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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倒霉的棒梗

2026-09-08 22:18:58 作者: 凌霄子墨

  「對啊,對啊,我去求程宇就行。賈張氏腦袋靈活了起來。

  賈張氏被關了一夜,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今上午就讓街道去人,把賈張氏給帶了回來。

  按照公安部門的意思,賈張氏要在街道上勞動改造一個月。比如早上五點鐘起來掃大街,然後去打掃廁所什麼的。晚上五點才能回家。

  這樣一個月下來的話,絕對能讓賈張氏減肥下去。現在賈張氏連想要這樣的待遇都沒有,王主任直接帶人要把賈張氏送回鄉下去。程宇正在和婁曉娥和說話,賈張氏就和野豬衝撞一樣來到遊廊下面。她一張豬臉上都是驚恐神情。

  一想到要回鄉下去,賈張氏就害怕的索索發抖。鄉下怎麼樣一個情況,賈張氏是知道的。在五九年的時候,賈張氏回鄉下一趟。

  那時候正是大災之年,鄉村的那種慘狀。讓賈張氏現在想起來還索索發抖。「程宇我不想回想下去,你去和王主任說一聲,不要趕我走。以後在不找你麻煩。」賈張氏對程宇道。

  賈張氏那說話的語氣好像是恩賜一樣,而不是她求著程宇。

  這也難怪了,賈張氏被易中海慣出來了。現在還沒有從那種氛圍中走出來。雖然易中海上午就吃了槍子。

  「滾蛋!你踏馬這是求人的口氣?」程宇鄙夷的道:「你就是跪下來求我沒有用。你能不能住在這裡,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

  「真踏馬的好笑了!」王主任臉色鐵青,一擺手後。那兩個壯婦過來架起了賈張氏。

  「賈張氏你趕緊收拾一下,準備回你的張家村去。」王主任冷冷的道:「要不然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王主任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你不要趕我走啊。我孫子還在這裡。我家在這裡啊。」賈張氏嚎哭了起來。

  「賈張氏你哭也沒有用,這一次你回去一個月。看你的表現。」王主任也很頭疼啊。賈張氏的孫子孫女都在這裡,賈張氏孤身一人趕回農村,真的有些過了。

  所以只能懲戒一下賈張氏。

  「一個月?行啊行啊。」賈張氏一抹眼淚不哭了。「趕緊收拾東西,我們要把你送到張家莊。」王主任道:「交給張家莊的村長才行,快點,快點。」

  程宇站了起來:「王主任你要過去啊,你怎麼去?」「要不我給你找一輛車子?」

  王主任急忙道:「多謝多謝程總工。不過不用了,也就是五十多里路。我們有拖拉機。就是你們廠子生產的手扶拖拉機。我們街道辦分到了一輛。」

  程宇弄的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手扶拖拉機還有這樣的用途。竟然被當做街道的配車了

  「嘖嘖,這也不是事情啊。」程宇搖頭道:「我得設計一款廉價好用,還能載很多人的汽車才行。」

  「那可好了,很適合我們街道辦這樣的地方使用。」王主任笑著道:「那我們都要謝謝程總工了。」

  他們兩在這裡說話,賈張氏進了房子後碰的一聲關上門。把自己的錢裝了兩百塊在身上。其餘的大黃魚和錢就正在瓷壇中埋在床底。

  出來的時候揹著包裹,碰的一聲關上門後給鎖了起來。

  「秦淮茹我回去一個月,你把我房子給看好了。」賈張氏叮囑秦淮茹道:「我還是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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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緊走吧,你東西要是少了,不知道報警啊。」一個壯婦不耐煩的道:「為了你的事情,我們今晚上還不知到要多久才能回來。」

  賈張氏被推搡著出去了。

  就在她們一行人出去了後,那邊劉海中帶著張翠花氣喘吁吁的回來了。今天也真奇怪了,張翠花說要去大姐家有事情。

  劉海中知道張翠花就是不想去刑場,也沒有說什麼。這不回來的時候,順便把張桂花帶了回來。

  閆埠貴回到家中,把洗手臉後一屁股坐在了桌子邊。

  「老婆子趕緊把飯端上來,可把我餓壞了。」閆埠貴說道:「唉,眼看著老易就變成一堆泥土了。」

  「這就結束了啊?」楊玉花問道。

  「是啊,要不你還想怎麼樣?」閆埠貴苦笑一聲道:「一塊心病去掉了。至於程宇這個

  ··我不打算找他麻煩了。」

  「要不然的話,說不定我也要被他弄去吃槍子。」「可是他不會放過你啊。」楊玉花苦笑道。


  「沒事,實在不行的話,那我搬離這裡好了。」閆埠貴說道:「去別的地方買一個小院子什麼的。總比在這裡的好。」

  「那要多少錢啊?」楊玉花心疼的道。

  「多少錢?錢重要還是命重要?」閆埠貴喃喃的道:「更何況我們搬走了,這裡的房子也能賣出去的。添上一點錢有限的。」

  「就是想買房子不容易啊。現在自己手裡有房子的,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再想著要合適的,那就更困難了。」

  「現在只能慢慢的找,反正還不是很著急。」楊玉花忙前忙後,把飯菜都給端了上來。今天有兩個菜,一個是油渣燒豆腐,還有一個青椒炒茄子。

  閆埠貴倒了一杯散白,哧溜喝了一口後齜牙咧嘴。

  「以前喝習慣兌水的酒了。現在不兌水了,反而有些不習慣了。不過不兌水的酒,真的很香啊!」閆埠貴夾起一筷子菜往嘴裡送。

  這還沒有送到嘴裡,就聽到後院傳來一聲嚎叫。那聲音就和狼嚎的一樣,雖然還隔著一個中院,也把閆埠貴嚇的一哆嗦。筷子落在了桌面上。

  這個劉海中號喪啊!易中海不是他爹啊。閆埠貴氣憤憤的道。他用手把桌子上的油渣豆腐撿起來丟進嘴裡。看看還有些油水在桌面上,他低下頭把油水給舔乾淨。

  那地方就和擦過的一樣。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情。」閆埠貴站起來走出門口。閆埠貴剛剛走到垂花門這裡,就看到劉海中臉色鐵青。推著車子的手都在顫抖。張翠花跟在後面,一連聲的道:「老頭子,老頭子你不能生氣啊。你千萬不能生氣,去和光齊好好說就行了。」

  「你等等我,一起去吧。閆埠貴有些驚訝的道:「老劉你這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劉光齊那個兔崽子,自己找房子搬出去了。趁我不在家中,那東西全部給搬走了。」劉海中憤怒大叫道

  「就因為這事情啊?」閆埠貴不以為意的道:「這是劉光齊的本事啊,自己能弄到房子。

  「這個為你省多少心啊。」劉海中憤怒的道:「你知道什麼啊,我就指望他給我養老送終的。現在他一邊去了,那算怎麼一回事情?」

  「你現在肯定是指望閆解曠,以後閆解曠不聲不響的跑了。你肯定比我還要上火。」閆埠貴楞了一下後,想想還真的是這樣。「那你去找吧。」閆埠貴搖搖頭道。院子中的人都在看熱鬧,沒有一個人能上去勸導一聲什麼的。大多數人都盼著劉海中倒霉

