那跪下了。有工作人員做最後一道程式,那就是再一次驗明正身。

  「嘖嘖,易中海就還能依稀看出來了。變化好大啊。」許大茂興致勃勃的。

  程宇他們的位置,在易中海跪著的位置側面後方一點。在這個位置上能看的很清楚。「嘖嘖,那牌子被拔下來了。」許大茂繼續道:「程總工您這望遠鏡看的好清楚啊。我能看清楚易中海每一根頭髮絲。」

  「嘖嘖,這傢伙現在一根黑頭髮都沒有了。等會槍一響的話,不知道他能變成什麼樣子。

  程宇看了許大茂一眼,這傢伙拿著望遠鏡看的得意洋洋。易中海被按的跪下來後,還左右看了一眼。在他兩邊還各有一個犯人。這兩人都是一臉的虛汗,跪在那裡低著頭。看樣子好像堅持不住了。

  易中海覺得這兩人真的慫,自己就要比他們強的多了。「易中海這一臉汗水哈,搖晃著要跪不住了。」許大茂評論道。「給我看一下,許大茂給我看一下。」傻柱在邊上的一棵松樹上,離著許大茂也就一米遠柱在邊上的的樣子。

  許大茂一伸胳膊就能把望遠鏡遞過去

  「你看什麼看啊!」許大茂嚷嚷道:「在我手中你就不要想了。」

  「我要看看易中海吃槍子的情況,以前這個老逼登的護著你。要不是他的話,你打我,早就把你送進去了。」許大茂憤憤的道。

  聽這話,傻柱訕訕一笑,不再去和許大茂爭搶望遠鏡了。那邊很快就準備好了,一個公安員抽槍上膛。連著三槍打在三個犯人後腦勺上。那三個犯人向前撲倒,腿腳還在蹬動。就和被抹了脖子的雞一樣。許大茂拿著望遠鏡,直直的盯著易中海的後腦勺。

  他想看看人的腦袋被槍打了是什麼情況,許大茂想看易中海的後腦勺變成漏勺。

  片刻之後......

  許大茂心中一陣嘔心,接著胃裡一陣翻湧。手一軟望遠鏡就跌落下來。幸好程宇早就有準備,一伸手把望遠鏡接了過去。

  「哇哇哇!」許大茂已經跳下松樹,在邊上張開嘴嘔吐起來。看他的目光,是想把胃都給吐出來才罷休。

  「嘖嘖,你不行啊。」傻柱在邊上得意洋洋的道:「這就吐出來了?嘖嘖,我也看到了,那些玩意就和今早吃的豆腐腦差不多。」

  本來許大茂都要直起身子站起來的,那知道被傻柱這句話給一刺激,有蹲下來嘔吐起來。這一次把苦膽都給嘔破了。

  「行了,再說寫下去,那我們還能不能回去了?」程宇搖頭道。這時候車隊已經走了。看熱鬧的都走光了。就還有三家收屍體的,在那邊忙乎著。


  「嘖嘖,就易中海棺材厚實啊。」程宇搖頭道:「算了,人都死了,這就算了。」那邊棺木被抬下了車子,易中海屍體被放了進去。土工用準備好的東西進行收斂屍體。屍體放入棺材後,土工一一包包紙包塞進去。把屍體給塞得不能晃動,這是收斂入棺的常規操作。

  那些牛皮紙中包著的是鋸末,然後給蓋上了棺材蓋子。用打釘子給釘起來。第一根大釘子就是釘在棺材頭上這一根。

  土工子對劉海中道:「人呢,他的兒子呢?過來喊一聲,讓死者躲釘!」

  正常的釘棺材有這樣一道程式。在釘這第一根釘子的時候,應當有兒子喊一聲:「爸,注意躲釘了!」

  這是怕死者的魂魄,被釘子釘在了棺材中。那樣就不得轉世了。沒有兒子的話,就是侄兒之類的來喊這一聲。

  「額,他就是一絕戶,沒有人喊這一聲。」閆埠貴說道:「就這樣訂上吧。」「那不行,你給我十塊錢,這一聲我來喊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土工說道。這也是萬不得已情況的規則。但是想要閆埠貴再出錢,那怎麼可能啊。易中海他已經涼了不用考慮他了。

  「算了,這錢我來出了。」劉海中掏出了十塊錢。劉海中想的很簡單,就是趕緊把這事情了結了。要不然麻煩會越來越多的。拖到中午後,土工肯定不管轉身走人。那到時候肯定有人來找他劉海中和閆埠貴的。

  「老叔躲釘了!老叔躲釘了!老叔躲釘了!」那個收錢的土工大喊三聲。那邊有人碰碰把第一根釘子訂下去了。

  程宇在十幾米外看的搖搖頭,轉身回到車子邊:「許大茂上車走了。怎麼樣了?」「行了,行了。」許大茂大喘氣道。

  程宇這邊很快就開車回到了大院,這時候不過是上午十點鐘的樣子。那邊金玉梅家還是大門緊鎖。

  程宇洗洗手臉後,進了廚房去看看何雨水做什麼飯。

  「哥哥我要吃酸酸甜甜的排骨,雨水姐姐正在給我做。」小萱從廚房裡跑了出來。在廚房門口抱住了程宇的大腿。

  「行啊,行啊。雨水啊,在做個湯就差不多了。中午將就一下,晚上我還要請客。」程宇揚聲道。




  「得弄兩個空調回來啊。」程宇對婁曉娥道:「要不然這熱天怎麼過去啊。我明天上班自己去做兩個空調回來。」

  「空調?不是有電風扇。」婁曉娥道:「我們要低調一點,要不然的話,會讓人很多人注意的。你現在的地位很高了,更要注意···」

  婁曉娥坐在程宇的對面。婁曉娥手中拿著一把絹扇,在慢慢的搖晃著。「這···唉,也好吧。」程宇劍眉一揚道:「到時候我多弄一些冰塊回來好了。要不然的話,夏天很難過了。」

  兩人正在說話,這時候王主任帶著四個人婦女過來了。她們壓著賈張氏回來的。賈張氏一臉的驚恐神情,看到秦淮茹後,賈張氏就嚎叫了起來:「淮茹啊,我不想去下鄉。你給我說是..「

  「我能說什麼啊?你自己做什麼事情,你自己心中一點數都沒有?」秦淮茹沒好氣的對賈張氏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