  劉海中以前當一個二大爺,可不少幹仗勢欺人的事情。不光光只擺出一副我是大官的嘴臉

  「我今天非要他明白鍋是鐵打的。」劉海中惡狠狠的道:「從來沒有打過他。讓他一點怕覺都沒有。」

  劉海中和張翠花急匆匆的走了。「嘖嘖,這一天天的真熱鬧啊。」許大茂站在中院看熱鬧,現在一臉的幸災樂禍。

  「許大茂吃了沒有?要不過來一起喝兩杯?」傻柱這時候眼珠一轉道:「對了,那個劉海中怎麼知道劉光齊地址的?」

  「劉光齊留下了一封信啊。要不然劉海中還以為家中遭賊了。」許大茂得意的道:「你請我喝酒,有什麼好菜?」

  「有啊,有紅燒肉,還有涼拌豆腐。」傻柱說道:「我和你說哈,今天我涼拌豆腐做的太地道了。」

  「雪白的豆腐抓碎了,倒上紅色的辣椒油··」傻柱這樣一描述,那畫面就出來了。「嘔!」許大茂一陣噁心,他知道傻柱這是故意的。「怎麼沒喝就要吐啊?」傻柱得意洋洋。「你給我等著,你個臭廚子!」許大茂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低頭捂著嘴跑掉了。「切!」

  傻柱得意洋洋的回家去了。劉海中急匆匆的帶著張翠花,來到了劉光齊這裡。劉光齊已經把家俱還有音響冰箱都給放在了屋裡。

  本來劉海中火氣不怎麼大的。但是看到黃玲玲的父母竟然也在。劉海中火騰的就衝到了頭頂。

  劉光齊要是和黃玲玲兩人住的話,那劉海中多少能理解。少年夫妻想要自己的空間。但是現在看到黃玲玲父母也在。那就是劉光齊混蛋了!自己父母都不要,竟然和黃玲玲父母住在一起。那這就是混蛋到家了。

  劉光齊很明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也沒有被劉海中毒打過。現在看著劉海中來了,一點都不在意的道:

  「老爸你這就找過了?你看看我現在住的地方怎麼樣?」「我去尼瑪的!」劉海中的熊掌就抽在了劉光齊的腦袋上。就這一下子,就把劉光齊抽的向一邊跌倒,那大腦袋正在砸在地上的一塊尖利的小石子上。


  劉光齊的腦袋就和擰開的水龍頭一樣,那血滋滋的往外噴射。看到這情況,劉海中一下就愣住了。他真的沒想把事情弄成這樣。「老頭子你還發愣幹什麼啊,趕緊送光齊去醫院啊。」張翠花急急的道:「光齊趕緊捂著傷口啊。」

  劉光齊捂著大腦袋上的傷口,一臉懵逼的坐在車子上。被劉海中送到了醫院。幸好醫院也就二百米的距離,要不然的話,劉大腦袋的血就要飆的差不多了。頭上的血管豐富啊,這就被敲破了一個血管而已。醫生很快就把傷口處理好了。

  「爸媽我頭有些暈啊,我血流的太多了。」劉光齊看著自己的短袖襯衫,那半邊都變成血紅色了。

  黃玲玲在一邊低聲哭泣。黃玲玲的父母很理智的沒有跟過來「失血有些多,回去慢慢修養吧。」醫生不在意說道。「那給他輸血啊,給他輸血啊。」張翠花急忙道:「老頭子你身大力不虧的,就抽你的血好了。」

  劉海中也心疼劉光齊,當即對醫生道:「醫生我是A型血,抽我的吧。」說真的,把劉光齊打成這樣子,劉海中心中還是有些愧疚的。「那你是什麼血型?」醫生問劉光齊道。「我不知道啊。」劉光齊懵逼的道。「那就驗一下了。」醫生說道。

  驗血型很快的,這把沒五分鐘小護士就送來了血型資料。劉光齊的血型是B。醫生只能又驗了張翠花的血。

  「咦,你也是A型血,這怎麼···」醫生說不下去了。「張翠花你踏馬的說這是怎麼回事情?」劉海中一把抓住了張翠花的領口:「這個雜種是誰的?」

  「是你的兒子啊,老劉你說什麼···」張翠話不敢看劉海中眼睛。

  「我們都是A型血。根本就不會生出B型血的雜種。」劉海中憤怒的道:「說他是誰的?踏馬的,這麼大的腦袋,你說他是像舅舅!」

  「現在我是明白了,原來不是我的種!」劉海中以前體檢的時候,聽醫生普及過關於血型的知識。知道都是A型血,根本就生不出來B型血的孩子。

  以前劉光齊小的時候,劉海中看著劉光齊的大腦袋,覺得很可愛。現在看著劉光齊的大腦袋,劉海中就想一拳給砸開。

  就好像砸西瓜一樣給砸碎!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張翠花喃喃的道。

  「尼瑪的什麼不可能,趕緊說,這是誰的雜種!」劉海中憤怒的大叫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張來福,肯定是張來福。」

  劉海中想起來了,和張翠花結婚的第二天回門。在老丈人家一轉眼就不見了張翠花,找了半天才發現張翠花和張來福從瓜棚中出來。

  不過兩人雖然都是一臉的紅暈和汗水,但是他們兩人都抓著一隻鴨子。說是從地里抓的,就是為了招待劉海中。

  那事情一直盤旋在劉海中心中,直到生下劉光齊後劉海中的疑心才消散了。現在知道劉光齊不是自己的種,劉海中一下就要聯想了起來。那劉光齊的大腦袋,還有這眼睛鼻子都是一模一樣啊。

  這神踏馬的外甥多像舅啊。根本就是張來福的好不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我就和張來福那一次··」張翠花喃喃的道。「我去尼瑪的!」劉海中揮手給了張翠花兩個大筆兜子。

  一把扔下了張翠花,劉海中搖搖晃晃就要倒下去。但是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挺住了!他知道自己這要是倒下去的話,那就不要再想站起來了。這樣就便宜了劉光齊這個雜種。「去,找窩脖來。把我的東西都給拉回去。」劉海中深吸一口氣對張翠花道:「還有你這個雜種拿了我五百塊,現在還回來。要不然的話,我報警讓你進去。」

  「就是我們之前的關係,你就也不能偷我的錢!劉光齊和黃玲玲兩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劉光齊的大腦袋中的腦漿子,現在都變成漿糊。

  「這個這個···」張翠花麻了爪子。

  「趕緊的,回去和你算帳!」劉海中踹了張翠花一腳道:「那個張來福和你是堂兄弟啊,你們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出五服了···」張翠花喃喃的道。「尼瑪的!」劉海中上去又是一巴掌:「快去找車子,你個雜種趕緊把五百塊還給我。要不然我讓你去大牢中待著!」

  劉光齊把黃玲玲搖晃的回神了。一張嘴就到:「老爸你不能··.

  「雜種,誰是你老爸?趕緊給錢。踏馬的,我把你養這麼大,虧死了。不行不行。」劉海中憤怒的道。

  黃玲玲的父母一臉的苦澀,他們現在的處境,真的不敢和劉海中鬧起來。要不然的話,那他們就要倒大霉了。


  劉光齊晃著大腦袋,現在也不說需要輸血了。咬著牙把五百塊給了劉海中。劉光齊知道自己不給錢的話,那劉海中真的能把他送進去。看著家俱腳踏車音響都被拉走了,劉光齊鼻子一酸哭出來。「你個雜種想想怎麼賠償我吧。」劉海中臨走時候惡狠狠的道。。

  閆埠貴習慣的坐在大門口,看著出來進去的人。不過他很理智,沒有去薅羊毛。看到劉海中帶著幾輛板車停在大門口,在看看車上的那些家俱什麼的。閆埠貴以為自己明白了一切。

  「老劉啊,這強行把東西拉回來。那劉光齊也不一定會跟著你回來啊。」閆埠貴搖頭晃腦

  「我和他斷絕了父子關係了。」劉海中惡狠狠的道:「以後不要和我提起這個畜生的名字

  劉海中想明白了,自己那點事情不能讓大院中人知道。要不然的話,那自己還有臉在這裡生活下去?那還有臉去軋鋼廠上班?

  劉海中本來想著和張翠蘭離婚的。但是一想這樣子什麼事情都隱藏不住了。還有自己家那些金子,這個張翠花也知道啊。

  劉海中現在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把自己戴綠帽子的事情給隱瞞住了。劉海中來到中院的時候,看到劉光福無精打采的坐在劉光天門口。寄人籬下的滋味不好受

  「劉光福你給我滾回去!這麼多天了你也應該知道,還是親身父母對你好。」劉海中黑著臉道:「你回去就住在裝好的房子中。」

  「光福趕緊回來。」張翠花頂著一張腫脹的臉對劉光福道:「你爸爸和劉光齊斷絕了父子關係,那以後-什麼都是你的。」

  張翠花和劉海中過了這二十多年,當然知道劉海中的心思。張翠花想在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讓劉海中原諒她。

  張翠花娘家沒有什麼人了。就還有大哥家的兩個侄兒。這根本就不是靠山啊。要是這兩人沾上的話,那就得被他們抽取兩大罐血。

  張翠花現在什麼人都不能依靠,只能靠著劉海中。

  張翠花一輩子沒有出頭露面辦過什麼事情。出家之前在家收拾家務,嫁給劉海中還是在家操持家務。就是連這個大院子都很少出去。

  這個家就是她張翠花的一切。

  劉光福一聽眼前一亮,急忙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啊,好啊,我這就收拾一下過去。」「那些破爛不要了,馬上讓你媽做新的。」劉海中難得的在臉上擠出了笑容。「劉光天你把八塊錢還給我!」劉光福對劉光天叫道:「我才在你這住了一兩天,你不可能留下那麼多錢!」

  「行行,八塊錢給你!」劉光天急忙掏錢。因為劉海中用殺人的目光看著他。這讓劉光天嚇的一哆嗦。劉光天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劉海中要真的是和劉光齊斷絕了關係。那他以後就能找劉海中弄些補貼。

  劉光天就是拿不準劉海中是和劉光齊發生點矛盾,以後還能和好。還是真的斷絕了父子關係。

  不過看到自己老媽臉上的紅腫,不用說是被劉海中抽的。那就是給劉光齊說好話,惹惱了劉海中啊。從這裡看的話,那斷絕父子關係的事情,看樣子是真的啊!

  劉光福跟著回到家中,那劉光齊的新房被搬得空蕩蕩的。現在又被塞進了家俱。讓劉光福開心的是他自己一個人住。

  「光福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劉海中說道:「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那你也要好好的···

  「爸你放心,只要你不打我。那我絕對不會沒有良心的。」劉光福急急的道:「您放心好了!

  劉海中點點頭,提著的一股氣就鬆了下來。回到自己臥室後坐下來,嘗嘗的出了一口氣後,覺得渾身癱軟。

  張翠花小心謹慎的端上來一杯茶後,急忙溜去廚房準備晚飯。

  「不行,我不能這樣下去。我是幹部啊,我還要進步的。」劉海中在心中喃喃的道:「對了,在給李懷德送兩根金條。」

  「這一次我一定要當一個帶編制的幹部。」劉海中起身把床給挪開,讓張翠花拿著鏟子過來。「把那罈子挖出來,快點!」劉海中皺眉道。

  「不對啊,這不對啊。這裡好像被動過了。」張翠花看著地面上痕跡道:「我上次挖了之後,把這裡弄的很平坦。可是現在你看···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挖開來看看。」劉海中手都在哆嗦。張翠花及很快就挖開了地面,看到罈子後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你記錯了。你個蠢女人。」劉海中壓低聲音惡狠狠的道:「踏馬的,你給我戴綠帽子的事情,以後和你慢慢算帳。」


  「你就應當被浸豬籠。」張翠花低著頭一聲不吭,她知道在這事情不能頂嘴不能辯駁。要不然的話,只能讓劉海中火越來越大。

  要是鬧大了,劉海中完全可以拿著這事情,和他張翠花離婚。

  她也不想自己的醜事被宣揚出去,還有離婚了,她張翠花以後能怎麼辦?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她在自己這樣覺得。

  「還不開啟來,拿出兩條小黃魚。」劉海中說道。張翠花開啟了罈子,臉色一下就變了:「老頭子,老頭子。罈子是空的!」劉海中坐在那裡腦袋還在發暈,一聽到張翠花這樣說。他騰的就站了起來。走到近前一看空空的罈子,劉海中眼前金星亂冒。搖晃了幾下後劉海中聲嘶力竭的道:

  「是那個雜種,一定是那個雜種。我說他怎麼急急搬走了。要錢要東西這樣爽快就給了。

  「這個雜種啊,這個雜種!」劉海中是越想越氣啊,這事情還不能報警。要是報警的話,肯定要追問這些金條怎麼來的?他怎麼說啊。

  劉海中祖上可是三代赤貧的僱農。家中不可能傳下這麼多的金條。加上劉海中年輕時候是一個積極分子,在解放的時候,跟著工作隊跑腿。清算那個地主。這麼一想就知道金條怎麼來的。

  劉海中突然眼前金星亂冒,一下子就摔倒了下去。幸好是倒在了床上,要不然的話,這一下子就能摔死他。

  張翠花愣了一下,急忙把地面恢復原狀。這可不能讓人起了疑心。等恢復好了,這才一聲哭號去看劉海中。

  劉海中橫躺在床上,兩條腿耷拉在床下面。

  張翠花一看這情況,急忙開啟了臥室房門。正好劉光福過來了!「媽怎麼回事情?」「你爸發病了,我得去找程總工!」張翠花哭著道。「這個···快點啊。」劉光福急忙道。程宇剛剛吃了晚飯,正在書房畫麵包車的圖紙。當然是做後世的那種神車了。結構儘量的簡單,動力大一點就行。

  程宇現在畫圖不用手了,直接用神識拿著筆,比列印的也慢不了多少。剛剛劃出發動機的圖紙還有一些列的引數。這時候就聽到了外面哭號的聲音。程宇一皺眉就出來到了堂屋門口。

  「程總工您請救救我男人,他又暈過去了。」張翠花說著就要給程宇跪下去。「行了,你趕緊回去吧。我去拿上藥箱子。」程宇一皺眉頭道。

  「好的好的!」張翠花急急往回去。劉光福在照應著劉海中,張翠花真的不怎麼放心。程宇拿著藥箱子就要往後面。婁曉娥牽著小萱從臥室里出來。

  「小宇你還要去救劉海中?」婁曉娥嬌聲問道。

  「是啊,不能讓他就這樣死了啊。」程宇微笑著說道:「我要不出手的話,那他就死定了。」

  「過去救一下,讓他等著我的報復。不能讓他就這樣走人。」程宇來到了後院劉海中家,進來後看了一下劉海中情況後道:「還行,他這一次舊病復發,但是破掉的是幾根小血管。問題不大的。」

  「幸好上次吃了我開的藥,要不然這一次他的小命就玩完了!」程宇說著抽出了銀針,給劉海中針灸。這一次可要比上次快的多了。很快就把淤血從劉海中腦袋中驅趕出來。在鼻子中緩緩的流淌下來。

  那出血的幾個點,被程宇用真元給修補了起來。

  等銀針一抽出來,劉海中就呻吟著甦醒了過來。他自己有些艱難的坐了起來。一看到程宇在這裡,劉海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時候程宇再一次救了他的命啊。

  「謝謝··」劉海中說話還有些生硬。

  「謝謝就不準備給錢?」程宇冷哼一聲道:「算了,我也不要你錢了。這個印章料子給我吧。」

  程宇的目光看向床頭柜上的一個有十厘米長,橫截面與兩平方厘米的印章料子道。那印章上刻著劉海中印四個字。這是劉海中的私章。「這個啊··這是我的私章啊。」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說道:

  「你這也是磨掉了別的印章,後來刻的自己私章!」程宇道:「我當著你的面,把這私章抹掉。」

  「那那···行吧。」劉海中答應了下來:「這好像是什麼好東西。我這塊私章在解放前找人刻的,當時也沒有往心中去。」

  「這玩意很值錢的,這一塊要值一百塊的樣子。」程宇淡淡的道:「給了我,這顆藥丸子就給吃下去。」

  「以後不能生氣了,要不然的話,我不一定能救得活你。」程宇說著丟了一顆安宮牛黃丸給劉海中。這這邊拿出柳葉小刀,一下就把劉海中印幾個字削掉了。剛好把字給削掉,多一點都沒浪費。


  劉海中眼睛一亮,他想起來了。這樣的石頭料子,在自己的一個破箱子中,還有自己拳頭大小的兩塊。這要賣多少錢啊!

  「對了,當時還弄了一些瓶瓶罐罐。因為和金條放在一起的。自己以為能值錢,但是後來直沒當回事情。」劉海中在心中暗暗的道:

  「那以後找機會賣給程宇!」劉海中一邊想著,一邊把蠟丸的蠟殼去掉。一下子扔進嘴裡,咕咚咕咚幾口水就給沖了下去。

  「程總工我這裡還有兩塊這樣的石頭,你給我····兩千塊就賣給你。當年在路上撿的,沒想到能這樣的值錢。要知道就多撿一些。」劉海中說道:「那些有錢人,把東西扔的到處都是。」

  劉海中這話沒有說錯,當年那紛亂的時候。有錢人急著逃走,丟掉的東西真不少。但是跟著撿的人也很多啊!

  而且丟的大多數都是一些衣物什麼的。至於金條什麼的,那不可能有人給丟了。劉海中這樣說,就是想要隱瞞一些事情。

  「那你拿出來我看看。」程宇劍眉一揚道:「要是好東西的話,我這就給錢。」劉海中自己站了起來,有些搖晃去一邊一個破箱子中。掏出了兩塊田黃石。看著兩塊藍邊碗大小的田黃,程宇也沒有墨跡。當即從醫療箱子中摸出了兩千塊。然後把兩塊田黃石扔進了醫療箱。

  其實錢是從儲物指環中拿出來的,兩塊田黃石已經被程宇扔進了儲物指環中。「錢數對不?」程宇冷冷的道。劉海中一個人在數錢,張翠花站在一邊老老實實的。劉光福眼中有貪婪的神情,不時的抬頭看一下那些錢。

  「對的,對的。錢數是對的。」劉海中笑盈盈的道:「謝謝程總工。其實程總工我早就想跟著您工作,一定對您忠心耿耿···」

  「劉海中你以為窮救了你的命是出於好心?」程宇冷笑一聲道:「我就是不想讓你這樣痛快的死了。」

  「這樣子你一點痛苦都沒有。易中海的例子你可以參考一下。」程宇說完站起來轉身走人。

  程宇這句話讓劉海中臉色和驢屎蛋子差不多了。一看劉海中的神情不對,劉光福悄悄的溜了出去。他可不想在這裡成為劉海中發泄怒火的物件。

  「你還不趕緊做飯去,在這裡看什麼?」劉海中惡狠狠的盯著張翠花。現在劉海中看到張翠花,那心中無名火熊熊燃燒起來。「我這就去做飯,這就去做飯。」張翠花急忙去廚房。張翠花心中安心了不少。劉海中有這兩千塊,那日子可就要好過的多了。而且還有劉光齊那裡弄來的五百塊。

  一想到劉光齊,張翠花這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一時心軟和張來福春風一度。這就懷上了他的種。

  一直以來張翠花都以為劉光齊是劉海中的種。第二天程宇帶著麵包車的圖紙,來到了紅星重工。把楊廠長找過來,把麵包車的圖紙給了他。

  「抓緊組織生產吧。這玩意是給國內使用的。」程宇說道。「可是我們的產能已經到了上限。」楊廠長一臉甜蜜的苦惱道:「越野車還有太極越野車現在把我們的所有的人力和資源都···」

  「那就只有另外找一家專門生產這玩意。」程宇摸摸鼻子道。「我看還是和上面匯報一下,把一件廠子劃歸我們就行了。」張雲峰說道:「把這圖紙讓出去怎麼可能?」

  「我們是集團,那就要有集團軍的氣勢,只有兩個分廠算什麼?」「我現在就和上面匯報。」程宇也沒有在意,丟下圖紙往自己的工作室去了。

  季大領導給找的東西已經到了。程宇來到工作室這裡,從一個軍人手中接過了包裹。關上工作室大門後,開啟了這個包裹。裡面有自己需要的石頭。比自己得到的多一點。程宇也沒有多耽擱,用了一天的時間煉製出來三個儲物指環。都是很不起眼,看著像是鐵指環一樣。

  這就是四個了,程宇左右兩手各戴上兩個。四個三立方儲物指環,加起來的容積就有十二立方了。

  為了掩飾,程宇還做了兩個鐵指環。和儲物植物是一樣的。這些被做成了下等法器,能當做兵器來用的。

  程宇今晚上還要請客,昨下午給全國作協那邊打電話的時候。那邊說要開會只能延期到今天。

  程宇回到家中,這邊讓何雨柱過來做飯。至於何雨水只能打下手了。許大茂去自己家中摸了一個小罈子過來。

  「程總工您要請貴客是吧?」許大茂一臉諂媚的笑容道:「這罈子五斤的酒,給您招待·

  「一邊去吧,李總工這裡什麼好酒沒有?茅台和五糧液都不缺的。」傻柱在外面殺雞,看到許大茂就想懟兩句。


  「你知道什麼啊。這是我老爸的酒。還是二十年前的,是從茅台鎮弄過來的。一直收藏到現在,你說這酒怎麼樣?」許大茂得意道。

  「什麼?你還有這樣的好酒?等會一定要嘗嘗。』俊柱不由的咽下一口口水。

  「你嘗嘗?人家程總工今請的是文化人,你上桌那不就是丟人!」許大茂挖苦道:「你和人家談什麼?」

  「和人家談怎麼做菜?可是人家聊的都是文學··」傻柱手中拎著滴血的菜刀,一臉兇狠的看著許大茂:「你就是有文化的?你也沒比我多讀書啊!」

  「你不會認為自己多看了一些電影,就是一個文化人了?」許大茂被嚇了一跳:「算了,不和你一個粗人說話。」

  「別嚷嚷了,今晚上你們兩人都過來。把客人的酒給陪好。」程宇劍眉一揚道:「在這大院中,也找不出來別人了。」

  傻柱急忙去做菜了,他要把菜做的差不多。剩餘下來給何雨水加工一下就行。傻柱要回去把自己清洗一下,收拾乾淨了還陪著客人喝酒啊。就在這時候,秦明仁帶著棒梗走了進來。

  棒梗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本來是白胖的。現在變成了黑瘦的模樣,那眼睛更是顯得黑少白多。

  本來棒梗那神情讓人看著,就想上去抽他一耳光。現在那神情讓人想上去就是一腳。「棒梗你吃苦了!」秦淮茹摟著棒梗哭了起來。「你一邊去,趕緊給我肉吃。我要吃肉啊!」棒梗叫道。棒梗一把推過去,幾乎把秦淮茹推了一個屁股蹲。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秦明仁皺眉道:「棒梗被那個賈張氏教壞了。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才行。」

  「都十歲的孩子了,在農村早就下地幹活了。」「唉,算了吧。」秦淮茹心疼的道:「等幾天再給他上規矩。」「棒梗啊,家裡有肉的。你姥姥馬上就去做了。」棒梗翻著白眼珠道:「嗯嗯,那我要吃大塊的紅燒肉。姥姥的手藝不好吧?「有肉吃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秦明仁怒聲道。

  秦明仁知道自己女兒,在賈家吃了多大的苦頭。對於賈家人就不待見。就是棒梗這個小白眼狠也不例外。

  「還是傻柱做的紅燒要肉好吃。」棒梗砸咂嘴道:「傻柱的老婆是你的侄女對不對?你去喊傻柱過來給我們做···不對啊!」

  「傻柱在那個斷子絕孫的家中做晚飯,去要一些好吃的回來。」程宇在門口聽的臉色一冷,從門口這裡,以他敏銳的聽覺。當然能聽的清清楚楚。就是程宇這樣的涵養,也被氣的無名火直衝腦門。「看樣子,這棒梗想要再進去啊。」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這時候秦淮茹冷著臉道:「棒梗你胡鬧也得有個限度!你還想和以前一樣,那不可能了!

  「哼哼,我找奶奶去。」棒梗趕著白眼道。棒梗在有吃的時候,和賈張氏爭搶那就是仇人。現在覺得受到了委屈,那賈張氏就是他的親奶奶了。

  「你奶奶被街道送回去了,要一個月才能回來。這還是要表現好的。」秦淮茹不屑的道:「你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肉你就不要吃。」

  棒梗一聽這才老實了下來。不一會屋裡就傳來了紅燒肉的味道。不得不說張大花做紅燒肉還是很可以的。

  「等一會就要能吃了。」張大花走了出來道:「小當怎麼還不回來。這丫頭真的是··」「金玉梅說要出去幾天才能回來。」秦淮茹有些擔心的道:「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走的什麼親戚。」

  這時候吳宏斌帶著正副兩個分會長走了進來。他們三人各自推著一輛腳踏車。程宇一看急忙迎了上去。

  三人寒暄了幾句後,就去門口桌子邊坐下。程宇拿著水壺給客人泡茶。用的是從港島帶回來的龍井。

  吳凱三會長臉上都是陶醉的神情道:「不錯不錯,茶葉味道我一下就聞出來了。這是雨前龍井啊,嘖嘖,這一旗一槍!」

  顧向淮副會長有些驚訝的道:「現在這樣的茶葉不好弄啊!」

  吳凱三會長搖晃著手中的摺扇道:「程先生那不是一般人,當然能弄到。你就不要刨根問底。我們品嘗茶葉就行。」

  「這倒也是,看看這茶葉在玻璃杯中的蘇展姿態。讓人有種悠然塵世外的感覺。」顧向淮跟著添上了一句。

  他們正在品茶的時候,秦淮茹們能口開飯了。

  先端上來一碗紅燒肉,還有一碟子油渣豆腐,和一碟子青椒炒茄子。一些二合面的饅頭,還有一大鍋端上來,還在翻滾的玉米稀飯。

  棒梗低著頭一個勁的把肉丟進自己的嘴裡,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就好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


  「棒梗你慢點,沒有人和你搶。」秦淮茹很無奈的道。

  「慢什麼慢啊,在少管所就要搶著吃才行。要不然就等著挨餓吧。」棒梗嘴裡塞滿了五花肉。

  「你以前在家也是這個樣子。」秦淮茹沒好氣的道。「那是因為有個老虔婆搶我好吃的。」棒梗惡狠狠的道。現在的賈張氏在棒梗的嘴裡成了老虔婆。

  張大花把東西都放下後,這才回屋去那碗裝稀飯。至於秦明仁就去了大門外面抽菸去了。昨天秦淮茹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秦明仁就在邊上抽菸。一聲告訴秦明仁,抽菸對孕婦和胎兒都不好。所以現在秦明仁抽老菸葉,就去大門外抽。儘量不然秦淮茹聞到煙味。

  棒梗吃的急切啊。這大家都要吃飯了。就這么小的一碗肉,在被別人夾幾筷子,那他還能吃多少。

  棒梗想著在別人來之前,把這一小碗肉都給吃光了。

  因為急切,有一塊肉掉在了桌子上。棒梗伸手就去抓,那知道這塊肉有些燙,讓棒梗急忙甩手。就是這樣子,棒梗還是沒有把手給鬆開,連著甩了好幾下。

  這最後一下闖禍了,棒梗一下就把桌子上的玉米稀飯給杵翻了。那滾燙的稀飯鍋從桌子上倒扣下去。正好端端正正的扣在棒梗的襠部。棒梗嗷的一嗓子就暈了過去。

  過云:秦淮茹被眼前這變化弄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棒梗,他一時之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張大花跑了出來,她聽到棒梗的嚎叫聲了。秦淮茹也清醒了過來:「媽,棒梗被稀飯給燙了!」

  「老頭子趕緊的把人送醫院去。」張大花對剛剛回來的秦明仁急忙道:「棒梗被稀飯給燙了。」

  程宇搖搖頭,雖然不想管這事情。但是作為一個醫生,在這種情況下不給出指點,那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用冷水沖一下,趕緊送去醫院。」程宇劍眉一揚道。

  聽到程宇這話,秦明仁拎著一桶水沖了下去。棒梗也被涼水刺激的甦醒過來,張開了嘴嗷嗷的嚎叫起來。

  不過剛剛嚎叫幾聲,就被那種痛苦給整的暈了過去。

  「程總工您出手救救棒梗。他雖然砸了你們玻璃,但被公安員拘留了。」秦淮茹一張嘴茶味就出來了:「他剛剛被放出來就···」

  「秦淮茹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因為他砸我們家玻璃,我不出手?」程宇冷聲道:「收起你的這一套。」

  「他是燙傷,我這裡沒有藥。沒有救治的那個條件。」「你不想他死的話,趕緊送醫院。他這下被燙的不輕。」秦淮茹被懟的說不出話來。老實說秦淮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都習慣了,一張嘴就帶著茶香。

  程宇搖搖頭請三個客人進了堂屋。在這裡的八仙桌上,已經扣上了圓桌。上面的六道冷盤已經擺上了。

  許大茂剛剛換了衣服,從後院來到前院。一看棒梗被秦明仁抱著走了。不由的呸了一口暗暗的道:「該,活該!」

  傻柱也換了衣服走了過來,對於棒梗的事情。他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就是秦京茹也是沒有看棒梗一眼。

  看著桌子上菜,吳凱三吃驚的道:「程先生您準備的太豐盛了啊。」桌子上的冷盤是豬耳朵,五香牛肉,還有熏魚。皮蛋算一碟子,花生米和拍黃瓜裝在兩個碟子中。

  在他們喲坐下來,那邊熱菜一道道的上來了。一共是八道熱菜。當然了,這些菜分量小了一點,儘量一頓給吃完了。

  何雨水和婁曉娥拿著一些菜餚,帶著小萱來到了傻柱家這裡。和秦京茹一起吃晚飯。一頓酒結束後,吳凱三三人都有些暈頭轉向。程宇把他們三人送到了大門外。至於許大茂就被傻柱給扛了回去。

  許大茂是既菜又愛玩。

  程宇剛剛回來,在自己家門口坐下來吃著西瓜。小萱和婁曉娥在邊上一起吃一邊說笑著。

  這時候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回來了。她沒有回家,在張大花的攙扶下。直接來到了程宇家大門口

  「停,秦淮茹你跑我們家門口哭算是怎麼回事情?」程宇皺眉道:「趕緊回你們家哭去

  秦淮茹急忙擦乾淨眼淚對程宇道:「程總工求求你救救棒梗吧。一聲說他牛牛被燙熟了只能割掉了。要不然小命就沒有了。」

  「都這樣了,你還找我幹什麼?我也沒得辦法。」程宇搖頭道。秦淮茹之前還覺得事情不大。現在這個年代哪家孩子都很多。一個看護不周全,被燙了一下很正常。大不了腿上留下兩塊疤痕。有不是在臉上,還是一個男子無所謂了。


  就是吃些苦頭,讓棒梗以後能老實一點。還有就是她的錢要倒霉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有那麼多的黃魚,秦淮茹就很淡定了。

  哪知道一到醫院,醫生檢查一下。能出現這麼大的事情。「你是神醫啊,你怎麼能沒有辦法?」秦淮茹急忙求道:「我給你跪下來..」「秦淮茹你又想來這一套…我是有點醫術,但也不能把燙熟了的東西,在給變回原來的樣子。」程宇皺眉道:

  「我要是有那本事,就不是人!那是神仙!」「清醒一點吧,還是保住小命要緊。」「我我···嗚嗚嗚!」秦淮茹崩潰的大哭起來。張大花一臉沮喪拉著秦淮茹走了,一邊還在勸說:「淮茹啊,不要傷心了。棒梗命該如此啊。你想想自己肚子中還有一個啊!」

  「對啊,對啊,我肚子中還有一個。」秦淮茹振作了精神:「那我們趕緊去醫院。怎麼說保住棒梗的命啊。」

  他們兩人一邊說一邊匆匆的出去了。

  「這事情弄的。」程宇搖頭道:「那小子就是因為饞嘴出的事情。老實一點的話··」「是啊,你說他一個人吃東西,也能吃的和有人搶的一樣。」傻柱搖頭道:「看起來他就是一個貪嘴愛吃的小垃圾。」

  程宇當然沒有把這事情放在心上。第二天早上正常去上班,徑直就去了自己的工作室。「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張雲峰笑著走了進來:「別忙乎了,我們去一趟紅旗軋鋼廠。」「上面的意思是要交給我們了。」

  「把一個軋鋼廠交給我們當分廠?」程宇驚訝的道。

  「額,紅旗軋鋼廠不大的。有三千多員工。」張雲峰道:「裡面的技術力量也還算可以。

  「部里的領導和我約好了,十點鐘在紅旗軋鋼廠見面。」「那我開車過去吧。」程宇點點頭道:「爭取中午趕回來。」「中午還想趕回來?」

  張雲峰苦笑一聲道:「那也是躺著回來的。」「我們兩人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了。還是第一次去他們那裡,怎麼可能讓我們就走了。」「這倒也是,那你喊司機開車吧。我坐你的車子。」程宇點點頭道:「等會去我們家找我。現在我開車送小娥回去。」

  程宇開車把婁曉娥送到了四合院。張雲峰的車子就跟在後面。程宇上了張雲峰車子,直接往紅旗軋鋼廠去了。

  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九點半鐘的樣子。在這裡有一些工人迎接。「王廠長你好。」張雲峰下車後,伸出手對一個四十多的彪悍男子說道。

  「張廠長您好,這位是··程總工!」王廠長道。程宇上前客氣了一下,認識了紅旗軋鋼廠的一些領導。這些人都是很客氣。就是有一個看起來很不服氣的神情。

  這個人聽介紹說是姜潮副廠長。

  程宇對於這樣的事情當然很不在意了。有人的地方那就有鬥爭啊。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程宇和張雲峰在廠門口等著,果然沒有一會一個車隊開了過來。還都是紅星越野車。季大領導帶著三個領導過來。在紅旗軋鋼廠的小會議中,把紅旗軋鋼廠併入紅星重工的決定宣布了一下。最後季大領導說道:

  「紅星麵包車分廠,還是由王連峰擔任。書記還是任國利擔任。」「至於其他的崗位,那就由張雲峰廠長和程宇副廠長和王連峰任國利商量一下。」「得出結果後,呈報給我們就行了。」

  「至於生產的事情,那你們要儘快轉型。生產出合格的車子來。」各人急忙表決心,程宇最後劍眉一揚道:「我在技術上,已經做好了準備。」「下午讓廠子裡的工程師,看看這些生產工藝。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我不在的情況下,有什麼問題去客車廠請教方工程師。」

  剛才程宇已經和季大領導說了,他後天就要準備出發。明天還要一天的時間,來這裡幫助解說圖紙,回答技術上的問題。

  季大領導他們在十一點的時候就走人了。根本不在這裡吃飯。王連峰廠長現在恭敬的很。因為張雲峰和程宇兩人,真正的成為了他的上司。程宇把圖紙給了兩個工程師,讓他們細細研究去了。

  「你把趁著我們四個人都在,不如研究一下幹部的配置。」張雲峰看了程宇一眼後道。「那去我辦公室。」王連峰廠長急忙道。幾個來到廠長辦公室,那姜潮是副廠長。現在竟然也跟進來了。「你進來幹什麼?」程宇劍眉一皺道。剛才這個姜潮很看不起程宇的神情,一臉的不服氣。這讓程宇很不高興。那現在程宇也不慣著他了。

  「我進來幹什麼?」姜潮道:「我也是副廠長,關於一些幹部的問題,我也要提出意見來

  程宇一下就明白了,姜潮這是怕他自己一系的人,被清理的差不多。「副廠長?剛才你是,但是在部里領導讀了檔案後。你就不是副廠長了。」程宇淡淡的道。。


  「當然了,你還是幹部。但具體在哪一個崗位上。就要等我們商量了。你現在出去吧,你暫時沒資格參加這個會議!」

  「現在請你出去!還有這個會議需要保衛科的參加。」程宇淡淡的繼續道。

  「你你···太囂張!我要向上級反應!」姜潮氣急敗壞的道。姜潮真的看不起程宇,覺得這樣一個二十的小傢伙,怎麼就成了紅星重工的副廠長了,他有技術當個總工就不錯了。

  至於領導廠子的事情,還是交給他這樣的專業人員來做。

  姜潮昨晚知道了廠子要歸紅星重工的事情,他真的很高興啊。覺得自己能更進一步了。這樣的合併對於他這樣有後台的人,那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姜潮的算計是,去找一下自己的靠山。讓自己能去紅星重工當一個副總廠長。以後就有機會把張雲飛絆倒,或者讓他另謀高就。他姜潮就是紅星重工的一把手。

  再或者這一步很難,那就退一步。自己成為紅旗軋鋼廠的廠長。至於王連峰就給弄到總廠去。那自己在紅星重工中也是一方諸侯。

  昨晚上找到了靠山後,靠山很為難的告訴他。紅星重工的副總就不要想了。因為有了一個程宇,就是想要再塞進去一個人的話。那也得程宇同意。

  之所以這樣,很簡單的事情。紅星重工可以說是程宇一手搞起來的。而且紅星重工需要發展的話,那還得依靠程宇。

  至於塞進一個副總廠長進去,部里也徵求了程宇的意見。程宇的意見就是暫時不需要畢竟總廠還沒有修建好。

  而且就是等修建好了,要的副廠長也需要專業的。在財會是專業的人士才行。這樣子的話,姜潮去當副總沒指望了。讓王連峰去當副總,他成為紅旗軋鋼廠的廠長,這事情眼下也辦不到。

  現在辦不到,那等以後就更難辦了。

  在姜潮的眼中,程宇就是阻擋他進步的人。這和殺父之仇差不多了。所以姜潮看到程宇眼睛有些充血。

  現在程宇竟然連他這個紅旗軋鋼廠副廠長都不承認。這讓姜潮再也忍不住了。「好啊,你去匯報吧。」程宇劍眉一揚道:「對了,王廠長之前這個姜潮負責什麼?」王連峰心中暗喜啊,他被這個姜潮掣肘的很難受。現在程宇要收拾姜潮,王連峰當然急急配合。

  「姜潮副廠長是負責後勤那一塊的。食堂還有保衛科都是他負責的。」王連峰說道。「行,姜潮你想參加會議,那很好啊。」程宇劍眉一揚道:「王廠長把保衛科的正副科長都給叫過來。」

  姜潮有些得意,以為程宇向他服軟了。

  程宇走到電話機前,給總廠的財務科老王打了電話:「老王你帶幾個人業務熟練的人過來。有些事情讓你辦。對了,你找楊廠長,讓他派車把你們送過來。」

  原來紅星軋鋼廠的財務科,都被收歸總廠了。至於分廠需要財務人員。那就是財務部門下派幾個。

  畢竟發工資還是總廠劃撥下去。財會部門人手不夠,已經招手了十個剛畢業的會計。程宇剛剛撂下電話聽筒。保衛科的正副科長兩人就進來了。

  「張總,劉副總這兩人是保衛科的。這是張大海科長!」王連峰面無表情的道,但說完這句後就笑嘻嘻的道:「這位是王銀山副科長。」

  程宇一聽就知道,王銀山是王連峰的人。

  「嗯,那這樣。」程宇看了一樣張雲峰,和他對視一眼後道:「張大海你現在就去總廠報導,具體工作安排。等我們回去再說。」

  「嗯,姜廠長您看這···」張大海看向了姜潮。「怎麼著你是為姜潮工作的?」張雲峰一皺眉道:「這是總廠的決定。你要是不服從的話那可以讓你··.·」

  「服從,我服從!」張大海被嚇了一大跳。他當然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是不定他就會被拎出來,當那隻嚇唬猴子的雞給殺了。

  之前和姜潮站在一條戰壕中,那是姜潮能庇護他。現在姜潮自身都難保了。自己還能指望他什麼。

  「你們這是··你們這是···」姜潮氣的直哆嗦。「王銀山你現在管理一下保衛科。」程宇淡淡的道:「能把工作做好不?」王銀山當然能聽出程宇的意思,那就是問他能掌握保衛科不。

  「一定完成任務。」王銀山簡單的道。

  「那去吧!保衛科你···你整頓一下吧。有不適合的,先掛起來等以後重新分配工作。」張雲峰眼中都是滿意的神情。

  王銀山一轉身出去了。張大海也一臉苦澀的出去。他知道自己去了總廠,那也是被掛起來再也沒有實權了。


  「行了,姜潮你可以在這裡旁聽我們的會議。」會議進行的很順利,大多數都是任國利和王連峰在說話。就是介紹紅旗軋鋼廠一些中高層幹部。

  程宇和張雲峰在一起記錄商議了一下。最後程宇直接寫出了一份表格。就是每個人擔任什麼職務。這邊還讓人重新抄寫了兩份。

  「這份任命決定我明天早上蓋章送過來。你們現在就能通知下去。讓工人的心中穩定下來」張雲峰道:「讓兩個工程師跟著程總工分配任務。」張雲峰說道。

  「那我的工作呢?這裡有五個幹部沒有工作崗位!」姜潮憤怒的道:「這些都是後勤上的主力,你們這樣搞廠子會亂掉的。讓一個不通業務的人來代替他們···」

  「亂掉也和你沒關係。你們這五人暫時去總廠。等候明天分配崗位。」張雲峰淡淡的道:「要是不服從分配可以說一聲!」

  「姜潮地球離了誰一樣轉。」這時候總廠財會科長老王帶著五個人走了進來。「張廠長程總工你們···」老王進來打招呼。

  「王科長你帶著人去查帳,這裡的後勤上的帳目給查清楚了。」程宇正色道:「不要被別人干擾。」

  「什麼?查帳?不可能的。」姜潮跳了起來:「我的辦公室絕對···「絕對怎麼樣?你的辦公室?這廠子裡面有什麼是你的?你不是副廠長了,那辦公室就不是你的了!王科長帶著人去吧,對了,保衛科的王銀山科長進來一下!」程宇淡淡的道。王銀山掌握保衛科很簡單,把跟著張大海的幾個小隊長都給下了。讓他們在一邊待著,和自己不錯的幾個人提上就行。

  這邊一搞定,他就帶著五六個來到辦公室外面等著。現在聽到程宇的召喚,急忙走了進來。

  「王科長你配合老王科長一下。」程宇說道:「要查後勤上的帳目,有人要是阻撓的話你知道應該這麼辦吧?」

  「知道,您放心吧。」王銀山堅定的道:「誰也不能和廣大工人作對!」姜潮一臉蒼白,一頭的虛汗。等然都出去了,辦公室中只有他們五個人的時候,姜潮一咬牙道:「我認輸了,我走還不行。」

  「我這就去申請調離···」

  「你想什麼呢?你就是想走,那也要等帳目沒有問題的再說。」程宇劍眉一揚道:「沒時間和你廢話,我們各自忙自己的吧。

  姜潮咬著牙轉身走人,不用說是找他的後台去了。

  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情,中午也沒有喝酒。下午程宇在指點兩個工程師。張雲峰就盯著查帳的事情。

  王連峰和任國利兩人就是去穩定人心。在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後勤上的帳目查清楚了。「觸目驚心啊,有三萬塊帳目對不上。」張雲峰皺眉道:「就這幾年的時間啊。」「估計要有幾顆腦袋落地啊。」程宇搖頭道。「是啊,他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手段。」張雲峰直搖頭。程宇暗暗一笑,這樣的手段在後世爛了大街好不好。

  「我已經報警了。」王連峰臉色有些蒼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脫不了干係。至少這個廠長當不成了。

  「嗯嗯,那就這樣吧。」程宇摸摸鼻子道:「我明天繼續過來蹲一天。一定不能耽誤了生產。」

  程宇還是坐在張雲峰的車子上。

  「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本意就是踢開姜潮,不能讓他妨礙生產。沒想帶能要了他的命。」程宇搖頭道。

  「那是他該死,三萬塊啊。他怎麼敢的!」張雲峰憤憤的道:「早點查出這個蛀蟲也好。

  程宇在四合院門口下車了。一下車子就聽到院子中有撕心裂肺的哭號聲音。而且能聽出來是秦淮茹在哭號。

  程宇剛剛要走進院子,身後有小萱的叫聲:「哥哥哥哥!」程宇回頭一看是婁曉娥帶著小萱回來了。「院子裡怎麼回事情啊?」程宇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出去接小萱的時候,院子中還好好的啊!」婁曉娥也是一臉不解的道。

  「那進去看看。」程宇接過腳踏車推進了大門。

  來到中院的時候,這才發現有很多人在這裡圍觀者。在秦淮茹家門口,秦淮茹躺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邊上她的父母一個勁的勸說。「許大茂這是怎麼回事情。」程宇開啟了自己的房門,一邊問許大茂。許大茂今天請假沒上班。昨晚上他喝多了,中午才爬起來。

  「慘啊,秦淮茹慘透了。」許大茂搖頭道:「先是接到一封信,是金玉梅寄來的。說是她帶著小當去港島享福去了。」

  「以後就不回來了。也許小當長大了,會回來找她一下。」「這不秦淮茹剛剛哭的上氣不接下去,這邊秦明仁回來說,棒梗交代了。本來病情穩定下來,哪知道突然惡化就要了棒梗小命!」


  「嘖嘖,這真是寡婦死了兒子,沒指望了!不對,她肚子裡還有一個!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了!」

  程宇也很吃驚:「棒梗完了?」

  「完了,在醫院太平間躺著。嘖嘖,臨時還被燙了一下,把牛牛給燙熟了。嘖噴·..·造孽啊。」許大茂不知道是幸災樂禍還是什麼。

  「是因為被燙才沒命的。不是因為要沒命才被燙的。」程宇搖頭道:「算了,這事情···還真慘。」

  程宇第二天早上還是去了紅旗軋鋼廠這邊。到中午的時候,就開車回家。要早點收拾一下,明天早上的飛機去港島。在廠子中吃了中飯回來的。到家的時候是下午的三點鐘了。剛剛收拾好了,這邊就是四點多鐘。那邊賈家只能看到秦明仁夫妻兩人進出。估計秦淮茹躺床上了。

  程宇坐在書房,一邊喝茶一邊想著這次出去會遇到什麼問題。就從窗戶中看到了,閆解放和後勤上的小侯進了中院。閆埠貴跟在後面,一臉急急的神情。

  程宇走了出來,小侯一看急忙小跑著來到了程宇面前。「程總工您好。」小侯一臉笑容問好。

  「嗯嗯,下班了還忙。辛苦了!」程宇點點頭道:「那兩間房子分給閆解放了?」「是啊,是啊。今天早上我們接到了金玉梅的信件。說實話把房子交回廠子裡了。」小侯說道:「裡面的家俱也不要了。」

  「嗯嗯,那就當做福利,給閆解放吧。」程宇隨口道。「好的好的。那閆解放你把鎖頭撬開。」小侯說道:「你也買了鎖頭,撬開吧。鑰匙沒地方找了。」

  許大茂傻柱還有閆解成劉光天這些人都在邊上看著。閆埠貴很是激動的臉上發紅,竄上跳下的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撬開廂房的鎖頭後,這裡的家俱一樣不少。金玉梅走了,也就帶了錢財和一些換洗的衣服。

  冬天的衣服還有被褥什麼的都留在這裡了。耳房被當做了廚房,裡面鍋碗瓢盆都在,各種調料還有一些臘肉乾魚。大米白面也還有不少。就是沒有什麼棒子麵。

  看來以前易中海生活不錯。畢竟是一個月那麼多的工資。

  「侯幹事那我們晚上···」閆解放一臉的驚喜的道。他想請侯幹事吃飯。「不用,那我就走了。」小侯很客氣的和程宇告辭後走人。看熱鬧的也一鬨而散,他們覺得自己再看下去,不光是得了紅眼病,而且心中像是被倒下去一罈子老陳醋一樣。

  人都走了,只有閆埠貴一人在這裡。看著閆解放鎖上了耳房的們,回到廂房時候,閆埠貴急急跟著進來了。

  閆解放也沒有去搭理閆埠貴,進了臥室後,開啟了兩個衣櫥,那些易中海的衣服都還在這裡。

  「解放啊,這些衣服你都用不著。要不都給我好了。女式的給你媽媽。男式的給我。」閆埠貴兩眼放光。

  易中海家的衣服,那是一塊補丁都沒有。雖然易中海死了,但這些衣服被洗得乾乾淨淨。拿回去穿,一點行禮障礙都沒有。

  「還有那些糧食和臘肉魚乾,都給我····算了,你去住的我的房間,我和你媽媽搬到這邊來。」

  「以後你媽媽天天做好飯等著你回來···」閆解放冷笑一下,他知道自己要是這樣子乾的話,要不了兩天,這房子就要被收回了。那工作都不一定保得住。

  自己為什麼能得到這些,程宇希望他怎麼幹。閆解放心中一情二楚。「是不是再把工資交給你?」閆解放冷笑一聲道。

  「是啊,是啊。不過不用交那麼多,一半就行,一半就行。剩下的你好留著找老婆·.·.」閆埠貴興奮的道。

  在他的心中,閆解放已經答應下來了。

  「滾,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閆解放厲聲道:「還踏馬的來算計我。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

  「你你···我是你爸爸···」閆埠貴惱火的道。

  「那又能怎麼樣?」閆解放厲聲道:「出去,要不然我家少了點什麼。你得負責賠償。」閆埠貴被氣的直哆嗦。但是他深吸一口氣後道:「行,房子不換那也行。但是這些衣服你穿不著啊···」

  「穿不這我不會換成錢?」閆解放道:「夏天的衣服不值什麼錢,但是別的季節衣服就值錢了。」

  「我給弄到信託商店,這些衣服怎麼也要三十多塊吧。」「差不多夠我結婚用的了。」

  「這五六床被子,重新彈一下就行。大不了重新弄被罩!」閆埠貴心中暗暗懊悔。自己怎能就教了兒子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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